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風口礦洞的“礦工遺塚”與獨眼龍的“毒煙計”------------------------------------------,向來是村裡人避之不及的去處。這地方早年是個銅礦,塌方後廢棄幾十年,洞裡常年飄著股硫磺混著腐土的怪味,連獵戶都不敢單獨進。偏巧這天晌午,礦工老趙頭帶著倆徒弟來這兒撿廢銅,掄著鎬頭刨土時,竟刨出塊青磚——磚上刻著“礦紋”(交叉的礦鎬與銅錠紋),比尋常磚沉三倍,敲起來“噹噹”響,像空心的。“趙頭!這磚不對勁!”小徒弟湊過來,指尖沾了點磚上的銅綠,“跟礦上老賬本裡畫的‘礦工遺塚’磚一個樣!”,突然想起爺爺臨終前說的“黑風口有銅棺,裡頭埋著清末礦工頭兒的‘礦晶燈’,能照見地下三尺的銅脈”。他揣著磚就往村裡跑,路過石道成的修舊鋪時,隔著籬笆喊了一嗓子:“道成!快來看看這磚!”,聽見動靜抬頭,見老趙頭氣喘籲籲舉著磚進來,磚上的“礦紋”在油燈下泛著幽光。他心裡“咯噔”一下——這紋路跟玄清子筆記裡畫的“礦工遺塚”對上了!清末礦工頭兒怕死後銅礦被搶,把財寶埋在黑風口礦洞深處,墓裡有“礦晶燈”“礦工銅哨”,還有能換千兩銀子的“銅錠印”。“趙叔,這磚您從哪兒刨的?”石道成放下鑷子,接過磚仔細摸。“黑風口礦洞裡頭,三尺深!”老趙頭抹了把汗,“那洞塌了半邊,我估摸著入口就在老礦車軌道邊上。”,抄起門後的舊麻繩就往外跑:“二狗子!麻子!欣欣!二流子!黑風口有‘礦塚’,跟我去‘踩盤子’!”,陳二狗正扛著殺豬刀劈柴,陳麻子用火鉗敲打著廢鐵,盧欣欣挎著藥籃子采艾草,陳二流子咳著在老槐樹下翻破書。聽見動靜,五人抄起傢夥什就往黑風口跑——陳二狗帶上了殺豬刀改的“礦鎬”,陳麻子扛著舊礦車軸改的“洛陽鏟”,盧欣欣揣著艾草和“解毒散”(防礦洞毒氣),陳二流子懷裡抱著《清史稿·礦政誌》,石道成懷裡揣著羅盤,指標早在聽見“礦紋”時就“滴溜溜”轉個不停。,隻留個黑黢黢的縫,風從縫裡灌出來,帶著股硫磺味。五人打著手電筒(陳麻子用舊馬燈改的),陳二狗用“礦鎬”撬開碎石,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按規矩,‘踩盤子’得先探‘塌方痕’。”石道成把麻繩往腰上一係,“我下去,你們在上麵拉著。二狗子,你用‘礦鎬’敲洞壁,聽哪塊石頭‘空心’。”“礦鎬”往肩上一扛:“放心!我這鎬頭專刨礦洞,空心石頭‘噹噹’響,實心‘噗嗤’悶!”,抱著艾草火把鑽進洞口。洞壁的石頭蹭著肩膀,涼颼颼的。他剛走兩步,突然聽見“哢嚓”一聲——頭頂的石塊開始往下掉!“道成!塌方了!”陳二狗在上麵喊,“用‘礦鎬’頂住頭頂!”“礦鎬”倒過來,用鎬頭卡住鬆動的石塊,另一隻手拽著麻繩往上爬。陳麻子在上麵用“礦車軸鏟”扒拉碎石,盧欣欣把艾草火把往洞裡扔:“火光能‘震’碎石!”陳二流子咳著翻書:“《礦政誌》說‘塌方陷阱’怕‘震動’,用火把照頭頂!”,露出條狹窄的礦道。礦道壁上刻著“礦工號子”,像是當年礦工挖礦時留下的。石道成用羅盤一測:“這礦道通向西北,儘頭有‘空腔’,就是‘礦工遺塚’。”
礦道儘頭是個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擺著口銅棺,棺材上刻著“礦鎬紋”和“銅錠紋”。可石室兩側的軌道上,停著幾輛“礦車”,車上堆著石塊——這是“礦車陣”,觸發機關就會“滾石傷人”!
“道成,小心!”盧欣欣指著石室頂部的通風口,“那通風口有‘毒煙’,我在書上見過,礦工用艾草熏!”
石道成正想走近銅棺,突然聽見“哢嚓”一聲——軌道上的礦車動了,石塊“咕嚕嚕”往下滾!
“用‘礦鎬’撬軌道!”陳二狗喊著衝進去,用“礦鎬”卡住礦車車輪,“這礦車是‘死軌’,撬鬆了就不滾了!”
陳麻子用火鉗夾住另一輛礦車的鐵鏈:“我這鉗子能剪斷鐵鏈,讓它彆跟著滾!”
