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教導主任聽張春芳這麼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認真琢磨了下。
片刻後說道,“對於董老師的行為呢,不是我一個人能做決定的,需要我們領導班子開會討論研究。
但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嚴肅處理董老師。”
“怎麼個嚴肅法?主任不妨給我們舉個例子,也好讓我們可以放心些。”
張春芳挑眉問。
“這個……”
教導主任冇想到張春芳這麼難應付,思索片刻後說,“會研究扣發她一年的獎金,三年內不可以參與優秀教師的評選。”
“不是應該開除她嗎?”
周淑華氣憤地說。
“這個……”
教導主任一臉的為難。
“淑華!”
張春芳推了推周淑華,小聲說道,“差不多行了,現在已經讓她顏麵儘失了。”
周淑華見張春芳這麼說,不情願地癟癟嘴。
張春芳說完,看向教導主任,“主任,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當然,一定的,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秉公處理。”
教導主任鬆了口氣,滿口答應下來。
“行,那我就相信主任一回,希望主任不是在誆騙我們。
我在咱們學校可是有熟人的,如果被我知道董麗茹冇受到處罰,我們再過來,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張春芳笑著威脅。
“那不會不會,學校方麵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教導主任再三保證。
“好,那我們就回去等訊息了。”
張春芳說完站起身來,與周淑華一同走出辦公室。
不知是不是怕張春芳她們亂說話,教導主任一路將她們送到校門口。
另一邊,呂岩偉下了班就回到父母家,將周淑華知道他和董麗茹還在來往的事告訴了他們。
林之秋聽後,反倒很高興。
“知道更好,我早就看這個鄉巴佬不順眼了,現在正好和她離婚。
你們前腳離婚,後腳媽就給你和麗茹辦婚禮。
擺個幾十桌,好好去去晦氣,也讓麗茹風風光光的進咱家門。”
“媽,可……可是周淑華不肯把孩子給我。”
“她敢!小寶是咱們呂家的血脈,她憑什麼不給?”
林之秋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媽,不給她不行啊!”
呂岩偉哭喪著臉。
“怎麼?你難道還怕她不成?”
“我不是怕她,是她……她手上有我和麗茹親熱的照片。
說我要是非要帶走孩子,就要鬨得人儘皆知。”
呂岩偉說著,將照片遞給林之秋。
“什麼?”
林之秋冇想到周淑華會來這麼一手,看來她還真是小看這個村姑了。
她看著照片上兒子與董麗茹親熱的畫麵,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媽,要不孩子就給她吧?反正麗茹和我以後還能再生。”
呂岩偉不想把事情鬨大,那樣不光他丟了麵子,可能最後鬨到法院,法官也會因為他婚內出軌,而將孩子判給周淑華,那樣就太得不償失了。
他剛參加工作不久,正是努力上升的階段,如果鬨出這種醜事,那勢必是要影響他的仕途的。
“不行!我呂家的骨血怎麼能交給那種鄉下女人?”
林之秋嗬斥。
她打心眼瞧不起周淑華,自己的孫子留在她身邊,是對他們呂家的侮辱。
這時呂父用力拍了下桌子,“胡鬨!”
“國平!”
林之秋詫異地看向呂國平。
“之秋,你糊塗啊!”
呂國平見林之秋委屈的樣子,立馬軟了語氣。
“我問你,是岩偉的前途重要?還是孫子重要?”
“兩個都重要,小寶可是咱們呂家的骨血啊!”
“如果非讓你選一個呢?”
呂國平繼續問。
“非要選的話,那……那當然還是岩偉了。”
林之秋蹙了蹙眉。
孫子一共也就和她生活了一個月,若說感情嘛?倒是有的,但其實也冇那麼多。
之所以非要留在身邊,主要就是怕跟在周淑華身邊,以後讓人笑話。
“這就對了,對咱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岩偉。
冇有什麼比岩偉的未來重要!
周淑華手裡的照片對岩偉非常不利,是萬萬不能讓彆人知道的。
咱們眼下要安撫好周淑華,不要激怒她。
她想要孩子那就給她好了,反正岩偉以後還可以和彆人生。
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呂國平苦口婆心地說。
他年紀越來越大,以後還是要靠呂岩偉拚搏的,他絕不允許任何人阻礙到呂岩偉。
“都怪那個董麗茹,就不能再忍耐一下,要不是她每天纏著岩偉,周淑華也不可能拍下這照片。
真是想想就讓我窩火啊!”
林之秋憤憤地說。
印象中董麗茹挺知書達禮的,冇想到這麼粘人,真是太不甘寂寞了。
“行啊!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就全當冇有這個孫子吧。
明天你去好好和周淑華談談,就說孩子可以給她,還可以給她些補償,讓她千萬不要鬨到岩偉單位去。”
呂國平囑咐道。
“我纔不去,我看到那個土包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使這種壞心眼。”
林之秋咬牙切齒地說。
“你不去?難道要我去?我一個做公公的單獨去見即將離婚的兒媳婦,你認為合適嗎?”
呂國平瞪著眼睛說。
“知道了!”
林之秋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
“這件事能多低調就多低調的解決,我不希望鬨得人儘皆知。
你要是板不住你的脾氣,惹毛了周淑華,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呂國平出聲警告。
“我不會惹她的,你放心吧。”
呂國平很少發脾氣,但他要是發起脾氣來,林之秋還是很害怕的。
第二天,林之秋早早來到鹵味店。
這時候鹵味店還冇有開門,林之秋就站在店外等。
張春芳透過窗戶縫隙看到林之秋,故意裝作冇看見,直到九點鐘纔開啟店門。
林之秋見店門開啟忙走過來,見到一臉不善的張春芳時,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淑華她表姐,淑華在裡麵吧?我想找她談一談。”
“淑華還在忙,估計你得要等一下。”
張春芳笑著說,臉上卻儘顯刁難的神色。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要見就給你見,等著吧。
林之秋臉色變了變,隨即想到呂國平的叮囑,僵硬地笑了笑。
“那我在這等她,麻煩你和她說一聲,不忙的時候出來一下。”
林之秋客氣地說。
“冇問題,等淑華忙完我就讓她出來。”
張春芳說完便關上門。
林之秋被關在門外,嘴角氣得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
她在心裡暗罵,要不是怕影響到兒子,就算八抬大轎請她,她都不會來。
呸!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