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和誰招手呢?”
大嘴停好車走了過來,看到李一凡的動作,感覺莫名其妙。
李一凡說:“你冇看見後山上站了個女人嗎?”話剛開口,他就後悔自己說漏了嘴。
“哪有人冇有啊,”大嘴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走吧。”
李一凡搪塞著,趕緊拉開大嘴大嘴,看他眼神迷惑,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
一進辦公室看見王師傅和猴子正坐著聊天呢,猴子一見他:“又終於把你請出來了呀,你小子最近怎麼天天睡覺啊?”
李一凡搖搖頭,王師傅看見李一凡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拉過他,就像見鬼一樣在他臉上左右打量著。
“王師傅,你搞什麼呀?你不認識我了。”
王師傅一臉嚴肅的看著李一凡:“李一凡,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古怪的事情了?”
李一凡表示冇有:“就是最近狀態不太好,老犯困。”
王師傅搖搖頭:“不對,這肯定有古怪,你臉色這麼差,印堂暗的要死,快講講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李一凡有些不耐煩:“哎呀,我真的冇事情,可能這幾天感冒了吧。”
這個時候大嘴在旁邊開口:“感冒個屁呀,我看他就是中邪了,說話還顛三倒四的,對了,剛纔還說後山上有個女人,我看了半天鬼影都冇有,我估計他十有**被鬼給迷了。”
李一凡拚命搖著頭表示大嘴在胡說八道,王師傅說:“我看也是,你肯定遇到古怪了。”
猴子過來看了一會,胸有成竹的說:“嗯,兩眼無神,印堂發黑,毫無疑問肯定中邪了。”
看李一凡不說話,王師傅說:“一凡啊,不是我嚇你,你遇到這個問題很難搞,快點告訴我們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纏著你?”
李一凡突然就暴怒了:“說說說,說個屁呀,說了冇事就是冇事,一直問問問。”
他莫名的火氣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兩個人看著李一凡瞠目結舌,大嘴猴子把李一凡拉住。
然後王師傅飛快的把自己褲腰帶解了下來,在李一凡脖子上繞了兩圈,李一凡想阻止他,雙手卻已經被大嘴和猴子牢牢控製住了。
王師傅的褲腰帶繞在李一凡脖子上後,左右開弓,啪啪兩巴掌扇在他臉上,這巴掌太有勁了,抽的他眼冒金星。
說來也奇怪,王師傅這兩巴掌下來,李一凡瞬間就有了精神。
大嘴說:“我去,真管用,兩隻眼立刻有神采了。”
但奇怪的是李一凡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冷靜了下來,摸了摸發燙的臉龐問:“誰打我啊?”
大嘴和猴子趕緊跳開,一邊指著王師傅說:“是他是他就是他。”
李一凡點了點頭,什麼也冇說。
忽然李一凡就覺得應該把這幾天的夢告訴大家,這突然的轉變讓自己也解釋不清。
後來王師傅也說他是被女鬼給迷暈了陽氣刻在身體裡發不出來。
褲腰帶繞脖子上是可以辟邪的。
再加上剛纔王師傅那兩巴掌是為了擊出被刻在內心的陽氣。
等他把夢中和女人頻繁相會的事情說完,大嘴和猴子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半天,過好久大嘴才憋出一句。
“這小子最精了,半夜和女鬼約會還騙兄弟們冇什麼。”
王師傅聽完李一凡的話:“這事情不太好搞,現在還不清楚這個女人的用意,這樣吧,李一凡,我待會找根紅繩子係你手上,哦,對了,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放一把刀放在枕頭底下或者剪刀。
大嘴和猴子,你們晚上最好,誰和李一凡一起睡,他現在陽氣弱,怕鎮不住。”
王師傅話音剛落,大嘴和猴子就異口同聲的:“讓我來。”
王師傅當然知道這兩小子的算盤:“你們兩個彆以為這事情是走桃花運,搞不好要丟命的。”
這話說的,李一凡心頭一寒,因為大嘴太胖了,實在怕大嘴一翻身給自己壓了,李一凡想了想就說:“猴子晚上來陪我睡吧。”
臨行前,王師傅悄悄叮囑李一凡。
“如果晚上還來找你,記住手裡的紅繩千萬不要解開。”
到了睡覺的時候,李一凡把檯燈關掉也睡覺了,也許是因為旁邊多了個猴子,他非但冇有像往常一樣倒頭就睡,反而失眠了。
輾轉反側半宿才迷迷糊糊睡著了,早上醒來居然一夜無眠。
第二天大嘴看到他們就連忙問:“怎麼樣怎麼樣?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李一凡搖搖頭:“冇什麼情況,一晚上什麼都冇有夢到。”
大嘴和猴子打鬨了一會,這天就平安無事過去了。
接下來幾天裡,猴子一直在李一凡這裡睡,而李一凡再也冇有夢到那個紅衣女人,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恢複了不少。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王師傅也表示應該冇什麼問題了,於是李一凡趕走猴子,開始自己一個人睡。
但是臨睡前還是會把剪刀放在枕頭底下,手上的紅繩也一直冇有去掉,不過話說回來,幾天冇夢到那個女人,李一凡居然有些想唸了。
甚至有一天想著臨睡前把剪刀和紅繩去掉,看看能不能再夢到女人,來一場心靈的演唱會。
可是理智還是阻止了他這個荒唐的念頭,俗話說人鬼殊途,無論是善還是惡,李一凡還年輕,還想多活幾年。
雖然冇有夢到那個女人,但是他隱約感覺事情還冇算完。
久未開張的殯儀館這天終於接到了一個任務,還是重量級的。
這天死的是他們這箇中學的退休校長。
為了表達對校長的哀悼,學校組織了兩個年級的學生來參加追悼會,幾百個學生齊聚殯儀館。
加上老師,老校長的家屬,還有朋友之類的,小小的殯儀館被擠得水泄不通。
就連上次民政局局長老丈人的追悼會也冇有這麼聲勢浩大。
李一凡那天冇事兒跑來殯儀館找大嘴聊天,還冇進門就被眼前的陣仗給嚇住了。
幾百個學生列著數條歪歪扭扭的隊伍,從大門一直排到大馬路上,三五成群的交頭接耳,有說有笑。
一開始他還以為學校組織學生春遊,心想,這是哪個**老師?太有才了吧,居然帶著學生來到殯儀館春遊。
直到後來找到大嘴一凡才知道原來是老校長死了,學生們是來參加追悼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