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短暫地難過了幾秒,冇耽擱,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芒,墊著腳朝衣帽間方向走去。
衣帽間有七十平左右,每麵櫃子都被塞得滿滿噹噹,裡頭有不少沈姣的戰利品。
沈姣擼起袖子就往保險櫃去了。
拉開最上層的絲絨抽屜,鴿血紅寶石耳釘、卡地亞滿鑽手鐲、梵克雅寶四葉草項鍊、限量款海瑞溫斯頓鑽石腕錶……
沈姣小心地給每一件首飾裹上防塵軟布,放進首飾盒,碼進行李箱的隔層裡。
另一側的包櫃,愛馬仕、香奈兒、迪奧、LV……
沈姣取下防塵袋,將包包依次疊放,大的墊底,小的嵌在縫隙裡。
沈姣一邊收拾一邊拍照發給二奢的老闆,兩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很快被填滿。
好了,再多就拉不動了。
沈姣拉著行李箱走到衣帽間門口,憂傷地看了眼衣帽間內帶不走的衣物,差點哭出聲來。
她強迫自己閉著眼睛關燈。
“有來就有回!沈姣,你還會再擁有的!”
她猛地關上門,強忍哭腔往外走。
大平層空曠且安靜。
天都快亮了,外頭已經隱約能瞧見太陽的微光。
“不打聲招呼再走?”一道低沉且冷得讓人骨頭髮顫的男聲,猝不及防地從漆黑的客廳裡響起。
沈姣渾身一僵,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她緩緩轉過頭,空氣安靜到能聽到自己骨頭“嘎吱嘎吱”的聲音。
雷少桀從黑暗中走來。
窗外曦光映照他半張棱角分明的臉,那股熟悉的青草香氣縈繞在沈姣身側。
“我我我……”沈姣膝蓋一軟,手中兩隻二十八寸大行李箱“啪嗒”丟在地上,半個身子倚進雷少桀懷裡。
男人寬大的手掌穩穩攔住沈姣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溫度透過布料,燙得沈姣心尖兒一顫。
“缺錢?”
沈姣一點都冇打磕巴,嗚咽出聲,眼中帶淚,衝雷少桀委屈地點了點頭。
“嗯……冇你我活不下去。”
雷少桀掐著沈姣腰身的那隻手猛然使力,沈姣被掐得差點叫出聲。
“先前不是很硬氣?還祝我順風順水,幸福美滿,健康平安,心想事成。我以為你學會獨立行走了。”
又罵。
這廝記性還挺好,挺記仇啊。
沈姣心說隻要能變現,你就是罵死我我也認了。
“是我不知好歹,我太高估自己了。”
雷少桀輕哂,“求我。”
說著,他鬆開沈姣,坐在沙發上。
沈姣心中一喜。
好啊!
終於到這個環節了!
原來雷少桀是想玩這一套!
像這種條件優渥的男人,一定是見過吃過太多,尋常的操作已經無法引起他的興趣了。
雷少桀要的是沈姣從頭到尾,從物質到情感,徹底臣服於他。
此刻的沈姣冇有任何被拿捏的難堪,隻有終於做對大題的興奮感。
她臉上做出羞澀的模樣,緊張地在原地勾著手指。
造作了一會兒,她又不敢太磨蹭,害怕雷少桀失去興趣。
於是絲滑轉換成魅惑的樣子來,向雷少桀慢慢走過去。膝蓋抵上沙發,緩緩爬跪著。
沙發被沈姣爬出了水床的效果,搖搖晃晃,顫顫巍巍。
不料,沈姣的指尖剛碰到雷少桀的褲腿,雷少桀突然縱起眉頭:“你在乾什麼?”
沈姣愣住了。
“我……我在求你啊。”
雷少桀深吸一口氣:“你就是這麼求人的?”
什麼意思,難道又做錯題了?
沈姣真的要瘋了。
那他到底要自己怎麼求啊!
他怎麼這麼難伺候啊!
“嗡嗡——”好巧不巧,沈姣的手機響了。垂眸瞥了眼,上頭顯示“療養院”三個字。
沈姣一下急得冒火。
肯定是院長他們剛接到了飛刀醫生。
沈姣再顧不得這麼多,一把按住雷少桀的人魚線。
“呃——”冇預料嬌嫩的手掌猛然觸碰到禁區,雷少桀失聲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