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時。
風和日麗,旭日初昇,一片祥和。
李天雷早早盤坐在屋頂,麵對東方。無名功法自行運轉,汲取那晨曦中似有似無的鴻蒙紫氣。
他的丹田在鴻蒙紫氣的滋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蛻變。
尤其是曾經破損被九孔神石修補的地方,彷彿那浩瀚無垠的虛空,呈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收回內視神識,李天雷如同一片落葉輕輕地落在地上。看著身影漸近的師父。
“師父!弟子給您請安。”
李天雷迎上前去彎腰施禮。
“免了,又冇外人。彆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是,師父。時間定下了冇有。”李天雷滿臉期待。
“定下來了,不過比原計劃的要早一些,時間定在半個月之後。巳時開始。地點就在學會的廣場。”
“這些你不用操心,具體事項學會已有專人各負其責,你隻要安心準備。至於結果是好是壞都不重要。”
“這幾天,我每天都給你親自演示一遍煉丹,你再練習領悟。不明白的隨時可來找我。再過幾天,賓客將至,為師就冇有時間了。”
“你的煉丹技術為師是知曉的,不過再注意一些細節結果會更好。”
“師父,弟子想問哪天大典和丹比我都需要注意些什麼。”
“哦!這個不必在意,無非是一些禮節問題。有為師在你就不必擔心。至於,丹比按照規則就行。”
“學會丹比一般隻是同級比鬥。如今你是四品。比鬥之人當然也是四品。”
“據我所知目前那些老傢夥的弟子,越級煉丹的目前還冇有。”
“不過,也要防備。待會我再演示一下五階丹藥的煉製,你再看看。”
“師父,比鬥還有其他規矩冇有。”李天雷又問。
“規則很簡單,就是凡才加比鬥的人一起露天煉丹。丹方,丹藥都是相同,時間為四個時辰。
每人三組藥材。誰在規定的時間內煉製的丹藥最多,質量最好。誰就獲勝。比鬥期間不許擾亂其他人煉丹,否則淘汰出局。”
“哦!規矩倒也公平合理。”李天雷聽後心也安靜下來。說到底還是實力,這反而問題不大。
“走吧!先去煉丹室,不要浪費時間。”丹陽子轉身朝丹室走去。李天雷緊跟身後,漸漸不見身影。
就在師徒兩人煉丹之際,外界早就炸開鍋了。
酒樓在任何地方都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人王城也是如此。
今天去就餐的修士得到了一個勁爆的訊息。一直冇有打算收徒的七品煉丹師丹陽子收徒了。聽說還是個帶藝拜師的四品丹師。
收徒大典在半月後舉行,地點在丹師學會的大廣場。現場還會進行精彩的丹鬥比賽。屆時將有大人物參加。
這則訊息以不可想象的速度在傳播。七品煉丹大師收徒,這可是難得一遇。
尤其是那些丹道大師平時見一麵都難。這次竟公開露麵,還有其他大人物肯定也少不了。
這樣的機會那個人不想見,萬一那個大佬看上自己怎麼辦?這可不是冇有。於是乎,眾修士奔走相告。
最興奮的還是那些散修丹師,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盛況,現場可以免費觀摩那麼多的天才煉丹。
想想都讓人興奮。眾人都開始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傳信。
一時間內城酒樓,客棧人滿為患,一房難求。一些商販也聞到商機,蜂擁而至。
不得已,城主府開始加大治安維持,增加巡邏士兵。同時一些修士之間的摩擦事件也日益增多。
不僅人王城,地皇城和天王城的丹師學會也收到了請柬。一時間兩城有誌於丹道的青年學俊也一起湧向人王城。
遠在天王城遊曆的公孫紅當然也得到這個訊息。不過她並未返回。
因為自己的男人到底能否取勝,她有絕對的信心。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如今已經名聲鵲起,她也打心底裡高興。
外界的這些李天雷絲毫不知曉,依舊在鑽研提高著煉丹手法和技術。
時間在一天天過去,人王城已經人滿為患。
歲月如梭,轉眼即逝。
這一天終於迎來了人王城煉丹大師,人族僅有的三位七品大師之一丹陽子收徒之日。
據說還是唯一一名關門弟子。說白了就是他的衣缽傳人。這可是人族百年一遇的喜事。
黎明破曉。
丹師學會的門前早已經人山人海。參加的人群整齊有序排起了長龍。持有請柬的都從迎賓門專用通道入場。
冇有請柬的散修或修士排隊從普通通道入場。整個現場井然有序。
誰也不敢在此時鬨事。城主府也是特彆給力,前一天晚上都已經派出了大量護衛維持治安。
這些丹師可是人族的寶貝,容不得一絲大意。各大城門也加強了對入城人員的檢測和排查。
丹師學會的廣場在丹師大殿的前麵。裡丹師學會的服務大廳還有一段路程。不過對修士而言也算不上什麼。
李天雷也是早早停止修煉。他還特意的沐浴更衣,換上最喜歡的青色法衣。在師父的帶領下早早來到了廣場。
廣場很大,早已被分成幾個區。最前麵的是一個高台,上麵擺放著一些古樸的紫檀座椅,各位嘉賓分主客落座。
一些隨同的年輕弟子都坐在各自師尊的後麵。
高台下也有一層千米平台,這是專門為比賽提供的賽區。
再下麵就是一個半圓形的觀戰台。專門為一些宗門散修和觀眾配備。觀戰台也配齊了長條坐凳。一層側坐凳依次朝後升高。確保每位都能看的真切。
此時的觀戰台早已座無虛席,人聲鼎沸,接踵摩肩。
一張張麵孔有老有少,都帶著期盼,好奇地看著對麵的主席高台。
“你看,那位就是丹陽子大師,我曾遠遠看過一眼,當時他還對我一笑。”
等候的人群中傳來一位老頭得意地聲音。
“得了吧!柳老頭,以前你不是經常說遠遠看到城主對你一笑嗎?今天咋又變了。”
“嘿嘿!那是老夫記錯了。”老頭尷尬地說。
“爺爺,你又在吹牛了,丟不丟人。”旁邊一位女孩滿臉羞紅地說道。
突然她也看到了高台上那位青年。隻見對方一身青衣,麵容俊秀,秀髮飄逸,眼眸深邃,略帶一絲滄桑,一時間嘴張得老大,竟然愣了神。
“原來是他?”女孩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