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要不是關寶珍長得太美,被上麵的人看上她的美貌,想要強取豪奪。
那些大人物一個咳嗽,下麵就是雷霆!
大兒大兒媳婦再聰明再能幹,小小平民百姓,怎麼能在玩慣了政治的大人物手裏逃生呢。
結果……
馬春梅搖頭,立刻清醒過來。
但這會兒可顧不上這事兒,得先解決外麵的麻煩,家裏的事兒回頭再說!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出去,還輕輕把門帶上。
定了定神,她知道,還有一場硬仗等著自己呢!
“春梅來了,春梅來了。”一群老鄰居都在天井等著她呢。
青灰的筒瓦壓著昨夜的薄雪,各家屋簷下掛著冰棱,窗戶玻璃上結著冰花。
東廂房簷下串著的老玉米也蓋著一層薄薄的雪。
馬春梅家住在正院正屋,門前的青磚地掃出了十字小道,兩邊堆著灰黑色的積雪。沒掃的雪地上,留著小麻雀的腳印。
一群人都穿著黑的、灰的、藍的舊棉襖,縮著脖子,雙手插在袖筒裡,雙腳不停地來回蹭著,這麼冷的天,還都等著看這熱鬧,可見這事兒吸引力有多大!
馬春梅用眼角餘光瞅著兒子和媳婦順著牆根兒溜走了,趕緊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拉過來。
“這事我得讓大家評評理!”馬春梅點頭說道,“是我看上了關寶珍這姑娘,想讓大兒子娶她,就託了施大姐做媒人,這事兒大家都知道吧。前段時間關老太太不是把彩禮說出來了嗎。”
施金花在一旁幫腔道:“要六百六的定婚禮錢,八百八的彩禮,還要三轉一響、三十六條腿,外加五金五銀、五套衣服!我的媽呀,就是個天仙,也不能要這價呀!”
“天啊,這啥價啊!”有的鄰居聽過,有的鄰居還沒聽過,都紛紛議論起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
“難不成她家姑娘是金子做的?”
“我知道這事兒,那死老太太真不是個善茬兒!”
關老太太又開始拍著屁股,在雪地裡撒起潑來,又蹦又罵:“嫌我家要彩禮高,你別娶啊,我自己家要價高,關你家啥事,你錢沒給夠,就叫你小子睡了我家大丫頭,就是耍流氓!”
馬春梅心裏定了定,關老太太這傻勁兒,已經被她帶進溝裡了。
這話趕話的,事情已經從兩個小年輕耍流氓,變成馬春梅彩禮沒給夠關老太太,甚至成了關老太太無理取鬧,和兒子聯手要兩份彩禮的事兒了。
“可誰聽過這樣的彩禮呀,咱們街坊鄰居這麼多年,你們誰聽過?”馬春梅接著說。
“沒,真沒聽過。”
“這價,估計省長家女兒出嫁都不一定能要到!”
“我也是,聽到都傻眼了!”馬春梅臉上帶著點笑,振振有詞,“這事兒呢,就是我喜歡隔壁家這小姑娘,託了媒人上門說親,問能不能減點彩禮,關老三也同意了。他的要求是我得把錢私下給他,不要其它的彩禮,隻要這六百六,一次性付清!而且要我先別對外說。我一想關家出了名的不靠譜,就說那得讓關家大丫頭來我家住一天。”
嘿,這麼一說,所有事兒都能圓過去了。
馬春梅鬆了一口氣。
鄰居們都表示理解:“怪不得呢,不住一天,保不齊關家還得出啥麼蛾子。”
“春梅做得對,幸好讓姑娘住下了,不然那錢給了都得打水漂。”
“你胡說,我咋不知道這事兒!”關老太太罵道。
馬春梅這會兒雖說沒理,卻也理直氣壯:“不就是為了瞞著你嘛,不然哪能讓我兒子媳婦受這麼大委屈。我本來高低得給孩子們辦一桌,請請街坊鄰居。都怪你,把好好的孩子嚇得,訂婚禮都不敢辦,隻能先斬後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婚訂了再說。”
關老太太頭一低,又小跑著撞過來:“你,你,你們一家不要臉,我跟你拚了!”
關老太太都氣瘋了,好好一個值錢的大姑娘,居然偷偷訂婚,然後偷偷和男人圓房,都不跟她說。
錢不交到她手上,這跟私奔有啥區別!
施金花眼疾手快,又是一把抓住關老太太的小髮髻,關老太太立馬動彈不得,雙手在空中亂劃拉,跟打王八拳似的,卻一步都挪不了!
施金花咂咂嘴,唉,這死老太太掙紮得跟被燙的豬似的,再這麼掙下去,老太這腦袋瓜子上僅剩下的幾絡頭髮都要被拔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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