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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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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靈脈暴動的新聞在電子屏上瘋狂刷屏時,蕭玄天正站在家族秘庫的虹膜掃描器前。

\"許可權確認。\"機械音乾澀地響起,\"歡迎歸來,玄天老祖。\"

三米厚的合金大門滑開,露出其後百米長的黑暗甬道。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逐一亮起,映照出地麵上積攢了五百年的塵埃——卻沒有半個腳印。

\"這地方...\"楚小凡扒著門框探頭,\"怎麼比我們外賣站的冷庫還瘮人?\"

蕭玄天指尖彈出一簇火苗。金焰掠過之處,塵埃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熒光足跡——最近的一批鞋印顯示為四十二碼運動鞋,來自某個國際奢侈品牌。

\"有人來過。\"蕭青鸞劍已出鞘三寸,\"看足跡至少五人,最後進入時間是...\"

她突然頓住。因為那些熒光足跡竟開始移動重組,最終凝成兩行英文血字:

「Weleback,brother」

「Thegiftisinsection7」

楚小凡倒吸冷氣:\"這玩意兒成精了?!\"

蕭玄天卻蹲下身,撚起撮熒光塵埃在鼻尖輕嗅:\"不是法術。是納米機械人偽裝的追蹤粉。\"

他突然將塵埃拍在楚小凡手背。納米機械人瞬間鑽入麵板,順著血管遊向天陽印!少年疼得齜牙咧嘴,印記卻爆出金光將機械人逼出——它們在空氣中組合成蜘蛛形態,八隻電子眼同時閃爍紅光。

\"墨無涯的審美還是這麼糟糕。\"蕭玄天屈指碾碎蜘蛛,碎片落地成灰,\"第七區?本座倒要看看他留了什麼大禮。\"

甬道盡頭是座直徑千丈的圓形秘庫。穹頂鑲嵌著模擬周天星鬥的靈能燈,地麵按八卦方位劃分成六十四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懸浮著水晶書櫃,櫃中典籍自行翻頁,符籙流光如星河傾瀉。

\"《玄陰心法》第三重註解本來在坎位。\"蕭青鸞突然指向離位的某個書櫃,\"現在跑到正位了!\"

蕭玄天眸光驟冷。他淩空抓向坎位書櫃,櫃中典籍卻突然自燃!青火席捲之處,所有書頁化作飛灰,唯剩金屬封殼叮噹落地。

\"遠端焚毀...\"大長老臉色發白,\"有人啟動了應急銷毀程式!\"

更多書櫃接連爆燃。楚小凡急得亂轉,突然撲向對位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這裏!這個櫃子沒燒!\"

櫃中隻躺著一本獸皮筆記,封麵潦草地畫著辣條圖案——正是蕭玄天昨日煉丹時隨手所繪!筆記翻開第一頁,墨跡突然遊動成現代簡體字:

「師兄:你猜我改了多少典籍?」

蕭玄天直接撕碎筆記。碎片在空中重組為全息地圖,標註出三十七處被篡改的典籍位置,每處都跳動著倒計時——最短的隻剩三分鐘!

\"分頭找!\"蕭青鸞已沖向最近的巽位。

接下來十分鐘如同噩夢。每當他們找到被篡改的典籍,書頁就會爆出毒霧或幻陣。楚小凡在躲避某本《丹道大全》噴出的腐蝕液時,意外撞翻了角落的青銅簋——簋中滾出顆智慧晶片,插入地板介麵後,整個秘庫突然響起警報:

「檢測到未授權訪問!啟動清理程式!」

所有書櫃沉入地底,穹頂星圖變成紅色。機械臂從牆壁伸出,端著類似微波爐的裝置:\"請放入需要消毒的典籍...\"

楚小凡鬼使神差地把剛撿的《符籙全解》塞進去。裝置嗡嗡運轉後吐出的書頁竟變成菜譜,第一行寫著:「辣條煉丹的十二種火候把控」。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氣得踹向機器,卻踢開了暗格。格內藏著台平板電腦,螢幕正顯示秘庫的實時監控——畫麵裡他們三人的身影被標紅鎖定,彈窗不斷跳出「清除倒計時」。

\"老祖!我們被當病毒了!\"

蕭玄天劈手奪過平板,指甲在螢幕劃出古老符文。係統突然卡頓,彈出個輸入框:「請輸入管理員口令」。

楚小凡突然搶過平板,飛快鍵入:「密碼肯定是您生日!就像上次那樣...」

螢幕卻跳出鮮紅的「錯誤」提示,整個秘庫的機械臂齊齊轉向他們!

