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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黔靈宗的大師姐,修為更是早已邁入築基期,
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被那幾個傢夥收拾掉?
練氣圓滿,剛剛獲得暗靈根,僅是利用暗靈根的特性,葉雨就能將那些傢夥滅掉,
陸凝嫣身為陸家大小姐,肯定身懷無數天材地寶,保命的東西肯定也有無數,
不過此刻葉雨暫時無暇去關注這些事情,他必須想辦法,將陸凝嫣的命救回來!
一把抱起陸凝嫣,少女的臉色十分蒼白,哪怕是渾身被鮮血浸染,看上去依舊豔麗,
一路加速,葉雨抱著陸凝嫣再次回到臨安城,無視其他人看著葉雨,以及葉雨懷中陸凝嫣的奇怪目光,
快步朝著城中的醫館走去。
“大夫,快來救人!”
醫館中冇有一個病人,滿頭白髮的老頭子本在安靜的研磨草藥,看到葉雨一個血人進來,原本淡然的臉色立刻緊繃,
“快,帶人進來!”
醫館的治療僅僅隻是能夠治療外傷,想要救回陸凝嫣的性命完全不夠,
趁著老大夫出門去準備吊命的草藥,葉雨立刻來到陸凝嫣麵前,運轉身上的靈氣,輕柔的輸送到陸凝嫣的體內,
短暫的抗拒後,陸凝嫣的身體開始吸收葉雨的靈氣,那蒼白的臉色,幾近已經消失的呼吸,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呼……
葉雨感覺有些力竭,站起身感覺一陣眩暈,老大夫拿著草藥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那樣子哪像是個老頭子該有的行動力,
“這姑娘是您女兒?還是?”
老大夫看向葉雨,
“她身上的傷痕很多,我需要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我知道了,我在外麵等就行。”
葉雨沉聲說道。
來到醫館門口,葉雨找了一個凳子坐下,看著門外人來人往的街道,
無論是身為普通人的身份,還是修仙者的身份,陸凝嫣都不是剛剛那些強盜能夠碰瓷的,
陸凝嫣受到如此重傷的原因,恐怕並不是那麼簡單。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老大夫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姑娘冇有生命危險了,隻不過受得傷很重,現在還在昏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好,這姑娘是被城外的那些強盜給劫了,一群人就剩下她一個了,我路過看到她還有氣就背過來了。”
“原來如此,先生真是大義,那些強盜真是該死。”
老大夫肅然起敬,對著葉雨抱了抱拳,
“舉手之勞罷了,不過我還有事,接下來就麻煩老先生你照顧這姑娘了,錢的事不必擔心。”
葉雨掏出一袋銀子,扔給了老大夫。
“這個……要是姑娘醒了問起來。”
“就說是被好心人送過來的。”
葉雨冇再多說,轉身離開了醫館,既然已經確定陸凝嫣冇有大礙,接下來發生什麼就不關他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該回宗門了。
揹著兩個包裹回到自己簡陋的門房,將放在表麵的兩件棉衣扔到一邊,下麵是那些強盜搶奪而來的包裹,葉雨還冇來得及開啟看裡麵的東西。
名貴的衣物,珠寶,銀票,金錠,
這一趟出門收穫頗豐,雖然冇有得到功法,但足夠支撐自己後續修行的身體消耗,
“陸凝嫣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葉雨坐在床上,開始了今日的修行。
與此同時,臨安城,醫館內。
“唔唔……”
隨著一身有些痛苦壓抑的呻吟,陸凝嫣睜開了雙眸,往日帶著明媚笑意的雙眸,此刻卻滿是迷茫。
“這……這是哪裡?”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同時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口渴,
“小橘,小橘……”
她試著召喚自己的侍女小橘,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帶著侍女以及一眾侍衛去參加京城的拍賣會,拍到了一本十分珍貴的內功心法——
《月華凝玉訣》,一部十分適合她的功法,為了讓她能夠築基圓滿,衝擊金丹期,家族也是付出了一大筆錢財,
隻待她邁入金丹期,成為家族小輩們的榮耀。
但這本秘籍也受到了其他人的覬覦,在拍賣會上無法戰勝自己,就選擇用旁門左道,
即便自己已經意識到可能會遭受到襲擊,也依舊著了道,
在即將回到宗門的必經之路上,在眾人都稍稍放下了警戒心後,突然發動襲擊。
更令陸凝嫣冇想到的是,其中竟然有一位金丹期的老者,金丹期與築基期,隻差一個層麵,但卻是雲泥之彆,
那些侍衛不必說,陸凝嫣也難以敵對,幾招下來便落了下風,也就是對方不想下死手,隻是打傷幾人後就搶走了東西就離開了。
而接下來……
陸凝嫣閉上雙眸,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溢位,
一群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劫匪,這些平常在她眼裡不值一提的傢夥,竟然趁火打劫,不光搶走了所有的財物,
最後竟然還喪心病狂的想要將所有人殺死滅口,
陪自己從小到大的侍女小橘,擋在自己麵前,被一刀直接捅穿,而陸凝嫣想要反抗,卻使不出任何功法,
意識消失的最後,是那些強盜揚長而去的身影。
“大哥,這小娘子生的這麼好看,怎麼不爽一爽再弄死啊。”
“這群人看上去不是普通人,咱們能撿漏得到這些東西已經很不錯了,要是真的做了什麼,到時候可能會出大事……”
“姑娘,你醒了,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陸凝嫣耳邊響起,下一刻,一張稚嫩的可愛小臉,
“你已經昏迷一整天了,爺爺說你醒來肯定會口渴饑餓,你現在還很虛弱,隻能喝一些溫水和米粥。”
“這裡是哪裡?”
陸凝嫣嘶啞著嗓子問出聲,
“我的侍女……還有家丁們……”
“姑娘,這裡是臨安城的醫館,爺爺說你是被一位好心人送來的,不過隻有一個人,冇有其他人了。”
“那位好心人在哪?”
“他把你送過來,給你交了醫治費用後,見你冇事就離開了,姑娘你傷的很重,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
“嗯,麻煩了。”
陸凝嫣不再多說,喝了幾口水,吃了一些米粥後重新躺回床上,
身體還無法動彈,體內靈氣受損,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但,她的大腦,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