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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芳和陸廠長對視了一眼,陸廠長點點頭,看向楚玉良,“你在這裡等著,我們去把你姐姐叫來。”
為了防止被他人乾擾,生出變故,決定讓楚玉良姐弟在這裡溝通。
張春芳和陸廠長走出房間,幾分鐘後,楚玉芬被叫過來。
楚玉芬見到張春芳和陸廠長都在,心下一驚,佯裝鎮定地向他們問好。
“楚玉芬,你弟弟在裡麵呢,他有事要和你商量,你進去吧。”
陸廠長髮話。
“哦。”
楚玉芬點點頭,遲疑了下便開門走進去。
“玉良,發生什麼事了?”
楚玉芬將門關好,急切地走到楚玉良身邊。
“姐,董事長他們已經調查出配方被盜的事了。”
“什麼?”
楚玉芬向後趔趄了下。
“姐,你怎麼這麼糊塗?怎麼可以幫秦主任做這種事?”
楚玉良開口就是埋怨。
“我這麼做還不是因為你!你現在倒來怪上我了!
要不是我這麼做,你能當上班長啊?”
楚玉芬委屈地癟癟嘴,眼淚在眼眶上打轉。
“唉~~,我不是怪你。
行了,咱們也彆說那麼多了。
你趕緊向董事長他們承認錯誤,指認秦主任偷配方的事。
董事長他們答應我,隻要你指認秦主任,就既往不咎。”
“我要是指認秦主任,那不就變相承認我在包庇他嗎?
你可真是傻啊!
他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他們手上冇有足夠的證據。
說得好聽,既往不咎,到時候鬨得滿廠皆知,你和我還能在廠裡待下去嗎?”
楚玉芬到底虛長楚玉良幾歲,考慮問題要比他周祥。
“可是,如果你不指認,董事長他們就會把咱們開除的。
你想清楚,紅花廠不是國營單位,開除咱們就是董事長一句話的事。”
“董事長真的這麼說?”
楚玉芬驚訝地看向楚玉良。
“當然了。”
“我……”
楚玉芬覺得腦袋裡裝滿了漿糊,一時間做不出決定來。
“姐,是咱們做的不對。
董事長對咱們這麼好,又是給漲工資,又是給獎金的。
其實我不做班長,工資也是其他廠比不了的。
如果咱們兩個因為秦主任丟了工作,那就太不值得了。
以後咱們上哪去找待遇這麼好的工作啊?
姐,你就彆再堅持了。”
楚玉良苦口婆心地勸說著楚玉芬。
現在想來,他也真的是很後悔。
放著這麼好的工作不珍惜,整天遲到早退混日子。
要是他工作積極一點,姐姐也不至於為了他這麼做。
“我不是堅持,我是害怕,害怕就算我指認了秦主任,董事長他們也不會放過咱們。”
楚玉芬擔憂地說。
“要不,你再和董事長他們提提條件,讓他們保證不會開除咱們。”
楚玉良心裡也是有些擔心的。
“好,隻能這樣了。”
楚玉芬點點頭。
楚玉良見楚玉芬同意,走到門邊開啟門。
“董事長,陸廠長,我姐請你們進來。”
張春芳聽後,知道楚玉芬被楚玉良說服了。
走進房間,楚玉芬一臉愧疚地看了眼張春芳,忙又低下頭去。
“楚玉芬,你想好了?”
張春芳問。
“董事長,我願意指認秦主任。
但……但我有個請求。”
楚玉芬抬頭看向張春芳。
“你說。”
張春芳猜到楚玉芬想要說什麼。
“我請你和陸廠長一定要網開一麵,不要開除我和小坤。
我……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纔會這麼做的,其實我心裡一直都不好過。
尤其是知道有人利用配方在京都跟咱們搶生意,我這心裡就更是不安,我整晚整晚都睡不著覺。
當初秦主任和我說,是他哥要在滬市開店,保證不會在京都這邊我才同意的。
我真的冇想到秦主任會騙我。”
楚玉芬邊說邊掉下眼淚來。
“我剛剛已經答應楚玉良了,隻要你作證指認秦主任,就不會開除你們,我不會食言。”
張春芳承諾著。
楚玉芬聽張春芳這麼說,眼淚掉得更凶了,這回是悔恨的淚水。
緊接著,張春芳派人將秦卓叫來。
秦卓走進房間,先是看到楚玉良,後又看到抹眼淚的楚玉芬,當即便明白怎麼回事。
他強裝鎮定地走進來。
剛開始他還想要抵賴,奈何楚玉芬聲淚俱下的指控,以及張春芳和陸廠長的輪番討伐。
他百口莫辯,隻能繳械投降。
“秦主任,你身為領導,做出這麼不道德的事,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陸廠長恨鐵不成鋼地說,他和秦卓共事十幾年,對他很是器重。
張春芳當初想要重新組建領導班子時,也是他力保的秦卓,想不到秦卓這麼讓他失望。
“陸廠長,我……”
秦卓哽嚥著,喉嚨處似被堵住般說不出話來。
“你所做的事,性質太過惡劣,我也保不住你了,一切就聽從董事長安排吧。”
陸廠長痛心地彆過頭。
“董事長,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秦卓哀求道。
“秦主任,不管你做過什麼,對於你的工作能力,我還是很認可的。
但這件事對廠裡造成的損失太嚴重,我不可能再留你。”
張春芳神情異常凝重。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董事長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可以不做車間主任,就讓我做一名普通工人就好。
我真的不能冇有工作的,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掙錢,我鄉下還有老媽要養活。
我要是丟了工作,我們家就完了。”
秦卓邊說邊不停地作揖祈求著。
“公告公佈下去,你認為你還能在廠裡待下去嗎?”
張春芳雖有不忍,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我……”
秦卓愣住。
是啊,被廠裡其他人知道出賣工廠的叛徒是他,他哪還有臉待下去。
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他給淹死。
“董事長,開除我我認了,能不能不要對外公佈?”
秦卓懇求著。
“秦主任,敢做就要敢當。
想想你誣陷小坤的事,讓他在全廠抬不起頭來,不該給他一個交代嗎?
我隻是在廠內公告一下,冇有將你送去法辦,已經對你仁至義儘了。”
“董事長,我……”
秦卓囁嚅著嘴角,求饒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秦主任,我給你指條明路。”
張春芳看向秦卓。
秦卓聽後,立馬期盼地看向張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