李天雷辭彆師父出了小院,走出丹師學會。一路上不停有人向他行禮或是駐足問好。李天雷均一一微笑回覆。
轉眼出了學會,順著城中大道一直朝西門走去。
人王城三麵環海,西門外麵依舊是廣闊的海域。李天雷出了城門,身體化為一道流光直接朝著西方飛去。
天空烏雲密佈。海麵寒風呼嘯。一股蕭瑟壓抑籠罩著這片海域。
海浪奮力地怒拍著海岸邊的礁石。
李天雷祭出一隻飛舟,迅速向著西方飛去。
飛舟上他放出金三。至於通天、小紫、李龍都在拚命修煉中。
這些年在李天雷的幫助下小紫已經晉升四階靈獸。通天和李龍已經達到四階後期。
這都是李天雷大量的獸靈丹的功勞。這種丹藥藥性平和,不僅人類可以服用,妖獸同樣可用。效果還更加好。
金三同樣如此,他也達到化神中期修為,而且他也可以化為人形。
隻不過化形後個子又矮,體形又胖,還一臉的疙瘩,又是個大光頭,他都覺得太醜。所以依舊以本體出現。
“主人,這裡是哪裡?你帶本王去哪裡?”金三一出現在飛舟就急忙問道。
“這裡是西邊的海域,我們準備去死亡之海尋找你的主母,順便看能否找到出去的路。”
“那太好了,本王在裡麵都憋壞了。主母難道還冇有訊息嗎?”
“在裡麵憋著總比丟了性命強。你就不怕那些丹師將你煉成獸靈丹”
李天雷看著金三冇好氣地說。
曾經有一次讓放他出來透口氣,結果自己偷偷跑了,要不是李天雷尋找及時早已經被人煉成丹藥。
最後,丹陽子親自出麵擔保這才保住了性命。
“這十年我也托人四處打探一直音訊全無。”李天雷看著西方茫茫大海,滿臉的擔憂。片刻過後接著道:
“就在昨日,我突然感覺到一種不安和悲傷遙遙來自西方。這才懷疑她是不是來了西方海域。這才辭彆師父出來尋找。”
“你的嗅覺非常靈,主母的氣味你應該知道,仔細感應。一有訊息立馬告訴我。”
“主人您放心,本王一定會全力以赴,搜尋主母蹤跡。”金三用他那前爪拍著胸脯說道。
“好,你先操縱飛舟,我在看看海域圖。”李天雷拿出一張巨大的獸皮海域圖,這還是從師父給他的儲物袋裡找出來的。
他在海域圖上找到人王城,順著西門一直朝西看去。發現這一路島嶼眾多。這片海域在海域圖上被稱為混亂海域。
整個海域極其遼闊,在一些大型海島竟還有一些交易的坊市。
在混亂海域的中心島嶼竟然有一座城,圖上標註為混亂之城。難道這就是師父說的公共區域,這也太大了吧!
不過他采購物資時專門到販賣訊息的地方買了西海域的一些情報。聽說這裡最早由於環境惡劣,被兩族遺棄。後來一些罪大惡極之人或是妖,逃命在此。逐漸形成兩不管的公共區域。
最後想管時已經形成氣候,再也無力管。徹底成為遊離於人妖之外的人妖混居之地。
據說在這片區域,既有人族也有妖族。兩族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在這片區域,不能互相殘殺。
否則就會被混亂之城的高階修士共同擊殺。更奇特的是,在這片區域兩族可以互相交換物質。
而師父說的極西之地的死亡之海,顯然還不是混亂之海。
雖然它也屬於公共區域,但明顯不是一個地方。應該在混亂海域的最西邊這片空白區域。
海域圖上一片空白,彷彿什麼都被抹去了一般。更冇有坊市和城池。
李天雷將這些一一記住,這才收起海域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金三依舊操縱著飛舟極速朝西駛去。飛舟驅動主要依靠靈石或是妖核均可。這也是碎星海飛舟的特彆之處。
好在李天雷有的是靈石妖核,金三倒也不害怕速度太快過於浪費。
看著李天雷心情不是很好,金三也不敢去打擾,一心駕駛飛舟在陰暗的天空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天際。
“主人,主人,你看前麵。”正在閉目養神得的李天雷突然被金三吵醒。
他睜開眼睛隨著金三指向的方向看去,結果發現下麵有一個巨大的海島。島上隱隱約約有人在上麵活動。
李天雷收起飛舟,帶著金三朝著海島飛去。
一盞茶後,一人一妖降落在海島邊緣。
隻見海島不大,也就十幾裡大小。島上有一個小型坊市。一些人族或是一些奇形怪狀的“人”在擺攤。
從他們的臉上或是身體其他部位明顯可以看到一些妖族的痕跡。
有人臉上有未全部褪去的鱗片,有的徹底是個獸頭,有的人頭拖著長尾。
一看就是一些妖族。而有些人就很正常,看不出任何妖的特征,也冇有妖氣。應該是真正的人族。
這些人與妖,真如情報中的那樣竟然和睦相處,互不侵犯。有時還能看到在互相交換。
李天雷也不著急,邊走邊看。他發現這裡的東西可以以物易物,不接受貢獻值或是靈石。
他齊齊看了一遍,發現隻是一些低階的煉器材料,礦石,靈藥。也無特殊之物。
他走到一位人族修士地攤前。隻見一張獸皮上擺放著一些丹藥和低階符籙。他拿起一張三階雷火符。
“這雷火符怎麼賣。”李天雷問道。
“前輩,你彆開玩笑了,就你的修為,要這也冇多大用處。”
“你能看出我的修為。”李天雷看著麵前這位金丹初期修士。
“前輩說笑了,我那能看得出。我猜的,因為前輩和我的一位堂叔氣息差不多。”
“您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問的?晚輩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男子神情恭敬地問道。
“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有事問你。你見過這個人嗎?”李天雷在男人麵前凝出公孫紅的外貌。
“你說她呀!我還真見過。她還在這裡向我打聽哪裡有禁地呢!”
“什麼時候的事?”李天雷表麵平靜地問道。
“就在三個月前。”
“你當時怎麼回答的。”
男子稍作沉思然後回答道:
“我就告訴她聽說混亂之城西邊好像就是禁地。”
“她說啥了。”李天雷又問。
“她當時啥都未說,對我一笑。扔了一個三階獸核就化為一道白光朝西麵飛走了。她一笑可美了,我記得很清楚。”男子說完還有些靦腆地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