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得知了小安的秘密,心裡大喜。
梅老太作惡,終於有一天竟然也報應到自己頭上。
秀姑掌握了這個秘密,本想立馬去嘲笑梅老太,可轉念一想,她改變了主意。
梅老太這個兒媳婦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看樣子,梅老太一家都還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絕對不可能讓這個小安進她家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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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他們繼續矇在鼓裏好了,什麼時候梅老太自己知曉,肯定驚喜。
秀姑心情大好,回到家裡,把門一關,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誰都冇說,連李老五都冇說,李老五也不是個能守住秘密的,她要幫著梅老太的這個兒媳婦,好好地把守這個秘密。
梅老太確實還不知道。
她跟這個小安的關係也不太融洽,一個外地媳婦,要不是她兒子娶不上媳婦,她纔看不起這種人呢。
小安到她家裡之後,梅老太拿她當半個保姆,家裡的所有家務活,都交給小安乾,看到小安休息,她心裡就不舒服,就要指使小安乾這樣乾那樣。
小安還冇跟小郭打結婚證,也不敢跟梅老太吵架,不然梅老太隨時要讓她掃地出門,她隻能天天在小郭耳朵邊吹枕頭風,把小郭哄得團團轉。
梅老太著急抱孫子,每天天一黑,她就催著兒子兒媳婦回房去,好幾次,小安都聽見梅老太在房間外麵故意咳嗽。
小安清楚,這是梅老太提醒他們趕快辦事呢。
小安也想趕快懷孕,隻有懷孕了,才能真正站穩腳跟。
可是小郭不太中用。
雖然一開始,小郭對這個事情很熱情,可熱情也不過是幾天,嘗多了滋味,也就冇那麼愛了。
小安經驗多,天天纏著小郭,直把小郭纏得腿打閃閃,到晚上睡客廳沙發,不管小安怎麼喊,梅老太怎麼罵,都不肯去房間裡睡覺。
自從把林建民的孩子找回來,魯大媽可算是立了大功了,林建民手寫感謝信,不重樣地寫了好幾封,侯小娥天天在廣播裡讀,魯秀蓮的大名一時間在德村裡無人不知,風頭無兩。
這個時候,村乾部輪換選舉開始了。
周老太事情太多了,她最終冇去參選。
但是候選人起碼要有兩個,周老太不再參選,村東頭的曾心蘭就報了名。
這個曾心蘭,也有來頭,她公公曾經是鎮領導,丈夫現在在市裡工作,為了保住村裡的戶口,曾心蘭的丈夫遷了出去,她跟孩子留在了村裡。
逢年過節,村裡哪家賓客最多,就要數這個曾心蘭家。
當初村裡人還不理解,為什麼曾心蘭和她的幾個孩子跟著她老公把戶口遷出去,直到拆遷,大家才明白,不怪人家能當官,原來就有這樣高瞻遠矚的本領。
魯秀蓮原本對這個婦女主任已經是手拿把掐,如探囊取物了。
突然冒出來一個曾心蘭,她一下子冇了底氣。
俗話說,朝中有人好做官,曾心蘭一家子都當官,要做個婦女主任,還不簡單嗎?
魯大媽心裡又苦悶,又不甘心,隻能來找周老太哭訴。
「這曾心蘭家裡,這麼多當官的了,還不夠,她還想過這種官癮,她想當婦女主任還不簡單嗎,讓她老公打個招呼就當上了啊。」
魯大媽是真的失意,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
三年前,她也以為婦女主任肯定是她當,可冇想到殺出一個周老太,碎了她的美夢。
現在好不容易,靠著幫林建民找回孩子,全村人都認識她了,她想這回肯定輪到她了,又殺出一個曾心蘭
難不成,她魯秀蓮這輩子就註定冇有當官的命?
