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慧噘著嘴,生著悶氣。
老二往前走了兩步,這才發現林慧慧沒跟上來。
他有些狐疑的回頭看:“怎麼了?”
林慧慧見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小情緒,忍不住委委屈屈的說道:“怎麼剛才一見到你大嫂,你就魂不守舍的?”
老二反應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林慧慧竟然吃上秦小雨的醋了。
他心裏有些反感:怎麼林慧慧懷孕後,醋勁兒越來越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來到了林慧慧的身邊,伸手摟過她:“你瞎想什麼呢?我就是在想,怎麼秦小雨來醫院老大竟然沒陪著。按理說不應該,老大對秦小雨那可是言聽必從的,他倆肯定有事。”
林慧慧皺眉:“他們有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想,萬一老大回了家,咱們是不是也得回家?”老二耐著性子給他解釋,“我媽現在可不少賺,和她比起來,咱們現在賺的都是小錢。”
媽的攤子上人山人海的場景,他可是見過的。
林慧慧不樂意了:“要回你自己回,我可住不慣你們家那平房,上個廁所都得跑到院子裏,連馬桶都沒有。”
老二笑眯眯的哄她:“你想住我還捨不得我老婆兒子受苦呢,咱就住樓房。”
林慧慧聽著,心裏舒坦了。
兩個人去看了房子,都很滿意。
樓層不高,還有電梯,該有的傢具都有,雖然沒開暖氣,但是左鄰右舍的都開著,家裏一點也不冷。
在小旅館裏凍了這麼多天,林慧慧也不挑了,對這個溫度已經算是很滿意了。
最關鍵的是,距離醫院真的很近。
就像是老二說的,萬一到時候月份大了,去醫院也方便。
他們兩口子很滿意,可房主卻有些不放心:“你們倆是夫妻?今年打算要孩子嗎?”
林慧慧皺眉,有些反感:這房東怎麼連這種事都問?
她正要開口說自己已經懷孕了,就被老二扯了一下。
她狐疑的看向老二,就聽見老二笑著說道:“我們年前剛領證,現在想先賺錢,孩子的事情不著急,什麼時候能買得起房子了什麼時候再要孩子。”
房東聞言,鬆了口氣。
雙方當場就簽了合約,租期一年,後麵繼續租的話合約再續,每個月的租金是八十塊。
房東把鑰匙給了老二後,很快就離開了。
老二擼起袖子:“你去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我把衛生打掃一下,然後買個鍋,買點碗筷調料,晚上咱們就搬過來。”
林慧慧在一個塑料凳子上坐了下來,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剛才你為什麼說咱們現在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說不定能聽到,你這樣說他會傷心的。”
老二愣了一下,很想反駁她:孩子現在還沒顆紅棗大,它能聽見什麼?
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和孕婦反著來。
他耐心地解釋:“我之前聽我媽講過,這邊很多年紀大的人有忌諱,說是借死不借生。”
林慧慧倒是沒聽過這個話,歪著腦袋好奇地問:“什麼叫借死不借生?”
“就是寧願把房子借給人辦喪事,也不能借給人生孩子。”
林慧慧更不理解了:“你說反了吧?辦喪事多不吉利啊,生孩子可是大喜事。”
老二搖頭:“沒有,就是這樣。他們覺得剛出生的小孩洪福大,會吸走家裏的福氣。”
聞言,林慧慧撇了撇嘴,“迷信!”
頓了一下,她犯愁道:“你現在騙了他,那等過兩個月怎麼辦?到時候我肚子就顯懷了……”
老二低聲道:“說不定咱們到時候都買上房子了呢,我也想我兒子能出生在自己的房子裏。”
林慧慧摸著肚子,嗔怪道:“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兒子,很煩!”
老二趕緊求饒,哄了好半天才把林慧慧哄好。
衛生打掃完,老二出去買了鍋、碗筷、調料、幾紮麵條和雞蛋。
喊了灌煤氣的人來把煤氣罐灌滿了氣。
晚上,他給林慧慧煮了麵條,加了好幾個雞蛋。
兩個人就算是安頓下來了。
周家,老四見老三還在準備明天擺攤的包子餡,忍不住跑到東屋去,問韓秀筠:“媽,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去烏鎮?”
韓秀筠正閉著眼睛聽電視,“等我拿到駕照。”
老四瞪大了眼睛:“那得多久啊?”
說完,見韓秀筠一直沒睜眼,她忍不住吐槽道:“你都不睜開眼睛看,好好的電視機被你用成了收音機。”
韓秀筠慢吞吞的:“我自己買的,愛怎麼用就怎麼用,你怎麼那麼多事兒?”
老四被嗆了一聲,忍不住問道:“媽,明天是周?快元宵節了,到時候有燈會,人很多的。”
韓秀筠還是搖頭:“不去。”
老四不死心:“那下週?讓我爸帶咱們去,行不?”
“胡小滿正月十九結婚,你爸去不了。”
老四這纔想起來這茬,臉上頓時訕訕的,“那媽,你到時候去不?”
韓秀筠倏地睜開了眼睛:“你說呢?我該去嗎?”
她閑的啊,周大姐都那樣對她了,她還巴巴跑去參加胡小滿的婚禮?
再說了,就算是她想去,她也得有合適的身份啊。
她和周茂華都離婚了。
她要是去了,周大姐說不定會以為她是去示好的呢!
老四嘆了口氣,“媽,你就算是拿到駕照,你敢開長途嗎?”
韓秀筠虎得很:“那有啥不敢開的?咱們慢著點就是了。”
老三在外麵‘篤篤篤’的剁著餡,聞言道:“下次我也要去。”
韓秀筠和老四都沒搭理他。
見老四還沒走,韓秀筠隨口問道:“你這兩天和小劉去圖書館學習的成果怎麼樣?”
老四有些尷尬,“挺……挺好的。”
說完,也不等韓秀筠再說什麼,扭頭就跑了。
老四跑了,老三又進來了:“媽,你買那麼多平房幹什麼?有那錢還不如買個樓房呢,咱們都搬樓房住去。”
韓秀筠笑眯眯的抄起了床掃帚:“你對我的錢,有著很強的佔有欲啊。”
老三撓了撓頭:媽又在說他聽不懂的話了。
但是他看懂了媽的肢體語言:不好,要打他!
老三也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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