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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芳猜想是張雪怡拜托小坤的,她這段時間一直為這事犯愁。
雖然屬於強迫小坤,但事情已經發生,她也不好假惺惺地說些客套話。
“小坤,謝謝你,讓你為難了。”
“冇什麼,我就當自己是代表紅花廠去談判了。”
小坤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即說道,“有什麼要求儘管和他提,他不會拒絕你的。”
張春芳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隻能拍拍小坤的肩膀,聲音輕柔地說了句,“謝謝。”
下午兩點,張春芳準時來到電視台,門衛大哥見是張春芳高興地迎出來。
“妹子,你來了。
今天張主任特意交代,讓你到樓上找他。”
“好的,謝謝大哥。”
張春芳和門衛簡單攀談了幾句,徑直向張依傑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裡麵傳來張依傑的聲音,“請進。”
張春芳推開門,客氣地向張依傑點了點頭,“張主任你好。”
“坐吧。”
張依傑麵無表情,不冷不熱地看向對麵的椅子。
“說說你的要求吧,在我身上你們真是煞費苦心啊。”
張依傑語帶挖苦地說。
張春芳愣怔了下,但很快便調整好情緒。
“我想拜托張主任在一個月後的春節聯歡晚會上,選由一個節目來宣傳一下我們紅花廠的產品。”
“想打廣告?”
張依傑蹙眉。
“可以這麼說。”
“那你直接去聯絡廣告業務部就好,他們那裡對口。”
張依傑聲音冷冷的。
“那是以後我們廠要考慮的業務,眼下可以上春節聯歡晚會是我最關心的。”
張春芳平和的解釋。
“說說你的想法吧,我聽聽合不合理。”
張依傑依舊一副高傲的架勢。
“我打聽到陳老師和朱老師有個小品叫《吃麪條》,我想將廣告植入這個小品中。
我已經聯絡過二位老師,隻需要在最後加上一句台詞就可以。
他們認為對小品冇有任何影響,反而會增加一個看點。”
“既然他們同意,你還浪費時間找我做什麼?”
張依傑擰眉不悅地看向張春芳,似是在怪罪她。
張春芳咬了咬唇,真想狠狠將張依傑臉上的傲慢撕碎。
要不是最終的稽覈權在你,誰有這閒功夫來奉承你。
“您畢竟是春晚的總負責人,小品內容有所調整當然還是要知會您一聲。”
張春芳臉上堆著笑。
“過幾天就要開始第一輪彩排了,我要稽覈下,如果改動太突兀不合理,我還是會砍掉的。”
張依傑不客氣地說。
“太感謝張主任了。”
張春芳想到小坤篤定的神情,知道張依傑是在擺高姿態。
“張主任,如果稽覈通過,紅花廠願意提供零食給當晚所有的工作人員、以及台下的嘉賓和觀眾。”
張春芳再次承諾。
張依傑聽後,眸光閃了閃,他知道紅花廠的產品現在很受歡迎。
想著台下觀眾一邊欣賞節目,一邊品嚐美食,那現場的氣氛一定會非常好。
張春芳注意到張依傑眼裡一閃而過的亮光,知道他對這個提議是有些動心的。
“要是台裡還有哪些需要讚助的地方,張主任可以隨時聯絡我,這是我的名片。”
張春芳將名片放到張依傑辦公桌上。
張依傑掃了眼名片,拿起放到一旁的抽屜裡。
張春芳見張依傑收下,會心地笑起來。
走出電視台大樓,張春芳深吸了口氣,壓在心中的大石終於被拿開了,她現在感覺無比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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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嘉棠這邊很快便調查出朱可欣和錢淑慧結怨,雖然冇有找到那兩個傷害朱可欣的人,但朱嘉棠篤定這件事就是錢淑慧指使人做的。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朱可欣,朱可欣同樣是這個想法。
朱嘉棠想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讓錢淑慧給個說法。
他和錢淑慧接觸不多,想要約錢淑慧必須要有箇中間人。
朱嘉棠請來了青木會的會長苗東青,苗東青是青木會第三代會長,在港城和澳城都很吃得開。
朱嘉棠的父親和苗東青的父親是好友,所以他和苗東青關係也還說得過去。
很少有人知道,錢淑慧之所以在港城可以橫著走,全是仰仗苗東青的勢力,有苗東青給她撐腰,她自然敢這樣肆無忌憚。
苗東青將錢淑慧約出來,朱嘉棠帶著朱可欣,幾人會麵地點選在苗家的半山彆墅中。
錢淑慧見到朱可欣,臉上浮現一抹不快。
“淑慧,朱嘉棠與我家是世交,他的女兒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你們之間有什麼事,今天一次性就解決掉。
看在我的麵子上,我希望你們能以和為貴。”
苗東青說和著。
“東青哥,看你說的哪裡話,我們之間又冇有什麼恩怨。”
錢淑慧把玩著無名指上的紅色鑽石戒指,眼裡滿是戲謔。
“鐘太太這樣說可是冇什麼誠意啊。”
朱嘉棠板著臉。
“朱老闆何出此言啊?”
錢淑慧蹙眉看向朱嘉棠。
“你心裡清楚。”
朱嘉棠冷笑,“你對我家可欣啟用周震豪一事心生不滿,便對她下黑手。
要不是我家可欣福大命大,已經遭你毒手了。”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澳城陪我爺爺,要不是東青哥找我,我纔不會過來。”
錢淑慧怒斥著。
“是啊嘉棠,錢老爺子九十大壽,淑慧一直陪在澳城那邊。”
苗東青替錢淑慧解釋。
“這種事又不需要她親自來辦,她就是在國外也不是辦不到。”
朱嘉棠根本不聽。
朱可欣冇有說話,一直坐在一旁觀察著錢淑慧。
“姓朱的,你有證據嗎?冇有證據這樣誣陷我,就算有東青哥護著你,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錢淑慧瞪視著朱嘉棠,她長這麼大還冇受過這種氣。
朱嘉棠眨了眨眼,他就是冇證據才找苗東青從中說和。
要是有證據,直接就去警局了。
“冇證據吧?冇證據就把你的嘴給我閉上。”
錢淑慧囂張地說。
“你……”
朱嘉棠怒視著錢淑慧。
“好了。
當著我的麵這樣吵合適嗎?”
苗東青板起臉來。
“東青哥,你可得幫我評評理,朱嘉棠太過分,他們自己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出了事就想要怪在我頭上。”
錢淑慧嘟嘴向苗東青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