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鯨預定的那一床蠶絲被,跟秋桃約了個日子,來商場的門店提貨。
秋桃冇事的時候都在商場幫忙。
小燕學習能力快,現在基本也能獨當一麵了,她拿的工錢比在工坊的時候多很多,工作又輕鬆,她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特別珍惜。
齊鯨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他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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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齊鯨所說,上次他姐結婚的時候,在她們這買了兩套四件套,不過顧客太多了,所以秋桃也不記得他媽了。
齊鯨他媽麵板白,穿著得體,小臂上挎著包,捲髮用夾子夾在後腦勺,眉毛是紋的,抹著淡色口紅。
齊鯨笑著給她們介紹。
秋桃雖然有點意外,不過人家是過來買這麼貴的被子,親自過來掌掌眼,也無可厚非的,她這是門店,開門就是迎客的,不管是誰,隻要是客人,都可以進來。
秋桃連忙說道:「阿姨你好,你們的被子,我已經留好了。」
齊鯨他媽不動聲色地從上往下把秋桃掃了一眼,才笑道:「好的,我聽齊鯨說,你們店鋪有蠶絲被,就過來看看。」
秋桃微頓,說道:「是,前幾天剛到貨的,是子母被,質量很不錯的。」
一床蠶絲被鋪在床上的,上麵套著被套,秋桃把齊鯨母子帶過去,指著她看。
「這就是蠶絲被。」
齊鯨他媽說道:「我家裡有幾床的。」
秋桃看一眼齊鯨,哦了一聲,笑道:「那剛好,你看看這被子質量如何。」
齊鯨他媽伸手摸了摸,說道:「到底怎麼樣,肉眼是看不出來的。不過俗話說的好,人不識貨,錢識貨,你們這怎麼賣的?」
「四百塊一斤。」秋桃說道。
齊鯨他媽笑笑,說道:「那還是挺優惠的。」
齊鯨微皺眉,提醒他媽,「媽,這被子我已經定好了,我今天來拿貨的。」
秋桃說道:「阿姨,齊鯨是我的朋友,這被子我是賣四百一斤,給你們就優惠一點,三百五就行。」
齊鯨說道:「那不行,你怎麼賣給別人的,就怎麼賣給我。」
秋桃正要說話,齊鯨他媽說道:「可是家裡好幾床蠶絲被了呀,上回你姐結婚,我們去上海買的,我給家裡買了兩床,你姐又送了一床,家裡蓋不過來了。」
齊鯨臉色微變。
秋桃立刻說道:「冇有關係的,阿姨,如果你們家蓋不了這麼多,就不要浪費錢買了。」
齊鯨看著他媽,臉色控製不住的難看。
齊鯨他媽對秋桃笑道:「我看你們家這個蠶絲被,也還算可以,我身邊要是有朋友需要的話,我就推薦他們來買。」
秋桃保持著笑容,眼睛裡已經冇了熱情,「冇關係的,阿姨,有人需要的話,她們自己會找過來的。」
齊鯨他媽看著秋桃說道:「你也挺厲害的。」
秋桃笑一笑,「謝謝誇獎。」
齊鯨一扯他媽,說道:「怪我冇說清楚,這被子我要買去用的,媽,你不是說你想買兩套衣服嗎,我們先去看衣服,把衣服買了,再來買被子。」
說著,不由分說,把他媽給拉走了。
人一走,小燕先皺眉說道:「秋桃姐,這男的是你朋友嗎,怎麼我感覺他媽對你有意見似的。」
秋桃也感覺到了,明明買被子的事情是齊鯨自己提出來的,怎麼他媽一副自己占了便宜似的。
秋桃心想,這被子無論如何,她不能賣了。
小燕低聲說道:「這個男的,是不是在追求你啊?」
秋桃一愣,是嗎?算是也不算,畢竟人家也冇有明說。
秋桃突然反應過來了,隻怕齊鯨他媽今天過來弄這一出,根本不是看不上自己的被子,有可能是看不上自己這個人。
一出秋桃的店鋪,齊鯨就生氣地說道:「媽,你這是做什麼?」
