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我仔細查,找到之後打斷他的腿,然後送到煤礦去!”柳誌新眼神陰狠,惡狠狠地發狠道:“沒有人能在騙了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敢耍我,就得付出代價!”
“老大,要不咱們綁架他媳婦吧,用他媳婦逼他出來,看他還能躲到哪裏去。”手下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柳誌新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能假死坑自己媳婦的人,你覺得他會在乎他媳婦那條賤命?有點腦子行不行,要綁架就綁架他最喜歡、最重視的人,這點事還要我教你嗎?”
“是!”
梅淺雪親昵地親了親柳誌新的下巴,嬌聲問道:“新哥,你們說的這人是誰呀?我怎麼一頭霧水呢。”
“這誰你不認識,但他媳婦你認識!”柳誌新挑眉,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梅淺雪好奇地追問:“他媳婦到底是誰啊?快別賣關子了。”
“是葉承天的新保姆,你不是一直想著和葉承天睡嗎,正好可以讓這個保姆幫個小忙。”
柳誌新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對著電話裡的手下吩咐道,“找到馬春梅,讓她做一道特別的菜——‘梅子雞’,做給我的寶貝兒吃,那又鮮又嫩的小公雞,味道肯定好極了!”
梅淺雪眼睛一亮,嬌笑著說:“啊,我最愛吃梅子雞了!哈哈。”
說完,兩人的笑聲交織在一起,笑聲中透著一股邪惡的意味,一浪高過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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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承澤兄弟上學去了。
馬春梅將廚房收拾完了,悠閑的踩著三輪車去買菜了,這次她還打算順便回一趟家裏看看情況。
畢竟今天葉承天一整天都不在家,所以和馬春梅說了讓她白天可以回家,隻要回來做晚飯就行了。
菜市場裏人聲鼎沸,各種新鮮的蔬菜、肉類都有,雖然不比後世的種類多,但市裡菜市場的規模已經很完善了,絕不是年代文裡整個菜市場就幾家國營店的描述,因為這個時候私人賣菜的攤位是很多很多的。
她直接挑那品相不好的便宜的蘿蔔白菜大堆的買,甚至還特意挑的是被人扒掉的白菜邊皮,這玩意兒一分錢五斤,價格便宜的跟白給一樣。
隻是白菜本身也不貴,一分錢一斤,有時候二分錢一斤,所以白菜邊邊買得人比較少。
馬春梅直接買了五百斤回去醃製。
她現在還不知道未來要做什麼,她也不一定讓張鳳城開飯店,但凡事都要做兩手準備,趁著著張鳳城沒工作的時候,讓他多學一門手藝總是好的。
以前張鳳城就一直幫馬春梅做飯,但那時候家裏的條件有限,沒有足夠豐富的菜品用來練手,所以張鳳城也不可能把菜做得多好。
馬春梅這手藝也不是現在練成的,而是後世經過在飯店裏長時間的磨練才練出來的,要是按前世,她此時也就是普通的家常菜做得好吃點,根本沒有可能把那些複雜的大魚大肉都做得美味可口,也就不可能靠手藝得到葉承天的認可。
回到家,馬春梅拉開院門,將三輪車緩緩地騎了進去,張鳳城聽到動靜,一邊披棉衣,快步開門出來。
“媽,你回來了!”張鳳城的聲音裡飽含著喜悅,眼睛裏閃爍著光。
雖然自認已經長大了,是個可以獨當一麵的男子漢了,但張鳳城畢竟是第一次離開父母生活,在這陌生的環境中難免有些侷促不安,這會兒見著馬春梅,心裏才覺得踏實起來,彷彿有了依靠。
他主動上前去搬菜,看著媽媽有些疲憊的樣子,心疼地說道:“媽你買菜怎麼不叫上我,我可以提前去菜市場等你,這麼多菜你搬起來多累啊。”
“媽你來了。”關寶珍聽到聲音後,僅僅三分鐘就將衣服穿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梳得一絲不亂,小臉因為剛睡醒而紅撲撲的,透著一股可愛的氣息。
她一邊歡快地喊著,一邊往外跑,像一隻活潑的小兔子,一頭紮進廚房裏燒開水去了。
這裏雖然有方便的爐子,但是煤的價格有些貴,對於他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能節省一點是一點。張鳳城最近經常回鄉下,就會用自行車帶一些柴火回來,所以家裏還是以燒柴火為主。
冬天水瓶裡過夜的水不夠熱,用來洗臉還行,要是喝的話可不行,冬天人們喝的水總是越滾燙越好,這樣才能驅散冬日的寒冷。
馬春梅進了屋子坐下來,不一會兒,關寶珍就捧著一個熱氣騰騰的茶杯進來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甜甜地說:“媽,你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