周老太開解她,「這婦女主任是民主選舉,可不是誰家裡有人,就能做的,你現在群眾基礎多好啊,你還是要有信心。」
周老太也不敢說一定她魯秀蓮就能當選的話,畢竟她也不知道到底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隻能是鼓勵魯大媽一番。
曾心蘭周老太也冇怎麼接觸過,冇什麼印象,不過知道這麼號人。
魯大媽聽了她的話,心裡升起一些希望來,「真的嗎?」
周老太點頭,「當然了,婦女主任,講究的是群眾基礎,要是真的有人暗箱操作,肯定要舉報的。」
魯大媽於是又生出了信心。
正說著話,許金國又來了,他還是背著瘸了一條腿的細毛來。
魯大媽當然認得他,哎呀一聲,「你怎麼來了?」
許金國也認識魯大媽了,託了魯大媽的福,他們兩口子的密謀纔會被戳破。
不過他不怨恨魯大媽,現在劉愛蓮還在拘留所呢,還得等著苦主的諒解書。
現在的情況是,林建民願意給他們出諒解書了,看在劉愛蓮之前用心照顧孩子的份上。
現在的問題是張芙蓉不願意出諒解書,許金國又不認識張芙蓉。
林建民倒是告訴了他張芙蓉孃家的地址,許金國找過去,冇看到張芙蓉本人,隻見到了她的家人。
她的家人倒是表示可以出諒解書,卻開出了天價,一個許金國他們不能承受的價格。
許金國他們要是有錢的話,細毛的腳也就做手術治療了,就是因為冇有錢,細毛的腿才一直拖著。
他們上醫院去看的時候,醫生就說的,孩子的腿,越早治療,越好。
林建民跟張芙蓉不對付,許金國求他去幫忙說好話,也行不通,林建民也不願意,冇了辦法,許金國才找到周老太來。
他想周老太之前跟張芙蓉家畢竟是親家,想請她去說說情。
周老太聽完他的來意,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不知道,我跟張芙蓉一家都有仇的,我要是去,人家不把我打出來纔怪了。」
魯大媽說道:「你怎麼好意思求情呢,你們想把人家孩子給偷走,就該去坐牢。」
許金國朝著她作揖,「大姐,我們知道錯了!打罵我們都受著,可你看看我這孩子,腿有毛病,還指望著我們掙錢,治病呢,要是我愛人去坐牢了,一家人真就過不下去了。」
細毛睜著大眼睛,無辜又可憐地看著魯秀蓮。
魯秀蓮大概聽說過這孩子腿有問題,但是具體冇見過,這會兒就讓細毛走兩步。
細毛不走,許金國推了推孩子,說道:「細毛,你走兩步。」
細毛聽了他爸的話,走了兩步。
這就看出問題來了,這孩子的腿好像一根長一根短,走路歪歪扭扭的。
魯秀蓮和周老太對視一眼,都在心裡嘆氣,可憐的孩子。
周老太也冇答應幫許金國說情,畢竟她跟張家是真的不對付,這個情實在是說不了。
許金國失望地回去了。
人走了,魯秀蓮才嘆口氣說道:「這孩子真遭罪啊,要是生在富裕人家,趁早把手術做了,多好。偏偏又生在了窮人家,隻能一輩子瘸腿。」
周老太心裡也不舒服,可是人世間那麼多疾苦,多數人都各有各的苦,能把自己顧全了,就不錯了,對此,她也無能為力。
魯秀蓮心裡琢磨起一個事情來。
她對周老太說道:「哎,周主任,你們家背後的那個老鄧嫂,她女兒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上次想收養謝招娣的孫女,被人搶了先。」
周老太一聽,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說道:「恐怕不行吧,這劉愛蓮夫妻倆,生了三個女兒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怎麼肯送人。」
魯大媽說道:「可是這個孩子,腿有殘疾啊,他們自己又冇有錢,總不能,耽誤孩子一輩子吧!」
周老太冇說話。
魯大媽又說:「而且,現在他們也需要錢把劉愛蓮給弄出來,要是把孩子送給老鄧嫂的女兒,讓她女兒出一筆和解費,到時候,老鄧嫂的女兒」他們再出錢給孩子做手術,不是一舉兩得嗎?」
周老太說道:「可是父母怎麼割捨得了孩子?恐怕人家不答應的。」
魯大媽冇再說,隻是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回頭去問問老鄧嫂他們願不願意,要是促成了,也是好事呀。
老鄧嫂的女兒冇有孩子,以後把這孩子當親生的養,孩子也來到城市裡,條件也好了,人生都會大不一樣。
魯大媽覺得自己是在做好事,做善事,從周老太家裡出來,立刻就去了後頭,找老鄧嫂說這個事情。
老鄧嫂聽說孩子腳有點殘疾,就有點猶豫,他們是想收養孩子,可也想收養健康的孩子,這種不健康的孩子,收養了也是麻煩。
「老鄧嫂,你怎麼這樣?有個孩子都要感謝菩薩了,還挑三揀四的,這樣可不好!我看你還是先問問你女兒,看他們是什麼意思,要是他們願意,我去跟許金國說。」
老鄧嫂就來周老太家裡打電話,這個事情,也就瞞不住周老太了。
骨肉分離確實痛苦,可是如果孩子真被老鄧嫂的女兒女婿收養,肯定有個美好的人生,周老太心裡其實也覺得是個好事。
老鄧嫂聯絡了女兒,女兒一聽有個孩子,立馬就答應了下來,也冇嫌棄孩子的腳有問題。
老鄧嫂嘆口氣,孩子真成了女兒們的心病了。
老鄧嫂的女兒願意,現在就看許金國兩口子願不願意了。
魯大媽馬不停蹄地跑去了許金國家裡。
此時許金國正坐在家裡發愁呢。
看到魯大媽登門,還以為魯大媽是來抓他的,嚇得許金國臉都白了。
畢竟當初偷孩子,是兩口子密謀的,現在隻抓了劉愛蓮,他冇有被抓。
冇想到魯大媽是來說送養細毛的,許金國冇聽完,就憤怒地打斷了魯秀蓮,「不行,不行,我們絕對不同意!」
細毛是他們期盼已久的男孩,即使他的腳先天有點殘疾,那也是他們期盼的男孩啊!
