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十三一聲低喝,拉著柳青瓷的手,率先朝著洞道拐角衝去,老竹扛著玄鐵盾走在最前麵,墨塵揪著二皮匠的衣領跟在側麵,狗子、石頭、九叔和護生緊隨其後,一行人腳步急促,周身的氣息都繃得緊緊的。
越往拐角走,空氣中的蠱蟲腥氣就越濃鬱,聖女殿蠱師的吟唱聲也越來越清晰,那吟唱聲詭異又晦澀,聽得人心裡發慌,渾身發冷,連腳下的地麵,都變得黏膩起來,踩上去發出“滋滋”的輕響,低頭一看,竟是一層暗紅色的蠱蟲黏液,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他孃的,這玩意兒也太噁心了!”狗子忍不住罵了一句,下意識地抬腳蹭了蹭地麵,“這些聖女殿的雜碎,是不是把蠱蟲的屎尿都潑在地上了?”
“彆廢話,小心有埋伏!”墨塵冷冷開口,軟劍已經出鞘,指尖抵在劍刃上,隨時準備出手,“二皮匠,你要是敢騙我們,今天就讓你死無全屍!”
二皮匠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搖頭:“不敢!不敢!我真的冇騙你們,蠱陣就在前麵拐角,高階蠱師大人就在裡麵,我要是騙你們,天打五雷轟!”
就在這時,老竹突然停下腳步,將玄鐵盾往前一擋,沉聲道:“不對勁,前麵有陣法波動,應該就是二皮匠說的蠱陣!”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順著老竹的目光看去,隻見拐角後麵,隱約能看到一層淡黑色的霧氣,霧氣中,無數隻蠱蟲在蠕動,吟唱聲正是從霧氣後麵傳來的。霧氣邊緣,還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袍的人,黑袍上繡著詭異的蠱蟲圖案,正是聖女殿的低階蠱師,他們手裡拿著陶罐,眼神空洞地盯著眾人,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邪氣。
“果然有埋伏!”九叔臉色一沉,指尖捏起符咒,“這些是聖女殿的低階蠱師,他們佈置的應該是困蠱陣,專門用來困住我們,拖延時間,讓裡麵的高階蠱師專心提取鬼王殘魂!”
柳青瓷靠在十三身邊,指尖的金色魂絲輕輕舒展,眉頭微微皺起:“十三,我能感覺到,霧氣後麵,有很強大的邪氣,還有一股熟悉的玉佩氣息,比之前更濃鬱了,應該就在水晶罐附近!而且,還有很多陰屍門弟子的氣息,他們和蠱師混在一起,正在聯手操控蠱陣!”
“瓷瓷彆怕,有我在。”十三握緊她的手,掌心的雷火微微泛起,溫柔地滋養著她的魂體,“今天,我們不僅要衝破蠱陣,還要殺了那些蠱師,找到水晶罐,奪回你母親的玉佩,阻止他們提取鬼王殘魂!”
“動手!”
隨著十三一聲低喝,老竹率先衝了出去,玄鐵盾狠狠撞向那層淡黑色的霧氣,“轟隆”一聲,霧氣被撞得劇烈晃動,幾隻藏在霧氣裡的蠱蟲,瞬間被玄鐵盾上的金光灼燒,發出淒厲的嘶鳴,化作一灘黑水。
那些低階蠱師見狀,立刻揮舞著陶罐,將罐子裡的蠱蟲全部倒了出來,無數隻噬心蠱、腐骨蠱朝著眾人蠕動而來,同時,他們嘴裡吟唱著詭異的咒文,蠱陣的霧氣變得越來越濃,地麵上的黏液也開始冒泡,散發出更加刺鼻的惡臭,讓人頭暈目眩。
“大家小心!這些蠱蟲有毒,被咬傷就麻煩了!”護生連忙拿出草藥,撒在眾人身邊,形成一道淡淡的綠光屏障,暫時擋住了蠱蟲的進攻,“這些草藥能暫時驅散蠱蟲,但是堅持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儘快衝破蠱陣!”
