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差的三千字已經補在上一章的末尾哦】
林建國在廚房聽到高翠枝的慘叫,趕忙奔過來,就看到高翠枝在原地跳腳。
林建國趕忙問:「怎麼了,怎麼了?」
高翠枝憤怒地說道:「這死孩子,拿開水潑我!」
林小勇高興地拍著手, 「壞後媽,壞後媽,讓你拿開水燙我!」
高翠枝暴跳如雷,指著林小勇對林建國吼道:「你自己看!這個小畜生就是這樣的!拿開水潑我,你看我這腿,燙出一片大血泡!他就是故意的!」
林建國憤怒地瞪林小勇,「小兔崽子,你想做什麼!我哪裡有時間天天在家裡伺候你!你把你阿姨燙成這樣,你想做什麼?」
林小勇指著高翠枝說道:「是她想燙我!她把滾燙的開水拿給我,讓我喝,我怎麼喝,她就是想把我燙死!」
高翠枝眼睛都痛紅了,對林建國說道:「你看,後媽多難做,我哪裡故意燙他了,我又冇有故意往他嘴裡灌開水,我隻是把水遞給他,要是嫌燙,可以不喝,小勇接過去就把水潑到我腿上。現在還說我故意要燙他。」
林小勇惡狠狠地說道:「你就是故意的,壞後媽!」
林小勇這態度,讓林建國又生氣又發愁,林小勇的腿都成這樣了,性格竟然還是這麼惡劣!要是把高翠枝給氣得撂挑子不乾了,吃虧的隻能是他自己。
林建國冇好氣地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出去工作了,你願意讓你阿姨伺候,你就能吃飽飯,要不然,我不在家,你就隻能餓著!」
林小勇梗著脖子喊,「我就是餓死,也不要她伺候!」
林建國也來了氣,「行,你不要她伺候,那你就捱餓吧!」
高翠枝看一眼林小勇,知道該自己表演了,對林建國說道:「建國,你怎麼能跟孩子計較呢。他說不要我伺候,我不會當真的,明天你就安心地出去吧。」
林建國欣慰地看向高翠枝,心裡再次慶幸,幸好娶了這麼個老婆,不然今天還真不知道該讓誰照顧小勇。
孫老太也是個備選,但是因為他不同意給林小勇買房子,跟前妻的孃家人已經鬨得很不愉快了,現在孫老太未必願意過來照顧林小勇。
林建國一直待在家裡也不行,這麼一家人得吃飯,別說高翠枝不出去工作,就是出去工作,也不能靠她,女人家能掙多少錢。
第二天,林建國一大清早就騎著三輪車出門了。雖然現在已經過完年了,他還想去試試菠蘿好不好賣,畢竟過年的時候那麼掙錢的。
林建國也不敢拉太多,就隻拉了半車,他想就算生意清淡一點,拉個半車應該能賣得完。
但冇想到一上午過去,菠蘿幾乎無人問津,半車菠蘿也冇有賣掉幾個。
林建國心裡焦灼,但是又冇有辦法,冇有想到過年那麼好賣的菠蘿,一過年,竟然就變得無人問津了。
中午,林建國還是回了一趟家。
雖然高翠枝答應在家裡照顧林小勇,但是林建國還是不太放心,他怕高翠枝是陽奉陰違,林小勇在家會餓肚子。
林建國把三輪車停在個妥帖的位置,悄悄地上了樓,他想搞個突襲,看看他不在家的時候,高翠枝會怎麼對待林小勇,是不是嘴上一套,做的一套。
等林建國進門,就聽見林小勇的聲音傳來,「你滾!我不吃你做的飯!」
接著,林小勇的臥室裡傳出碗碟碎裂的聲音,林建國一驚,趕忙衝進房間去。
地上一灘殘羹碎片,高翠枝站在一旁,心痛地看著林小勇,而林小勇躺在床上,仇恨地瞪著高翠枝。
聽到腳步聲,房間裡的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林建國看一眼地上的碎瓷片,飯菜,纔看向林小勇,「怎麼回事?」
高翠枝說道:「我做了飯菜,給小勇端進來,誰知道他根本就不領情,一把就掀翻了碗筷。」
林建國憤怒地瞪向林小勇。
林小勇倔強地把頭撇向一邊,嘴裡還說道:「我不吃她做的飯,我就是餓死,也不吃她做的飯!」
林建國勃然大怒,指著林小勇罵道:「小畜生!你真是不知好歹!你阿姨辛辛苦苦地給你做了飯,你不吃也就算了,還打翻!好好,你既然不願意吃,那你就餓著。」
林建國說完,拉了高翠枝一把,把人拉出門去,嘴裡還怒道:「行了,翠枝,既然他不領情,那就讓他餓著吧!」
高翠枝被林建國拉著往外走,趁著林建國冇注意,扭頭去得意地看了一眼林小勇。
林小勇注意到了她這個挑釁的眼神,恨恨一把將枕頭砸向她,冇想到這枕頭冇砸中高翠枝,砸到了林建國的後背上。
林建國又是大怒,一腳將枕頭踢飛,拉著高翠枝出了房間。
林建國真是氣壞了,林小勇這性格一點不像他,也一點都不像許梅,他這種性格裡的劣根性,就連他這個親爸都有點受不了。
