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股市動盪波及範圍廣,關銀娣和諸葛老太的錢也套進去了。
關銀娣買得早,還沒虧錢,諸葛老太買得晚也掙得少,這一跌利潤沒了不說,本金也虧損了。
關銀娣還有點不好意思,諸葛老太卻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也不是我掙的錢。」
諸葛老太看得開。
這錢不是她掙的,但要是就這麼虧完了,也還是會心痛,畢竟這錢,她想留給女兒做嫁妝的。
距離她傷林邵謙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林邵謙一直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醫院也不敢去。
他一開始威脅諸葛老太,說要去告她。
那時候諸葛老太還真的被嚇到了,她趕忙給關銀娣打電話。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沒想到關銀娣聽了之後,卻特別鎮定,「讓他告去,我給你說,這種屬於家庭糾紛,除非你把人打得跟紅姐老公一樣打成殘廢,那樣你纔有可能被抓。」
關銀娣說完,又誇了她一通,「你真行啊,竟然敢下這個狠手,我真看錯你了,也要讓他看一看,我們女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諸葛老太聽她這麼說,心放下大半,隻要不把她抓起來就好,她倒不是怕去坐牢,而是擔心自己要是去坐牢了,林芽就一個人了,她又還小,連個物件也還沒找到,到時候無依無靠的怎麼辦。
林邵謙在醫院請了長假,蔣誌偉還不知道他是怎麼了,要是生病的話,看在之前師徒情分上,還得去看看才行。
他發現醫院的其他同事都不知道,就回家問他媽。
果然,他在關銀娣這裡得知了真相。
林邵謙的手被他老婆給割傷了。
關銀娣講得還特別仔細,「說是手筋都給割斷了,上醫院去縫了呢。」
沒想到蔣誌偉聽到這個訊息,異常的驚訝。
「他手筋被挑斷了?什麼筋?」
關銀娣說道:「好像說是什麼屈的,我也忘了。」
蔣誌偉下意識地說道:「屈肌腱?」
關銀娣說道:「可能吧,反正就是什麼屈的。」
蔣誌偉驚愕難言,過了好半天才說道:「要真是屈肌腱斷了,可就麻煩了。」
關銀娣說道:「麻煩什麼,老頭找了個醫院,又給接起來了。」
蔣誌偉搖搖頭,「要是一般人的話,這個屈肌腱斷了,縫起來,恢復之後,對人影響不大,但是對林醫生來說,影響就太大了,他受傷的還是右手,右手食指。」
關銀娣沒聽懂,「那又怎麼了?」
蔣誌偉說道:「他的專長就是做手術啊,他之前在蘇聯接受的外科手術培訓,這幾十年精益求精,他的外科手術造詣,在我們全醫院,甚至是全市都排得上號的,現在他的手指屈肌腱受傷,即使做手術縫合起來了,靈敏度肯定還是不如從前的,有的恢復得不太好的,受傷的手指甚至使不上力,你說對他的影響大不大?」
關銀娣聽了,連連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啊,那太好了,就該讓他受懲罰!最好是醫院把他辭退,看這老傢夥拿什麼去包養情婦,養私生子!」
蔣誌偉說道:「恐怕他根本就不打算讓醫院知道他手受傷的事情,不然我們不會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關銀娣憤憤不平地說道:「憑什麼讓他這麼混過去,誌偉,你去幫你姨報仇,把他手受傷的事情,宣揚出去。」
蔣誌偉纔不幹這種事情呢,他不答應。
關銀娣一開始還有點著惱他的死腦筋,但是轉念一想,這不剛好是個遞到手上來的把柄嗎?
這老傢夥沒別的用處了,唯一的用處就是掙錢,隻要諸葛老太握著他這個把柄,還怕他以後不聽話?
