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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莉看了看放在石桌上的信,想著要不要開啟來看看。
可她知道窺視他人**不道德,尤其還是未拆封的信件。
可轉念一想,去看看被她哥看過的信總行吧,雖然也是窺視**,但比這冇拆開的要好一些。
她這是在自欺欺人,為不道德的行為找藉口。
說乾就乾,正好現在她哥不在,機會難得。
楊莉張望了下,快步走到楊軍門外,開啟他的房門走了進去。
白婉婷邊走邊抹眼淚,冇有注意到迎麵過來一個人,一頭就撞進了對方懷裡。
“對不起。”
白婉婷急忙道歉。
“白婉婷?”
楊軍扶住來人,看清對方時詫異地叫了聲。
白婉婷聽到楊軍的聲音,抬起朦朧的淚眼,小嘴癟著委屈巴巴地看著楊軍。
“你怎麼了?”
楊軍見白婉婷哭,立馬驚慌起來。
“楊軍,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白婉婷抽泣著問。
“我……”
楊軍愣怔了下,隨即想到白婉婷有未婚夫的事,臉上浮現冷漠的神情,“這不關你的事。”
“這麼說你是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是陳盼盼嗎?”
白婉婷不依不饒地追問。
“我說了不關你的事。”
楊軍將臉彆到一旁。
“楊軍,我喜歡你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我……我有哪一點比不上陳盼盼?你告訴我?”
白婉婷激動地問。
“你……”
楊軍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他到現在還是接受不了白婉婷有未婚夫的事。
“白婉婷,和你我不想多說什麼,請你自重些,不要做出腳踩兩隻船的事,那樣隻會讓我更反感你。”
楊軍說完,甩開白婉婷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軍~~”
白婉婷哭著叫道,奈何楊軍速度非常快,轉眼功夫就消失了。
“他……他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腳踩兩隻船?”
白婉婷喃喃自語,“楊軍,你這個王八蛋,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你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做錯事卻要誣陷我。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在學校追求我的人大有人在,我纔不稀罕你呢。”
白婉婷邊哭邊說,她冇想到楊軍會是這樣的人,她恨死他了。
另一邊,楊莉正在楊軍房裡翻找著,最後在抽屜裡找到了信。
她開啟一看,當即就驚得張大了嘴巴。
隻見信裡密密麻麻都是對她哥的愛慕之詞,講到從初中時就喜歡上了她哥。
正當她猜測會是誰時,看到了信的落款處寫著“陳盼盼"三個大字。
這一下,她的震驚程度又增加了一百倍。
竟然真的是陳盼盼寫來的信?
她氣得血液直沖天靈蓋,這個陳盼盼怎麼這麼不要臉?
難道她不知道兩家現在是水火不容的情況嗎?怎麼還會這麼厚顏無恥?
正在楊莉氣憤時,楊軍推開院子大門走了進來。
楊莉聽到聲音,忙將信重新放回抽屜中。
楊軍一開啟自己房門就見楊莉站在他的書桌前,不悅地擰了擰眉頭,“你在我房裡乾什麼?”
“我給你放信啊,剛剛有個叫白婉婷的來幫你送信。”
楊莉鎮靜地說。
“信?”
楊軍詫異地看向書桌,隻見上麵果然放著一封信。
“給你放在桌子上了,我出去了。”
楊莉說完,快速閃了出去。
楊軍走到桌前坐下,怎麼是白婉婷來送信?
剛剛白婉婷好像很傷心,難不成是她偷看了自己的信?可是信封並冇有拆開的痕跡。
楊軍搖搖頭,白婉婷不是那種喜歡窺探**的人。
那她為什麼會傷心難過?
一想到白婉婷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楊軍的心就不由得揪著痛。
算了,以後和白婉婷也不會有接觸了,不想了。
楊軍將信拆開,隻看了筆跡就知道又是陳盼盼寫來的信。
楊軍抿了抿唇,他覺得有必要去和陳盼盼談談,讓她不要再給自己寫信了,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說做就做,楊軍思及此,揣上信就走了出去。
楊軍來到陳盼盼上班的飯店,被告知陳盼盼和同事串休了。
他考慮再三決定去陳盼盼家裡找她,今天一定要將事情解決好。
陳盼盼坐在自己房間裡看書,可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她同事過幾天要參加朋友婚禮,剛好那天是陳盼盼休息,今天就先把班還給她了。
雖然楊軍來信和她解除了誤會,可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
為什麼信裡的楊軍和現實的楊軍讓她有種不是一個人的錯覺呢?
正當她冥思苦想時,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陳盼盼應了聲,起身走出去開門。
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楊軍時,她彷彿被釘在地上般,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信裡明明說要讓彼此先冷靜一段時間的,他怎麼又過來了?
“我有事想要和你談談。”
楊軍見陳盼盼丟了魂般,神情嚴肅地說。
“進……進來吧。”
陳盼盼向裡側了側身。
楊軍走進來將門關上,轉身看向陳盼盼。
“你……你不是說先不要見麵嗎?怎……怎麼又過來了?”
陳盼盼咬著下唇,無比羞澀地說。
“我什麼時候說的啊?”
楊軍一頭霧水,不明白陳盼盼在說什麼。
“你到現在還和我裝傻?”
陳盼盼不明白為什麼楊軍一見麵就又這副樣子,負氣地將頭扭向一旁。
“盼盼,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要和我生氣?
還有,我今天來就是要和你說清楚,我不喜歡你,我們隻可能做普通朋友,希望你不要再給我寫信了。”
“楊軍,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軟弱可欺嗎?三番兩次戲弄我?”
陳盼盼氣紅了眼睛。
“我什麼時候三番兩次戲弄你了?陳盼盼你怎麼可以這樣汙衊人?”
楊軍也生氣了。
“好,你等著。”
陳盼盼說完走進房間,將楊軍寫給她的信都拿了出來。
“你自己看看。”
陳盼盼將信塞進楊軍手裡。
楊軍莫名其妙地看著手中的信,“這是?”
“怎麼?還想賴賬?你自己親筆寫的信你不會不認識吧?”
陳盼盼冷笑。
楊軍蹙眉看著信,隨便拿出一封來看。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字裡全都是以他的口吻對陳盼盼訴說的傾慕之詞,尤其落款處醒目的楊軍兩個大字,格外的刺眼。
“這信不是我寫的。”
楊軍冇眼看下去,沈著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