狗子揮著柴刀,朝著衝在最前麵的噬心蠱砍去,柴刀上沾著草藥的綠光,每一刀劈下去,都能斬殺一片蠱蟲,可蠱蟲的數量實在太多,殺了一批,又來一批,氣得他齜牙咧嘴:“他孃的,這些蠱蟲怎麼殺不完!石頭,快幫老子一把!”
石頭扛著巨石,狠狠砸向那些低階蠱師,“哢嚓”一聲,一個來不及躲閃的蠱師,被巨石砸成了肉泥,陶罐裡的蠱蟲也被砸得粉碎。石頭咧嘴一笑:“俺來啦!這些雜碎,看俺不砸扁你們!”
墨塵揪著二皮匠,軟劍快如閃電,每一劍都精準刺穿低階蠱師的喉嚨,他一邊殺,一邊冷聲道:“二皮匠,高階蠱師到底是誰?他的實力怎麼樣?”
二皮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是……是黑巫大人!他是巴頌大人的副手,也是聖女殿的高階蠱師,實力極強,擅長操控各種劇毒蠱蟲,還會用蠱術和咒術結合,連縫屍人大人都要讓他三分!”
“黑巫?”九叔眼神一凝,指尖的符咒再次丟擲,金光四射,將一片蠱師和蠱蟲籠罩其中,“冇想到,聖女殿的黑巫竟然也來了,他的蠱術詭異至極,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的蠱蟲咬傷!”
十三拉著柳青瓷,雷火刃揮出,金色的雷火順著地麵蔓延,將靠近的蠱蟲全部灼燒殆儘,他一邊殺,一邊警惕地觀察著霧氣後麵的動靜:“瓷瓷,你儘量待在我身邊,不要輕易催動魂力,要是感覺不舒服,就立刻告訴我!”
“我知道,十三。”柳青瓷點了點頭,指尖的金色魂絲輕輕纏繞在十三的手腕上,既能幫他淨化周圍的邪氣,又能隨時感知他的狀態,“我的魂絲能淨化蠱蟲的毒性,我可以幫你牽製它們!”
說著,柳青瓷輕輕催動魂力,金色的魂絲舒展蔓延,朝著那些蠱蟲纏去,魂絲觸碰到蠱蟲,瞬間泛起耀眼的光芒,蠱蟲發出淒厲的嘶鳴,瞬間被淨化,連身上的毒性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次,她的魂絲不僅能淨化邪氣,還能化解蠱毒,顯然,在剛纔的屍潮戰鬥中,她的能力又有了新的突破。
“太好了,瓷瓷!”十三滿臉欣喜,眼底的心疼更甚,“不過彆勉強,適可而止就好!”
眾人齊心協力,一邊斬殺低階蠱師和蠱蟲,一邊朝著蠱陣深處推進。老竹舉著玄鐵盾,硬生生在蠱蟲群中開辟出一條通道;墨塵的軟劍翻飛,低階蠱師一個個倒在他的劍下;狗子和石頭並肩作戰,一個砍蠱蟲,一個砸蠱師,配合得十分默契;九叔的符咒不斷丟擲,牽製著遠處的蠱蟲和蠱師;護生跟在後麵,隨時為眾人療傷,補充體力;柳青瓷則用魂絲淨化蠱蟲和邪氣,為眾人保駕護航;十三則緊緊護著柳青瓷,雷火刃所過之處,蠱蟲和蠱師無一倖免。
可就在他們快要衝破蠱陣的時候,一道陰冷的笑聲突然從霧氣後麵傳來,那笑聲尖銳刺耳,讓人不寒而栗:“哈哈哈,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也敢闖我的蠱陣,真是自尋死路!”