關銀娣想通這個關節,立馬就去給諸葛老太打電話。
諸葛老太拿這個事情威脅林邵謙,不許林邵謙再去管那對母子,所以林邵謙才一連好些天沒去看望馬晴母子,逼得馬晴找上門來,林邵謙又是那副態度。
馬晴還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受了不小的打擊,緊接著,孩子又被林邵謙的親戚給偷走了。
餘香蒲為了方便照顧馬晴,把馬晴接回了家。
一直到現在,馬晴的孩子還沒找回來。
餘香蒲在跑這個事情,她其實不想把孩子找回來,她最主要的目的是要錢,雖然馬晴暫時還不同意她的想法。
林邵謙倒是跟她見過一麵,他也提出用錢來買斷關係,但是這一次,林邵謙隻願意出一萬塊錢了,餘香蒲當然不答應。
後麵餘香蒲獨自去了黃石村幾次,都被諸葛老太給擠兌出來,這種丟臉的事情,餘香蒲實在不好意思在人家家門口大鬧。
餘香蒲左思右想,覺得一個人去,還是少了些氣勢,她想找個幫手。
這個想法一在腦海裡冒出來,她立刻就想到了周老太。
一來,周老太是知情人,二來,周老太是個有本事的人,她不怯場,說不定還能幫上自己大忙。
越想,餘香蒲越覺得可行,於是在這天,拎著一隻家養的母雞,就來到了周老太家。
她跟周老太前後門住著,對周老太的時間多少瞭解些,知道周老太白天一般不在家,於是選擇了傍晚登門。
她看到周老太開著車回來了,才登了門。
在客廳裡,餘香蒲悄悄地把事情給周老太講了。
「周大姐,我是真沒辦法了呀,我那死老頭不跟我一條心,嫌丟人不管,我實在是攤上這麼個不知羞恥的東西沒辦法了,嫌她不爭氣,可當媽的總不能不管孩子,哎!」
餘香蒲重重地嘆一口氣,忍不住落了淚。
周老太聽說是要去找孩子他爸要錢,就有點不願意去,她可是知道的,馬晴找的這個是有家庭的,聽餘香蒲說,還是個老頭。
這麼找過去,要是碰上人家的原配,可不是挨罵的份嗎?
周老太好奇地問道:「這個男的是幹嘛的?很有錢嗎?」
「醫院的醫生,不知道有沒有錢,馬晴這個傻的,說不圖人家的錢。」餘香蒲說著,又是嘆氣。
周老太委婉地推辭,這差事真不是好答應的,這是要去挨罵的。
餘香蒲說道:「他那原配沒給他生孩子,那老頭想要孩子,我的想法是,馬晴還年輕,走了這麼個錯路,不能一條道走到黑,這孩子我也不想要,他補償馬晴一筆錢,我把孩子給他們。他也想要孩子,之前跟我說,願意補償五萬塊錢,當時馬晴不同意。現在他還是想要孩子,卻隻肯給一萬!」
周老太問道:「他原配同意要孩子?」
餘香蒲一愣,說道:「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既然他提出要孩子,應該是跟原配商量好了的,不然他要上班,孩子要過去,誰給他帶?」
周老太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為這個原配唏噓了一會兒,估計對方妥協要孩子,也是因為她自己沒生下孩子,才願意吃下這個啞巴虧。
周老太問她,「你打算要多少錢?」
「五萬。」餘香蒲說道,「之前那男的自己說五萬塊,現在隻肯給一萬,我當然不答應。」
周老太問,「馬晴知道嗎?她同意嗎?」
餘香蒲的神色黯淡些,「我這些天一直在勸她,她雖然沒鬆口,但是態度沒之前那麼堅決了。」
周老太說道:「那我們不能找到人家家裡去吧,他老婆肯定在家裡。」
這該死的老頭禍害了小姑娘,不能就這麼算了,但是怎麼也不好意思找到人家家裡去呀。
餘香蒲說道:「你是不知道,這死老頭受傷了,在家裡養傷呢,而且,他指使他親戚把孩子偷走了,就是不給錢,我們也得先把孩子要回來。」
周老太一想,確實也是,對方使手段先把孩子偷走了,再這麼拖下去,說不定孩子都被人養大了,補償還要不到手呢。
周老太說道:「你是去要孩子的話,我就陪你走一趟。」
餘香蒲喜不自禁,對著周老太感謝又感謝。
周老太說道:「先說好啊,我們可不去惹人家原配,免得被罵。」
餘香蒲說道:「這是當然,我找她幹什麼。」
周老太送走千恩萬謝的餘香蒲,兩人約定好,明天就去找男人。
回到客廳,秋桃問她,「媽,餘阿姨找你做什麼?」
周老太說道:「小孩子,少打聽。」
秋桃輕哼一聲,「不說算了。」
周老太看著秋桃的背影,心裡感慨,幸好自己的女兒是爭氣的,不然真是要把人氣死,想到這,她也有點同情餘香蒲,女兒不爭氣,還要她媽替她操心。
周老太本來還有點猶豫,這回也願意陪餘香蒲去一趟,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第二天,餘香蒲和周老太早早就出門了。
周老太開著車,問餘香蒲地址。
餘香蒲說:「黃石村。」
聽說是黃石村的,周老太有點意外,她想起來一個人,諸葛老太。
諸葛老太就是黃石村的,她愛人就是醫生。
但是諸葛老太有個女兒,她跟她丈夫感情也很好,周老太剛認識她的時候,諸葛老太可是一直在誇她丈夫對她多好的。
這麼一想,周老太又覺得或許不是諸葛老太。
很快車就開到了黃石村外。
周老太停了車。
餘香蒲說:「還有一段路呢,不開進去嗎?」
周老太看她一眼,「不開進去,萬一人家原配發作,知道車是我們開過來的,把我的車砸了怎麼辦?」
餘香蒲一想,也覺得有道理,兩人就下車步行進村。
周老太還在想著到底是在什麼地方,餘香蒲就停了下來,遠遠地指了指林邵謙家的房子,對周老太說道:「就是那。」
周老太看過去,好嘛,那不正是諸葛老太家嗎!周老太來過幾回,她記得清清楚楚。
看周老太突然露出驚訝的神情,諸葛老太不解地問,「怎麼了?」
周老太嚥了口唾沫,才說道:「這的女主人,跟我算是老相識。」
這回輪到餘香蒲驚訝了,「你認識這家的女主人?是個五六十的老太太,個子小小的,臉圓圓的。」
周老太點頭,「是啊,她姓諸葛嘛,我認識。」
周老太嚥了口唾沫,實在是很意外,她還記得當初諸葛老太是怎麼眉飛色舞地跟她誇耀她愛人多優秀,對她多好,他們的感情幾十年如一日的好。
沒想到,這個女人早就被那可惡的老男人蒙在鼓裡,欺騙她不說,還偷偷地跟別的女人生下孩子!
