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城冷笑,“你帶人打到家裏,又打到醫院這事,我不能原諒你,你現在少和我說話,我可能還會管你,你要再這樣,我又不是你爹,我管你去死!”
張國強流下了後悔的眼淚:“媽媽知道嗎,媽媽要知道肯定不會讓你這樣對我的,媽媽最愛我了!”
張鳳城氣得手握得緊緊的,指甲捏得肉疼,“你這時候知道媽媽最愛你了,你帶施家人來家裏鬧騰的時候怎麼不記得媽媽最愛你了!你個畜生啊,越說我越來氣,你死去吧!再多說一個字,我和小三今天就把你放倒了錘一頓,你要不試試。”
張國強不試,哭著抹淚撒丫子逃了。
張平安嘖了一聲,二哥這娘嘰嘰的樣,真是一點也護不住他。
他是家裏唯一一個覺得沒有被馬春梅偏愛的,沒有被任何長輩偏愛的孩子,現在發現大兒對他好像有偏愛的意思,就覺得大哥特別有眼光,他想著要聽大哥的話,大哥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這樣大哥就會繼續偏愛他了。
上次大哥給他兩塊錢,現在大哥又給他小一斤的雞蛋,嘿嘿。
張如意小臉枯黃,可憐巴巴地拉著張鳳城的衣袖,帶著哭腔問道:“哥,那我怎麼辦?”
張鳳城看到妹妹這副模樣,更是生氣。
想起自家妹妹,還有關寶珍的妹妹,再加上他爸的妹妹,一個個的,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弟弟妹妹都是什麼破玩意兒,看看爸爸不就知道了,爸爸對弟弟妹妹多好啊,現在呢,人死賬消,過日子還是要對老孃,妻子,兒子好一點,這才叫直係親屬,法律都告訴了每一個人,誰纔是真的親!
張鳳城忍不住罵道:“你啊,好好乾活,好好改造吧,你這個死丫頭,我不打你就是給你臉了。冬天那麼冷,你怎麼就有臉把腳往媽懷裏塞,媽在醫院待了那麼多天,你不去看她良心被狗吃的小畜生!現在爸直接就走了,這起因不都你嗎?你說說你,還有點良心嗎?現在有飯給你吃就不錯了,你再折騰,有你好受的!”
張如意不願意聽這個,拚命搖頭大哭:“我想見媽,我想媽媽,我想媽媽了!你不能不讓我見媽。你沒有這個權利!”
張鳳城嘿的一聲冷笑:“你個數學考49的,還知道這麼些道理啊,那你去見媽媽啊,我告訴你張如意,你每次跑,村子裏都去人找你,是給老張家麵子,你在村子也知道山裏的男人喜歡捉女人進山裡,象你這麼大的,有的都做兩回媽媽了,你要再作死,你進山了沒人找你的,我說的!”
張如意嚇著了,轉身捂耳朵也跑了,“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要媽媽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張如意真情實感的,哭了想媽媽,特別想媽媽,她媽媽最愛她了,沒有媽媽她可怎麼辦啊。
關寶珍在心裏嘀咕:白眼狼們!現在後悔!晚了!媽媽現在是她和鳳城哥哥的媽媽了,她一定要對媽媽更好更好,不能讓媽媽被這些小王八蛋搶走了。
對了,回家就給媽媽買線織毛衣,織件漂亮的,媽媽又白又胖像是雲朵,織一些青山綠水白雲的毛衣一定很好看。
下午,二叔二嬸請他們吃飯,張鳳城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得趕緊回去,不然趕不上了。”
二嬸看著張鳳城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樣子,心裏有點慌,生怕這門親戚就這麼斷了。她趕緊把自己的“法寶”抱了出來,是一隻小黑狗。
這隻黑色的中華田園犬,模樣可愛極了。圓溜溜的眼睛透著機靈,小小的鼻子總是這兒嗅嗅那兒聞聞。渾身的黑毛油亮順滑,尾巴搖起來像個小撥浪鼓,時不時仰著小腦袋望著人,模樣乖巧,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它,實在是惹人喜愛。
二嬸笑著說道:“這狗是我爸那條大黑生的,就這麼一頭,獨狗子,沒兄弟沒姐妹的,品相最好了,才斷得奶。你上回不是說要一條狗子嗎,我就給你留意著呢。”
關寶珍一看到小狗,眼睛立刻亮得像星星一樣,滿臉都是喜歡。
張鳳城看看媳婦那嬌俏可愛的模樣,笑著接過小狗,玩了幾下,又遞給了關寶珍,對著二嬸說道:“謝謝二嬸。”
關寶珍抱著小狗,也不嫌髒了,左親右親,喜歡得不得了。張鳳城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糖包兒,裏麵是沒吃完的喜糖,抓出來四顆水果糖塊,遞給二嬸說:“給弟妹們甜甜嘴。”
他身上長期都帶著一包煙和一包糖,這是他的社交“法寶”,男的遞煙,女的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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