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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澈竟在我家旁邊的樹林裡,建了一座迷你樹屋。
女兒尖叫著衝進去,開啟門,裡麵的每一個角落,全都擺滿了鮮花。
沈書澈走到我身邊,輕聲說:
“我聽你鄰居說,你前夫之前為了求複合,想要給瀅瀅建一座樹屋賠罪。”
“孩子都喜歡,你不接受他的,由我來給。”
“這間小樹屋是我給瀅瀅的禮物,這些花,是我給你的禮物。”
“樂怡,和我在一起好嗎,我會儘我所能,讓你和瀅瀅幸福的。”
我猝不及防地湧出眼淚,是高興的。
看著女兒興奮得上躥下跳的樣子,我抬手擦乾了淚,朝他點了點頭。
在一起半年後,我們在北歐的教堂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婚禮。
女兒做花童,跟在我的婚紗後麵一路撒花。
和沈書澈結婚一年後,到了女兒複查的日子。
沈書澈提前辦好了簽證,和我們一起飛回了國內。
剛到醫院,我國內的手機卡突然接到一通來電。
竟是律師通知我,裴氏集團往女兒名下轉進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再次聽到裴氏,我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結束通話電話,螢幕上彈出了許多新聞。
已有一年冇有關注過國內的這些事情。
我趁著醫院給女兒檢查的間隙,隨手翻看了起來。
前年我賣給媒體的江穗歲的電話錄音,讓她的名字在熱搜上掛了好一陣。
跟著的詞條全是“小三”、“惡毒”、“賤人”等字眼。
她的住處也因此被網友曝光。
每天都有大量群眾聚集,往她的家門口潑紅漆,扔爛菜葉。
她的事蹟使得裴氏集團的股票也大幅下滑。
裴硯修也被董事會投票降職。
架空了他的大部分職權。
忍了大半年後,眼看自己討不到好,還要受到這種委屈。
江穗歲竟帶著江陽直接殺到了裴家老宅。
她威脅裴老太太:
“裴瀅瀅已經死了,這是你們裴家唯一的後代。”
“要麼讓裴硯修娶我,要麼給錢,否則我就把這事捅出去!”
裴老太太命人帶著江陽去做親子鑒定。
報告上顯示江陽根本不是裴硯修的兒子。
江穗歲徹底傻了。
“這怎麼可能呢?”
“我明明隻有過你這一個男人!”
裴硯修冇說話,任由裴老太太以敲詐勒索罪把江穗歲送了進去。
而江陽則是被送進了孤兒院。
至今無人領養。
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我冇把股份退回去。
這是我女兒應得的。
例行檢查過後,我順便帶著沈書澈和女兒在國內旅行了一段時間。
領略了祖國的大好河山後,年假告罄。
我們一家三口再次飛回了北歐。
女兒在兩年在學校裡被髮掘出了驚人的繪畫天賦。
我為她請好了老師,專門培養。
她的畫作我都一一收好,小心保管。
沈書澈還專門為她註冊了一個社交媒體賬號。
將她畫作的掃描件上傳上去。
很快便積累了不少粉絲。
女兒十三歲那年,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
我專門為她在國內舉辦了一場畫展。
令我冇想到的是,現場參觀的人數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那次過後,女兒信心大增。
靈感更是層出不窮。
她的畫作在網上也炒出了高價。
她勸我把她之前的畫拿出來賣。
我不肯,但冇阻止她把新的作品拿去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