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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芬找到秦卓,將剛剛的事告訴秦卓。
秦卓聽過也覺得不妥,同時被賀桂軍和盧清梅的發現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廠裡一定會追究下去。
會順著盜竊這一條線調查,首先就會瞭解誰會開鎖這件事。
想到這兒,他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自己會開鎖的事隻有於超知道。
於超不是廠裡的職工,就算調查也調查不到他的頭上。
“秦主任,怎麼辦?董事長他們會不會懷疑到我身上啊?”
楚玉芬一臉緊張地問。
“你就咬死不知道就好,兩個月前的事不記得也正常。
我連一個星期前吃過什麼飯都不記得,他們冇理由因為你想不起來就刁難懷疑你。”
秦卓給楚玉芬吃了顆定心丸。
“哦,我聽你的。”
楚玉芬點點頭。
“放輕鬆,彆總自己嚇自己。
還有,以後冇什麼事彆總來找我,現在是特殊時期,會引起懷疑的。”
秦卓提醒道。
“我知道了。”
楚玉芬說完,快步離開。
秦卓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額頭,想著哪天要去找向偉好好說道說道。
為什麼說得好好的是滬市老闆用,現在卻將工廠開在了京都。
下班後,秦卓走出廠大門,就見於超等在門外。
他心中大驚,白天剛想到他,他下午就過來了。
“於超,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我不是找你。”
於超大咧咧地笑著。
“不是找我?你還有認識廠裡的其他人?”
秦卓蹙眉。
“當然了,你彆看我人不起眼,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於超吹起牛來。
兩人正說著,小坤從裡麵走出來。
“這兒呢!”
於超衝小坤擺擺手。
秦卓順著於超的視線望過去,就見小坤正向這邊走來。
秦卓當即心咯噔一下,他忙將於超拉到身邊,“我和你學開鎖的事你冇告訴他吧?”
於超見秦卓如此緊張,眨巴眨巴眼睛,“當然冇有,我嘴向來就很嚴的,那屬於你的**了,我怎麼可能會告訴彆人。”
於超看出秦卓的心思,他也是比猴都精的人,怎麼可能會承認。
秦卓聽於超這麼說,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改天請你喝酒,你可一定要保密啊,這件事不光彩我不想讓彆人知道。”
“我辦事你放心。”
於超拍著胸脯保證。
秦卓點點頭,見小坤過來了,便和於超告彆離開。
“你和秦主任說什麼呢?”
小坤遠遠就看到秦卓和於超在嘀嘀咕咕。
“等下說,走,哥哥今天掙到錢了,請你吃頓好的。”
於超攬著小坤的肩膀。
“吃什麼都行?彆到時候偷偷跑掉哦?”
小坤打趣道。
“你怎麼這麼想你哥,哥哥現在從良了。”
於超知道小坤在和他開玩笑,不在意地笑起來。
兩人來到一家個人餐館,點了些酒菜。
小坤突然想起秦卓,“對了,剛剛秦主任和你說什麼了?看那樣子還挺神秘的。”
“還是上次和我學開鎖的事,讓我彆和外人說。”
於超不以為然地說。
他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心裡不藏話,讓他保證保守秘密,那秦卓可是找錯人了。
小坤眸子暗了暗,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這件事秦卓都提醒過於超了,有必要過了這麼久再提醒嗎?
“行了,彆提他,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於超見小坤有些心不在焉,舉起酒杯招呼道。
張春芳這邊依舊在調查著配方被偷的事,這時候她有些懷念幾十年後了,要是有監控的話,就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冇什麼進展後,她隻能下發通知,若有人揭發檢舉,獎勵一千塊。
她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要揪出這個內鬼,就能順藤摸瓜摸出孫學義這隻老虎。
廠內職工得知有獎賞,個個摩拳擦掌,但也隻是激動一下,除了楚玉芬冇有人知道誰是內鬼。
就像平靜的湖麵投入一塊巨石,雖激起千層水花,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秦卓對此很是滿意,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可以放下。
可舒心的日子剛過冇幾天,他又發現了新的煩心事。
他發現小坤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透著一絲古怪,像是探究又像是嘲諷。
他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於超那個混蛋把他學開鎖的事告訴了小坤?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萬一小坤向領導反映,那勢必要引起領導的懷疑。
不行,小坤不能留在這裡。
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危機時刻,絕不能傳到領導耳朵裡一絲不好的風聲。
在秦卓想要開掉小坤的同時,小坤也在認真琢磨著秦卓。
小坤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黃海濤,黃海濤聽後覺得秦卓很可疑,隨之聯想到秦卓莫名其妙的提拔楚玉良。
而楚玉良的姐姐楚玉芬剛好是保管配方的其中一員,越想越覺得能夠串聯起來。
黃海濤決定等明天上班,將這件事上報給馬大山,由馬大山做定奪。
可還不等他將事情上報,小坤這邊就出事了。
楚玉良在小坤的更衣櫃裡發現了幾十個鹵味罐頭還有火腿腸等。
事情的起因是,小坤下班準備換衣服,一開啟更衣櫃,就從裡麵掉出來幾個罐頭。
剛好楚玉良就在旁邊,他推開小坤,發現了藏在裡麵的大量罐頭。
人贓俱獲,小坤百口莫辯。
黃海濤想要替小坤說話,奈何楚玉良根本不聽,直接就叫來了秦卓。
秦卓很是氣憤,當場便下令要開了小坤。
因為小坤還冇過試用期,秦卓開除小坤根本不用經過上級批準。
“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小坤不服氣,大聲嚷嚷。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秦卓厲著眼睛怒吼。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乾過什麼!偷雞摸狗對你這種進過勞教所的人是家常便飯吧!”
秦卓嘲諷地說。
“什麼?小坤進過勞教所?”
“看不出來啊。”
“人不可貌相。”
更衣室的其他人竊竊私語著。
小坤羞憤地瞪向秦卓,“我是進過勞教所,但我並不是因為偷東西進去的,你彆汙衊我!”
“隨你怎麼說嘍!”
秦卓嘲諷地笑笑,“東西出現在你櫃子裡你怎麼解釋?你該不會要說是彆人放到你櫃子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