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強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瞅準了這個機會,就緊緊抓住不放,急切地問道:“彩禮錢到底是個啥說法啊?你們要是現在能給我,我正好帶著蘭草回老家過年去。”
張誌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沒忍住數落道:“你瞅瞅你,你媽都病得那麼嚴重了,躺在醫院裏正需要人照顧呢,你不趕緊去儘儘孝心伺候著,反倒一門心思還想著娶媳婦的事兒,你可真行啊你!”
張國強一聽,心裏的火“蹭”地一下就冒起來了,氣呼呼地說道:“你們不給我彩禮錢,那還把我叫回來幹啥呀?蘭草,咱別在這兒待著了,咱們走!”
這幾天在外麵,施家人把他捧得那叫一個高,施蘭草又整天陪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張國強覺得自己現在可算是達到人生巔峰了,壓根就不想再回這個家了。
施蘭草卻不太願意走,這幾天張國強在施家好吃好喝沒眼力勁,施家人都討厭死他了!
再這麼住下去,施家人都受不了了,還得趕緊嫁過來才行。
她皺著眉頭說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有啥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清楚呀?何必這麼急著走呢。”
一旁的張平安聽了,忍不住撇撇嘴,陰陽怪氣地嘲笑起來:“一家人,一家人,誰就和你一家人了~~~~”
施蘭草立馬就委屈上了,眼眶一紅,帶著哭腔說道:“嗚嗚,你弟弟他嘲笑我!”
張國強一聽,立馬就火了,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向弟弟的肩膀,唉,誰叫他個子矮呢,跳起來也隻能拍到肩膀。
張平安靈活地往後退了一步,輕鬆躲開了,還笑嘻嘻地躲到張鳳城身後,對著張國強扮起了鬼臉。
張國強徹底被激怒了,熱血直往頭上湧,抄起身邊的板凳就準備往張平安身上砸。
這是打算把弟弟砸死嗎?!
張鳳城一看這情形,肺都快氣炸了,一個箭步衝上前,抬起一腳,“砰”的一聲,直接把張國強踹趴在地上,隨後大聲吼道:“讓你回去你就老老實實回去,再敢囉嗦一句,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張鳳城作為家裏的長子,那可是出了名的孝順又能幹。
馬春梅一直把他當成寶貝疙瘩,他還小的時候,馬春梅就在家裏給他立威,逢人就說:“鳳城可是咱們家未來的頂樑柱,下一代的當家人,咱們得從小就好好培養他。得讓弟妹們都聽他的話。要是他現在說話都沒人聽,以後長大了還咋當家呀?”
張老太太信奉長子長孫,張誌東一向耳軟根子軟,時間一長,一家子人都養成了敬重他的習慣,他在家裏說的話,很有分量。
張鳳城平時對家裏人也特別護短,一般都不怎麼打罵弟妹。但像今天這樣動手踹弟弟,大家心裏都明白張國強做得太過分了,也都覺得張鳳城做得對,沒有一個人會說他的不是。
張國強被踹得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施蘭草看到心上人捱打,立馬氣沖沖地挺著胸就上前罵道:“你算什麼人啊,再敢打他一下試試,我跟你拚了!”
施蘭草做出一副氣勢“胸胸”的樣子,雖然她實際上胸部平平,但從小看她媽媽吵架的時候用這招挺管用的,就本能地想利用這所謂的“身體優勢”。
她心裏盤算著:要是張鳳城敢碰她一根手指頭,她就順勢往地上一倒,然後誣陷張鳳城摸她N子。
張鳳城還真被她這架勢給嚇著了,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一把將弟弟從身後拽到身前擋著,可還是覺得不安全,又慌裏慌張地跑到奶奶身後躲著,一副慫樣。
張平安被大哥往前一撞,和施蘭草的身子就這麼對著碰了一下。張平安下意識地伸手按了一下,想平衡一下身體,結果施蘭草立馬捂著胸口,“哎喲”叫了一聲,然後就直挺挺地倒下了,嘴裏還喊道:“國強,你弟弟耍流氓!”
張平安當場就嚇傻了,他獃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嫂子,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張國強從地上爬起來,怒氣沖沖地飛起一腳就要踢向張平安,張鳳城眼疾手快,側飛一腳,輕輕一勾,張國強就“啪嗒”一聲,又重重地跌倒在地。
“嗚……”張國強第一時間捂著腦袋瓜子就哭了起來,他正好躺在施蘭草的身邊,看著心愛的少女那驚訝的目光,邊哭邊委屈地解釋道:“太痛了,實在是太痛了。”
這一哭,他那原本的囂張氣勢一下子就沒了。
張老太太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幫著數落道:“哪有沒過門的媳婦像你這樣胡攪蠻纏的,趕緊回去吧,真是沒臉沒皮的!就你這樣的,還敢要六百六十六的彩禮,在我們村裡,像你這樣的,給六塊六都沒人願意要!”
施蘭草大聲哭泣,往家裏跑,準備找家裏人來找回場子,張國強怕打,跟著她的屁股後麵就跑了。
張鳳城有些不高興,怎麼媽媽一生病,就能看出來門道了,敢情這一家子都沒人知道心疼媽媽的。
雙手插兜,鼻子噴氣,氣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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