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三年收到信,一沒打電話和媳婦吵,二甚至沒問老太太,先把錢娶到手是正經事。
有這個會“爆金幣”卻又不常回來的媳婦,關三年還是很珍惜的,他不想因為這事兒和媳婦鬧得不愉快。
結婚十八年,又是媳婦倒追的他,兒媳婦生孩子的時候認識了現在的僱主,然後給那女人當保姆,沒兩年,那家人高升到北京市,媳婦就跟著那人去了。
後期兩夫妻在一起的時間很少,媳婦兩年回來一次,一次待上半個月,感情是早就一點沒有的,他想過離婚再娶,但關老太太拿著繩子上吊,拿著刀嘎脖子,嘎得血糊拉嘰,關三年是真沒有辦法。
那時候孝道還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四合院,不孝子是很難混的,沒人看得起的,關三年是被動地拿綠帽子換錢,這件事是夫妻雙方心裏有數的,要不怎麼媳婦不敢把後生的兒子放在家裏,就怕關三年把這兒子弄死了。
關三年認定了自己這輩子就關寶珍一個“純血”閨女了。
媳婦不離婚,他這輩子大概就不可能再有孩子了,當然媳婦再有孩子他也不會認啊,所以早早就想著靠閨女養老的。
以前閨女沒結婚,他要閨女有個好名聲,要嫁到好人家。
現在閨女結婚了,嫁得還不錯,關三年又是另外的想法了。
關老太太當然有錢,但關三年這人狠話不多,關老大一直以為自己把這個弟弟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其實隻是關三年不和家裏人計較罷了。
關老太太倒下後,分家勢在必行,這些錢都是他媳婦賺的,當然隻能他和閨女用。
發現老太太有點中風,口齒不清時,隻猶豫了一晚上,關三年就果斷的把老太太的錢全部掉包拿走了。
【偷拿別人的錢肯定是不對的,關三年就是這麼個人,不洗白,他是個有無數缺點的好爹。】
老太太盒子裏還有九百多塊錢,另外還有一個金耳環和幾樣玉器,那是老爺子當年“鬼子跑返”的時候,暗中殺了一個鬼子弄來的,還有手錶和槍。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正經能買個小跨院,他想著去市裡買個小跨院,以後和女婿住在一起,親家去做保姆了,肯定沒時間管孩子,女兒生了外孫,可不就得他去帶嘛。
關三年心裏盤算著以後的好日子,女婿和親家母做得那菜叫一個好吃,他以後也不用上班,帶帶孩子收拾家,手裏東西加起來好幾千塊,算是钜款了,全貼給孩子們,讓孩子養老是沒有問題的。
他親手養大的關寶珍,別的不說,孝順這點肯定是有的,而且能拿得住男人。
嘿嘿,分家前,他是私下日子最好過的,分家後,他還是一家過得最好的!
一想到這點,關三年就覺得暗爽!
關三年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得和老太太好好問問,媳婦到底要她做什麼。
一來是看看能不能裏應外合讓媳婦多拿些錢回來,反正媳婦兒的錢就是姦夫的錢,來得容易,給女兒和自己花,天經地義。
二來是防患於未然,畢竟這些錢明顯不是媳婦一個人能賺到的,背後肯定有人出錢,關三年一定要查清楚那個人的目的,不然他寢食難安,總感覺到背地裏有人暗算他閨女。
關三年心裏暗暗下了決心,要把這事兒弄個水落石出,信心堅定就像要上戰場一樣。
這個年關家難過,施家就更難過了。
施家還以為把張國強攏落住了,就能拿捏到馬春梅,結果事情變化太快了,馬春梅突然跑了,張誌東突然死了,張國強突然下鄉了,張家突然搬家了。
一時間雞飛蛋打!
施家的大丫頭突然就變成了白日依山盡。
施家這段時間也到處找張家人,發現張家人找不到,一家子的心啊就跟在鹽水裏醃過的一樣,這個年都沒過好。
昨天張鳳城回來,太晚了他們不知道,今天一清早聽人說了,過來找,張鳳城又帶著關三年下鄉了。
今天張鳳城中午就回來,本來打算和關三年回這裏住一晚上的,但是關三年發現車子裏又是雞又是兔子又是菜的,他多奸啊,施家的事張鳳城沒放在心上,他可放在心上。
這些東西要是被施家拿走,那可就白拿了。
關三年就直接和張鳳城兩人倒騰著騎車,給送到城裏了,“老施家不會放過你們的,我那屋子也寬,把你們那床抬到我屋子裏來,你們回來住一晚上還是可以的,你們那屋我給你們租出去了,現在人家急要房子的,三塊錢都能租得動,你們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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