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就是不行!
當初幸虧沒把心思都花在她身上。
長大了,翅膀還沒硬呢,就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他好歹也是馮雪的爸!
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打,別以為他沒看見,剛才就是馮雪給周芳遞擀麵杖的。
死丫頭片子,眼光短淺。等以後她結婚,還不是得求著他出席?
到時候,他一定得多要點彩禮,讓馮雪好好吃吃苦頭!
不過,現在該怎麼辦?
馮德發急得抓耳撓腮的,要是韓秀娟一直不跟他回家,他難道一直耗在這裏?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韓秀娟改變主意呢?
放棄他是不可能放棄的,家裏幾口子人都等著她伺候呢!
再說了,現在的韓秀娟就是一顆搖錢樹,他要是不抓住,那不就是傻子嗎?
軟的不行,那來硬的?
馮德發眼前一亮,收拾收拾扭頭就走了。
周家飯桌上,幾位女士美滋滋地吃著水餃,兩位男士吸溜吸溜地吃著麵條。
韓三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老三碗裏夾了幾個水餃:“誌遠,你吃水餃。”
老三也不客氣,笑嘻嘻地道:“謝謝三姨!”
韓三妹看向周茂華,有些尷尬。她一個小姨子,也不好意思給姐夫夾菜,隻能招呼道:“姐夫,你自己夾。”
周茂華偷偷看了韓秀筠一眼,憨厚一笑:“你們吃你們吃,我不愛吃水餃。”
韓秀筠有些嫌棄地給他夾了幾個水餃:“想吃就大大方方地,別搞得我們好像虐待你一樣。”
周茂華看著碗裏的水餃,心裏美的直冒泡:秀筠給他夾水餃了,沒給老三夾。
韓秀筠看見他那個不值錢的樣兒,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夾個水餃而已,瞧把他美的。
老四沒注意到飯桌上的風起雲湧,有些擔心的咬著筷子:“媽,我覺得他不會就這麼走了,肯定會想其他辦法吧?”
老三三兩口就把幾個水餃下了肚,含含糊糊的說道:“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兵來土擋,將來水淹!”
老四眨了眨眼睛:“哪裏不對勁的樣子!”
韓秀筠被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起來。
周茂華趕緊去端了一碗餃子湯:“秀筠,喝水!”
韓秀筠接過了湯,咕咚咕咚幾口下去,這才止住了咳嗽。
“好好的一個成語,讓你說成了活埋!水淹陳塘關啊?有點文化行不行?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老三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但是還是很委屈的說道:“我就一個廚子,那麼有文化有什麼用?”
一個有文化的廚子,難道炒出來的菜格外香?
旁邊老四一拍桌子:“三哥,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三想了想,他自己都忘了剛纔是怎麼說的了。
他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反正就那個意思,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說完,他警惕地看向韓秀筠:“媽,我這次說對了吧?”
韓秀筠翻了個白眼:“他敢來試試,來一次我打一次。老孃一沒工作,二有錢,我看誰鬥得過誰!”
韓三妹在旁邊猶豫了幾秒,說道:“二姐,要不我和小雪搬出去吧,我們不在,他也沒理由來騷擾你們了。我們在這,太給你們添麻煩了。”
韓秀筠聞言,一拍桌子:“我看誰敢嫌你們麻煩!”
說話間,還瞥了老三和周茂華一眼。
老三嚇得趕緊搖頭:“三姨,你可不是麻煩,你是我的親人啊!”
周茂華也道:“你就安心在這住著吧,你們兩個女同誌單獨出去住,我們也不放心。”
鳳凰園小區,秦小雨指揮著工人將沙發往三樓搬。
“小心點,千萬別給我磕了。這沙發一千多塊錢呢,磕了你們可賠不起!”
兩個工人聽見價錢,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驚訝,手上的動作也更加小心了。
見狀,秦小雨有些得意地說道:“這可是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
上了樓,秦小雨開啟了家門,指揮著工人將沙發放在了客廳處。
她給工人結了搬運費,工人正往外走的時候,許劍聽見聲音從臥室裡出來了。
一出來,他就看見了客廳的新沙發,他皺起了眉頭:“家裏不是有沙發嗎?怎麼又買了個新的?”
他上前摸了摸沙發的材質,頓時問道:“這沙發多少錢?”
材質一摸就很貴。
秦小雨指揮著工人:“你們先走吧,沒你的事兒了。”
等工人離開,她關了門,轉身往沙發上一坐,頓時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進口的沙發就是舒服!”
許劍有些急切地問道:“多少錢?你不會把我的工資都花了吧?”
秦小雨睜開眼睛,譏諷地說道:“你那點工資夠幹什麼的?你的工資,我回家要了五百,還加上我的存款,才剛剛夠買這一張單人位的沙發。等攢夠了錢,我要把全套的沙發都買回來!”
許劍有些崩潰地問道:“一千多塊錢?你買張破沙發?躺這上麵你是能昇天啊還是能成仙?”
頓了一下,許劍又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你把家裏的錢都花了?不能吧?還剩下多少?夠咱們吃飯嗎?”
秦小雨從口袋裏掏啊掏,最後掏出了幾張零錢:“就剩這些了!”
許劍往她手上一看,差點暈過去:“七毛錢?你就剩七毛錢了?”
這才剛發工資,接下來一個月他們吃什麼?
他氣得揚起手就要扇秦小雨,結果秦小雨先發製人,跳起來就抽了他一個耳刮子!
把許劍都給打蒙了。
雖然生在鄉下,長在鄉下,可是許劍從小就聰明,是讀書的料。
家裏的粗活重活,他都沒沾過手。
論起打架,他完全不是秦小雨的對手。
秦小雨扇完他耳刮子還不解恨,伸出指甲就往他臉上撓:“你個軟蛋混蛋王八蛋,就你這小身板還想打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渾身上下除了腦子好使,還有哪處中用?”
說到這句的時候,秦小雨特意往許劍的襠部看了一眼。
這一眼,都把許劍看自卑了。他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襠部。
“捂也沒用,就你蛄蛹那兩下,自己心裏沒數啊?”秦小雨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