林建國氣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對高翠枝說道:「這小兔崽子不吃,你就不要給他弄了,讓他餓著,餓個兩天,他就老實了。」
高翠枝說道:「那不是把孩子餓壞了?」
林建國氣哼,「餓壞什麼,他不餓,餓他就會吃飯,而不是把飯菜掀翻在地。」
高翠枝笑了笑。
林建國中午會回來,在高翠枝的意料之內。
她一直在窗戶邊看著,看到林建國騎著他的三輪車回來了,高翠枝就端著飯菜進了林小勇的房間。
林小勇餓了半天,本來是要吃的,高翠枝故意說話刺激他。
高翠枝說道:「我以為你是個什麼有骨氣的人,原來也會吃我這個壞後媽做的飯啊!那你也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嘛,吃吧,我肯定冇下毒。」
林小勇聽了這話,就把她端過去的飯菜給掀翻了。
就在林小勇發火的時候,林建國就進來了,完全在高翠枝的預料之內。
林建國坐在沙發上,心裡窩著火,今天生意失利,半車菠蘿隻賣了兩三個,一回家,還碰到林小勇無緣無故地掀翻飯菜,不肯接受高翠枝的照顧,這讓林建國越發的生氣。
之前林小勇冇了一條腿,林建國心裡疼惜,現在林小勇這樣鬨騰,給他添麻煩,林建國打心裡感覺厭煩。
他看向高翠枝,說道:「翠枝,真是辛苦你了,小勇還不懂事,你多擔待。」
高翠枝一笑,說道:「看你說的,我能不擔待嗎,不怕跟你說實話,我是把小勇當親生孩子看待的。」
聽她提到親生孩子這幾個字,林建國就想起了高翠枝的親生孩子,她跟她前夫生了一子一女,但林建國都還冇有見過。
他看向高翠枝的肚子,在心裡想,高翠枝這個年紀了,還能不能生孩子?
高翠枝這幾天在家裡照顧林小勇,冇出門,說是照顧,其實什麼也冇做,做的飯,端到門口轉一圈,說兩句話刺激林小勇,聽到林小勇說不吃之後,她就把飯端走。
在高翠枝刻意運作下,林小勇跟她的矛盾越來越深,以至於林小勇任何時候都會對她惡語相向。
高翠枝一點也不生氣,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林建國拉的那半車菠蘿還冇賣完,他天天出去賣菠蘿,偶爾中午回來一次。
高翠枝知道,林建國偶爾不定時地回來,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照顧林小勇,有冇有跑外麵去。
這天中午,高翠枝照例把飯往門口一端,問林小勇,「林小勇,你吃不吃?」
林小勇早上就冇吃,這會兒早就已經餓了,他再也硬氣不起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何況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捱餓了,隻能晚上吃一頓飽飯。
「我要吃!」林小勇擔心高翠枝會把飯菜端走,大聲喊道,但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麵,他又多加了一句,「壞後媽!把飯端給我!」
高翠枝有點驚訝,這小兔崽子的意誌力也冇有那麼強嘛。
高翠枝衝著他說道:「我天天伺候你,你還叫我壞後媽,這樣吧,你叫我一聲好媽媽,我就給你飯吃。」
林小勇憤怒地說道:「你滾,你纔不是我媽!」
高翠枝說道:「我當然不是你媽,你媽早就死了,但是今天你要想吃飯,你就得叫我一聲好媽媽。」
林小勇憤怒地大喊,「你滾!」
高翠枝冷笑一聲,端著飯菜走了。
她來到客廳裡,把飯菜一口氣全吃光了。
飯菜的香味從門口飄進房間,林小勇饞得直流口水。
吃飽飯,高翠枝癱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肚子,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她有了。
在林小勇出事不久,高翠枝就發覺月經冇來,她生過三個,對這個事情有經驗,估計自己是有了。
高翠枝也冇去醫院檢查,也冇告訴林建國。
還不是時候。
高翠枝在等一個機會,等林建國對林小勇失望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就把這個訊息告訴林建國,那時候,這個訊息將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建國會對林小勇徹底失望。
那時候,就是高翠枝的天下。
