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刃裹挾著焚天烈焰,朝著搖搖欲墜的水晶罐狠狠劈去,十三週身的雷火暴漲到極致,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而縫屍人和黑鴉,如同瘋魔一般,拚儘全力朝著他衝來——一個揮著骨杖,骨杖上的屍眼噴吐著黑色邪氣;一個甩著蠱蟲陶罐,無數隻屍蠱嗡嗡作響,朝著十三的周身撲來,兩人目標一致,就是要阻止他毀了水晶罐。
“十三,撐住!我們來幫你!”墨塵見狀,軟劍猛地一挑,刺穿身前一具縫合屍的喉嚨,同時縱身一躍,軟劍如同靈蛇出洞,朝著黑鴉的後背刺去,“黑鴉,你的對手是我!”
九叔也咬著牙,用儘最後一絲道氣,指尖的符咒燃起刺眼金光,朝著縫屍人拋去:“縫屍人,休要猖狂!今日便讓老道替天行道,收了你這邪祟!”金光炸開,化作一道火牆,暫時擋住了縫屍人的去路。
狗子和石頭也紅了眼,揮舞著武器,死死擋在柳青瓷和護生麵前,斬殺著不斷撲來的縫合屍。“他孃的!拚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些雜碎靠近瓷瓷姑娘!”狗子胳膊上的屍毒還在蔓延,疼得他額頭冒冷汗,卻依舊揮著柴刀,一刀劈斷一具縫合屍的胳膊。
柳青瓷靠在洞壁上,臉色蒼白如紙,指尖的魂絲緊緊纏繞著水晶罐,死死壓製著罐內的鬼王殘魂,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魂力已經快要耗儘,魂體傳來陣陣刺痛,可看著十三奮不顧身的模樣,看著眾人拚儘全力的樣子,她咬著牙,再次催動母親留下的玉佩,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體內,魂絲瞬間變得堅韌了幾分——這是她魂體漸愈後,又一次突破,不僅能淨化屍邪,還能短暫穩住邪氣的擴散。
“十三,加油!”柳青瓷朝著十三的背影大喊,聲音虛弱卻充滿力量,“我能再撐一會兒,你一定要毀了水晶罐!”
十三聽到柳青瓷的聲音,眼底的決絕更甚,不顧身後撲來的屍蠱和邪氣,雷火刃再次發力,距離水晶罐越來越近。可就在這時,洞壁兩側的暗格裡,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十幾個身穿黑色勁裝、麵無表情的人衝了出來,他們渾身縈繞著濃鬱的陰邪之氣,腰間都掛著一枚黑色的骷髏令牌——正是陰屍門的弟子!
“桀桀桀——冇想到吧,陰屍門的人,早就藏在這裡了!”縫屍人見狀,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骨杖一揮,“弟子們,拚死護住水晶罐,誰要是敢毀了罐子裡的鬼王殘魂,定讓他挫骨揚灰!”
“是!”陰屍門弟子齊聲應和,聲音沙啞冰冷,冇有絲毫感情,他們瞬間圍成一個圓圈,將水晶罐死死護在中間,手裡握著淬了屍毒的彎刀,眼神冰冷地盯著眾人,如同一個個冇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他孃的!還有陰屍門的雜碎!”狗子罵了一聲,揮著柴刀就想衝上去,卻被一具縫合屍纏住,根本脫不開身,“十三哥,墨塵哥,這些陰屍門弟子不好對付,他們刀上有屍毒,碰一下就完了!”
石頭扛著巨石,狠狠砸向一個陰屍門弟子,可那弟子身形靈活,側身躲開,巨石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俺就不信了!這些玩意兒還能擋得住俺!”石頭怒吼一聲,再次舉起巨石,朝著陰屍門弟子砸去。
可陰屍門弟子配合默契,分工明確,一部分人抵擋狗子和石頭,一部分人牽製墨塵和九叔,還有四個人死死守在水晶罐麵前,無論眾人怎麼攻擊,都無法靠近半步。更可怕的是,這些陰屍門弟子彷彿不怕疼、不怕死,就算被砍中一刀,依舊能爬起來繼續戰鬥,身上的傷口還會滲出黑色的屍血,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九叔一邊抵擋陰屍門弟子的攻擊,一邊大喊:“這些陰屍門弟子,都被煉製成了行屍走肉,尋常的攻擊根本傷不了他們的要害,隻能攻擊他們的頭顱,才能徹底斬殺!”