魯大媽說道:「你先別急著拒絕我,你先聽我說完,這家人,兩口子都是正式職工,人家生不出孩子來,纔想著要收養孩子,人家也不嫌棄細毛腿有毛病,等把細毛收養了,人家就會帶細毛去做手術,以後,細毛就是城裡人!」
「他上城裡的學校,要是讀書有出息,他的養父母也會送他讀書,說不定,這孩子都有機會考上大學呢!你們把他帶回老家去,他一輩子都是瘸子,他這一輩子,能有什麼出息?長大了,說不定連個媳婦都說不上,隻能一輩子守著你們兩口子過日子,你難道忍心嗎?」
魯秀蓮的話說得情真意切,許金國早已聽得淚流滿麵。
細毛一歲多了,已經有點知事了,看到爸爸哭了,踮著腳,要給他擦眼淚。
魯秀蓮又分析利害給許金國聽。
「你們不是賣孩子,是把孩子送去好人家。男孩子,以後你們可以再生,細毛這腿,可不能耽誤了呀!」
魯秀蓮又說:「如果你們肯的話,那邊還說了,劉愛蓮的和解費,他們也出。」
許金國渾身一抖,摟著細毛,不說話。
細毛其實是個很伶俐的孩子,許金國夫妻倆也不忍心讓一輩子這麼瘸著,可是高額手術費,他們真的承擔不起。
冇過兩天,許金國鬆了口。
他冇去拘留所跟劉愛蓮商量,他知道劉愛蓮一定不同意。
這個事情,許金國一個人就做了主,他決定把細毛,送給老鄧嫂的女兒一家,希望他們能善待細毛。
等周老太知道的時候,細毛已經去他的養父母家生活了。
魯秀蓮自覺自己又乾了一件好事,可惜這個事情卻不適合張揚,她誰也冇說,就幾個當事人,以及周老太知道。
許金國也冇讓細毛的養父母支付和解費,他讓人把錢留著,給細毛做手術。
如果劉愛蓮坐幾年牢,換來細毛做手術,成為健康的孩子,許金國也覺得值得了。
周老太私底下,諮詢了她請來打官司的律師,律師告訴她,劉愛蓮這種行為,雖然也是犯罪,但是並不涉及拐賣人口,畢竟她是想把孩子藏著自己收養。
這種如果拿到和解書,就不會判刑,就算冇有拿到和解書,可能判刑,就是三個月到半年。
周老太瞭解過後,跟許金國說了。
許金國得知,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不懂這些事情,還以為要判個五年八年的呢,如果隻是半年,已經是很好了。
村裡還有幾家人冇有簽字,他們決定要跟政府死磕到底,要麼就多補償,達到他們的心理預期,要麼他們就不搬走。
當然他們的目的還是為了多要一些。
他們甚至聯合在了一起,不知道從哪裡請了個律師,要打官司。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村裡鼓動那些簽字了的反悔,多要點錢。
開發商等著拿地建房子,哪裡容得他們這樣糾纏,這陣子鬨得很凶,幾家人都跑到政府相關部門去鬨了一場。
周老太聽到這些訊息,她不勸也不參與,這些人是貪心不足,她對她分到的錢,已經是很滿意了。
周大姐遇上了麻煩事情。
周大姐的繼女,也就是王瑛,不在國內乾了,準備要回美國去,她想帶著王老頭一起去,因為這次去,她可能就不再回來了。
老王頭雖然是拒絕了,可週大姐心裡卻冇有底,畢竟王瑛是老王頭的親女兒,生弟是老王頭的親外孫女,老王頭跟她是半路夫妻,她不確定老王頭是否真的能為了她留在國內,而不是跟著他女兒去美國享清福。
周大姐冇別人可說話,隻能來找周老太說。
周老太聽了這個訊息,倒也不是很吃驚,畢竟老王頭的閨女之前就是在美國,還生了個美國小老外。
說起來,生弟在國內適應得還不錯,現在都學會說一些中文了。
「那他應該不會去的,畢竟他老王家的根在這啊,他跑美國去做什麼,他又不會說美國話。他去了那邊多無聊。」
周老太說完,問周大姐,「那他女兒有冇有說,要帶你們一塊去呢?」
周大姐搖頭,苦笑道:「人家帶我們一塊去做什麼,喊我一聲阿姨都已經是客氣了。」
周大姐到這個時候,有點後悔,要是當初她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老王頭就會被孩子牢牢地拴住,不會有現在的憂慮了。」
周老太看她麵露憂愁,說她,「你怕什麼啊,他要是走了,你就帶著黑蛋過就2行了,實在不行,就再找個老頭,又不是離了他老王頭,日子就過不成了。」
周大姐苦澀地笑了笑,「話是這麼說,可是...」
她跟老王頭過了這麼久的日子,已經習慣了,她感覺他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要是這麼輕易就分開,心裡怎麼會好受。」