話音剛落,霧氣突然劇烈晃動,無數隻蠱蟲瘋狂彙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蠱牆,擋在眾人麵前。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者,緩緩從霧氣後麵走了出來,老者麵色黝黑,臉上佈滿了詭異的蠱蟲紋身,雙眼渾濁,卻散發著陰冷的光芒,手裡握著一根鑲嵌著蠱蟲的法杖,周身散發著濃鬱的邪氣,正是聖女殿高階蠱師——黑巫。
黑巫的身後,站著幾十個陰屍門弟子,他們手裡拿著趕屍鞭,身邊還站著幾隻被操控的陰屍,顯然,是和黑巫聯手,守護著後麵的密室,協助他提取鬼王殘魂。
“黑巫!”九叔臉色一沉,握緊桃木劍,“你果然在這裡!你勾結陰屍門,協助巴頌提取鬼王殘魂,殘害無辜,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拾你!”
黑巫嗤笑一聲,臉上的蠱蟲紋身微微蠕動,顯得格外詭異:“替天行道?就憑你們這群雜碎?九叔,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風光無限的茅山弟子嗎?還有你,十三,殺了田老九,壞了巴頌大人的好事,今天,我就讓你死無全屍,讓你的女人,成為我蠱蟲的養料!”
說著,黑巫舉起法杖,嘴裡吟唱著詭異的咒文,法杖上的蠱蟲瞬間甦醒,發出刺耳的嘶鳴,周圍的蠱蟲也變得更加瘋狂,朝著眾人撲來。同時,他對著身後的陰屍門弟子大喊:“動手!把這些雜碎全部殺了,不要讓他們打擾巴頌大人提取鬼王殘魂!”
“是!黑巫大人!”陰屍門弟子齊聲應和,揮舞著趕屍鞭,操控著陰屍,朝著眾人衝來。一時間,蠱蟲、陰屍、蠱師、陰屍門弟子,密密麻麻地圍了上來,比剛纔的屍潮還要凶猛,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著所有人。
“大家守住陣型,不要亂!”十三低喝一聲,將柳青瓷緊緊護在身後,雷火刃上的火焰暴漲三尺,“老竹,你頂住正麵的蠱牆和陰屍;墨塵,你帶著二皮匠,清理陰屍門弟子;狗子、石頭,你們協助九叔,斬殺低階蠱師;護生,你守在瓷瓷身邊,保護好她;瓷瓷,你不用勉強自己,稍微用魂絲牽製一下蠱蟲就好!”
“明白!”眾人齊聲應和,立刻按照十三的安排,投入到戰鬥中。老竹舉著玄鐵盾,死死頂住蠱牆和陰屍的進攻,玄鐵盾上的金光越來越淡,他的手臂也因為用力,變得青筋暴起,臉上佈滿了汗水,卻依舊冇有絲毫退縮:“放心吧,十三兄弟,俺一定頂住,不讓這些雜碎傷到你們!”
墨塵揪著二皮匠,軟劍翻飛,每一劍都能刺穿陰屍門弟子的喉嚨,那些陰屍想要偷襲他,都被他一劍斬殺,他眼神冷峻,語氣冰冷:“二皮匠,你要是敢耍花樣,我就把你扔進蠱牆裡,讓你嚐嚐被蠱蟲啃噬的滋味!”
狗子和石頭並肩作戰,狗子揮著柴刀,砍殺低階蠱師和蠱蟲,石頭扛著巨石,砸向陰屍和陰屍門弟子,兩人配合默契,殺得那些敵人節節敗退。狗子一邊殺,一邊罵道:“他孃的,這些雜碎,今天老子就殺個痛快,讓你們知道,爺爺的厲害!”
九叔指尖捏著符咒,快速丟擲,符咒在空中炸開,金光四射,將一片陰屍、蠱師和蠱蟲籠罩其中,他的道氣雖然還冇完全恢複,但依舊發揮著巨大的作用:“黑巫,你的蠱術雖然詭異,但邪不壓正,今天,我一定要清理你這個禍害!”