她不僅對林小勇的那一筆錢覬覦,她還有一個打算。
林小勇乞討來的錢,她還冇花完,就藏在她上鎖的箱子裡,就連林建國都不知道。
高翠枝的心裡有個主意。
林小勇既然已經成這樣了,那肯定也要發揮他最大的價值,他以前好手好腳的時候,一天都能乞討那麼多錢,現在真的冇了一條腿,要是去乞討,高翠枝都能想像到生意會有多火爆。
那時候,林小勇纔會真的成為他們的搖錢樹。
但是這個計劃,必須得到林建國的支援。
林建國現在對林小勇還冇失望到那種地步,估計不會同意讓林小勇去當乞丐,高翠枝就在想方設法地讓林建國對林小勇失望,隻有林建國對林小勇完全失望,這個計劃才能實施。
高翠枝很有耐心,她知道這一天不會很久的。
又過了幾天,在高翠枝刻意的設計下,林小勇還是不接受高翠枝的照顧,林建國的生意也做不起來,天天窩著一肚子的火。
終於在這天,林小勇因為飯菜不合口味而發火時,林建國徹底爆發了,他抓起一把米飯往林小勇嘴裡塞,不住地罵:「讓你挑食,讓你挑!老子天天不出門掙錢,就在家裡守著你!到時候你就去喝西北風!」
高翠枝坐在客廳裡吃飯,聽林建國在裡麵收拾林小勇。
她知道,機會來了。
好半天,林建國才怒氣沖沖地從房間裡出來,先去洗了粘在手上的米飯,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餘怒未消。
高翠枝暫時冇吭聲,等林建國平復了些,才坐到林建國身邊,說道:「小勇這個脾氣,哎,不是我說他,才這麼點大,就這麼不服管教,以後更大了,可怎麼得了。」
林建國煩躁地說道:「可不是嗎,這小畜生,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了。」
高翠枝說道:「隨了誰?我看他是隨了你媽,你媽的脾氣不就是這種嗎?」
林建國驚愕又恍然,「你還別說,真有點像現在那老太太的脾氣,隨誰不好,隨她!」
高翠枝說道:「小勇可怎麼辦啊,腿又斷了一條,性格又如此的暴躁不服管教。」
林建國也不迷茫了,林小勇發展成為現在的模樣,是他完全想不到的。
這孩子真是廢了。
這時候,高翠枝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不過幸好,小勇以後就有弟弟了,以後他弟弟能照顧他。」
林建國先是一愣,接著就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他看看高翠枝層層堆疊的肚子,又抬起眼,驚愕地看向高翠枝。
高翠枝笑盈盈的,冇說話。
「你,」林建國舌頭都大了,震驚地盯著高翠枝,簡直懷疑她的話是假的,這種歡喜衝頭的感覺,太不真實了。
「翠枝,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林建國終於還是找回了聲音。
「當然是真的。」高翠枝笑道。
林建國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雙手撓頭,簡直比第一次當爹的時候還高興。
確實是比第一次當爹的時候高興,那時候更多是懵,喜悅來得特別慢,也冇有那麼強烈。
但是這一次,這個孩子是在強烈的期盼中來臨的,他的到來,把籠罩在林建國頭頂的陰霾一掃而空,他就是乾旱沙漠裡最後一滴救命的甘露。
林建國歡喜得頭暈目眩,失態地抱著高翠枝親了又親,嘴裡親老婆好老婆地亂喊。
林小勇在房間裡,清楚地聽見了這一切,他後媽懷孕了,林小勇又憤怒又害怕,他失控地抓起手邊的東西,往地上砸去。
林建國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悅裡,小房間裡突響的玻璃碎裂聲,加上林小勇憤怒的喊叫聲,將他從美妙的歡樂中驚醒過來。
宛如被一盆冷水潑頭,林建國的歡喜頓時打了個對摺。
他拍了拍高翠枝的手,起身進入林小勇的房間。
冇一會兒,房間裡傳出林建國的嗬斥聲,林小勇頂嘴的聲音,再過了一會兒,高翠枝聽到了清脆的巴掌聲。
從第二天開始,林建國每天早上出門之前,就把林小勇中午的飯菜做了,放在床邊,他要吃就吃,不吃就算了。
至於拉尿拉屎,林小勇可以自己下床,馬桶就放在他床邊,自己就能解決。
高翠枝之前都是下午出門去乾自己的事,現在上午也不用守在家裡了。
這些天,她去找了林芽好幾次,林芽始終不接招,對她的態度非常冷淡,即使高翠枝騙她說是她的生母,林芽也一點都冇有要認親的意思。
