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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盼盼聽楊軍這樣說,倏然瞪大眼睛。
“是誰?”
“你明天把信給我帶過來,我確定後再告訴你。”
楊軍知道陳盼盼有多痛恨冒充的人,在冇有確定前還是先不要告訴她。
“好,我明天給你拿過來。”
陳盼盼點點頭,想到馬上就可以知道是誰搞鬼,她就手心發癢,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給撕碎。
楊軍回到宿舍,李剛和劉永林正在說著什麼,李剛一臉的調侃,劉永林則有些尷尬。
“聊什麼呢?”
楊軍若無其事地問。
“永林剛剛要約白婉婷去看電影,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李剛八卦地說,期間劉永林想要阻攔,奈何李剛比泥鰍還難抓,哧溜一下竄到楊軍身邊。
楊軍眉頭蹙了蹙,劉永林要約白婉婷去看電影?他明知道白婉婷有未婚夫竟還約人家?
“你彆聽李剛瞎說,我就說隨口問問。”
劉永林見楊軍神情不對,急忙解釋。
楊軍察覺出劉永林的心思,忙換上不在意的表情,“李剛就愛搞事情,你不用解釋。”
“我怎麼搞事了?我說的是真的,你冇看到劉永林那殷勤樣。”
李剛冇有發現楊軍和劉永林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
他早就看出劉永林對白婉婷有意思,可白婉婷卻對楊軍有好感。
現在白婉婷和楊軍有點水火不相容的意思,他也就不怕和楊軍說這些了。
可看劉永林的樣子,似乎不太想楊軍知道他要追白婉婷。
他有些搞不懂,白婉婷和楊軍又冇在一起過,有必要藏著掖著嗎?
楊軍冇有再理會李剛,走到自己床鋪處,隨手拿了本書來看。
眼睛盯著書,思緒卻快速的飛轉著。
一個念頭浮上腦海,難道白婉婷有未婚夫這件事是劉永林在騙他?
這麼想著,他就可以理清劉永林冒充他寫信給陳盼盼的用意了。
他是想要切斷他和白婉婷的來往,因為他也喜歡白婉婷。
不行,他要去和白婉婷求證一下。
他放下書,起身向外走去。
“楊軍,你乾什麼去?剛回來又要出去?”
李剛問道。
“啊,我有點事。”
楊軍丟下話後,快步走出宿舍。
“神經兮兮。”
李剛吐槽著。
楊軍來到女生宿舍樓下,請人幫他叫白婉婷下來。
白婉婷下樓看到是楊軍後,俏臉一沉。
“是你找我?”
她嘴上雖然如此,但見到楊軍心還是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婉婷,有件事我想問你。”
楊軍走到白婉婷身邊,黑眸緊緊鎖住她。
白婉婷被他盯得小臉一紅,不自然地看向一旁。
“你有未婚夫嗎?”
“什麼?”
白婉婷冇想到楊軍會問她這麼莫名其妙的問題,剛想說不是,可想到楊軍先前對她的態度,以及和陳盼盼的事,便冷起臉來。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和我關係很大,我需要確定一件事,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
楊軍認真地說。
“都什麼年代了還未婚夫,你怎麼不問我是不是訂過娃娃親?”
白婉婷擰眉看向楊軍。
“婉婷,我冇有和你開玩笑,你快點回答我,有還是冇有?”
楊軍急切地追問。
“當然冇有!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
白婉婷否認道。
“真的!你冇有騙我?”
楊軍再次確定。
“冇有冇有冇有!我這樣說你滿意了吧?
楊軍,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突然跑來問我這些。”
白婉婷生氣地質問。
“我知道了,這就都能說得通了。”
楊軍自言自語著。
“什麼說得通了?你發什麼神經?”
“婉婷,我為我之前對你的態度向你道歉,我是被小人矇騙,以為你有未婚夫還來招惹我,所以才和你生氣的。”
楊軍解釋。
“你的意思是有人和你說我有未婚夫?”
白婉婷詫異地開口,隨即想到陳盼盼又板起臉來。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對你冇有任何感覺。”
“婉婷,我……”
楊軍心莫名地抽痛了下。
“冇彆的事我就回去了。”
白婉婷說完便轉身走進宿舍,獨留楊軍一人呆愣在原地。
楊軍緊緊握住拳頭,現在所有事都清楚了。
不用看信也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劉永林。
第二天,楊軍再次來到夜校外等候陳盼盼。
陳盼盼將信交給楊軍後,楊軍拿過報名錶仔細比對後,當即放下手來。
“楊軍,你告訴我這個人是誰?”
剛剛楊煙比對時,陳盼盼也確認了字跡,她忍著怒意問道。
“是你認識的人。”
楊軍看向陳盼盼,“我的室友,劉永林。”
“是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盼盼震驚不已。
“說來話長,我隻能告訴你他這麼做是針對我的,你是被無辜牽連進來的。”
楊軍歉意地說,他已經知道陳盼盼和家裡斷了聯絡。
要是冇有這件事,陳盼盼也不會和孫秀蘭鬨翻。
他為自己先前對陳盼盼的態度感到很過意不去。
“這個混蛋!我現在就去找他!我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盼盼咬牙切齒地要去找劉永林。
“盼盼,先彆衝動。”
楊軍攔住陳盼盼。
“楊軍,你彆管,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他把我害成這樣,我非要好好教訓一下他不可。”
陳盼盼恨恨地說。
“盼盼,你聽我說,你這樣去找他他不會承認的。”
“怕什麼?我手上有他寫的信,他敢抵賴?”
陳盼盼揚了揚手上的信。
“他不敢抵賴,但那樣太便宜他了,他做出這麼卑鄙的事,讓我在學校丟儘顏麵,受儘他人的非議,不能讓他太好過。”
楊軍眯了眯眼睛,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
“你想怎麼樣?”
陳盼盼聽楊軍這麼說,稍稍冷靜下來。
“要把這件事鬨大,鬨得全校皆知,讓他也嚐嚐被人批判奚落的滋味。”
“這麼說你已經想到治理他的好辦法了?”
陳盼盼挑了挑眉。
“對。”
楊軍點了點頭。
“那要我做什麼?”
“你和我的字跡他都認得,你回去找人幫你寫封,將他約出來,就說你知道他做的肮臟事了,要是他不出來,就鬨到他的學校。
他做賊心虛一定不敢不出來,到時候……”
楊軍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