盧欣欣把艾草捆成火把,點著了往通風口一扔——“滋啦”一聲,毒煙被艾草煙衝散,石室裡頓時清新了些。
解決了“礦車陣”,石道成走到銅棺前。棺材冇上鎖,但蓋著塊“千斤銅板”——石道成用“分金定穴”的“巧勁”推了推,銅板紋絲不動。
陳二流子咳著翻書:“《礦政誌》說‘礦工遺塚’的棺槨有‘銅錠鎖’,得用‘銅錠印’的‘印紐’開——可印在哪兒?”
石道成繞著銅棺轉了一圈,突然發現棺材底部有個“小暗格”——用“礦鎬”尖撬開暗格,裡麵果然有塊“銅錠印”,銅鑄的,印紐是“礦鎬”,刻著“週記銅礦”四個字。
他把印紐往銅棺蓋的“鎖孔”裡一插,“哢嗒”一聲,千斤銅板緩緩移開——裡麵冇有“礦粽子”(銅鏽裹著的屍體),隻有個“檀木盒”,盒裡裝著“礦晶燈”和“礦工銅哨”。
“品相不錯!”石道成把礦晶燈擦乾淨,燈座上的水晶能透光,照見棺底的銅脈圖,“這燈能賣八百兩,銅哨能吹‘礦工號子’,值兩百兩!”
五人剛把明器裝進布袋,洞口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音——獨眼龍帶著人堵了礦洞出口,還往通風口灌“毒煙”(硫磺混辣椒麪)!
“石道成!出來受死!”獨眼龍左眼罩下的獨眼凶光畢露,站在煙霧裡喊,“這‘礦工遺塚’的‘明器’是老子的!把‘礦晶燈’和‘銅哨’交出來,不然……”他晃了晃手裡的“火銃”,“我讓這‘毒煙’熏死你!”
石道成把布袋往懷裡一收,用羅盤撥了撥地上的碎石:“獨眼龍,你又想‘借毒煙整人’?咱有‘分金規矩’,有‘市井手藝’,你熏不死‘雷鳴村分金隊’!”
陳二狗“噌”地站起來,扛著“礦鎬”就往獨眼龍衝:“對!我陳二狗的‘礦鎬’,專刨你這‘毒菸嘴’!”
陳麻子用火鉗指著他:“我這鉗子能夾斷你的‘火銃’!”
盧欣欣把剩下的艾草火把全扔過去:“艾草煙能‘克’毒煙,讓你嚐嚐‘嗆嗓子’的滋味!”
陳二流子咳著唸咒語:“守陵守陵,心誠則靈,取寶留路,福澤後人——獨眼龍,你‘心不誠’,當心‘毒煙蝕肺’!”
獨眼龍被五人一唱一和嚇住了。他確實怕石道成的“分金定穴”和五人的“市井手藝”,尤其是陳二狗的“礦鎬”和盧欣欣的“艾草煙”。
“行,你們狠。”獨眼龍啐了口唾沫,“這‘礦洞墓’的‘明器’是老子的,你們等著!縣衙的‘師爺’馬上就來,你們都得進大牢!”
說完,他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冇過多久,張捕頭果然帶著差役來了,可一看見五人手裡的“礦晶燈”和王掌櫃的名片,又啐了口唾沫:“這燈是‘礦工遺塚’的‘明器’,縣衙要‘充公’! ”
石道成把燈往地上一放,用羅盤撥了撥:“張捕頭,這燈是‘分金定穴’找到的,按‘土夫子’規矩,‘明器’歸‘分金隊’所有。你要‘充公’,先問問王掌櫃同不同意!”
張捕頭知道王掌櫃在縣城“路子野”,惹不起,隻好帶著差役走了。
五人把“礦晶燈”和“礦工銅哨”送到博古齋,王掌櫃給了八百兩銀子,按“分金規矩”分了。陳二狗用錢蓋了三間大瓦房,娶了隔壁村的姑娘;陳麻子開了“麻子鐵匠鋪”,專打“礦洞墓”工具(如“礦鎬”“礦車軸鏟”);盧欣欣開了“欣欣衛生所”,用艾草治“毒煙嗆傷”;陳二流子辦了“二流子私塾”,教孩子們認“礦政誌”和“分金定穴”;石道成擴建了修舊鋪,買了新羅盤,教徒弟“分金定穴”。
雷鳴村又恢複了熱鬨。老槐樹下,五人偶爾聚聚,陳二狗殺豬,陳麻子打鐵,盧欣欣采藥,陳二流子教書,石道成修羅盤——這“市井日子”比“倒鬥”踏實,比“明器”金貴。
可石道成知道,獨眼龍不會善罷甘休,黑風口的“毒煙”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他摸著懷裡的羅盤,想起玄清子說的“分金定穴,取之於墓,用之於民”,心裡踏實了——有“分金規矩”在,有兄弟在,有“市井手藝”在,雷鳴村的“土夫子”不怕任何“算計”。
遠處的黑風口,礦洞的通風口“呼呼”響,像在說“下次‘礦工遺塚’,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