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糧和葉首長彙報過後,兩個人直接揣著藥包先接葉承天,再往中醫館跑。
老中醫撚著藥粉聞了聞,搖搖頭:“給牲口配種用的,催情散,這可不好給吃!人喝了輕則血熱傷陰,重則……”
葉首長攥著葉承天的手瞬間收緊,示意醫生去給兒子仔細診脈。
他自己不急看——反正已經有三個兒子,就算中了葯也不打緊,可承天還小,要是留下啥後遺症……
“心火太旺。”老中醫手裏的銀針頓了頓,抬頭看了眼麵色蒼白的葉承天,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口氣嘆在了葉家父子三個人的心尖尖上。
經過一番仔細診斷後,發現葉承天的毛病其實並不算嚴重。
他看著葉承天,緩聲道:“其他方麵都沒有太大問題,不過你最近是否吃過綠豆或者甘草之類具有解毒作用的東西呢?”
葉承天聞言,眼睛突然一亮,彷彿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忙回答道:“馬阿姨的解酒藥裡就有綠豆和甘草!”
老中醫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這種解酒藥方子我倒是略有耳聞,確實也算是對症下藥了。那麼,你當時喝了多少呢?”
葉承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道:“我當時口渴得厲害,大概喝了四碗吧。”
老中醫不禁感嘆道:“那就對了。這種民間的解酒藥,我大概瞭解其配方,它不僅具有清熱解毒的功效,還能夠同時解除多種毒性。從這一點來看,你家請的這位阿姨還是挺靠譜的。你這運氣還是挺好的!”
首先吃得量並不多。梅淺雪隻在葉承澤杯子裏下了一杯,葉首長一口乾了三分之二,葉承天隻吃了三分之一,而且他當天同時吃了很多東西,很多水,都是有排藥效果的。
聽到老中醫這麼說,兩兄弟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話。
知道沒有後遺症,葉首長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小兒子請的這個保姆,確實不錯,那天他也看了一眼,闆闆正正的一個人,自己要記得過後給她一點獎勵,也算救了小三半條命了,雖然這功勞不可能當麵說什麼,但獎勵一定要給到位。
抓藥時,葉承澤盯著秤桿上的星點走神。
他想起小時候跟著父親去靶場,父親說“子彈不長眼,遇上心懷不軌的人,更得擦亮眼睛”。
如今看來,這話擱在人堆裡也一樣適用——比如那個總愛扭著腰肢笑的看起來天真單蠢的梅淺雪,誰能想到她兜裡揣著給牲口用的葯,居然還下給了自己。
她怎麼敢的!
自己雖然不像是小弟那樣天天罵她,可也從來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要是那天自己不是因為吃了紅豆奶茶喝太多,不想喝麥乳精了,自己真中了葯,會不會就近和梅淺雪發生關係呢?
葉承澤覺得自己也有可能會上套的。
一是年紀相當,二是他沒有嘗過這個,不確定自己能拒絕得了主動送上門的梅淺雪。
畢竟梅淺雪有一千個缺點,但她是真漂亮,文藝女青年,是現在男生中女神第一模板。
“這葯得慢火熬。”老中醫把包好的藥材塞進葉承澤手裏,開著玩笑,“就像人心,急不得。”
葉首長上車,猛地轉頭看向陳有糧:“立刻把人抓起來,問清楚了,送她去她應該待的地方。”
最後幾個字,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傷他的寶貝小三兒,老葉都要恨死了!
司機站接梅淺雪回家,突然想起她平時總愛往自己茶缸裡加糖的樣子,後頸一陣發涼。
原來那些“貼心”都是鉤子,差點就把他拖進陰溝裡了。
他摸了摸腰間的槍,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跟漂亮女人多說半句廢話。
梅淺雪一進門就被控製起來了,司機用力按住,根本看不出早上還一副柔情蜜意的樣子。
梅淺雪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又黑又壯的司機,她其實很喜歡這種型別的,這麼暴力的按住她到底有什麼樣的想法,雖然很危險,但又很刺激。
司機看到她的眼神,打寒顫。
美女蛇真是太嚇人了。
他真恨自己前一段時間大腦發暈,幸好梅淺雪看不上他,不然真娶回去了,他就完蛋了!
把人帶到一間單獨的小房間。
陳有糧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金屬邊沿撞出清脆的響。
“姓名!”
“年紀!”
“性別!”
別看這些問題,有時候都覺得很搞笑,人就站在你麵前問性別!
但就是這種公事公辦的審訊,會造成一種恐懼的氣氛,會人被審訊者慢慢就會落入審訊者的節奏中,被審訊員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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