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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就是三十萬不是三萬。”
付偉忠肯定地說。
“我就說是鴻門宴嗎?”
王寧撇撇嘴。
“你老實說,是不是在你們行冇批你才找的我?”
“吳天瑞確實是冇批。”
付偉忠點點頭。
“我就說嘛!”
王寧拍了下桌子。
“你聽我把話說完啊。”
付偉忠急了。
“你說你說,我聽聽你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承包紅花廠的女廠長叫張春芳,彆看是個女人,很有魄力的。
我表哥在他們廠上班你是知道的,那工資都是靠政府撥款發的。
張廠長一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每個人漲工資。
最主要是人家是真想乾實事,正在積極上新新的產品,力圖改變紅花廠的困局。”
“想法是好的,可是紅花廠就那樣了,產品口味太差都被市場淘汰了。
除非天人下凡,要不然啊,誰來也冇用。”
王寧嗤之以鼻,對紅花廠很不看好。
“我猜到你會是這種態度。”
付偉忠一副瞭然的神情。
“人家是乾事業的,在接手紅花廠前,是開鹵味店,估計你都有吃過,叫春芳鹵味零食坊。
短短三年時間,由一家店擴張到了十家,聽說還有十幾家加盟形式的店鋪馬上就要開張了。
人家可不是說說而已,那可是要真金白銀拿出來乾的。”
“原來是她承包的啊,我當然是聽過的,我家每隔幾天就要去買些回來吃的,我媳婦和他們店的管事的處得和朋友似的。”
王寧聽說是開鹵味店的張春芳,立馬來了精神。
“就和你說人家不是一般人,你看看你剛剛的嘴臉。”
付偉忠點了點王寧。
“我那不是心思吳天瑞不批的貸款肯定是不行唄。”
“你和吳天瑞算是歸屬一個部門的,他什麼樣你還不清楚?那就是個狗眼看人低的主兒!
他見人家是個人工廠,聽都不聽人家的直接就拒絕了。
咱倆關係這麼鐵,我還能害你?
我是聽說後,真的認為可行才找你的。”
“好好好!算兄弟剛纔說錯話了,你再好好給我說說。”
王寧作揖賠罪。
“張廠長想要從國外引進裝置,上新兩類新產品,據說這新產品在國外很受歡迎,幾乎是家家必備的零食。
之所以要貸款就是因為這兩個裝置需要五十萬,她手上冇這麼多錢。
但是她說了,你要是能給她批這個貸款,她可以用兩個裝置做抵押,還保證半年內會全部還清。
老同學,我知道你批的貸款大多數是國營單位,什麼抵押物都冇有,這貸三十萬用五十萬來做抵押,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你自己想想,我是不是給你介紹了件好事?”
付偉忠事無钜細地替王寧分析。
“這還真是件好事,一下子就解決了我們部門一半的任務了。”
王寧笑逐顏開。
“是吧?”
付偉忠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有些得意地笑笑。
“你跟我說實話,這個張春芳是不是你家的什麼遠房親戚啊?要不然你怎麼這麼出力?”
王寧狐疑地湊近付偉忠。
“咱們這關係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正所謂無力不起早,張春芳說以後十家門店的營業款都存到我們那兒。
還說以後紅花廠發展起來,營業款也會存到我那兒。
你也知道我每個月為了完成任務有多焦頭爛額,這種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兒,我可是不會拒絕的。”
付偉忠坦白道。
“這個張廠長不簡單啊。”
王寧撫著下巴說。
“當然不簡單,簡單的人能乾大事嗎?”
付偉忠淺笑下,隨即問道:“怎麼樣?你敢不敢批這個款?”
“我告訴你,這個款我要是不敢批,那就冇人敢批了。
吳天瑞那個傻子算是錯失這塊璞玉了,等著吧,以後遲早有他後悔那天。
聽你剛剛的描述,我有預感這個張廠長以後一定會大有作為,我要和她打好關係,牢牢抓住這條大魚。”
“這麼說,這件事就這麼愉快的解決了?”
付偉忠笑著問。
“老同學,好兄弟,今天我可是要好好謝謝你,給我介紹了這件大好事。
今天我請客,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王寧豪氣地說。
“不用啊,我不都說了今天我請嗎?”
付偉忠搖頭拒絕。
“不行,一定要我來請,你來到我這地盤上,我要儘地主之誼。”
王寧態度強硬,不容拒絕。
付偉忠見王寧堅持,隻好作罷不再和他爭搶。
接下來,兩位好同學就是一番推杯換盞,聊職場、聊家庭,越說越儘興越說越暢快。
***
張春芳正在辦公室思考新品營銷方案,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接起一聽是付偉忠打來的,付偉忠讓她去景山區銀行找信貸科的王寧。
並叮囑她帶上公章、財務章,直接簽署貸款合同。
張春芳聽後連連點頭道謝,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吩咐陸廠長去財務室取章。
一切進行的都非常順利,合同已經順利簽約完成,隻等銀行方麵走流程。
王寧說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星期之後就可以放款。
因為款項用途是用於外彙購買裝置,放款就是直接將款支付給日國企業。
張春芳這邊需要抓緊和小島社長那邊聯絡,取得裝置相關的資質。
看來這兩天又要再去趟日國了。
另一邊,孫成傑怎麼想怎麼覺得憋悶生氣。
索性將張春芳想要貸款的事告訴了區長,區長聽說吳天瑞冇有同意,很是生氣。
像張春芳這種有擔當,有責任,又對政府有貢獻的人,怎麼可以不支援呢。
區長為此特意給吳天瑞打去了電話,言語中滿是責備。
吳天瑞冇想到區長會親自給他打來電話,不敢怠慢,忙小心賠著不是。
老油條的他,當然不可能讓自己太被動,隻把責任都推在孫成傑和張春芳身上,說他們冇有表達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後,吳天瑞憤憤地咒罵起來,“這個該死的張春芳,竟然把狀告到區長那了。”
既然區長大人發話了,那他也不敢不辦,拎上公文包便走出辦公室。
張春芳正在和範興國他們商量明天去日國的事,門衛打來電話通報說銀行的吳主任來訪。
張春芳詫異地結束通話電話,想著難不成會是吳天瑞?
他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