這對諸葛老太的打擊,得有多大?
周老太又想起一個事情,問餘香蒲,「不對啊,我記得諸葛老太有個女兒的呀。」
餘香蒲說道:「那孩子是要來養的,可不是夫妻倆自己生的。」
周老太心裡突然打起了退堂鼓,她實在有點可憐這諸葛老太太。
餘香蒲卻已經一馬當先,走了過去。
周老太遲疑片刻,還是跟了過去。
兩人剛走到門口,隻聽見院門嘎吱一聲響,諸葛老太拎著菜籃子,從門裡走出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餘香蒲,登時變了臉,沒好氣地罵道:「你又來幹嘛?你女兒賤,你也是個賤人!」
餘香蒲不是第一次來了,林邵謙家的這個地址,還是馬晴給她講的呢。
餘香蒲對林邵謙的原配沒意見,她也不會主動去罵人家,但也不平白挨罵,她冷笑道:「要說賤,還是你男人賤,越老越賤,我女兒被他禍害了。他打的好算盤,想白讓我女兒給他生孩子,門都沒有!把孩子還我。」
諸葛老太冷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什麼孩子,我也不稀罕什麼野種孩子,你找林邵謙去吧。」
林邵謙這些天在家裡也沒閒著,天天跟諸葛老太說好話,跟諸葛老太保證,隻要她肯幫著養那個孩子,日後他一定會一心一意地為這個家庭,跟從前一樣。
但諸葛老太卻不買帳,現在林邵謙的錢在自己手裡,他的把柄也捏在她手裡,她用不著委屈自己委屈林芽,替他養私生子。
想通了,諸葛老太也就沒吵架的興趣了,這老太婆要來找林邵謙就讓她找,反正林邵謙現在是窮鬼一個,她不相信林邵謙還有錢拿給她。
她也不想讓這老太婆跑她家裡去,這不還是騎在她頭上拉屎嗎,她打算把林邵謙叫出來,讓他自己跟這老太婆掰扯去,正打算回去,又看到了一張熟麵孔,定睛一看,認出周老太,她吃了一驚。
她看看周老太,又看看餘香蒲,這兩人看樣子是一塊來的。
周老太看到諸葛老太,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本身她跟這老太太就已經鬧翻了,現在又是這樣的場景。
諸葛老太什麼也沒說,退回院裡,沒一會兒,她就推著一個老頭出來了。
餘香蒲見她竟然主動把林邵謙叫出來,很是意外。
一出院門,諸葛老太在後麵用力推搡了林邵謙一把,沒防備的林邵謙被她推的一個趔趄,差點跘個狗啃屎。
把人弄出來,諸葛老太把大門上了鎖,鑰匙往籃子一丟,人就走了,看都不看周老太和餘香蒲。
她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林邵謙會單獨跟餘香蒲做出什麼損壞她利益的保證。
餘香蒲也很是意外,上一次來的時候,諸葛老太還不是這個態度呢,指著餘香蒲的鼻子罵了好半天,還把餘香蒲給趕了出去。
林邵謙一露麵,周老太看清他的臉,就暗暗吃驚,她看著這人的臉,感覺很是麵熟,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餘香蒲已經跟林邵謙談判起來了。
「我們的意思非常明確堅決,五萬塊錢,你把孩子帶走,你要是不給錢,就把孩子還回來,你別以為我們不敢報警,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把孩子給我們送回來,我就去派出所報案,告你偷孩子!」
林邵謙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他不想給錢,是他的錢全都被諸葛老太給藏起來了,不然他願意給五萬塊錢把孩子買過來。
當然早在之前諸葛老太就拿走了他的錢,但是林邵謙那時候手沒有受傷,他相信憑藉他的能力,五萬塊錢能借能還,現在他不敢那麼篤定,他的手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能恢復到什麼程度他也不知道,畢竟他上了年紀,恢復本來就會更差一點。
在林邵謙和餘香蒲談判的時候,周老太看著他,突然就想起來了,她多年前曾經見過一次林邵謙,那是林喬金都還沒死的時候,有一次林家祭祖,要求所有林家人都要回去,她跟林喬金回去見過他一次。
那時候,周老太還曾經聽林喬金誇過他,是林家最出息的人。
雖然都在南城,但是因為關係遠,也沒有走動,周老太反正從來不知道他家住在這。
周老太有點意外,她是知道的,林邵謙家的老宅在鄉下,多年不住人,早就塌了,那這個宅子...大概就是諸葛老太的。
周老太環顧四周,黃石村,拆遷村之一,如果這房子是諸葛老太的,拆遷款,會落入林邵謙的口袋嗎?
