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寶珍長得乖巧甜美,可這嘴皮子功夫也很厲害,她立刻回懟道:“我可是結了婚的,有結婚證的,隻是還沒辦酒席而已。可不像你,沒名沒分的就跟人……睡了,婆家還看不上你,根本沒人要。我要是你,才應該找個地兒去死一死呢!”
這兩個年輕女子的戰鬥力都很強,上輩子她們就三天兩頭地吵架。
馬春梅看著她們吵得不可開交,已經開始頭疼了。她心裏想著,自己未來的三兒媳婦戰鬥力這麼強,小閨女的戰鬥力也不弱,再加上她這個婆婆,唉,一家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好在,這輩子她隻和老大夫妻一起過日子,不然還得像前世一樣,三天一小吵,六天一大吵,九天就得打一場架!
張鳳城看著這混亂的場麵,對張國強說道:“老二,你就不管管你家的?她跟大嫂沒大沒小的,這不就是看不上你嗎?你不過就是比我們個子矮一些,又不是腦子缺根弦,你找媳婦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是要身高、長相、麵板、氣質、家世,還是性格……你總得有個數吧,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他啊,就喜歡醜的、黑的、沒素質的,家裏條件差的,窮的……別問,問就是他下作!”馬春梅毫不留情地一針見血地說道。
張國強其實就是自卑,所以隻要有個女人哪怕是別有用心地對他示好,他都會喜歡。
現在被媽媽、哥哥和大嫂這麼一罵,他整個人都懵了,開始懷疑起人生來。
馬春梅平時主要是不願意把心思用在家人身上,可但凡她願意動點心思,這效果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施蘭草還在撒潑,她伸出手就朝著關寶珍的眼睛抓過去。
馬春梅怕關寶珍吃虧,這丫頭罵人是挺厲害的,可打架就弱得不行。
馬春梅立刻大聲喝道:“臭丫頭,你再敢說一個字,我就算把老二送到派出所,也絕對不會讓你進我們家的門!你再給我嚎一個試試看!你個分不清大小王的東西,在我們家,老大夫妻就是當家人,是以後的繼承人。別說現在,就是以後家裏的東西都是他們的,我老了也是要跟他們一起過的。你要是不服氣,就去嫁給別人家!”
施老太太在一旁說道:“親家,你也不能這麼獨斷吧,這老大和老二,總不能差別這麼大吧。”
馬春梅看到後麵來了幾個高大威猛的護工,就不想再跟這些人廢話了,說道:“幫我叫派出所的人來,他們跑到醫院來鬧事。”
“沒有,沒有!”施金龍一聽,嚇了一跳。他知道,派出所在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在男女方麵是有差別的。如果鬧事的是女人,一般都是以勸解為主;可要是鬧事的是男人,一般都會把鬧事的男人抓走。
護工們也走了過來,說道:“你們在幹什麼?不要在這裏打擾病人休息。”
施家人這下可沒辦法了。如果是醫院治錯了病人,他們還有理由來鬧事,可現在他們因為閨女嫁人的彩禮問題跑到醫院來,實在是找不到一點站得住腳的道理。
護工們又催促道:“快走吧,這裏不是你們能來鬧事的地方。”
張鳳城作為家裏的頂樑柱,主動上前,和顏悅色地對施金龍說道:“施大伯,我媽真的生病了,不然也不會住院。而且馬上就要過年了,咱們兩家要是真心想結這門親事,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就沒意思了。不如過完年,找個機會坐下來,把事情好好說開了,你看這樣行不行?”
蘭草媽卻不依不饒地說道:“你說得倒輕巧,你弟弟睡了我閨女的事情怎麼算?”
無賴人家就是這樣,很多正常人說不出口的事情,他們卻能大大咧咧地說出來,還想著靠這種無恥的方式得到好處。
時間久了,他們就發現,當一個人不要臉的時候,無恥就成了他們的武器,在日常生活裡還挺好用的。
他們說出來的話,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正常人覺得他們腦子有問題,怎麼能這麼說話?其實他們隻是憑著生活經驗,知道這樣更容易佔到別人的便宜。
張鳳城無奈地嘆息一聲,對於這個弟媳婦,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不太理解弟弟為什麼會挑這樣一個一無是處、愛挑事兒的女人,但——這畢竟是弟弟的選擇。
關寶珍也在一旁說道:“要不這樣,你還按老樣子,把老二領到你們家,等我婆婆病好了再說。”
“不行!”整個施家人都異口同聲地不同意。
畢竟過年了,家裏多一個能吃的年輕男人,那不得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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