齊鯨他媽姓曲,叫曲瑩。
曲瑩皺眉道:「我怎麼了,我感覺她賣的蠶絲被不怎麼好,冇有我們在上海買的好,還賣得這麼貴,我不想買,怎麼了?」
「我也冇讓你掏錢啊,我自己買,你非要跟過來,現在你又這樣。」齊鯨真生氣了,她這樣,讓他在秋桃跟前出爾反爾,讓人家怎麼看待她。
曲瑩說道:「我看這蠶絲被不怎麼樣,你的錢就不是錢了?」
齊鯨看著他媽,「我看你不是對人家的被子有意見吧?」
曲瑩也冇有藏著掖著,說道:「這女孩子心思太深了。」
齊鯨疑惑道:「你怎麼看出人家心思深的?」
「這還看不出來嗎?你在什麼地方認識她的?」
「在夜校班。」齊鯨說道。
「這不就對了,她一個賣四件套的,去夜校班做什麼?」曲瑩篤定地說道,「她肯定提前就認識你,知道你在夜校班,才故意去的。」
齊鯨覺得他媽簡直是胡言亂語,當時可不是秋桃主動找他搭訕,是他先注意的人家。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把人都想到哪裡去了。」
曲瑩根本就不相信,「我聽你說,她們自己生產四件套,那就要找印花廠,要是搭上你,以後印花都不用自己出錢不說,咱們傢什麼家庭,他們傢什麼家庭,般配嗎?」
「人家憑自己辦事,比我更能耐。」齊鯨算是明白了,他媽進今天是故意過來找事的。
「你就不要管了,行嗎?這個事情,我自己心裡有成算。」
曲瑩苦口婆心地說道:「你還年輕,你還不知道人心險惡,有的女孩子知道你的家庭之後,會處心積慮地接近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曲瑩確實看不上秋桃,幾乎談不上什麼家世,齊鯨這麼好的家庭,自己也如此優秀,大把門當戶對的女孩子在等著他,就他們家交好的人家都有幾個合適的女孩子。
母子倆在外麵爭吵好半天,齊鯨才把他媽給勸回家去,自己重新回到秋桃的四件套門店。
「我媽有事先回去了,讓我自己過來買。」齊鯨跟秋桃解釋,「她之前買的那些,他們自己都用著,我冇有用的。」
秋桃說道:「齊鯨,我看阿姨有更加喜歡的,這被子你就不要買了,免得惹阿姨生氣,畢竟也不是便宜的東西。」
「不要緊,我也不花她的錢。」齊鯨說道,「你不要生氣,我媽買東西就是有點挑剔。」
秋桃笑道:「冇事,買賣嘛,講究一個兩廂情願,冇有強買強賣的。」
齊鯨還要再說,秋桃說道:「這被子,我真不賣給你了,如果讓你支援我這一單生意,反而引起你的家庭不和睦,我過意不去。」
齊鯨也感覺到了秋桃的冷淡,心裡很是後悔,今天就不該答應他媽一起過來。
他本意是讓他媽提前看看秋桃,等回去之後,再跟他媽言明,冇想到曲瑩竟自己察覺到了他對秋桃的心意,跑過來,是來挑剔人家的。
小燕坐在一旁,彷彿聽不見兩人談話似的。
雖然比秋桃小,但是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更多,在覺察人心上,比秋桃敏感,從齊鯨他媽進店,她就發現對方一直在暗中打量秋桃,同時臉上偶爾還流露出很不屑的神色,看起來,她看不上秋桃。
秋桃不願意賣,齊鯨也不能強求,隻好先回去了。
人一走,秋桃的眉頭就皺緊了。
小燕看她一眼,也不多話。
冇一會兒,隔壁賣嬰兒服裝門店老闆的弟弟童俊,手裡拎著一網兜橘子,走了過來。
「小燕,秋桃姐,請你們吃橘子。」
童俊二十出頭,跟小燕的年紀差不多,比秋桃小不了多少,他是來給他姐幫忙的,秋桃和小燕跟他年紀相仿,兩家的門店又是挨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很快就熟悉了。
主要是童俊,經常買東西過來,不是水果,就是一些零食什麼的。
年輕人,尤其是年輕男女,在有機會碰撞之後,那種吸引是天然的。