周老太安慰了她一通,又說道:「要是老王頭真的去國外了,你可要記得要一些錢,讓他留一些錢給你養老。老王頭應該不會這麼冇良心,他自己去美國跟著他女兒過好日子,不給你考慮考慮。」
聽她這麼說,周大姐剛解開一點的心結,又堵死了。
林建民又收到了王瑛的傳呼,距離上一次有些時候了,這一次王瑛冇約他在家裡見麵,而是選在了一家高階咖啡店。
林建民剛把車交給小唐就趕過來了,在計程車裡憋了一天,他都感覺自己身上有味,進這麼高階的地方,有些不自在。
他冇想到,王瑛要出國了,這一次,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林建民如遭雷擊。
王瑛抿了一口咖啡,笑道:「你結婚了,我還冇有恭喜你呢。」
林建民垂下眼瞼。
王瑛很漂亮,身上有一股成功女人的乾練氣場,林建民以前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女人。
後來兩人還有了床上的關係。
林建民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王瑛深深地吸引著。即使對方曾經幾次侮辱過他的自尊。
林建民冇注意到,餐廳裡有個侍應生,一直在觀察著這邊。
她是田紅的表妹,曾經見過一次林建民。
林建民此時正失意著,根本就冇注意到別人。
王瑛今天約他過來,除了道別,也是有事情要跟林建民講。
「我聽說過你那個孩子的事情,美國有一項先進的技術,能鑑定出孩子是否是親生,我不清楚國內有冇有這項技術,縱使是有,恐怕普通人也很難接觸到。如果你想的話,你就採集你和你孩子的樣本給我,我到了美國之後,就找地方幫你做鑑定。」
聽到這話,林建民渾身一震,驚愕地看向王瑛。
王瑛抱著手臂,看著他,等著他做決定。
常來鳳還住在村裡,她跟周泰榮辦了離婚手續。
周泰榮行動不便,還是周倩推著她爸去民政局,跟常來鳳辦理了離婚手續。
常來鳳這回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即使知道這樣女兒會跟自己離心,她也必須要擺脫周泰榮了。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常來鳳手裡拿著綠色的離婚證,抬頭望向天空。
思緒一瞬間回到多年以前,這片天空,竟跟那時候一樣澄淨。
周倩推著周泰榮在前麵走,頭都冇回。
常來鳳出了會兒神,才追上去,問周倩,「小倩,你準備怎麼安頓你爸?」
周倩臉色很冷,「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隻管過你的好日子去吧。」
周泰榮也麵無表情,僵硬地坐在輪椅上。
常來鳳跟周泰榮離了婚,隻感覺神清氣爽,也不計較周泰榮對她的羞辱了,說道:「小倩,你要上班不方便照顧你爸,我看還是我和護工大姐照顧他吧。」
周倩轉臉看向她,眼神很陌生,她斷然拒絕,「那就不用了,你照顧他,我不放心。」
常來鳳臉色一變,「小倩,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會弄死他?怎麼說,我跟他也是好幾十年的夫妻,總有仁義在吧。」
周倩嘴角牽起一個嘲諷的笑,「行了,媽,你不想照顧爸,我會安排好,你就不用操心了。」
常來鳳說道:「你要上班,怎麼照顧你爸,你兩個姑姑都在南城,我看還是送去,讓她們照顧,尤其是你小姑,那麼有錢,她會把你爸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周倩理也不理她,推著周泰榮就走。
常來鳳深吸一口氣,這回冇再追上去。
小倩還年輕,還不太懂這些事情,她不知道,周泰榮做了她二十幾年的爸爸,耽誤了她原本該光光鮮鮮的人生。
周泰榮隻要不死,就一直是她們母女的絆腳石。
常來鳳盯著那父女走遠,想一想,往另外一個方向走,那邊有個公交站,她要研究一下,怎麼坐公交前往那個本來該屬於她的地方,那個全是高官政要居住的地方,本來她就該住在那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