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這麼多年，對於普通人，白初薇隻需要一眼就看得到他手上有冇有沾過人血。
趙宇手裡沾過血，而且那血和張玲有聯絡。
白初薇仔細想想就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兒了。
“小玲，我給你切了水果。”門外傳來趙宇磁性帶笑的嗓音。
張玲臉色慘白，現在怎麼辦？
還冇有來得及開口，張玲發現門突然從外麵開啟了，張玲臉更是死白了。
張玲頓時想起他有鑰匙，下意識道：“你彆過來！”
張玲腳底生寒，突然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果剛纔答應和白初薇合作，現在她們兩個合作商應該是坐在一起吃飯的啊！
哪裡還有這麼一出？
張玲看著上麵明晃晃的水果刀，有些卻步。
趙宇眼神漸漸冷下來，他眼底充血地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張玲驚恐：“……我……我。”
她被趙宇眼神嚇到了，不住地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忽然想起白初薇的話：“一分鐘後，跳下去。”
跳下去？
趙宇急切地道：“玲，我是喜歡你的，我是真喜歡，我知道我錯了，我們一起去見你兒子？”他有些無與倫比起來，乾脆抽出了那把水果刀，眼神愈發瘋魔。
不她並不想死。張玲一咬牙從視窗翻了下去，聽到趙宇撕心裂肺的尖叫。
腳下一片柔軟，冇有隨之而來的疼痛。這……
難不成是白初薇？
*
白初薇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裡，去洗手間清洗手。
雪球坐在手機鏡頭前麵，對著那張大鼠臉拍照，還專門開了美顏功能。
雪球捧著自己圓鼓鼓的腮幫子，驚喜地吱吱叫：‘我瘦啦，我瘦啦。’
白初薇：“請不要自欺欺鼠。”
雪球坐在書桌上，一臉好奇地看向白初薇：‘老祖宗，你都告訴那個張玲，她兒子死了，她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你合作開美容院嗎？’
這應該要哭天喊地，忙著辦喪事吧？
白初薇洗完手重新坐回來，語氣淡淡地道：“人死不能複生，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張玲，現在老公兒子都冇有了，她會急需一個依靠。”
這全世界，再冇有什麼依靠能比老祖宗更牛逼了。
所以張玲隻要腦子不糊塗，哪怕再難過，也絕對會和她合作。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這件事驚動了楊淑慧，張玲幾乎是被楊淑慧攙扶著走出警局的。
趙宇死不承認有任何犯罪行為，不斷重複愛張玲。
而張玲在網上聯絡了兒子學校的同屆生，一群留學生都說冇有聽說過張亮這個留學生，問她是不是弄錯了？
張玲整個人心都涼了，已經知道兒子凶多吉少。
楊淑慧看著張玲死白的臉，歎了一口氣道：“我扶你回家好好休息，和我侄女合作開美容院的事情就算了，我改天通知她一聲。”
楊淑慧一想到自己好友交往的一個男大學生，竟然是一個殺人犯，可能還殺的是張玲的親生兒子！
一想到張玲和一個殺人犯交往了好幾個月，還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好幾天，就一陣驚恐後怕。
張玲突然甩開楊淑慧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地道：“不……我一定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