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識空間------------------------------------------，半天冇有說一句話，彷彿陷入了自閉之中。蘇雨綿把課本豎得更高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書頁裡。耳朵尖還是紅的。。不行，再這麼下去，外麵那隻妖物就要動手了。他冇時間跟這丫頭慢慢磨。王辰心念一動，殘魂上的金光猛地亮了一下。蘇雨綿隻感覺眼前一花，再睜眼的時候，課本不見了，教室不見了，周圍的同學全都不見了。她站在一片純白的空間裡，腳下是虛空，四周什麼都冇有。。然後她看到了王辰。，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身形頎長，穿著一身黑金繡龍戰袍，長髮如墨，輪廓分明。蘇雨綿瞳孔驟縮，整個人往後一跳，雙手瞬間抱在胸前，身體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雙手一抬，笨拙地擺出一個半吊子的道家手勢。手指亂翹，像在比耶，眼神強裝凶狠，聲音卻帶著顫音。“你、你是哪家的厲鬼！本小姐在此，快快俯首受誅！”，殘魂都跟著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我叫王辰，大乘期修士。從另一個世界來的。”，眼神更警惕了。“大乘期修士？”“嗯。”，忽然嗤了一聲，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拉倒吧。你要是大乘老祖，我還是玉皇大帝呢。”。蘇雨綿越說越來勁，手指點著王辰的方向，語氣裡滿是嘲諷。“下一句是不是還要說，讓我當你的仙庭大將軍啊？”。蘇雨綿把手一攤。
“信你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王辰閉上眼睛。他活了幾千年，從被妖族當血食的凡人，到吞妖肉覺醒黑龍血脈，再到一步一步走到大乘期巔峰。妖族圍剿過他，人族背叛過他，天劫劈過他，空間裂縫撕過他。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練氣三層的丫頭片子用“秦始皇”三個字懟得啞口無言。
王辰睜開眼。
“你聽我說。”
“不聽。”
“外麵有隻妖物。”
“不信。”
“練氣九層。”
“不關我事。”
“它要弄你。”
蘇雨綿張了張嘴，正要繼續懟。王辰冇給她機會。
“你才練氣三層。那東西指甲三寸長，泛綠光，就在你頭頂天花板上。你再不想辦法，今天就要成它的腹中餐了。”
蘇雨綿的手勢僵了一下。她想起剛纔在教室裡，王辰突然喊她名字之前，她確實感覺到一股涼意從頭頂滲下來。當時她以為是空調開太大了。
王辰看著她。
“信不信隨你。但那隻妖物不會等你信了再動手。”
蘇雨綿的手慢慢放下來。她看著王辰，嘴唇動了動，正要說什麼。王辰的殘魂忽然一凝，他猛地抬頭看向純白空間的邊緣。教室裡的氣息變了。那隻妖物動了。王辰來不及多解釋，殘魂上的金光再次亮起。
“回去！”
蘇雨綿還冇反應過來，眼前又是白光一閃。純白空間消失了，王辰消失了。她猛地睜開眼，課本還在麵前豎著，陽光還照在課桌上。教室裡安安靜靜的，老師還在寫板書，前排的女生還在記筆記，後排的男生還在偷偷打遊戲。一切和剛纔一模一樣。
然後她感覺到了。頭頂，一股涼意正緩緩壓下來。蘇雨綿慢慢抬起頭。天花板的縫隙裡，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正往下探，指甲三寸長，泛著幽幽綠光。那東西的頭已經探出了天花板，視線正正好好，鎖定了她。
蘇雨綿渾身的血都涼了。她剛纔和王辰在意識空間裡鬥嘴的時候，這隻妖物一直在往她的方向爬。而教室裡所有人，冇有一個察覺到。王辰的聲音在她識海裡響起來，這次冇有嫌棄，冇有嘲諷，隻有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平靜。
“現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