墨塵聞言,眼神一冷,軟劍微微一挑,避開身前弟子的彎刀,同時縱身一躍,劍尖直指那弟子的眉心,寒光一閃,軟劍精準刺穿了弟子的頭顱。那弟子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周身的陰邪之氣瞬間消散,再也冇有了動靜。
“果然有用!”墨塵低喝一聲,軟劍再次揮舞起來,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穿梭在陰屍門弟子之間,每一劍都直指眉心,出手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轉眼間,就有三個陰屍門弟子倒在他的劍下,屍血染紅了他的衣袖,可他絲毫不在意,眼神死死盯著水晶罐的方向——他知道,時間不多了,水晶罐隨時可能破碎,鬼王殘魂隨時可能衝破封印,必須儘快突破阻攔,奪取水晶罐,徹底將其摧毀。
縫屍人見狀,臉色一沉,骨杖一揮,一道黑色的邪氣朝著墨塵射去:“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殺我陰屍門的弟子!”
九叔連忙丟擲一道符咒,金光炸開,擋住了邪氣的攻擊,同時朝著墨塵大喊:“墨塵,你專心去奪水晶罐,縫屍人交給我!”說著,九叔握緊桃木劍,朝著縫屍人衝去,符咒不斷丟擲,金光與邪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黑鴉則被十三牽製住,十三不顧體內的屍毒和傷勢,雷火刃揮出一道道金色的火弧,逼得黑鴉連連後退。“黑鴉,你這個叛徒的走狗,今天就讓我替田老九報仇!”十三怒吼一聲,雷火刃帶著熊熊烈火,朝著黑鴉的胸口劈去,黑鴉躲閃不及,胳膊被雷火灼傷,發出淒厲的嘶鳴,手裡的陶罐也掉在了地上,無數隻屍蠱瞬間被雷火焚燒殆儘。
柳青瓷靠在洞壁上,看著眾人拚死戰鬥的模樣,心裡既心疼又著急。她能感覺到,水晶罐內的鬼王殘魂越來越躁動,黑色的霧氣不斷從裂痕中溢位,自己的魂絲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她咬著牙,再次催動玉佩的力量,魂絲變得更加細密,緊緊纏繞著水晶罐,同時,她還不忘用魂絲輔助墨塵,淨化著他身邊的陰邪之氣,讓他能更順利地靠近水晶罐。
“多謝!”墨塵察覺到身邊的陰邪之氣被淨化,回頭看了柳青瓷一眼,點了點頭,隨後再次發力,軟劍一揮,又斬殺了一個陰屍門弟子。此時,護在水晶罐麵前的陰屍門弟子,隻剩下最後一個,那個弟子身形高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手裡的彎刀揮舞得虎虎生風,眼神冰冷地盯著墨塵,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滾開!”墨塵冷喝一聲,軟劍朝著那弟子刺去,可那弟子卻不躲不避,反而揮著彎刀,朝著墨塵的胸口砍來,顯然是想同歸於儘。墨塵眼神一冷,側身躲開,同時軟劍順勢一挑,刺穿了那弟子的脖頸,那弟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緩緩倒了下去,臨死前,還伸出手,死死抓著水晶罐的邊緣,不肯鬆開。
終於,所有護著水晶罐的陰屍門弟子,全部被斬殺殆儘!墨塵喘著粗氣,胸口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再次裂開,滲出鮮血,可他絲毫冇有停頓,快步走到水晶罐麵前,伸出手,想要抓住水晶罐,將其徹底摧毀。
“不要!”縫屍人見狀,目眥欲裂,不顧九叔的阻攔,瘋狂地朝著墨塵衝來,“誰敢動水晶罐,我殺了他!”
黑鴉也急了,忍著胳膊上的傷痛,朝著墨塵撲來,想要阻止他。十三見狀,立刻揮出一道雷火,逼退黑鴉,大喊:“墨塵,快!毀了水晶罐,我來擋住他們!”
墨塵點了點頭,指尖已經觸碰到了水晶罐的表麵,冰涼的觸感傳來,同時,一股刺骨的陰邪之氣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咬緊牙關,正要發力,將水晶罐狠狠摔在地上,可就在這時,水晶罐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罐身的裂痕瞬間佈滿,黑色的霧氣如同海嘯般噴湧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從水晶罐內傳來,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嘶吼,而是充滿了暴戾和憤怒的咆哮,彷彿沉睡了千年的鬼王,終於要衝破封印,降臨人間。一股無形的巨大沖擊力,以水晶罐為中心,瞬間橫掃全場,無論是正在纏鬥的縫屍人、黑鴉,還是拚死抵擋的十三、墨塵、九叔等人,都被這股衝擊力狠狠擊中,紛紛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十三被撞得頭暈目眩,胸口劇痛難忍,體內的屍毒和傷勢再次加劇,可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柳青瓷。他掙紮著爬起來,不顧身體的劇痛,朝著柳青瓷的方向衝去:“瓷瓷!瓷瓷你怎麼樣?”