\"完了完了!\"少年抱頭鼠竄,\"這下要變烤肉了!\"

危急關頭,蕭青鸞突然割破手指,將血滴在平板Home鍵上。係統提示音頓時變得溫柔:

「血脈許可權認證通過。歡迎您,蕭下惠女士。」

三人同時愣住。蕭下惠是蕭家初代家主,千年前的人物怎會有現代電子裝置的許可權?

平板自動播放段全息錄影:穿著中山裝的儒雅老者正在除錯裝置,胸前掛著「2077年度修真科技博覽會」的嘉賓證。他抬頭對鏡頭微笑時,露出與蕭玄天一模一樣的淚痣。

\"本座的後人...\"蕭玄天盯著老者,\"居然把秘庫改造成了科技展館?\"

錄影突然中斷,跳出來個檔案:《關於第四容器與文明重啟計劃的可行性報告》。署名處簽著蕭成風的花體簽名,日期顯示為三個月前!

\"二長老他...\"蕭青鸞難以置信,\"早在叛變前就在研究容器?\"

檔案末尾附著張照片:蕭成風與墨無涯的合影背景竟是楚氏生物實驗室,兩人中間站著個戴CX腕錶的少年容器——那少年眉眼間竟有三分像楚小凡!

\"不可能!\"楚小凡指著照片,\"我從來沒...\"

話未說完,整個秘庫突然翻轉!他們腳下的八卦圖裂開,露出深不見底的垂直通道。失重感襲來時,蕭玄天甩出劍氣釘入牆壁,另一手拽住下墜的楚小凡。藉著劍光照明,可見通道壁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最古老的距今三千年,最新的還帶著鐳射鵰刻的餘溫!

\"這是...\"蕭青鸞撫過某處新鮮刻痕,\"上個月剛刻的預警:「第七容器蘇醒時,血月降臨」。\"

通道底部傳來齒輪轉動聲。某個龐大機械正緩緩上升,探照燈將三人照得無所遁形。燈光裡浮現出墨無涯的虛影,他穿著白大褂坐在輪椅上,胸前別著「楚氏科技首席顧問」的工牌。

\"驚喜嗎師兄?\"他咳嗽著指向上升的機械,\"你最愛的「窺天鏡」,我給它加了點現代功能。\"

機械升起的是麵青銅古鏡,鏡框卻接滿了光纖電纜。鏡麵顯示的不是倒影,而是全球六大靈脈的實時資料流!每個靈脈節點都站著個容器,他們正將CX腕錶接入地脈!

\"住手!\"蕭青鸞斬出劍氣,卻被鏡麵吸收。

墨無涯虛影大笑:\"沒用的!這已是第三十七次文明重啟!前三十六次的失敗資料...可都藏在鏡子裏呢!\"

古鏡突然爆出強光,鏡中浮現史前文明毀滅的景象:修真者與機甲戰士混戰,天空懸浮著與窺天鏡相似的裝置...最後畫麵定格在某座現代都市——霓虹燈牌顯示「臨江市,新紀元2077年」。

\"看清楚了嗎師兄?\"墨無涯的虛影開始消散,\"你守護的文明...終將走向...\"

轟隆!

通道頂部突然坍塌!大長老帶著援兵躍下,卻踩中了暗藏的感測器。窺天鏡驟然分裂成無數碎片,每片都映出不同的未來圖景:有的顯示地球化為焦土,有的顯示人類與修真者共存,最詭異的某片顯示楚小凡正穿著外賣服給機甲戰士送餐!

\"搶碎片!\"蕭玄天厲喝,\"絕不能讓預言泄露!\"

混亂中某塊碎片劃傷楚小凡手臂。血滴沾上鏡麵的剎那,所有碎片突然聚合,鏡中浮現出蕭玄天從未見過的畫麵:

千年前的墨無涯跪在暴雨中,抱著具被玄天劍刺穿的屍體嘶吼:「師兄你錯了!根本沒有什麼天魔...隻有想要活下去的...」

畫麵到此戛然而止。重組的窺天鏡表麵浮現裂痕,裂痕組成熟悉的蜘蛛圖案。

楚小凡突然指著鏡框內側:\"這裏有字!\"

隻見青銅鏡框內刻著兩行小字,墨跡猶新:

「師兄,若見到此留言,說明我已失敗」

「去找第七容器,他帶著真相」

鏡麵在此徹底碎裂。某塊碎片刺入蕭玄天掌心,碎片上粘著張電子便簽——顯示來自楚小凡的外賣APP,傳送時間是三年前:

「訂單備註:辣條不要香菜,放西門第三棵鬆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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