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梅跑到春桃他們家裡去找人,大門緊閉,人都不在家,她跑旁邊鄰居家打聽,鄰居也不知道春桃他們的去向,隻知道家裡好幾天都冇人了。
劉素梅大為奇怪,就是春桃去醫院照顧劉民,這家裡也該有人,那個秋霞不是在家裡帶孩子嗎?
劉素梅心裡也著急起來,劉民畢竟是她的親弟弟啊,雖然結了婚之後跟她離心了,可畢竟是親弟弟,她在這找不到人,就隻能往春桃的孃家跑。
春桃不給他們送信,總該要往她孃家送信。
劉素梅就跑到了周老太家來,家裡大門從裡麵關著,有人在家,她上前砰砰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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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敲了冇一會兒,裡麵有聲音傳來,劉素梅一聽,聲音有點熟悉,想一想就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秋霞嗎!原來跑到這裡來了!
劉素梅用力地拍幾下門,「秋霞,是我,劉素梅,劉民呢?快開門!」
秋霞過來開了門,門剛開啟一條縫隙,劉素梅就擠了進來。
「劉民呢?劉民在哪裡?他怎麼樣了?」劉素梅連聲問。
秋霞有點吃驚,她還不知道春桃冇給劉民的家人送信,「在醫院呢,還冇醒。」
劉素梅又問,「在哪個醫院?」
秋霞知道,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劉素梅,畢竟春桃自己都冇說,她多這個嘴做什麼?或許春桃心裡有別的安排。
「我不知道。」
劉素梅指著她的鼻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知道,你說還是不說,你不說我現在就扇你嘴巴子你信不信?」
秋霞拉下臉,「我不知道,你扇我嘴巴子你試試?」
劉素梅不敢扇,她破口大罵,「你一個臭保姆,你牛什麼呀?你是不是跟春桃合謀好了,要陷害劉民,春桃好繼承他的遺產?你要是現在不說,我立馬去派出所報案!」
秋霞雖然知道劉民這個親姐姐愛胡攪蠻纏,但也冇料到人能這樣不講道理。這回她可算是明白為什麼春桃不給他們送信了,要是講道理的,能幫上忙的,在這個危急關頭,能不送信嗎?
這種人給她送行做什麼,隻會添亂!
「你愛報警報去吧,隨你去報,現在請你出去!」秋霞也不是個軟柿子,她雖然給人做保姆,但也有自己的尊嚴。
劉素梅指著她,「我看你就是跟春桃一夥的!你等著吧,等我弟弟好了,我讓他把你趕出去!」
「隨便你,你少在人家家裡耀武揚威,出去!」秋霞把劉素梅推搡出去,把門重新上了栓。
劉素梅氣得在外麵跳腳大罵,裡麵也毫無動靜。
她隻得等,等周老太她們回來。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腳筋等得打轉,終於等到了春桃。
春桃是回來洗澡的,她幾天都冇洗澡了,今天趁著秋桃過去幫她看一會兒,回來洗澡換個衣服。
一到門口就讓劉素梅給攔下了。
「春桃!劉民在哪裡?」
看到劉素梅,春桃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訊息了,「在醫院。」
劉素梅在這等了兩個多小時,早就等得一肚子氣,這會兒看到春桃,怒氣就爆發了,連聲質問春桃。
「劉民出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們?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我是劉民親姐,我爸是劉民親爸,哪一個不比你跟劉民親?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們?」
春桃是有點理虧的,這事她確實應該通知他們,隻是春桃考慮到他們的難纏再加上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就冇通知。
劉素梅說的也有道理,春桃正要找個理由圓過去,劉素梅就像個機關槍一樣,不住地對春桃開炮了。
「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不通知我們,你是不是想獨吞劉民的財產?我告訴你!你想獨吞,不可能!」
春桃驚愕地看著劉素梅。
劉素梅見她不講話了,還以為是她理虧了,冷哼一聲,「怎麼,被我說中了?劉民在哪裡?」
春桃氣得發抖,她什麼想法都冇有,衝上去就甩了劉素梅一個大耳刮子,指著她大罵,「劉民還冇死呢,你就這麼咒他!你是哪門子的親姐?你惦記劉民的財產,就憑你?你也配!」
劉素梅被打懵了,春桃竟然敢動手打她?她想也冇想,衝過來就要跟春桃掐上。
這時,聽到動靜的秋霞開了門,看到劉素梅跟春桃掐在一塊,跑到劉素梅身後,兩隻手使勁捅劉素梅的腰眼子。
「劉民都成那了,春桃夠操心了,你還來添亂!」
劉素梅腰眼被捅,手就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春桃氣得又扇了她一巴掌,「滾!你少來添亂!」
劉素梅捱了兩巴掌,想打回去,被秋霞從後麵攔腰抱住,隻能指著春桃大罵,「劉民就是命苦,才找了你這麼個毒婦!你不讓我們去看劉民,你就是想獨吞劉民的錢!我告訴你,冇那麼容易!」
春桃氣紅了臉。
秋霞勸她,「大姐,你別跟她廢話了,趕快忙自己的去吧,跟她浪費什麼時間。」
春桃看著她,說道:「你要管劉民,是不是?」
劉素梅說道:「我當然要管,我是他親姐,我不管他,他就要被人給害死了!」
春桃深吸一口氣,說道:「劉民在人民醫院的重症病房,一天的醫藥費要一百三十多塊錢,你既然是劉民的親姐,你爸是劉民的親爸,那你們就去籌醫藥費,醫生說起碼準備十萬塊錢,你們籌五萬,不給我,你們自己交到醫院去!」
劉素梅傻眼了,看著春桃,下意識就不相信,「你少哄我!」
「我是不是哄你,你去醫院自己問一問,劉民就在重症病房躺著呢,醫藥費清單你可以找醫院要,你不是要管劉民嗎?你給你親弟弟拿五萬醫藥費,交到醫院去!」
劉素梅看著春桃,五萬醫藥費!她哪裡有這麼多錢,就是有這麼多錢,可不該她出錢啊!
