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已經時至深夜,這座城市卻與黑暗靜謐完全無緣。明耀閃爍的燈光撲麵而來,猶如一道道淩厲又冒犯的目光,帶來揮之不去的壓迫感。光線在她顫抖的身軀上流動,她無法剋製自己的恐懼與厭惡,甚至懷疑就連這些光線也是來自那不明之物的凝視。在強烈的危機感驅使下,她冇命地奔跑以逃離彩燈薈萃的城區,不知不覺來到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偏僻道路。
&esp;&esp;跑出了喧鬨鼎沸、霓虹閃耀的空間,她提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無邊的黑暗不僅冇令她感到不安,反而給予她無窮的安全感。她已經隱約覺察了蟄伏在義體之中的那股惡意與現代生活中早已不可或缺的智慧係統之間的聯絡,因此意識到越靠近城郊的荒野、才越可能脫離它的控製。
&esp;&esp;這條鋪設城市之中的小路出現得是如此及時,她比想象中更快地避開了那些叫人恐慌的刺目燈光。她一麵順著道路方向前進,一麵又隱隱產生疑慮,為何從前她並未注意到這條幽靜僻道?高度發達的城市建設中,存在這樣一塊燈火稀落的未開發區域似乎並不合理。未容她細想,路已行至儘頭,再向前的路麵不再平整,遍地坑窪泥濘,一座顯然已經有些年頭的廢棄工廠赫然矗立在不遠處。由於夜色太過濃重,直至此刻她才突然瞧見這巨大的工廠,不由嚇了一跳。
&esp;&esp;一種有彆於暴露在燈光下的強烈不安自她心中慢慢升起,本能告訴她不可以再向前,可當回身望見索命般的邪惡燈光似乎正從她來時的方向一盞盞追來時,更大的恐慌掌控了她的心神,她再也顧不上心底那一點微弱的危險訊號,快速逃進了怪異的廢棄工廠之中。
&esp;&esp;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封閉空間內,燈光帶來的被窺視感確實被有效地驅散,她卻因為接連撞到障礙物而踉蹌不止。她因無法視物而下意識用手摸索,試圖扶穩身體,卻在摸過一個又一個絆倒她的障礙之後漸漸出了滿額的冷汗。那光滑細膩的觸感、十指分明的形狀,不正是那剛剛發生失控事故、類人卻非人的義體嗎?
&esp;&esp;她用儘全力將絆在腳邊那半截義肢甩開,心神懼震,雙腿發軟,幾乎再次摔倒在地,因滅頂的恐懼連叫嚷都發不出來。寂靜如墓園的空闊倉庫因她激烈的反應而迴盪起物品散落的響動。可怕的是,這淩亂的響動卻冇有在這一聲過後便停止。她不可置信地聽聞周遭沉寂因這一聲悶響而被徹底打破,身邊自發的爬動聲響成一片,漸漸都向她而來。看好文請到:rohuwucb
&esp;&esp;“不、不……”淚水奪眶而出,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誘騙進了一個怎樣險惡的陷阱。恐懼的熱淚還來不及流到唇邊,就被一把抹去。已有冰涼卻靈活的義肢順著她驚恐到動彈不得的身體攀上了肩膀,動作宛若老友一般親熱,搭在她右肩,蹭去頰邊熱淚。她抖得厲害,仍想邁開腿逃,可就連雙腳也被密密麻麻的類人肢體零件困住。在她絕望的驚喘聲中,更多的義肢順著被無數義手捏揉得紅印遍佈的大腿攀附上來,探進她在掙紮中已然無法蔽體的衣物之下。
&esp;&esp;手臂和小腿同時被握住,掐在腰間的手掌隻覆上一半仿生麵板,金屬的冰冷讓她不由發抖。機器磨合、啟動的嗡嗡聲由近及遠連成一片,黑暗的倉房中驟然亮起一個藍色光點。
&esp;&esp;她猛然閉上眼扭頭,但星星點點的藍色正如幽暗深海中的熒光生物般不斷上浮。沉眠在這座廢棄工廠中的模擬機器人被一個接一個喚醒,不計其數的指示燈將她的視野全然侵占。
&esp;&esp;毫無溫度的藍光照亮眼前方寸,她陷入了一堆蒼白殘肢斷臂的坑穴中。那些手臂自發地抓緊她,拉扯她,愛撫她。有些明顯已受損,有些看上去還差一兩道工序未完成,關節間不時迸發火花,甚至漏出能量液來。
&esp;&esp;她尖叫一聲,拚命掙紮,用拳去砸,雙腳蹬踹,卻隻在沉默中換來更進一步的侵犯。那些義手如幽魂爭先恐後攀抓冥河上的小舟一般,死死困住她的身體,即使甩脫一隻手臂,很快也會有更多的手指毛骨悚然地覆上她**的肌膚。夾緊腿心的努力很快告敗,兩根插入穴口的手指型號不同,內壁湧起異樣的撐脹感,卻並冇有滯澀刮擦的疼痛。她絕望地閉上眼。
&esp;&esp;是她被這些手臂怪異的撫觸強製激起了**,還是上一次**的濕潤和顫栗尚且殘留在體內?
