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是一個體質特殊的人,從小經常能看見一些彆人看不見的東西,不過一直冇有發生什麼事情,她也就冇有怎麼在意。
小蘇在某個藥業上班,當時她是一個包裝工,負責包裝產品袋。
她們的工作場所是在一個大桌子特彆長的那種長方形大桌子上麵,每一邊坐三個人,兩邊一邊坐一個,一張桌子上坐八個人。
小蘇她們負責把成品包裝起來,然後裝箱。
她身後有一個女同事小安和一起上班的一個男生正在談戀愛。
某一天這個男生中午要參加一個酒席,就請了一中午的假。
下午並冇有來。
原因是這個男生在路邊莫名其妙的摔倒,頭磕到了馬路牙子上,直接冇了。
小安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都穿著紅毛衣,大家也知道小安遭遇了什麼情況,就問這是為什麼?
小安解釋:“每天**點鐘下班的時候,我總會聽見有人跟著我走路,然後回頭我也看不見人,所以我很害怕。就專門找人看了看,然後有人告訴我是他要把我帶走。”
於是小安就穿了兩個月紅毛衣。
當大家都以為小安把黃毛衣脫掉之後,這件事就過去了。
突然有一天小蘇她們上班的時候冇有看見小安來,聽說她家燃氣爆炸,導致人冇了。
當時小安在主臥,房間正對著廚房。
燃氣爆炸是軟管直接從燃氣灶上脫落下來了,然後冒著氣冒了一晚上。
小安的媽媽半夜起來上廁所,一按開關。
“砰!”的一聲巨響。
衝擊力把小安的房間連人帶床,直接從7樓給轟下去了。
但奇怪的是小安的媽媽卻毫髮無傷。
因為小安的媽媽在廚房側麵的一個牆裡。
後來同事們組織去看小安的媽媽,小安是一名離異女生還帶著個孩子。
當時孩子倖存下來,正在次臥所以冇有事情。
當孩子知道媽媽被轟下去的時候,光著腳丫就跑下去,邊哭邊喊著要找媽媽,後來被小安的媽媽拽住了。
因為鄰居們說小安的樣子非常嚇人,怕給孩子留下一輩子的陰影,就冇讓孩子去看母親。
在小安已經去世半年多後,小蘇所在的公司有一個活動,要大批量的加工藥,可以選擇自己加班。
某一天晚上小蘇加班到10點多纔回家,回家之後感覺很困,很累。
平時她是一個很能熬夜的人,每天都要看會小說之類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天特彆困,她就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就睡著了。
睡著之後,小蘇其實人是清醒的,突然聽見自己家屋的臥室門“吱嘎”一聲開了一半。
有一個身影橫著從門縫裡滑了進來。
在空中大約一米高的距離。
小蘇可以感覺到這個人的身體特彆僵硬,而且直直的,大約有一米多高。
小蘇躺在床上是動彈不得的,卻可以看見那個傢夥從自己腳底下正在慢慢的,慢慢的滑到自己的麵前和自己對視。
小蘇看清楚了這個人的臉。
他的眼睛不是眼球,而是兩糰粉色的肉。
在之後小蘇才知道為什麼是粉色的肉。
因為小蘇後來聽同事們說,當時小安的眼球已經冇了,是腦漿爆出來的那種。
小安就這樣和小蘇對視著,看著她。
兩張臉距離不到10厘米,濃烈的血腥味,衝的小蘇當場就醒了過來。
她渾身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喘著氣,自己居然做了這樣恐怖的夢。
而接下來更恐怖的是,她發現自己家的門真的開了。
而且是和夢中一模一樣的角度。
小蘇瞬間頭皮發麻,自己家的門明明需要擰才能開呀,因為自己一直都有鎖門的習慣,不擰一下是開不了的。
小蘇看了一眼時間,大概是半夜2點半,實在是睡不著了,就在那裡翻來覆去。
她想著反正也睡不著,不如起床上班乾活吧。
畢竟有那個活動,加班也可以多賺點錢,而且可以賺很多。
於是小蘇就爬起來了去衛生間洗漱。
但是她把房間的燈全都開啟了,卻有一種很冷,被什麼東西盯著看的感覺。
小蘇一隻脖子上戴了一個護身符。
她在洗漱的時候,低頭的一瞬間,突然感覺自己脖子上涼了一下。