護生守在柳青瓷身邊,時不時丟擲草藥,為眾人緩解傷勢,同時,她也在警惕地觀察著黑巫的動靜,生怕他偷襲柳青瓷:“瓷瓷姑娘,你一定要小心,黑巫的蠱術很詭異,千萬不要被他的蠱蟲咬傷!”
柳青瓷靠在護生身邊,指尖的金色魂絲輕輕舒展,淨化著周圍的蠱蟲和邪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黑巫身上,有母親玉佩的氣息,而且,那氣息就在他的腰間,顯然,母親的玉佩,被黑巫帶在身上。
“護生姐,我冇事。”柳青瓷搖了搖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能感覺到,我母親的玉佩,就在黑巫的腰間,我一定要把它拿回來,為我母親報仇!”
說著,柳青瓷突然催動魂力,指尖的金色魂絲瞬間暴漲,朝著黑巫的腰間纏去,她想要趁機奪回玉佩。可黑巫反應極快,察覺到魂絲的動靜,立刻揮舞法杖,一道黑色的蠱氣朝著魂絲射去,“嗤”的一聲,金色的魂絲被蠱氣擊中,微微顫抖,柳青瓷也被震得後退一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瓷瓷!”十三見狀,眼底瞬間佈滿了怒火,不顧身邊的蠱蟲和陰屍,縱身一躍,朝著黑巫衝去,雷火刃帶著熊熊烈火,狠狠劈向黑巫,“黑巫,你敢傷她,我殺了你!”
黑巫嗤笑一聲,側身躲開雷火刃的攻擊,法杖一揮,幾隻劇毒的腐骨蠱朝著十三射去:“不自量力!就憑你,也想殺我?”
十三眼神一冷,雷火刃一揮,金色的雷火將腐骨蠱瞬間灼燒殆儘,同時,他周身的雷火暴漲,將黑巫籠罩其中:“黑巫,今天,我就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雷火刃的金色火焰,與黑巫的黑色蠱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黑巫的蠱術詭異至極,不斷有劇毒蠱蟲朝著十三射去,還能用咒術操控蠱蟲,形成各種攻擊,而十三的雷火,剛好剋製黑巫的蠱術,雷火所過之處,蠱蟲和蠱氣都被灼燒殆儘,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柳青瓷看著十三和黑巫纏鬥,心裡十分著急,她知道,十三雖然實力強大,但黑巫的蠱術太過詭異,長時間纏鬥下去,十三一定會吃虧。於是,她再次催動魂力,指尖的金色魂絲再次暴漲,這一次,她冇有直接去搶玉佩,而是將魂絲纏向黑巫操控的蠱蟲,淨化它們的毒性,同時,也將一部分魂絲,悄悄輸送給十三,幫他緩解疲憊,增強雷火的力量。
“嗯?”黑巫察覺到不對勁,發現自己操控的蠱蟲,竟然被柳青瓷的魂絲淨化,而且十三的雷火,也變得越來越強,他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冇想到,這個小丫頭的魂體竟然這麼強,還能淨化我的蠱蟲,有點意思!”
說著,黑巫加大了咒術的力度,法杖上的蠱蟲瘋狂嘶鳴,無數隻蠱蟲彙聚在一起,形成一隻巨大的蠱獸,朝著十三和柳青瓷撲來。這隻蠱獸,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嘴裡吐著劇毒的黏液,眼神陰冷,散發著濃鬱的邪氣,看起來十分恐怖。
“不好!是蠱獸!”九叔臉色一變,立刻丟擲所有的符咒,金光四射,朝著蠱獸射去,“十三,小心!這隻蠱獸是黑巫用無數隻劇毒蠱蟲煉製而成,毒性極強,被它碰到,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十三眼神一凝,將柳青瓷護在身後,周身的雷火全部灌注到雷火刃上,雷火刃上的火焰,變得更加耀眼,幾乎照亮了整個洞道:“孽障!受死吧!”
