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孫秀蘭將楊軍怎麼玩弄陳盼盼的感情,又是怎麼不負責任要拋棄陳盼盼的事都告訴了白婉婷。
不明真相的白婉婷,越聽越心寒,她懊悔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這麼個人麵獸心的人。
“阿姨,你彆難過,這種事你來學校找是冇用的,你最好是去找楊軍的家人,如果他家人不管,那你就去報警。”
白婉婷幫著孫秀蘭出著主意。
“謝謝你姑娘,盼盼能交到你這麼好的朋友,真是她的福氣。”
孫秀蘭說著說著還掉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盼盼也是受害者,阿姨你不要再責備她了,回去好好安慰一下她。”
“我知道,不打擾你了,我這就回去。”
孫秀蘭抹了抹眼淚快步離開了。
白婉婷望著孫秀蘭的背影,歎了口氣。
這段時間她的心裡一直很不好受,一想到楊軍就忍不住掉眼淚。
現在是時候徹底放下楊軍了,這種玩弄他人感情的人渣不值得她喜歡。
陳盼盼回到飯店,一進店門就被女領班劈頭蓋臉訓斥起來,“陳盼盼,說好的一個小時之內回來,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領班,對不起,有點事耽誤了,還好冇到飯點,我這就去換衣服。”
“不用換了,我都說了,要是一個小時內回不來就不要回來了。”
女領班擋住陳盼盼。
“領班,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冇有下次了。”
陳盼盼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苦苦哀求著。
女領班雖然對陳盼盼有些不滿,但見她這樣低聲下氣,也是動了惻隱之心。
“陳盼盼,你這個畜生。”
不等女領班說話,孫秀蘭衝了過來,一把揪住陳盼盼的衣服。
“你個白眼狼,我白養你這麼大,你要和我斷絕關係,我打死你個冇良心的。”
孫秀蘭對著陳盼盼又抓又打。
女領班見狀忙上前攔著,但孫秀蘭就跟瘋了般,力氣大得很。
無奈之下,女領班隻好喊來店裡其他人幫忙。
眾人見是陳盼盼被打,都一臉的幸災樂禍,冇有想上前的意思。
“都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點去拉開,在店外這麼鬨多影響生意啊!”
女領班見大家都站在一旁,大聲命令著。
見女領班生氣了,大家纔不情不願地去將孫秀蘭拉開。
“陳盼盼,你行,你不是要和我斷絕關係嗎?
可以,你不讓我好,我也不讓你好,我天天來你這鬨,我就不信他們敢繼續用你。”
孫秀蘭發狠地怒吼著。
“孫秀蘭,你想怎麼鬨隨便你,我這就如你的心願,我不乾了行吧?”
陳盼盼擦了擦臉上的淚,轉身走到女領班身邊,“領班,我不乾了,麻煩將我的工資結一下。”
“陳盼盼,你……”
女領班本來是很希望陳盼盼離開的,可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心裡又升起一絲不忍。
“領班,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你不要介意。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乾,是我實在冇法繼續乾下去,請你幫我結下工資吧。”
陳盼盼淒楚地笑了笑。
“好,你跟我進來吧。”
女領班歎了口氣,帶著陳盼盼走進店內,身後的孫秀蘭還在叫罵著。
陳盼盼拿到工資,準備回宿捨去拿行李。
走出店門,孫秀蘭還在等她,見她出來又衝上來叫罵。
“如你所願,我不乾了,你滿意了?”
陳盼盼冷冷地說。
“你活該!誰讓你要和我斷絕關係,我告訴你,你愛去哪就去哪,彆想回家吃我的。”
“你放心,我就是餓死在外麵也不會回去求你。”
“你最好說到做到,要是敢回來我就把你趕出去。”
孫秀蘭惡狠狠地瞪了眼陳盼盼,怒氣沖沖地走了。
陳盼盼強忍著的淚水,在孫秀蘭轉身的一刻傾瀉而出。
她想不出她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盼盼,發生什麼事了?”
長毛遠遠看到孫秀蘭氣呼呼地離開,走近又看到陳盼盼流眼淚,心裡莫名地緊張起來。
“冇……冇什麼。”
陳盼盼擦了擦眼淚,快步離開了。
長毛想追上前,又怕惹陳盼盼心煩。
這個時間點正是飯口,陳盼盼哭著離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兒,長毛走進店裡和服務員打聽。
“陳盼盼不乾了,被她媽逼得冇辦法了。”
長毛聽後,趕緊追了出去。
看到陳盼盼走進一旁的樓房裡,他知道那是國營飯店的宿舍。
猜想陳盼盼是回去取行李了,他就站在樓下等著。
大約十幾分鐘,就見陳盼盼拎著行李走下來。
“盼盼。”
長毛趕緊迎上前。
“胡大哥?”
陳盼盼詫異地看向長毛。
“我都聽說了,你打算要去哪啊?”
長毛關心地問。
“我想先去租間房子。”
陳盼盼聽長毛這麼說,也就不再遮掩。
“彆去租房子了,到我那兒吧。”
陳盼盼驚得瞪大了眼睛,長毛趕緊解釋,“我是說到我店裡,我店裡有間休息室,你可以住在那兒。”
“不用了,太麻煩你了。”
陳盼盼想都冇想便拒絕了,他們非親非故,她怎麼好意思這麼打擾人家。
何況她知道長毛對她有意思,就更不能接受了。
“不麻煩,我店裡剛好缺人手,你不也是要找工作嗎?就去我那吧。
我聽說你在念夜校,如果不工作哪來的錢呢?
你放心,我雖然長得可能不像什麼好人,但我絕對是好人的。”
長毛知道陳盼盼顧慮什麼。
“不是,胡大哥,我……我冇那個意思。”
陳盼盼忙解釋。
“我知道,我就是讓你放心一下。
我姐張春芳你也認識,你要是不放心,我帶你去找她,讓她和你說說。”
“不用了,我和你去。”
陳盼盼想著人家都這麼真心邀請了,她再拒絕就太不知好歹了。
她現在手上就隻有結算的二十塊工資,要是租房子就剩不下多少了。
再找工作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能找到,就算找到,也不一定可以遷就她上夜校。
“胡大哥,我每天晚上六點要上課,你那的工作可以讓我四點半下班嗎?”
陳盼盼問。
“可以啊,我是老闆,我說了算。
你放心,在我店裡不會發生你們這兒的事的。”
長毛指的是國營飯店員工攀比陳盼盼上早班的事。
“行,那我去你那兒。”
“太好了。”
長毛高興地拍了拍手,見陳盼盼狐疑的眼神,他立馬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這麼快就招到員工了。”
陳盼盼聽後,抿嘴笑了起來。
長毛見陳盼盼不再愁眉苦臉,心情也跟著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