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雷收拾心情,簡單收拾了一下物品,關好院門。
頭髮輕輕一甩,彷彿要將這離彆之苦徹底甩掉。頭也不回去地離開了公孫紅購置的小院。
一路無話,很快又來到了丹師學會的門前。
李天雷這時已經恢複到心如止水之態。抬腳進入辦事大廳。昨日的彩鈴今日依然在大廳值守。
見到有人過來急忙迎上前。卻發現是昨日剛考覈通過的四品煉丹師。趕緊上前行禮。
“大師今日前來可是有事?”
作為學會的侍者彩鈴心裡知道。丹師考覈通過,隻能說明你具備這個資格。能不能在丹師學會任職還要另說。
有的丹師參加考覈隻是為了證明自己擁有這個能力,得到權威機構認可而已。
就像昨天這位,截至目前他們也冇有接到任何通知。
“哦!我是來找王副會長的。我知道地方你忙你的去吧!”李天雷和藹地說。
“你說找王會長,你覺得他有時間接待你這個小小四品丹師?真是好笑,你以為你是誰?”
還未等彩鈴說話,旁邊另一位世家弟子打扮的男子厲聲說道。
李天雷也未理會,直接朝裡走去。
“還不趕緊攔住他,這裡是丹師學會,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胡闖的。”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他可是四品丹師。再亂胡言,你的煉丹任務我們不接了。”
視窗昨日那位負責登記的豐韻女子怒聲道。
她心裡想:“你一個顧客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的工作人員,難道我們冇長眼睛。丹師地位崇高哪裡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那世家公子本想賣個好,結果反被收拾了一頓。
他滿臉羞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旁邊一些等候煉丹的修士也都惹得哈哈大笑,他們早就看不慣這些世家子弟。
男子感覺今天的臉都丟光了,但又不敢發作,兩眼彷彿要冒火,瞪著李天雷,要把今日之恨全都記在他身上。
“大師,您真要找王副會長,要不然我先替您通傳一聲,你看如何?”彩鈴幾步追上好心說道。
“謝謝了,真不用,我有這個。”李天雷無奈地拿出一個令牌。遞給彩鈴侍者。
彩鈴好奇第接過一看,立馬雙手奉上。
“奴家眼拙,不知大師你是副會長弟子,還望恕罪。”彩鈴說完,麵帶敬佩。單手彎腰擺出一個請字。
周圍人一見急忙小聲議論起來。“王副會長不是一直不收徒嗎?啥時收的這個弟子好英俊。”
“就是,這麼年輕的大師,竟有人要將他趕出去,真是有眼無珠。”
周圍各種議論聲都有。世家弟子早就如坐鍼氈。他真想給自己兩個耳光。
“小子,你的煉丹任務我們不接了,你到彆處去吧!”視窗內負責登記的豐韻女子對世家弟子喊道。
那世家弟子本想祈求對方,可看到視窗內和大廳中一個個憤怒的目光隻好低著頭逃也似的離去。
對於這些李天雷都未在意。接過令牌對著眾人一抱拳,微微一笑,這才瀟灑離去。
隨後大廳隱隱又傳來眾人的讚美聲。對於這種情況,李天雷早就習慣。人性本就如此。
走過長長的走廊,這次和昨日不同,心裡特彆地輕鬆。
很快又來到了昨天考覈的小院。
院門依舊緊閉。李天雷緊走幾步上前敲門。
“吱呀”院門開啟,依舊是昨日那個小童。
“師兄,您來了,快快進來。會長早就在裡麵等你。”小童特彆熱情微笑地說道。
李天雷趕緊跟著小童進入了院中。發現師父正坐在躺椅上品著香茗。
“弟子見過師父,給師父請安。”李天雷急忙上前躬身一禮。
“來啦!快來休息片刻。小火趕快給你師兄上茶。”丹陽子精神好像都比昨天好了很多。急忙讓丹童給上茶。
“坐吧!不要客氣。這是我的丹童,小火,也跟了我幾年。你有不懂的也可以問問他。”丹陽子指著正端著茶杯走來的男童說道。
“是,師父。”李天雷急忙答道,並對著小火客氣地點點頭。
“天雷呀!今日我們先不煉丹,我們先聊一聊有關煉丹的基本知識。”
“我問你,你說何為煉丹?”
李天雷一愣,急忙說道:
“師父,我個人認為煉丹就是將一些靈草,妖核經過淬鍊,提取有利於增進修為的草木精華的一個過程。”
“簡單來說就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你說的很對,可你怎麼才能知道那些是精華,哪些是糟粕。”丹陽子笑著問道。
“這個......。”
李天雷一時不知怎麼去回答。
對著這個問題他從來未想過。
這讓他想起一些靈草內含好幾種味道。有的初嘗苦澀,回味帶甜。有的甜中帶酸。
有的除了口味,甚至部位不同作用也是相差極大,甚至相反。
看著陷入沉思的李天雷,丹陽子滿意地點點頭。能善於思考這纔是一個煉丹師應該具備的最基本的能力。
許久,丹陽子這才輕咳一聲直接將陷入沉思的李天雷驚醒。
“想不明白吧!這就對了。這就是自學的丹師和師父教授的丹師的區彆。”
“煉丹不能一味地照搬丹方,要學會變通。最關鍵是要掌握丹方組合的原理,每種藥材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甚至包括每種靈藥的寒熱溫涼,性味歸經,歸屬臟腑,五行屬性等等,大到服用人群的特點,屬性,居住環境,季節氣候,這些都需要掌握......。”
丹陽子不急不慢,娓娓道來。這一刻彷彿給李天雷開啟了另一道大門,為他呈現出另一種豐富多彩的世界。
兩人一老一少一聊就一發不可收拾。
在這途中,李天雷時而皺眉,時而驚訝,時而沉思。
原來一些不理解的,疑惑地都在丹陽子師父的講解下豁然而解。
他就像一棵乾涸的小樹在知識的海洋裡拚命吸吮,茁壯成長。
原來一些理解錯誤在師父的耐心講解下直接被糾正。他彷彿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的方向。
就這樣,師徒兩人一講一聽,一問一答轉眼就到了傍晚。
李天雷後來成就道尊回憶往事時,對今日丹陽子論丹甚為感激,評價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