說著,十三縱身一躍,朝著蠱獸衝去,雷火刃帶著熊熊烈火,狠狠劈向蠱獸的頭顱。蠱獸嘶吼一聲,張開大嘴,噴出一口劇毒黏液,朝著十三射去。十三側身躲開,黏液落在地麵上,“滋滋”一聲,地麵被腐蝕出一個大坑。
就在這時,柳青瓷突然催動全身魂力,指尖的金色魂絲瞬間纏繞住蠱獸的身體,淨化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蠱獸體內,蠱獸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開始慢慢腐爛,黑色的鱗片一片片脫落,裡麵的蠱蟲,也被魂絲一一淨化。
“不可能!我的蠱獸,怎麼會被你淨化?”黑巫滿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才煉製出這隻蠱獸,竟然被柳青瓷的魂絲輕易淨化,“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魂體,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淨化之力?”
柳青瓷眼神冰冷,語氣堅定:“我是柳青瓷,是被你和巴頌、趙玄通害死的柳婉清的女兒!今天,我不僅要奪回我母親的玉佩,還要為我母親報仇,殺了你,阻止你們的陰謀!”
“柳婉清?”黑巫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變得陰冷起來,“原來是那個叛徒的女兒!冇想到,她竟然還有個女兒活著,正好,今天就一起殺了你們,永絕後患!”
說著,黑巫從腰間掏出一塊玉佩,玉佩通體雪白,上麵刻著一朵蓮花,正是柳青瓷母親的玉佩。他將玉佩握在手裡,嘴裡吟唱著詭異的咒文,玉佩上泛起淡淡的黑色光芒,一股濃鬱的邪氣,從玉佩中散發出來,同時,遠處的密室裡,鬼王殘魂的低吼聲,也變得更加劇烈起來。
“那是我母親的玉佩!”柳青瓷渾身一震,眼神裡滿是憤怒和激動,“黑巫,把玉佩還給我!”
“還給你?”黑巫嗤笑一聲,將玉佩緊緊握在手裡,“這玉佩是巴頌大人的寶貝,能破解借屍還魂咒,幫助我們提取鬼王殘魂,我怎麼可能還給你?等我們提取完鬼王殘魂,釋放出完整的鬼王,這玉佩就會發揮最大的作用,到時候,整個趕屍古道,都是我們的天下!”
“做夢!”十三低喝一聲,趁著黑巫分神的瞬間,縱身一躍,雷火刃帶著熊熊烈火,狠狠劈向黑巫的手腕,“把玉佩交出來,否則,我就廢了你的手!”
黑巫反應極快,想要躲開,可已經來不及了,“哢嚓”一聲,雷火刃狠狠劈在他的手腕上,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手裡的玉佩,也掉在了地上。同時,雷火順著他的手腕,蔓延到他的全身,灼燒著他的身體,他發出淒厲的嘶鳴,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我的手!我的手!”黑巫抱著受傷的手腕,滿臉痛苦和憤怒,“十三,我要殺了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黑巫不顧身上的傷勢,再次催動咒術,想要操控剩餘的蠱蟲和陰屍,圍攻十三和柳青瓷。可此時,他的咒術已經威力大減,剩餘的蠱蟲,被柳青瓷的魂絲一一淨化,陰屍門弟子,也被墨塵、狗子和石頭斬殺殆儘,低階蠱師,也隻剩下寥寥幾人,根本構不成威脅。
九叔趁機衝了上去,桃木劍狠狠刺向黑巫的胸口,“噗嗤”一聲,桃木劍刺穿了黑巫的胸口,金光從桃木劍中爆發出來,灼燒著黑巫的內臟。黑巫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群年輕人手裡。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輸……”黑巫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慢慢倒在地上,最終,化作一灘黑水,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那枚雪白的玉佩,掉在地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隨著黑巫的死亡,蠱陣的霧氣瞬間消散,地麵上的黏液也慢慢乾涸,剩餘的蠱蟲和低階蠱師,也被眾人一一斬殺,戰鬥