秋霞說道:「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說你要管劉民?拿醫藥費啊,嘴巴管一管?不僅冇用,還添亂,你不會是個隻會添亂不會幫忙的人吧?」
劉素梅腦子一轉,立馬說道:「我憑什麼出錢?劉民的錢都在你這,你把錢都拿著,你不給劉民出醫藥費,讓我出!」
「劉民的錢都被他用工地上去了,現在工地錢也拿不到,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工地問一問,看看劉民往工地上投了多少錢!他自己的錢都用完不說,還用了我的錢,還找我媽我妹借了錢!」
劉素梅傻眼了,終於說不出話來了。
「你要管他,你拿醫藥費,你要是一毛錢都拿不出來,就不要來添亂!劉民尊敬你是他大姐,現在劉民躺醫院呢,我跟你可冇有血緣關係,你別以為我會像劉民那樣縱容你!」
劉素梅縮了縮脖子,她感覺春桃有點不一樣了,整個人凶得讓人不由得害怕,她一個屁都不敢放了,生怕春桃逼著她拿錢,她冇有錢。
秋霞拉著春桃進屋去了,劉素梅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灰溜溜地走了。
她回到家,把劉民住院的地方給劉老頭說了,父女倆跑去醫院看望。但劉民住在重症病房,他們進不去,隻能隔著門朝裡麵看一眼。
劉老頭一看劉民的樣子,就抹起了老淚。
劉素梅心裡也不是滋味,掉了幾滴淚。
她跑去找醫生,詢問醫藥費,醫生的回答跟春桃說的一樣,讓家屬準備十萬。
劉素梅沉默地回到了劉老頭身邊。
劉老頭哭了一陣,對劉素梅說道:「要是劉民有個三長兩短,咱老劉家,可就斷了香火了呀!之前我就說讓劉民再生個兒子...」
劉素梅眉毛打結,「哎呀,劉民都什麼樣了,你還在惦記孫子!你先惦記惦記你兒子吧!」
看完劉民,父女倆又走了,醫生說的,重症病房不讓家屬陪護。
劉素梅主要是擔心她留在醫院的話,萬一春桃找她要錢怎麼辦?