柳青瓷被衝擊力震得倒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指尖的魂絲瞬間消散,魂體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可她看到十三衝過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十三,我……我冇事,彆擔心我……”
十三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柳青瓷抱在懷裡,心疼得渾身發抖:“都怪我,都怪我冇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他輕輕撫摸著柳青瓷的臉頰,眼神裡滿是自責和後怕——剛纔那股衝擊力太過強大,若是柳青瓷冇有玉佩的保護,恐怕魂體都會被震碎。
墨塵也掙紮著爬起來,扶著胸口的傷口,臉色蒼白,他看著水晶罐的方向,眼神裡滿是震驚:“這……這就是鬼王殘魂的力量?也太恐怖了……”
九叔撐著桃木劍,慢慢站起來,嘴角也溢位了鮮血,他看著水晶罐,臉色凝重:“不好,鬼王殘魂的力量已經快要突破封印了,剛纔墨塵觸碰水晶罐,徹底激怒了它,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它就會衝破水晶罐,到時候,整個趕屍古道,都會被它屠戮殆儘!”
狗子和石頭也紛紛爬起來,渾身是傷,嘴角流血,狗子揉著胸口,罵道:“他孃的!這鬼王殘魂也太變態了,就這麼一下,差點把老子震死!”石頭也喘著粗氣,點了點頭:“俺……俺渾身都疼,一點力氣都冇有了,這玩意兒,根本打不過啊!”
護生連忙跑到柳青瓷身邊,從懷裡掏出草藥,遞給十三:“十三哥,快給瓷瓷姑娘吃了,這草藥能緩解魂力消耗,還能壓製屍毒!”十三接過草藥,小心翼翼地喂柳青瓷吃下,看著她虛弱的模樣,眼底的怒意越來越濃。
而縫屍人和黑鴉,也被衝擊力震傷,可他們看著水晶罐,臉上卻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縫屍人踉蹌著站起來,骨杖往地上一戳,桀桀怪笑:“好!好!太好了!鬼王殘魂終於要衝破封印了,等它出來,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它的養料,而我,將成為鬼王最忠實的仆人,掌控整個趕屍古道!”
黑鴉也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冇錯!隻要鬼王殘魂出來,陰屍門和茅山叛徒,就能徹底掌控趕屍古道,到時候,我們就能稱霸天下,再也冇有人能阻攔我們!”
“做夢!”十三抱著柳青瓷,眼神淩厲如刀,周身的雷火再次燃起,雖然微弱,卻帶著堅定的怒意,“就算鬼王殘魂真的衝破封印,我也會拚儘全力,殺了它,殺了你們這些雜碎,絕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
柳青瓷靠在十三的懷裡,吃下草藥後,臉色好了一些,她輕輕拉了拉十三的衣角,聲音虛弱卻堅定:“十三,我能感覺到,我的魂體……又變強了,我能暫時壓製住鬼王殘魂的氣息,你和墨塵、九叔他們,趁機想辦法毀了水晶罐,一定要阻止它衝破封印!”
說著,柳青瓷握緊手裡的玉佩,指尖再次浮現出淡淡的金色魂絲,雖然微弱,卻帶著溫暖的力量,朝著水晶罐纏去。這一次,她的魂絲不僅能淨化邪氣,還能短暫束縛住鬼王殘魂的力量,水晶罐的震顫漸漸減弱了一些,黑色的霧氣也收斂了少許——這是她真正覺醒的新能力,也是母親留給她的玉佩,真正的力量。
九叔見狀,眼前一亮:“太好了!瓷瓷姑娘,你再堅持一下,我們現在就去毀了水晶罐!墨塵,跟我來!”
墨塵點了點頭,握緊軟劍,朝著水晶罐衝去。縫屍人和黑鴉見狀,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朝著墨塵和九叔撲去:“休想毀了水晶罐!”
“你們的對手是我!”十三抱著柳青瓷,縱身一躍,擋在縫屍人和黑鴉麵前,雷火刃揮出,金色的雷火朝著兩人射去,“今天,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狗子和石頭也紛紛揮著武器,衝了上來,雖然渾身是傷,力氣大減,但他們依舊悍不畏死,朝著縫屍人和黑鴉撲去,牽製住他們的動作。“十三哥,你放心,我們一定牽製住他們,不讓他們靠近水晶罐!”
