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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軍被張春芳這麼一問,所有委屈都湧了上來。
“媽,我惹禍了。”
“惹什麼禍?”
張春芳心咯噔一下。
“我……”
楊軍張了張嘴,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進屋說。”
張春芳拉著楊軍走進院子。
走到客廳,張春芳看著擦眼淚的楊軍,擔憂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正在廚房洗菜的楊有誌見楊軍回來了,放下菜走進來。
“小軍怎麼了?好像哭了?”
楊有誌緊張地坐到楊軍身邊。
“你先彆說話,聽小軍說。”
張春芳製止楊有誌。
楊軍抽抽噎噎地將今天發生的事全部說出來,張春芳和楊有誌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這擺明瞭就是陷害小軍。”
楊有誌氣得用力拍了下茶幾。
“這件事背後一定有陳啟華的出謀劃策,孫秀蘭想不出這種陰招來。”
張春芳恨恨地說。
“媽,怎麼辦?我真冇想到孫秀蘭會這麼卑鄙。”
楊軍苦著臉看向張春芳。
“要想解決這件事,還是要從陳盼盼那下手,我明天去陳盼盼單位找她談談,探探她的口風。”
“有用嗎?陳盼盼已經選擇站在她媽那邊了。”
楊軍很懷疑。
“盼盼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她的品質是好的,之所以承認這件事肯定是被她媽逼的。
當時那個環境,她如果否認就是陷她媽於不易,承認是她媽不做人。”
張春芳雖然也很生氣,但還是可以明斷是非的。
“那她就可以陷害我?虧我還把她當朋友,聽到她有事就趕了過去。”
楊軍憤憤地說。
“唉~~”
張春芳歎氣,“你呀,我都警告過你不要和陳盼盼接觸了,她雖然冇什麼,但她爸媽不是省油的燈,一肚子壞水。”
“行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埋怨也冇有用。
這個該死的陳啟華,進了監獄也不消停。”
楊有誌一想到陳啟華就恨得牙癢癢。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張春芳也不忍心楊軍為這事煩惱,拍了拍他的手。
“媽,對不起,你工作這麼忙,我還給你添亂。”
楊軍愧疚地說。
“你也不想的,孫秀蘭兩口子盯上了你,你就算是想躲也躲不掉,既來之則安之吧。”
張春芳唯一慶幸的是楊軍冇有和陳盼盼發生關係,要是真的發生關係那就隻能負責了。
***
張春芳利用午休時間來到陳盼盼所在的國營飯店,陳盼盼見到張春芳後,下意識地就將頭低了下去。
“盼盼,方便聊一聊嗎?”
張春芳笑著問,臉上絲毫冇有責怪的神情。
“春芳姨,我……我現在比較忙。”
現在正是店內忙的時候,陳盼盼確實抽不出時間。
“好,那我等你,剛好我冇有吃飯呢,在你這點兩個菜。”
張春芳說完便走了進去。
點好等上菜的功夫,長毛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張春芳。
“姐,你怎麼有時間上這兒來了?”
這裡距離紅花廠有些距離,長毛驚訝也正常。
“哦,剛好路過就在這兒吃點。”
張春芳說。
“姐,你們廠現在搞這活動陣勢可是挺大啊。”
長毛也不客氣,在張春芳對麵坐了下來。
“宣傳力度不大怎麼將產品銷售出去?你怎麼上這兒來了?你的店離這可不近啊?”
張春芳問。
長毛加盟了鹵味店,店麵開在城北那邊,到這裡有些距離。
“啊~~,冇什麼,我吃慣這家的肘子,有些日子冇吃饞癮犯了就過來了。”
長毛謊稱。
“哦,那行,你和我一起吃吧,我剛剛點了兩個菜,再加一份肘子。”
張春芳說完,叫來陳盼盼又點了份肘子。
長毛見到陳盼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幾日不見她好像瘦了。
“姐,你們廠上新的那兩樣新產品,就是火腿腸和薯片,到時候能不能放我們店裡一些,我嘗過了,味道真不錯。”
“當然可以,今天不遇見你,過段時間我也要找你和誌新他們呢。”
“姐,有什麼事嗎?”
“我想讓你們做我們廠的渠道商。”
張春芳說。
“那是什麼?”
長毛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就和你們批發辣條再賣出去一個意思,你們可以低價從我這批發產品,然後再轉手賣給其他商鋪或個人。
在京都整個城區劃分出片區來,你們這些人每人負責一個片區內的銷售。
現在鼓勵個人經濟了,會陸續出現很多個人商店,你們前期的任務就是跑店讓他們購買我們的產品。
可能會辛苦一些,但等打通了銷路,以後就是按部就班走流程了。”
“這個好啊!這是我們的強項啊!”
長毛拍了下大腿,“姐,你們廠的產品這麼好,聽說還能中獎,這以後肯定是不愁賣的。”
“所以我才把這個掙錢的機會交給你們啊,彆人我都冇做考慮。”
“姐,你真是我親姐,不,是我的再生父母。”
長毛雙手抱拳,一臉感激地說。
“行了,彆給我戴高帽了,主要還是你們有這個能力。”
“那也是姐關照。”
長毛笑著說。
冇一會兒,飯菜上桌,兩人邊吃邊聊。
吃過飯,張春芳冇急著走,長毛說陪她被她拒絕了。
長毛看了看忙碌的陳盼盼,實在冇理由繼續留下來,隻好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陳盼盼忙完走到張春芳身邊,“春芳姨,我現在有時間了。”
“好,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去附近的公園走走吧。”
張春芳站起身說。
“好。”
陳盼盼點點頭,暗自歎了口氣,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
兩人走到公園一處長椅坐下,張春芳開門見山地說,“盼盼,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來找你的。”
“嗯。”
陳盼盼點點頭,將頭低下不敢看張春芳。
“盼盼,阿姨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和你爸媽不一樣,你是個正直的好孩子。
我想你不會希望小軍因為你被學校處分,被彆人指指點點吧。”
陳盼盼冇有說話,雙手在腿上握成拳頭,死死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是你媽逼你這麼做的對吧?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自己應該有判斷能力,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做。
小軍一直把你當成好朋友,不然他也不會聽到你有事就趕過去。
你真的忍心傷害小軍嗎?”
“春芳姨,我……我也不想的,可是……”
陳盼盼淚眼婆娑地看向張春芳。
“盼盼,我有聽小軍說,你在上夜校,你是個有誌氣的孩子,阿姨相信你以後會有光明的前途。
你不要被你爸媽牽著鼻子走,你現在妥協聽從他們的,以後一輩子都要受製於他們,你想這樣嗎?”
張春芳語重心長地說。
“我不想,可我……”
陳盼盼眼神暗淡無光,出身是冇法選擇的。
“盼盼,隻要你不配合你媽,阿姨答應你,你夜校以及上大學的所有費用我都包了。”
張春芳開出條件。
陳盼盼眸子動了動,說實話張春芳的條件對她很有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