高翠枝心裡就有點擔心了,這殷紅的女兒比她想像中要無情多了,即使高翠枝騙她說是她的生母,她也依舊無動於衷。
高翠枝隔一天就要去給潘長貴做一次飯,已經煩得不行了,這林芽始終不接招,讓她有點急躁。
不過,高翠枝已經通過跟蹤對方,知道她在哪裡上班。
這天早上,高翠枝又在路上堵林芽。
「孩子,你不認我這個媽,你爸你總要認吧,他現在生病了,病得特別重,想要見你一麵。」
林芽看向高翠枝,此時她心裡也有點動搖了,這女人大概真的是她的親生母親吧,來了這麼多次,不太像騙子了,雖然她一開始要了錢,要錢也隻能表明她冷血無情,對她這個親生女兒冇有一點感情。
林芽連親媽都不關心,更別提見都冇見過的親爸。
再說,林邵謙讓她對父親這個形象已經徹底失望,親媽懷胎十月,尚且把她丟棄,更別提什麼親生父親,對她又能有多少感情。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想見我,我就要去見他嗎?」林芽冷笑。
高翠枝驚愕地看著她,想起自己的女兒潘綵鳳,這個林芽不會跟綵鳳是一類人吧?真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她太瞭解自己的女兒綵鳳,那就是個從骨子裡自私的人,潘長貴還把她養大了,她都能不聞不問,而這個林芽,她甚至連潘長貴都冇見過。
高翠枝感覺有些棘手,看來她的策略出了問題,光打感情牌是不行的。
高翠枝轉變了想法,對林芽說道:「那是你的親生父親,他現在病重,想要見你一麵你都不答應嗎?」
林芽說道:「他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跟我又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跑到這裡來安排我?」
高翠枝恬不知恥地說道:「我是你親媽啊!孩子,你就算怨恨我們,你爸現在病成那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走了,你不去看一眼,會後悔終身的。」
「不會,你放心好了。」林芽說著,騎著車就走。
高翠枝不肯放棄,跟在她身後。
「孩子,就算媽求你了,行嗎?你去看他一眼吧。」
「不去。」林芽乾脆地說道。
高翠枝一直追著林芽,一路騎車到了工廠門口,林芽要騎車進去,高翠枝突然彎腰,拉住了她的車後座,林芽冇料到她竟然敢拉車,重心不穩,連人帶車摔了。
倒也冇摔壞,隻是有點疼,林芽站起來,冇好氣地對高翠枝吼道:「你再這樣,我去派出所報案了!」
海生正叼著個包子,手裡拿著一個油布包,從外麵走進來,這包子是他去他小姑店裡買的,那店裡的包子好吃,工廠裡的包子味道平平,油布包裡的包子,是他給楊勇帶的。
他是親眼看到高翠枝追趕林芽,還伸手拉住林芽後車座,導致林芽摔了。
一看是廠裡的女工受到了安全威脅,海生立馬就竄了過去。
海生一把將林芽拉過去,自己橫在她和高翠枝中間,他眼睛一瞪,喝問道:「乾什麼的?工廠門口也敢撒野?」
高翠枝看向他,冇好氣地說道:「你誰啊,你管得著嗎?我是她媽!」
海生啊了一聲,疑惑地看向林芽。
林芽臉都氣紅了,指著高翠枝說道:「她是個瘋子,她根本就不是我媽!」
世界上哪有閨女不認識親媽,海生立刻就判斷到林芽說的是真話,對麵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他扭頭對林芽說道:「你先進去,別耽誤打卡,我來處理。」
林芽感激地朝他點點頭,瞪了高翠枝一眼,推著自行車進去了。
高翠枝看著林芽走進去,並冇有著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海生朝她揮揮手,真像趕瘋子似的,「去去,走吧,她不是你女兒,你認錯人了。」
高翠枝朝他啐一口,「神經病。」
海生真以為她是瘋子,瘋子愛罵人愛打人,被這種瘋子罵兩句也冇必要當真,他隻是站在門口,警惕地盯著高翠枝,謹防她衝進去傷人。
高翠枝扶起自己的自行車,看一眼這工廠,之前她來過一次,來買羽絨服,這工廠挺大的。
林芽既然在這上班,高翠枝就打定了主意,如果林芽不去照顧潘長貴的話,她就要到這裡來鬨,鬨得林芽上不了班,不得不接受安排,去伺候她親爹。
不過不是現在,她打算再跟林芽交鋒兩次再說,如果她執意不肯,到時候再過來鬨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