墨塵和九叔趁機衝到水晶罐麵前,墨塵握緊軟劍,朝著水晶罐狠狠刺去,可水晶罐被鬼王殘魂的力量包裹著,軟劍刺在上麵,竟然被彈了回來,根本無法刺穿。九叔也丟擲一道符咒,金光炸開,落在水晶罐上,卻隻能暫時壓製住黑色的霧氣,無法徹底摧毀水晶罐。
“冇用的!”縫屍人一邊抵擋十三的攻擊,一邊桀桀怪笑,“水晶罐被鬼王殘魂的力量加持,你們根本毀不了它,再過不久,鬼王殘魂就會徹底衝破封印,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柳青瓷靠在十三的懷裡,咬著牙,再次催動魂力,魂絲變得更加堅韌,緊緊纏繞著水晶罐,拚命壓製著鬼王殘魂的力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魂力正在飛速消耗,魂體越來越虛弱,眼前開始發黑,可她冇有放棄——她知道,這是阻止鬼王殘魂被釋放的唯一機會,她不能讓母親失望,不能讓十三和眾人白白受傷。
“瓷瓷,彆勉強自己!”十三看著柳青瓷虛弱的模樣,心疼得快要滴血,雷火刃再次發力,狠狠劈向縫屍人,“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會毀了水晶罐!”
可就在這時,水晶罐再次劇烈震顫起來,罐身的裂痕越來越大,黑色的霧氣再次瘋狂噴湧,鬼王殘魂的嘶吼聲,比之前更加恐怖,柳青瓷的魂絲瞬間被震斷,她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體軟軟地倒在十三的懷裡,意識開始模糊。
“瓷瓷!瓷瓷!”十三抱著柳青瓷,聲嘶力竭地大喊,眼底滿是絕望和憤怒,“鬼王殘魂,我殺了你!”
他不顧身體的劇痛,周身的雷火暴漲到極致,抱著柳青瓷,縱身一躍,朝著水晶罐衝去,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徹底毀了水晶罐。可就在他的雷火刃快要碰到水晶罐的時候,水晶罐突然“轟隆”一聲,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隻漆黑的、佈滿屍紋的手,從罐口伸了出來,緊接著,一股更加恐怖的陰邪之氣,瞬間席捲全場,所有人都被這股氣息壓製得喘不過氣來。
“桀桀桀——鬼王大人要出來了!你們都等死吧!”縫屍人看著那隻漆黑的手,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忌憚。
墨塵和九叔被這股氣息壓製得無法動彈,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震驚和絕望。狗子和石頭也癱倒在地上,渾身發抖,連抬起武器的力氣都冇有了。
十三抱著昏迷的柳青瓷,被這股氣息壓製得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可他依舊緊緊抱著柳青瓷,眼神堅定,冇有絲毫退縮。他看著水晶罐裡伸出來的那隻手,看著罐內越來越濃的黑色霧氣,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阻止鬼王殘魂被釋放,也要保護好柳青瓷,保護好眾人。
他緩緩舉起雷火刃,周身的雷火雖然微弱,卻依舊頑強地燃燒著,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加艱難,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可他冇有退路,也不會退縮——水晶罐的裂痕越來越大,鬼王殘魂隨時可能徹底衝出,一場更大的危機,已經降臨,而這,也正是下一章《殘魂逃脫》的核心:他們將在絕境之中,麵對即將衝破封印的鬼王殘魂,拚儘全力,守護彼此,哪怕粉身碎骨,也要阻止殘魂逃脫,還趕屍古道一片太平。
就在這時,昏迷的柳青瓷,手裡的玉佩突然再次爆發出耀眼的金光,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她的體內,也蔓延到十三的身上。十三感覺到體內的疲憊和傷勢,竟然緩解了一些,雷火也變得旺盛了幾分。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柳青瓷,發現她的眉頭微微舒展,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微弱的笑容——他知道,柳青瓷還在堅持,她冇有放棄,他們所有人,都不能放棄。
“瓷瓷,我們一起,一定能阻止它!”十三緊緊抱著柳青瓷,眼神堅定,聲音鏗鏘,“墨塵,九叔,狗子,石頭,我們再拚一次,就算是死,也要毀了水晶罐,阻止鬼王殘魂逃脫!”
墨塵和九叔聞言,眼神裡重新燃起了堅定的光芒,他們掙紮著站起來,握緊手裡的武器,朝著水晶罐的方向衝去。狗子和石頭也咬著牙,爬起來,跟在他們身後,雖然渾身是傷,卻依舊悍不畏死。
縫屍人和黑鴉見狀,臉色一變,連忙朝著他們撲來,想要阻止他們。一場關乎趕屍古道存亡的終極較量,再次打響,而水晶罐內的鬼王殘魂,已經快要徹底衝破封印,殘魂逃脫,似乎已經成為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