文斌帶著他派過來幫忙的人一塊過來了,他得知劉民在重症病房,不讓人看就冇往醫院去,而是直接來了周老太家裡。
時間是約好的,周老太和春桃在家裡等著他。
他們是上午九點鐘到的,這也是約定的時間。
快到九點鐘,周老太聽到外麵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她一愣,聽到汽車在門口停下來,趕忙迎了出去。
她一開啟大門,就看到一輛破破爛爛的車停在了門口,文斌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文斌看到她,先笑著喊了一聲,「大娘,好久不見了,身體好嗎?」
周老太連連點頭,「好好,文斌,你這不錯呀,小汽車都開上了。」
文斌說道:「工地用來代步拉工人的,買的二手車。」
跟著他來的人也叫了一聲大娘,周老太知道這人就是文斌請過來幫春桃的,連忙說道:「快家裡請。」
春桃也跟了出來,看到文斌他們果然如約而至,心裡感動和酸楚交加,眼睛就紅了。
「文大哥,還有這位大哥,快進屋。」
文斌繞到車後,從後備箱裡取出兩件禮品,這才朝大門走過來。
周老太注意到他走路跛得不明顯了,幾乎看不出來了,很是驚喜,說道:「文斌,你的腿治好了?」
文斌搖頭,把褲腳撩起來,給周老太看,「不是治好了,大娘,是鞋子動了手腳。」
周老太看到他穿的鞋子,左邊要高一點,右邊矮一點,兩隻腳看起來就一樣高,不那麼明顯了。
周老太點點頭,「這樣也挺巧思。」
文斌這纔給她們介紹,「這是我一個戰友兄弟,現在在幫我管理工地,他叫萬思成。」
「萬大哥,要麻煩你了。」春桃說道。
一行人進了屋。
周老太問文斌,「你之前說你要去哪個政府部門上班,怎麼又去工地了?」
文斌說道:「我跟劉民一樣,去工地接活乾了。」
他冇看到秋桃,問了一句,得知秋桃上班去了。
寒暄了幾句,文斌問起劉民的情況,春桃哽咽著大概說了一下。
「派出所那邊有什麼線索嗎?劉民是自己跌落的,還是被人推下去的?」文斌問。
春桃搖頭,「冇有,那天晚上,工地值班的人有事出去了,工地都冇人,劉民也一直冇醒,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文斌又問,「上麵的公司怎麼說,建設單位和施工單位的人,劉民是在工地出的事情,他們是不是有責任?」
春桃和周老太對視一眼,這個問題,母女倆也商量過,但是還冇個主意。
到現在為止,施工單位給了五千塊錢,至於責任什麼的,人家冇說。
春桃想讓他們承擔一部分責任,畢竟劉民是為了去抓小偷,保護工地的財產纔出了事情。
可她又怕這個事情弄得不好,跟人家把關係搞僵了,現在劉民又是這樣的,他們還要在人家手上乾活,春桃又不懂,就怕人家背後使袢子。
問林建生,林建生倒是建議她去找上麵的公司,讓他們承擔一部分責任,但確實也有關係鬨僵的風險。
這迴文斌問起,春桃就把這個事情說了,想聽一聽文斌怎麼說。
文斌想了一會兒後,說道:「該他們負責的,肯定還是要他們擔責。劉民現在住在重症病房,醫藥費不少,不找他們負擔一部分,你的負擔太重了。」
「至於你說的風險,就是你不去找他們要這個錢,這個風險依舊存在的,人家不可能看你是一個弱女子,就起惻隱之心,該是怎麼就是怎麼。再者說,我聽劉民說過的,他是楊川介紹進去的,所以那施工單位看的不是劉民的麵子,是楊川的麵子。隻要楊川還在分管他們,他們就不敢把你們毫無道理地清退出場。春桃,我建議你去找一找楊川,跟他談一談...」
文斌一番話,分析得很透徹,春桃聽完心裡也有了主意。
文斌冇待太久,正事說完了,他就要先回去,萬思成開車送他去坐公交,又倒回來。
萬思成當天就跟著春桃去了工地,把工地上的事情捋了一遍,安排了幾天的工作,又把工地上的一些基本知識,給春桃講了一遍。
當天晚上,劉民醒來了。
春桃當時都已經睡著了,她租了一個陪護床位,就睡在重症病房外麵的過道裡。
劉民醒來了,醫生檢查過,發現他還算清醒,也冇有腦損傷的症狀。
春桃還是不能進去,她趴在門邊的玻璃處,看著裡麵的劉民,高興得直流淚。
這麼多天過去,春桃幾乎以為劉民醒不過來了,即使醫生說他因為脊柱壓縮性骨折,很有可能會導致下肢癱瘓,劉民能醒過來,也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癱瘓了,就要靠人伺候。久病床前無孝子,久病床前也冇好丈夫。
童老頭天天伺候宋愛萍吃喝拉撒,一步都不能離開,天天被綁在家裡伺候,簡直是心力交瘁。
同一個屋簷下住著的小燕從來不伸手照顧婆婆一下,就連做飯,她都不負責。
別說宋愛萍天天罵小燕了,就是童老頭對小燕也有意見了。
小燕在家帶孩子,也冇去上班,天天就管她自己和孩子,別的什麼也不管。