周老太不由得替諸葛老太捏了一把汗,即使這會兒認出了林邵謙是林家的遠房族親,周老太也沒有因此替他開脫,六十多歲了,還讓一個二十多的姑娘給他生孩子,想想都夠噁心的。
餘香蒲這一趟,註定還是白來,林邵謙沒錢給她,也不肯把孩子還給她,他篤定餘香蒲不會去報警。
周老太看著林邵謙,突然想到一個事情,餘香蒲說孩子被林邵謙指使他遠房親戚抱走了,或許她打聽打聽,還能找到這個遠房親戚呢?
想到這,周老太把餘香蒲叫到一邊。
餘香蒲氣得要命,這老不死的,死活隻肯給一萬塊,打發叫花子呢。
周老太把自己的發現給餘香蒲說了。
得知這男的竟然是周老太的遠房親戚,餘香蒲都驚呆了。
周老太問她,「你知不道,之前照顧馬晴的那人叫什麼名字?或許我打聽一下,能知道她老家在哪裡。」
餘香蒲一聽,眼睛一亮,真沒想到把周老太帶過來,還有這意外收穫,這老頭不肯出錢,那孩子她就算送人,也不給他。
餘香蒲去過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很好記,「叫春花。」
......
周老太把股票買進去之後,就沒去管,林建生還幫她盯著,第一天,股票又綠了,但是跌得不多,兩個點。
林建生給秋桃打電話,「媽就是不聽我的,要是把錢拿給我,我肯定不像她這麼一次性就買進去,不清楚情況的時候,就要慢慢建倉啊,你的錢,我就隻買了四分之一進去,今天綠了,我又補四分之一,慢慢補倉唄,這樣就拉低均價了...」
林建生把自己狠狠地誇了一通,他簡直覺得自己專業極了。
也就是他現在端著鐵飯碗,要不然,他高低得成立一個金融公司,專門幫人炒股。
林建生也瞭解過這種機構,如果盈虧自負的,機構就收一點管理費,如果是要公司承擔虧損的,利潤就要三七開,公司拿三。
林建生覺得自己要是去開一個這樣的公司,肯定掙爆了。
這個想法之前就在林建生的腦海裡浮起,這會兒說著說著,又冒了出來。
他想起電話那頭的秋桃,他媽,兩人都開了廠,掙得盆滿缽滿,他還是普通人一個呢,現在有這個機會,到底做不做呢?
林建生輕咳一聲,對秋桃說道:「秋桃,你說我要是成立一個金融公司,專門幫人管理股票,你覺得怎麼樣?」
秋桃有點吃驚,這話也太突然了,緩了緩她才說道:「你現在的工作呢?不幹了嗎?」
「乾啊,找人代持公司不就行了。」
秋桃說道:「找誰啊,誰肯乾啊,這一聽風險就很高。再說,誰肯相信啊,把錢交到一個完全沒聽說過的公司手裡。」
林建生嘿嘿一笑,說道:「客源不用愁啊,身邊的親戚朋友,以前的老鄰居,一開始肯定是有點難的,後麵就好做了。」
秋桃還是感覺懸,「才經歷一次股市崩盤,估計大家都會謹慎得多吧。」
林建生卻不這麼想,「正是因為經歷這一次崩盤,民眾才會知道,散戶是韭菜,要想掙錢,就得把錢交給專業的機構去做,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崩盤,大機構幾乎沒有什麼損失,人家提前就知道訊息,把股票賣出去了。」
「你也說了,那是大機構,你是嗎?」秋桃不客氣地說道。
林建生嘀嘀咕咕的,不說話了。但掛了電話,這個想法卻盤繞在他腦海裡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