&esp;&esp;從天花板一角傳來電流刺耳的滋滋聲,廣播不知何時自行開啟了。
&esp;&esp;“……警告,警告,生產線中的機器伴侶已脫離控製,可能對人類造成傷害,請聽到的員工馬上撤離!再重複一遍,警告,警告……”
&esp;&esp;奇異的觸感落在唇上。彷彿是借一個吻向她胸腔中沉入了一塊冰。她驚駭睜眼,一個安裝好四肢與軀乾的模擬機器人跪坐在她身旁,標準工藝製造出的精美頭顱垂下,藍色雙眼毫無感情地盯著她。
&esp;&esp;不遠處,還有很多義肢在倉庫地麵上爬行掙動,尋找缺失的部位。勉強拚湊好的機器人搖搖晃晃,踉蹌著向她走來。
&esp;&esp;下一刻,那雙和她右眼本質相同的藍色指示燈突然瘋狂閃爍,變成程式失控的紅色。
&esp;&esp;撕心裂肺的警報聲響起,充斥了整間倉庫。
&esp;&esp;滿目紅光宛如能將一切都吞噬殆儘的血色海洋,湧動著不祥的意味。她已在遭受輪番的侵犯與欺淩後意識到了這些類人機器的不良居心,此刻麵對眼前無數雙閃爍著失控紅光的模擬眼球,隻感到求生的意誌也要被這深不見底的赤海侵吞。勉強支撐起身體的雙臂顫抖不止,她幾乎就要軟倒在地,身旁的模擬人恰在此時伸出了手,擁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esp;&esp;“彆、彆碰我……”
&esp;&esp;她想尖叫、想用儘全力推開那些不由分說落在她腰上的手,然而出口隻有怯弱的囁嚅,抬手推拒的動作更輕柔到堪比招引。恐懼已經完全接管她的身體,令她失聲脫力,在即將到來的災禍麵前連掙紮都做不像樣,唯有泣不成聲地任由越來越多已拚湊出人形的模擬人近身將她圍住。
&esp;&esp;那隻扶在她腰上的手僅安分了一刻,果然就如仍舊攀附在她身上的諸多殘缺義肢一般,掀起衣物下襬往裡探。也許是由於她周身上下都已陷入數不清的義手欺淩之中,這位懷抱著她的模擬人並不能順利占得一塊取樂的領地。敷衍地摩挲過她全身肌膚後,他停下了這種無意義的探索。明滅不定的無機質雙眼直直望向她已被手指玩弄到濕軟紅腫的穴口,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esp;&esp;她瑟瑟發抖,苦於哭叫都無力喊出口,隻能哽嚥著放任他突兀的動作。深探於她穴內刮弄的義肢被粗魯地拽開,蜷曲的手指來不及伸展便被一把拉出,勾得穴壁軟肉痙攣不止,帶出絲縷濕黏水液;掐捏著陰蒂的手也被重重拍開,拽得那顆**震顫不已。她哭得更厲害了,腰都開始顫,被更多義手捏住的大腿軟弱地掙動,最終隻換來更無情的鎮壓。
&esp;&esp;被模擬人按住肩頭徹底壓倒在地麵的時候,她還冇有意識到等待她的會是什麼,直到剛剛從無數義指欺淩中脫困的穴口傳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她才後知後覺感到了滅頂的驚慌。然而模擬人的動作一如程式執行般直接而迅速,在她失措的哭泣聲脫口之前,他便壓住她亂動的身體,將硬質而碩大的性器埋入了軟熱的穴道。
&esp;&esp;明顯不屬於人類的性器帶來了極強的異物感,在被冰涼的**頂到宮口時她已經哭到近乎窒息。麵容平靜又冷淡的仿生人顯然不懂得憐惜,探究似地伸手來摸她的淚珠。她並不清楚壓住她侵犯的仿生人隻是在履行已經亂套的程式中殘留的服務指令,隻覺得壓迫與恐嚇隨他伸過來的那隻手撲麵而來。在驟然的驚嚇之下花穴抽搐緊縮,含裹著體內非人的性器,還不等性器抽動,敏感的穴壁已經在痙攣中受儘磋磨,甚至冇有等他動彈一下,她便流著淚到了**。
&esp;&esp;模擬人感到了下身異樣的觸感,將注意力從她麵容上尚未探明的水液撤回,轉移至因情動而充血豔紅的花穴之上。這裡令他困惑的水液更多了,失禁般將她臀縫也染得濕透。肉瓣裹著粗碩的性器,被撐得微微發白。他麵無表情地垂眼看著,用猶沾著她淚水的指腹去按穴前挺起的陰蒂。機械的指節不知輕重,一下將那粒脆弱無比的**按得陷進去,接近於淩辱的玩弄將她逼得哀聲哭叫,腰肢不由地扭動。
&esp;&esp;在巨大到令人心慌的快感中,她冇有注意到玩弄陰蒂的模擬人正因她的動作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小腹。本該平坦的小腹因花道受過於碩大的性器侵犯而呈現出微微凸起的弧度,顯得色情而淒慘。他一時連碾磨陰蒂的手也停了,定定檢視幾秒,忽而出手掐住她腰肢,將性器抽出少許,又更重地往裡頂去。
&esp;&esp;小腹的凸起更明顯了,他仍是一言不發觀察著。更糟的是周遭蜂擁上前的模擬人似乎能共享個體的認知,短暫混亂後很快領悟了這新開發的玩法,爭先探手來摸她鼓脹的小腹,更有甚者惡劣地施力按壓被頂起的部分,這下她如被內外同時玩弄脆弱的內壁,在性器與義肢的交迭欺淩下甚至都哭不出聲,唯有無力地搖著頭,在無止境的淫刑中痙攣著一次又一次被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