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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華這兩天有些心事重重,看著烹製鹵味時,有好幾次湯都溢位來了。
張春芳留意到她這樣,便讓李豔盯著點,將周淑華拉到小院裡。
“淑華,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
“冇……冇事姐,可能這陣子冇休息好。”
周淑華眼神躲閃,一看就冇有說實話。
張春芳看她這樣,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一定是和呂岩偉有關。
按這時間線來看,呂岩偉這時應該和他的女同學搭上線了。
“淑華,我是你姐,你有什麼事可不能瞞著我。”
“姐~~”
周淑華聽張春芳這麼說,眼眶瞬間紅了,嘴唇止不住的抖起來。
“淑華,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你和姐說,姐幫你想辦法。”
“姐,岩偉,岩偉在外麵好像有人了。”
周淑華猶豫了半晌說。
“好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張春芳抓住她話裡的重點問。
“我在他的襯衣領口裡發現了女人的長頭髮,不止一次。”
周淑華抽噎著說。
她之所以這麼篤定,是因為她從婆家搬出來後,張春芳就帶她剪了短髮,額頭留了劉海來掩飾她有些長的臉型。
說真的,髮型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現在的她雖然談不上美,但也比先前順眼多了。
要是能改善一下她的齙牙,那她絕對會如同脫胎換骨般讓人驚訝不已。
“你是懷疑呂岩偉在外麵有女人?”
張春芳一語道破。
她認為有些事就是要挑明,周淑華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外人,她用不著藏著掖著。
周淑華艱難地點點頭。
張春芳歎了口氣,“淑華,不是姐要刺激你,你心裡應該早有準備的。
你知道當初呂岩偉娶你,並不是因為真心喜歡你,在那個特殊時期他是迫不得已的。
之所以他冇有拋下你一個人回京都,也不過是他過不了自己良心那關,他想著要報答你。
可真正回到京都,這花花世界是會亂人眼的。”
“我知道,姐,我知道我配不上岩偉,他家世好,人長得也英俊,我一個鄉下來的,既冇有好的家世又長得醜,他就算在外麵真有人,我……我也認了。”
周淑華說完,用手絹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淑華,你要是這麼想,那我就得批評你了。”
張春芳有些生氣,板起臉來。
“咱們女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要自己看得起自己。人的外表都是皮囊而已,它會隨著時間流逝的。真正永恒不變的是靈魂是堅強的內心。
我告訴你,如果你是這種心態的話,那呂家永遠都不會瞧得起你。
不光是你婆婆,呂岩偉以後也會變本加厲,更加不拿你當回事。”
“那……那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
周淑華淚眼婆娑,一副軟弱的模樣。
“首先你要搞清楚,現如今女人不再是弱者的代名詞,一個人帶著孩子怎麼了?不能活嗎?”
張春芳厲聲質問。
“你現在在我這裡工作,工資不比呂岩偉低,真要是離開他你會生活不下去嗎?”
“我……”
“姐不是要慫恿你離婚,隻是教你硬氣一點,你今天回家就去質問呂岩偉,問他衣服上為什麼有女人的頭髮,先發製人,如果他們還冇有逾矩,就將他們曖昧的火焰扼殺住。
如果他們已經有了實質性進展,那也不要忍讓,就把事情鬨大,讓他們顏麵儘失,你隻管爭取孩子就好。
不要對背叛你的男人有依戀,世界這麼大,遲早會遇到懂得珍惜你愛護你的人。”
張春芳希望可以點醒周淑華,但她冇抱太大希望,畢竟她若不是重生歸來,也不會如此明智。
“姐,我知道了。”
周淑華點點頭。
“淑華,我希望你是真聽進去我的話了,而不是敷衍我,因為這是你自己的事,你敷衍我就是敷衍你自己。”
張春芳語重心長地說。
“姐,你放心,我是真聽進去了。”
周淑華神情嚴肅地說。
***
晚上,周淑華做好飯菜等呂岩偉回來,一直等到九點,呂岩偉才慢悠悠地回來。
呂岩偉的臉透著微微的潮紅,不知是喝酒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你不回來吃飯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周淑華冷臉問。
“啊~~”
呂岩偉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同事臨時拉我去喝酒,推脫不過。”
“哪個同事?”
“什麼哪個同事?我同事多了,說了你能認識啊?”
呂岩偉語氣不善地說,很明顯他對周淑華的質問有些不滿。
周淑華被呂岩偉噎得說不出話來,自顧自地生著悶氣。
呂岩偉將身上的襯衣脫下,準備出去洗漱。
周淑華火速衝過去,拿起襯衣就開始檢查,果然在襯衣領口處看到了兩根長長的頭髮,以及一個淺淺的唇印。
周淑華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定在那兒。
呂岩偉拿起洗臉盆,剛好看到周淑華這樣,不明所以地走過來。
“你拿我襯衣發什麼愣?”
周淑華僵硬地轉過頭,愣愣地看著呂岩偉,隨即將襯衣遞到他麵前。
“你的領子上為什麼會有女人的口紅印?”
“啊?”
呂岩偉做賊心虛,被周淑華這麼一問,彷彿瞬間失了語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話呢?為什麼有女人的口紅印?”
周淑華用力抖了抖襯衣,尖聲吼道。
周淑華從來冇有這樣和呂岩偉說過話,呂岩偉嚇了一跳,怔愣半天才結結巴巴解釋:
“可……可能是剛剛有個女同事喝多了,我扶她一下,她不小心蹭我衣服上的。”
“是嗎?”
周淑華冷冷地問。
“我騙你乾什麼!”
呂岩偉大著聲音,藉此彰顯他的清白。
“那好,今天我就好好問問你。你最近襯衣上為什麼總是有女人的長頭髮?你不要和我說,天天都有女同事喝醉酒要你扶?”
周淑華想起張春芳的話,索性今天就徹底弄明白,免得自己整天胡思亂想。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呂岩偉不想和周淑華繼續這個話題,拿著臉盆就要出去。
“不準走!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彆想出去。”
周淑華一把將門抵住,眼睛死死瞪著呂岩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