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眾人都鬆了口氣,身上又添了不少傷口,老竹的手臂被蠱蟲咬傷,傷口已經開始發黑,顯然是中了蠱毒;墨塵的胸口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衣衫;狗子的胳膊,屍毒和蠱毒交織在一起,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九叔因為消耗了大量道氣,再次變得憔悴不堪;護生也因為一直療傷,魂力消耗巨大,臉色蒼白如紙;柳青瓷因為剛纔全力催動魂力,嘴角還掛著血跡,魂體也有些虛弱;隻有十三,雖然身上也有傷口,但眼神依舊淩厲,周身的雷火,還冇有完全消散。
護生連忙拿出草藥,給眾人處理傷口,尤其是老竹和狗子,他們中了蠱毒,必須儘快解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柳青瓷慢慢走到玉佩麵前,彎腰撿起玉佩,緊緊握在手裡,玉佩入手溫熱,上麵還殘留著母親的氣息,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哽嚥著說道:“娘……我找到你的玉佩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殺了巴頌、趙玄通和縫屍人,阻止他們的陰謀,不讓你白白犧牲……”
十三輕輕走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溫柔地安撫著:“瓷瓷,彆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們一定會為你母親報仇,絕不會讓那些雜碎逍遙法外。而且,你的魂體越來越強,新能力也越來越熟練,相信你母親在天有靈,也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眾人也紛紛走過來,安慰著柳青瓷,墨塵眼神冷峻地說道:“瓷瓷妹子,你放心,我們都會幫你,接下來,我們就衝進密室,殺了巴頌、趙玄通和縫屍人,阻止他們提取鬼王殘魂,還你母親一個公道!”
柳青瓷點了點頭,擦乾眼淚,握緊手裡的玉佩,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謝謝你們,我不會再哭了,我們現在就衝進密室,阻止他們!”
就在這時,密室的大門突然被開啟,一道陰冷的笑聲從密室裡傳來,緊接著,巴頌、趙玄通和縫屍人,緩緩從密室裡走了出來。巴頌穿著一身黑色的陰屍門黑袍,周身散發著濃鬱的屍氣;趙玄通穿著一身茅山道袍,臉上帶著一絲陰狠的笑容,手裡拿著借屍還魂咒秘籍;縫屍人身穿白色的縫合長袍,臉上戴著一張詭異的麵具,手裡拿著針線,周身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他們的身後,跟著幾十個陰屍門弟子和聖女殿蠱衛,密室的門口,放著一個巨大的水晶罐,水晶罐裡,一團黑色的霧氣正在不斷蠕動,發出低沉的低吼,正是被封印的鬼王殘魂,殘魂的氣息,越來越濃鬱,顯然,他們已經快要提取完鬼王殘魂了。
“哈哈哈,十三,柳青瓷,你們果然厲害,竟然殺了黑巫,衝破了我的蠱陣!”巴頌嗤笑一聲,眼神陰鷙地盯著眾人,“不過,你們還是來晚了,我們很快就要提取完鬼王殘魂,到時候,釋放出完整的鬼王,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鬼王的養料,整個趕屍古道,都會陷入災難!”
趙玄通看著九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師兄,好久不見,冇想到,你竟然會和這些雜碎混在一起,還來阻止我和巴頌大人的大事。今天,我不僅要提取萬鬼王殘魂,還要親手殺了你,清理門戶,讓整個茅山,都知道我的厲害!”
縫屍人冇有說話,隻是發出詭異的吟唱聲,手裡的針線不斷穿梭,水晶罐裡的鬼王殘魂,變得更加躁動起來,氣息也越來越強大。
十三緊緊抱著柳青瓷,握緊雷火刃,眼神淩厲地盯著巴頌、趙玄通和縫屍人,周身的雷火瞬間暴漲:“巴頌,趙玄通,縫屍人,今天,我們就跟你們拚了!就算拚儘全力,我們也要阻止你們提取鬼王殘魂,殺了你們,為瓷瓷的母親報仇,還趕屍古道一片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