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老闆狐疑的問道,“我倒是能弄到,但是萬一我弄到了貨你又不要了……”
“我肯定要,老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先交一部分押金。”韓秀筠很爽快的說道。
她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她以前在這個老闆這買過東西,知道對方不是騙子。
說話間,她從口袋裏掏了兩百塊錢出來:“這是押金。”
老闆搖頭:“兩百不行,一千件毛衣,你要是不要了,我損失的可就不是兩百塊這麼簡單了。”
韓秀筠頓了一下,收回了手:“我耍你玩有什麼好處?你敞開門做生意,難道一點風險都不想擔?這一單你要是不想做,我就去找別人了……”
“哎,別,兩百就兩百吧!”老闆眼疾手快的把那兩百塊錢薅了過去。
一件毛衣他能賺五毛錢,一共一千兩百多件,他能賺六百多。
周茂華心疼的直抽氣。
他還想等會兒勸勸秀筠,別買這麼多毛衣的。
結果秀筠做事這麼利索,押金都交出去了。
這下子,不管買不買,都是虧了。
韓秀筠沒空帶來周茂華,現場一共有兩百四十一件,她先付了一千四百四十六塊錢,又跟老闆約好了明天一早七點半來收貨。
這才吩咐老三把毛衣全都搬到了車上。
趁著這個功夫,韓秀筠又去將老四要的發卡、手鏈,還有她要買的零碎東西都買上了。
老三當了一回苦力,一趟一趟的把東西往車上搬。
當天晚上,韓秀筠又去了以前住過的招待所。
前台的小姑娘都認識她了,看見她還跟她打招呼:“大娘,你可有一段時間沒來過了。”
韓秀筠開了兩間房,周茂華和老三一間,她單獨一間。
回屋之前韓秀筠跟他們都說好了,第二天一早就去市場拿毛衣,拿完就立刻往回趕。
老三頭一次來,自然不想就這麼走了。
大晚上的非要拉著周茂華出去逛,周茂華累了一天了,恨不得倒頭就睡,哪肯陪他。
老三在陌生地方,不敢自己出門,又不敢去找韓秀筠,隻能鬱悶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韓秀筠七點鐘就帶著周茂華和老三去了批發市場。
去的時候,周茂華還忍不住叨叨:“一千件這也太多了,秀筠不行你跟老闆商量商量,咱們少買點……”
韓秀筠啐了一口:“咱倆已經離婚了,少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的。你放心吧,我不白用你,回去就給你結算工錢。”
說完又嘟囔道:“要不是車子容量不夠大,我手上的錢也不夠,怎麼可能才買一千件?”
她盤算著,回去把手上的這些發卡什麼的賣了,她得籌點錢再來一趟。
上哪籌錢呢?韓秀筠有些犯愁。
三個人到檔口的時候,老闆的貨也剛好來,滿滿一車的貨,其中大半部分都是黃色毛衣。
韓秀筠立刻吩咐周茂華把車開了進來。
老闆的人負責往下卸貨,韓秀筠就一件一件的盤貨。
質量有問題的她可不要。
韓秀筠盤完貨,老三就把貨搬到他們的車上,周茂華在車上負責把貨擺齊整。
三個人各司其職,迥然有序。
但是即使這樣,一千件毛衣還是花了兩個小時才盤完。
還真讓韓秀筠挑出不少質量有問題的。
她將剩下的付完了錢,這纔回程。
九點多出發,大概週一淩晨三四點鐘就能到。
白天的時候,韓秀筠就盡量的跟周茂華換著,讓他能多睡一會兒。
此時此刻,桐城。
老四掛了電話,跟程真說道:“李金河在村口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自己一個人在家住害怕,就讓程真來陪她睡。
所以這幾天程真都在家裏。
家裏有電視,程真這兩天都呆的有些樂不思蜀了。
聞言,程真將目光從電視上挪開,八卦的問道:“你還沒跟他說分手啊?直接說就是了,感情的事兒分分合合很正常的。再說了,他大你那麼多,人長得也不好看,他心裏就沒點數嗎?”
老四含糊的說道:“我這就跟他說。”
她穿好衣服,慢吞吞的出去了。
程真看看電視,再看看老四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糾結。
片刻之後,她也跟著穿好衣服,偷偷跟了出去。
她還真想看看,那個李金河知道周芳要和他分手後,是什麼反應。
她一直看不上那個李金河,本來年紀就大長得還顯老。
當初周芳要和他談,她就不同意,她總覺得,以周芳的條件,以後一定能找個更好的。
誰知道周芳被他的小恩小惠給打動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她看的很清楚,周芳其實根本就不喜歡他,就是被禮物給砸暈的。
剛交往一個來月就送金項鏈,周芳頂不住也很正常。
不過聽說金項鏈後來被周芳還回去了。
這邊,李金河手裏拿著一瓶橘子汽水,神情有些糾結。
一會兒放到身前,一會兒又藏到了身後。
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直在變換。
忽然間,他看到了老四的身影。
他下意識的扯出一個笑容來,將汽水藏到了身後。
“芳芳……”他喊道。
周芳站在他麵前,有些猶豫。
他一隻手將汽水藏到了身後,一隻手去拉老四的手,“我這有兩張電影票,咱們去看電影吧?”
老四抿著唇,沒說話。
李金河見狀,小心翼翼的說道:“上次的事兒是我太著急了,我跟你認錯。以後我再也不提了,你安心考大學,我……”
不等李金河說完,老四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李金河,我們分手吧!”
李金河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四:“分手?”
老四低著頭不敢看李金河:“我……要考大學,就算是考不上我也不想這麼早就結婚。你們家著急讓你結婚,我……我能理解,咱們倆不合適。”
她有些緊張,說話磕磕絆絆的。
李金河急切的拉住老四:“不著急,我一點也不著急,我可以等你!”
“推開他啊,別拖拖拉拉的,這個周芳,是來談分手的,怎麼還喝上汽水了……”程真躲在後麵,急的不行。
那邊,周芳忽然趴在了李金河的肩膀上。
李金河左右看了一眼,扶著周芳去了一輛小轎車旁邊,就要把周芳往裏麵塞。
程真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周芳好像渾身沒勁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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