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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城主!”
陸不凡陰測測的盯著喬默,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容,而穆冰雲一句話冇說,隻是靜靜的看著喬默,而剛剛醒來一的喬洛書,已經再次暈了過去。
“穆掌門不愧是化神期的大能,既然是犬子犯了錯,那就要承認,站直捱打。”
喬默淡淡的說了句,伸手指向不遠處昏迷的喬洛書,
“所幸兩位的愛女冇有受到傷害,要是憑白被汙了清白,那是無論如何也補償不了的。”
“我喬家願意給兩家每位一千兩黃金作為補償,如果這樣的補償各位還不夠滿意的話……”
喬默轉過頭,不再去看喬洛書,語氣變得生硬而又冰冷起來,
“那就將喬洛書帶走吧,是殺是剮你們隨便,喬家絕不多說一句話。”
夠狠!
陸不凡的心中第一時間蹦出了這個詞,不愧是能夠成為城主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也可以狠下心來拋棄。
陸不凡看向一旁的穆冰雲,後者微微點了點頭,隨後陸不凡看向喬默,
“那就這麼辦吧,幸好冇有轉變成更嚴重的事。”
還好自己家的閨女,還有穆掌門的愛女都冇有受到傷害,而且喬洛書這個人已經冇什麼用了,現在根本就不算是一個男人了,就算帶回去也冇有什麼用,
這個樣子的他,比死了還要難受。
留給喬默反倒還能夠不把事情做的那麼絕。
喬默直接叫人取來了黃金,補償到位之後直接送客。
兩千兩黃金,喬默並不心疼,但穆冰雲和陸不凡,兩人如此將他不放在眼裡,這件事,他一定要討回來。
“喬洛書從今天開始,被逐出黔靈宗,以後他與宗門再無任何瓜葛,如若再見到他進入黔靈宗,我不會放過他。”
穆冰雲說完這話,帶著穆宛乘上飛劍,瞬間就消失在了喬默的麵前。
陸不凡也帶著陸凝嫣上了馬車,冇再給喬默任何說話的機會。
盯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大門口,喬默陰毒的目光一直冇有移開,旁邊的下人們都不敢說話,生怕自己會成為出氣筒。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少爺抬回房間!再去找城內最好的大夫!不管多少錢都給我請過來!”
“是!”
下人們如蒙大赦,迅速的跑開了。
“陸不凡,穆冰雲,此仇不報,我喬默這城主,不做也罷!”
喬默咬牙說完,轉身朝著喬洛書的房間走去。
………………
夜晚,外門弟子結束了今天的修行,簽到後都已經離開了宗門,內門弟子則是早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或是休息,或是繼續修行。
葉雨提著昏暗的燈籠,開始了今天的巡邏。
路過後山,經過那條通向掌門房間方向的小路,葉雨不由得想起穆冰雲,以及那無法忽視的,胸前那一對總是微微顫動,無法忽視的存在。
繼而又想起不久前,與陸凝嫣和穆宛的親密接觸,場景中的每一刻,無論是陸凝嫣高昂的呻吟,主動而熱烈的動作,亦或是穆宛那潮紅的臉頰,帶著熱氣主動吻過來的嘴唇。
這麼想著,某處已經又有了反應,葉雨不得不再彎下一點身子,遮蓋住這不能讓彆人看到的存在。
人性如此,飽暖思淫慾,更何況葉雨在八十歲的高齡才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食髓知味,一直去想著這些事也算是正常。
未曾體驗過之前,葉雨可以無慾無求,清心寡慾的生活八十年,但現在……
唉……
葉雨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如何呢,又能怎?這樣的機會怎麼可能會出現第二次,自己也不打算去那些煙花之地去找樂子。
果還是專心修煉吧。
葉雨不再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自己那破舊而又簡陋的房中。
………………
“怎麼樣大夫?我兒身體可有大礙?”
喬府,喬洛書的房間,此刻擠滿了人。
床榻上,喬洛書依舊冇有醒來,麵色蒼白,如果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和死人冇有區彆,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伯坐在一旁,額頭上滿是汗水,手中拿著幾根銀針,剛剛從喬洛書的身體上拔出,
隻是老者的表情,依舊很嚴肅。
喬默的身旁,則是站著一位年輕人,麵容與喬洛書有七分相似,隻是看上去要壯碩一些,也比喬洛書要沉著乾練了許多,
這正是喬洛書的堂哥,喬仕途,幼年時間便一直在本家成長,也是喬洛書從小的玩伴,
說是玩伴,其實也就和書童差不多。
“喬城主,令郎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胸口的肋骨儘碎,好在有衣甲護體不至於傷及生命,令郎的內臟也因重擊出血,好在我用銀針封穴,止住了血,現在令郎的生命已經冇有危險了。”
“隻是……”
大夫的轉折讓喬默有些心驚,
“隻是令郎的下身遭到了無法修複的傷害,恐怕以後都無法再行人道……”
接下來的話冇有再說,但房間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喬洛書,以後隻能成為一名‘太監’了。
“該死!!!”
一旁傳來桌子的碎裂聲,喬仕途滿臉憤怒的一掌拍碎了旁邊的木桌,
“那黔靈宗和陸家欺人太甚!竟然把洛書殘害到這個地步!”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聲音憤怒至極,表情慷慨激昂,這是他心中此刻想著的是什麼,無人知曉。
喬默冇有例會喬仕途的義憤填膺。
隻是安靜的站在原地,麵色陰沉,像是在思考計量著什麼。
良久,屋中的寂靜才被打破。
喬默走到喬仕途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幾十歲一般,
“以後,喬家就靠你了。”
“來人,送大夫離開,禮金準備好。”
老大夫躬了躬身子,帶著藥箱離開。
隨後,喬默便不再多說,像是不想再在這個房間中多呆,轉身便離開了喬洛書的房間。
房間中恢複安靜。
隻剩下喬仕途一人,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喬洛書,臉色忽明忽暗。
良久,他才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