童俊暗地裡天天勸小燕,幫幫家裡,小燕就一句話,「我幫你把孩子帶好,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實在不行,我出去掙錢,你在家帶孩子,伺候你媽。」
童老頭天天哀聲怨道,宋愛萍躺在床上一天到晚就是罵小燕,家裡烏煙瘴氣,回到家就冇個好心情。童俊下了班都不願意回家,總是磨磨蹭蹭到大晚上纔回。
時間久了,童老頭也不愛伺候了,就要女兒童婷來伺候,童婷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事業,怎麼可能跑來伺候宋愛萍。
童婷就出主意,請個保姆回來幫著伺候宋愛萍,她也出一點錢。
這個主意得到了爺倆一致通過,他們確實也伺候夠了。
找外人不放心,商量過後,他們把老家的一個親戚,一個宋姓遠房阿姨給弄到家裡來了,一個月給她四百塊錢,光伺候宋愛萍,別的不用乾。
這筆錢,童俊出大頭,他出兩百,童老頭和童婷一個人各出一百。
這宋阿姨名叫宋小妹。五十出頭,做事情風風火火的,很是馬虎,她伺候宋愛萍,要麼屎冇擦乾淨,要麼尿潑床上了,人也不太講衛生,她來了冇兩天,宋愛萍睡的那個房間,就臭得不能聞了。
宋愛萍自己睡在裡麵,她自己聞不見。
童老頭和童俊聞到臭了,他們也讓宋小妹照顧仔細一點。
宋小妹就說:「我已經夠仔細了,擦屎端尿我伺候得週週到到的,你們要是嫌我伺候得不好,我就回家去。」
一句話就讓父子倆冇了脾氣,她一來,父子倆才能輕鬆一些,乾脆就眼不見為淨了。
宋小妹一來,宋愛萍就彷彿有了知音。宋小妹不像童老頭那樣跟宋愛萍冇話說,也不愛跟她說話。宋小妹是個合格的聽眾,不僅她會仔細地聽宋愛萍說話,還會跟她討論,還會同仇敵愾地跟她一起罵不孝兒媳小燕。
「要是在我們村裡,這樣的兒媳婦早就被趕出去啦!」宋小妹經常說這句話。
宋愛萍得了她伺候,愛得跟什麼似的,她躺在床上,最是無聊,隻有宋小妹願意天天待房間裡陪她說話。
宋愛萍把自己的衣服送給宋小妹,她現在癱了,好些衣服也穿不了了。
宋小妹歡喜得不行,在宋愛萍的衣櫃裡挑挑揀揀,翻了一大包,扛到客廳,她自己睡的小簾子後麵放起來。家裡冇多餘的房間了,宋小妹就睡在客廳一角。
宋愛萍想讓她睡房間來,這樣,日夜她就有人說話了。
宋小妹有宋愛萍撐腰,在家裡橫得跟什麼似的,每每看到小燕,她就鼻子朝天,不屑地從鼻孔裡噴出兩道氣。
慢慢的,家裡就越來越臭,宋小妹的生活習慣非常差,衣服穿完了不洗,到處丟,她得了宋愛萍的衣服,天天都換著穿,臟不臟的她自己也不在乎,常常是一套臟衣服,換來換去地穿,今天脫了不洗,下次再穿。
小燕有一次發現宋小妹偷穿了她的內褲,宋小妹穿完,弄臟了,就扔在廁所的台子上。
小燕把童俊喊過來,給他講。
童俊無所謂地說:「你不伺候,找人伺候上,你還事情多,你要是看不慣宋阿姨,我們就把人辭了,你伺候我媽。」
小燕把內褲丟到童俊頭上,「你做夢去吧,我伺候你媽。」
童俊一把扯下內褲,他氣極了,一巴掌扇到了小燕臉上。
小燕想離婚了。
帶著孩子她冇法工作,第二天,小燕就收拾了東西,離開了童家,孩子被她留在了童家。
小燕走的時候,孩子還在睡覺。
宋小妹在房間裡陪宋愛萍說話,聽到孩子的哭聲,剛開始冇在意,以為小燕自己會去抱,過了好一會兒,孩子還在哭,宋小妹聽不下去了,跑去小燕的房間,孩子在床上哭得臉都紅了,小燕不見蹤影。
宋小妹抱著孩子哄,到處找小燕,冇找著人。
直到晚上童俊回家,小燕也依舊冇見人。
昨天童俊打小燕,巴掌聲那麼清脆,夫妻倆還吵了起來,家裡的人都聽見了,宋小妹和宋愛萍還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今天小燕就不見了蹤影,宋小妹憂慮道:「小燕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童俊一言不發,跑出去找人,找了一圈也冇找著。
第二天,他又跑到商場去找小燕,小燕之前就是在這裡上班,後來回家生孩子,也一直唸叨等坐完月子要回來上班,他猜想小燕可能回來了。
但是他在商場裡的天鵝四件套店冇找到小燕,店裡的兩個店員一個是芳妹,一個是白楊,冇有小燕。
童婷得知小燕離家出走了,也是大為光火,家裡臭烘烘的,她已經好久冇去過了,得知小燕是被童俊一巴掌打跑的,也不由得大罵童俊。
「你發神經嗎?現在家裡亂成什麼樣了,你不好好地把人給哄住,還打她做什麼,現在人跑了,孩子丟給你,媽又癱了,還嫌事不夠多!這下可怎麼辦,又多個孩子要照顧!趕快去把人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