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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廚房,張春芳四下看了看,冇看到雞蛋,隻看到一些白菜土豆等常備菜。
“淑華,雞蛋放在哪裡你知道嗎?”
張春芳問。
“在左手邊的櫃子裡。”
“好。”
張春芳應了聲,開啟櫃子,可是裡麵空空如也。
“冇有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張春芳走出廚房。
“不能,雞蛋一直都放在那裡的。”
周淑華說著,慢慢站起來走到廚房,開啟櫃子突然纔想起來。
“哎呀!今天早上剩的兩個雞蛋讓我給岩偉做荷包蛋了。”
“你給做的早飯?”
張春芳詫異,“你是孕婦,怎麼能讓你做飯呢?”
“我婆婆早上起不來,我怕岩偉餓著肚子對身體不好。”
周淑華笑笑,並不在意。
“你現在肚子這麼大,眼看著都要生了,萬一抻著可不是鬨著玩的。”
張春芳略有責備地說。
“真冇事兒,我在家待著也是待著閒不住,以前我媽生我妹的時候,臨要生那天下午還做飯呢,鄉下人皮實。再說,我還有半個多月纔到日子,你就放心吧。”
“今時不同往日,過去那是冇有辦法,現在你婆家條件這麼好,你懷的又是他們家的大孫子,他們怎麼能這麼不當回事。
還有,我看你們家一樓還有彆的臥室,為什麼讓你住在二樓?你這挺著個大肚子上下樓多危險啊!”
張春芳想想就來氣。
“是我不想住一樓,我婆婆他們在一樓,出來進去的不方便。”
周淑華解釋,實際是她婆婆不讓他們住在一樓,說自己睡眠淺,有人在外麵走動會影響她休息。
張春芳冇說什麼,她心裡明白周淑華是在替她婆婆找補。
“冇有雞蛋,要做什麼呢?”
張春芳看著廚房僅有的食材犯難。
“我給你煮點蔬菜粥吧,放些白菜葉,白菜對腸胃好還能調節血壓。”
張春芳前世冇少聽養生講座,對各種食補營養方麵很是瞭解。
“好啊,我喜歡喝粥,我婆婆也說喝粥對胎兒好。”
周淑華笑著說。
隻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張春芳猜想這段時間周淑華的婆婆是不是就用粥來糊弄她了。
想來這種家庭條件的人,竟捨不得給自己兒媳婦做點好吃的。
說到底就是冇瞧上週淑華,這種人心太狠,她怎麼就不想想,如果冇有周淑華,她兒子可能早就被苦難給折磨死了。
果然啊,不是什麼人都配得上那一撇一捺的!
張春芳給周淑華做好粥,又和她聊了會兒天,就告辭離開了。
說等周淑華生孩子的時候再過來看看,給她送送奶。
這個送奶不是給買奶的意思,是張春芳他們老家的說法,就是來看望產婦,給產婦買點好吃的,讓產婦的奶水充足一些。
回去的路上,張春芳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想著既然自己現在在京都,就一定不能讓妹妹周淑華像前世那樣,一個人孤獨終老。
等周淑華出了月子,她要好好和周淑華聊聊,給她打個預防針,不要太過於相信呂岩偉一家。
轉眼,就到了山楂下來的時候。
張春芳開始著手糖葫蘆專案,雖然辣條生意很好,但太過單調,多增加一些品類可以更好的維護客戶,錢也能積攢的快一些。
原計劃明年下半年開店,她打算提前到上半年,爭取在明年五一前就把店麵開起來。
製作糖葫蘆會占用一些時間,她打算租個房子,雇一些人來做辣條,當然料還是由她來提前配好,就是雇人和麪、切麵和攪拌而已。
現在長毛他們把辣條售賣的非常好,還和她說有不少人找他們說也想上貨賣辣條,這樣一來她一個人就更忙不過來了。
房東葛大孃家有一間房子退租了,那人工作調動搬去了城南,剛好她可以租下用來做食品生產車間。
找到葛大娘說明來意,葛大娘一聽爽快就答應了,還說房租意思意思就行,不給錢也可以。
張春芳不是那種愛占便宜的人,就說該多錢就多錢。
葛大娘見張春芳堅持,也就不再推辭,就這樣房子搞定了,剩下就是招工。
張春芳想著招兩個人就能應付得過來,等以後開了店麵再增加人手。
她心裡有一個人選,就是郭金玲。
因為之前有聽長毛他們說起過,說何誌新英雄救美,救了個差點嫁給家暴男的農村姑娘。
那姑娘現在在何誌新家,每天幫著收拾屋子什麼的。
年紀輕輕就被家務瑣事困住,實在是可惜。
當張春芳把招人的事與何誌新說過後,何誌新高興得不得了,說明天就把郭金玲帶來讓張春芳看看。
還一個勁誇郭金玲能乾,做飯特彆好吃,讓她和麪什麼的肯定冇問題。
眼下還差一個人,張春芳正想著鄰居之中有誰合適呢,就見劉嬸拎著菜籃子從外麵回來。
“劉嬸,買菜去了?”
張春芳叫住劉嬸。
“是啊,這我家小福子吵著要吃紅燒肉,吵了好幾天了,我家肉票冇有了,才和彆人換了點。”
劉嬸笑眯眯地說。
“你家冇肉票了?那你怎麼不和我說呢,我家有誌前些天剛發了票。”
“哎呀!和你說啥!你家人口比我家還多呢,我能去討這個嫌啊?”
劉嬸將菜籃子放在地上,打算和張春芳聊一會兒。
張春芳心眼好,總是時不時給她家小福子送辣條吃,劉嬸和張春芳越來越親近了。
“劉嬸兒,你兒媳婦那工作乾著還行啊?”
張春芳問。
劉嬸的兒媳婦李豔,幾個月前托關係找個了打掃街道的臨時工乾,每天天不亮就得出去,起早貪黑一個月才掙三十塊。
剛開始那一個月回到家就喊累,說天天哈腰掃地,腰疼得要死。
有時候還要被正式工欺負,去幫他們打掃。
“乾著呢,天天吵吵不想乾了,說受氣。”
劉嬸歎氣。
“她不乾也行,這她一上班,家裡邊啥也管不了,全都是我一個人忙活,我都快七十了,一天天弄得我也可疲勞了。”
“劉嬸兒,我這要招一個人和麪做辣條,你回去問問你兒媳婦想不想乾,不用起早,七點過來就行,下午三四點就可以下班了。”
“你要招人?”
劉嬸一喜,拉著張春芳問:“那,那怎麼給開支啊?”
“一個月保底工資三十,再根據做的量給些提成,當然提成不穩定,但是保證最少能開個五十塊左右吧。”
張春芳想著彆說得太高,還是要看以後加盟批發辣條的情況再定。
“最少五……五十?”
劉嬸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要知道她兒子一個月也就五十七塊六,這張春芳給開五十塊,那真算是天大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