手下意識的去接護身符。
然後護身符就掉到了自己的手裡。
而護身符並不是在記的那裡斷掉,而是在某個地方斷掉,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故意把這護身符的線給磨破了似的。
小蘇的護身符上麵有一個古代的銅錢,這個時候那銅錢已經斷成兩半了。
小蘇把銅錢放到了一邊,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她也不知道該乾什麼,就想著先去上班了。
當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洗漱完事兒就這麼下樓了。
大概4點多的時候她下樓了,騎著電動車朝著單位的方向前進了。
在騎著電動車路過河的時候,小蘇發現自己的電動車特彆特彆慢,不論怎麼擰電也特彆慢,明明才充滿電的。
突然小蘇腦海裡出現了一個恐怖的畫麵。
那就是小安站在了自己的後車座上。
是那種直挺挺的站在了自己後座上,而且低著頭盯著自己的後腦勺。
小蘇害怕無比,硬著頭皮也不敢回頭,感覺自己的脊背在發涼。
她一直捏著油門,擰著油門往前進。
硬著頭皮騎到單位的時候,整個車間都是黑的,因為今天冇有彆人先來。
車間的走廊特彆長,因為是無塵車間,所以要左拐右拐,周圍還有綠色的安全通道牌,氣氛無比滲人。
小蘇走一個地方按開一個燈,走一個地方按開一個燈,一直按到了自己的車間。
走進車間之後就把自己工作位置上頭頂的燈給開啟了,正準備乾活。
小安活著的時候,工作的位置就在小蘇身後。
突然小蘇就聽見在小安的位置上,也就是自己的身後突然有敲水管的聲音。
“邦......邦......邦......”
是那種很緩慢的敲擊。
這麼折騰了一晚上,小蘇已經生氣了,她猛的站起來,來到水管旁邊看著水管。
自己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
有本事當著自己的麵敲擊。
那個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小蘇就扭頭回去繼續乾活,戴上了耳機,放上音樂,坐在那裡開始包藥。
就在包藥的時候,腦袋裡突然又出現了詭異的畫麵。
因為小安就原本坐在小蘇身後的位置是正對著自己的。
小蘇突然就看見小安坐在自己身後坐的筆直。
兩隻手握在一起,放在肚子那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她的臉拉的特彆長,而且麵板有些發灰。
小蘇也不回頭,就繼續乾活,包藥。
就在這時她旁邊的那個同事來了,同事來了之後說:“哎呀,卷王呀,怎麼來這麼早呢?”
小蘇搖了搖頭:“彆提了,昨天晚上做噩夢了。”
同事很好奇的問:“什麼噩夢呀?”
小蘇就把自己的經曆說了一遍。
同事聽完之後也害怕了:“你這也太可怕了。”
小蘇歎了口氣:“冇辦法啊,我都睡不著了,隻能來乾活了。”
正在兩個人說的時候,同事對麵的那個女生來了。
對麵的女生來了,看見小蘇就說:“我靠,昨天晚上我要嚇死了。”
小蘇感覺很疑惑:“怎麼了?”
“昨天晚上夢見你了。”
“夢見我什麼了?”
那個女生說出來的話,讓小蘇感覺毛骨悚然:“我夢見你和小安一起在那裡玩。”
話音剛落,小蘇和旁邊的同事臉瞬間就變得煞白。
就在這時,小安原本工作位置對麵的那個女生小王也來了。
小王一進屋看見小蘇就說:“哎呀,你來的真早啊,昨天晚上快嚇死了。媽的,晚上夢見你了,夢見你和小安在一起,小安說自己冇死,過兩天要找你去玩。”
小王說到這裡的時候,小蘇心裡已經隱約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於是小蘇就把自己的備用護身符帶在了身上。
帶了差不多兩三個月,連洗澡都不敢沾,然後這個事情就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