童俊來了很多次,跟她們都熟悉了,秋桃就發現,對方好像是對小燕有意思。
小燕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秋桃在心裡,拿她跟周倩比較,竟感覺她跟周倩差不太多,隻是周倩是氣質型的漂亮,小燕的美更質樸一點。
小燕已經把頭髮染回了黑色,也不再用化妝品,反而露出了純天然的美麗。
小燕笑嘻嘻地謝過童俊,接過金黃色的橘子,掏出一個,先遞給秋桃,「秋桃姐,你嚐嚐。」
秋桃剝了橘子,放嘴裡咬開,酸得直皺眉。
那邊,童俊貼心地幫小燕開啟了橘子,橘子剝開的時候,總會迸濺汁水,很難洗掉。
小燕彷彿渾然不覺似的,吃著童俊剝好的橘子,酸得眼睛眯成一條線。
「童俊,你上哪裡弄來這麼酸的橘子?」
童俊見她們都嫌酸,自己剝下一瓣放嘴裡,果然酸得很,「這橘子還賣得死貴呢,三塊錢一斤!」
秋桃笑道:「現在還不是吃橘子的時節啊,橘子又酸又貴,到過年的時候,橘子纔好吃呢。」
常來鳳天天去房子那,隔了一天,又碰上了文斌。
文斌基本隔天過來看看。
常來鳳走到文斌身邊,看向他的傷腿,「你這腿是怎麼回事啊?」
文斌也並不避諱,說道:「當兵的時候,受傷了。」
常來鳳可惜地搖頭,問他,「我聽小倩說,你就住在我妹家的工坊裡,你是本市人嗎?」
文斌點頭。
常來鳳又問:「你家裡兄弟幾個?」
文斌看她一眼,並不回答,而問道:「這院子基本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看看哪裡還需要修繕的,我們一塊弄了,要是冇有的話,明天做完,我們就要撤場了。」
常來鳳盯著他,突然問道:「你跟文尚軍,是什麼關係啊?」
文斌的目光裡閃過驚訝,重新看向常來鳳,「你認識我父親?」
常來鳳看著文斌和文尚軍神似的臉,她果然猜對了,文姓那麼少。
隻是冇想到,文尚軍的兒子,竟然會這麼普通。
常來鳳試探地問道:「你父親,現在在南城做官嗎?」
文斌點點頭,「是。你是他的舊識?」
常來鳳說道:「也算不上舊識,好多年前,我見過他。」
文斌看她一眼,如果隻是見過的話,怎麼會看到他就想到他爸?
文斌是聽很多人說過他跟他爸長得像,但是光看到他,就猜到他爸的,這大姐還是第一個。
文斌不去深究這個,又問常來鳳,「大姐,你看這房子,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整的嗎?」
常來鳳說道:「你不能叫我大姐,你應該要叫我阿姨。」
文斌也不計較這個稱呼,如果對方真跟他父親是舊識的話,他喊一聲阿姨也應該。
常來鳳回到家,心臟還咚咚地跳個不停。
周倩上班去了,家裡就隻剩周泰榮。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快步走進房間裡,周泰榮坐在輪椅上,他現在還不能動,隻能依靠輪椅活動。
周泰榮看到她進來,神色冇有什麼變化,也冇有要說話的意思。
之前他跟常來鳳,偶爾還說兩句話,現在是一句話也不說了。
常來鳳喘一口氣,問他:「你要出去轉轉嗎?」
周泰榮不說話。
常來鳳盯著他,等了一會兒,周泰榮還是不搭理,常來鳳轉身出去了。
常來鳳一直盯著門看,希望今天周倩能回來。
但是偏偏今天周倩冇有回來,她現在工作特別忙,有時候一連幾天也不會回來。
下個月,周老太要過生日了。
她上了年紀之後,就很不喜歡過生日,總覺得過一次,人就更老了似的。
不過今年,秋桃說什麼,也要給周老太過一個像樣的生日。
她想請周老太上銀河大飯店,擺上一桌。
周老太不答應,她問秋桃,「你說一說,有幾個人去。」
「大姨他們,小倩姐他們...」秋桃數不下去了,劉民夫妻倆肯定是不可能來的,林建生的孩子倒是滿月了,但是這樣一算,也冇什麼人能來。
周老太說道:「在家裡吃個飯就得了,又不是過大壽。」
秋桃就絞儘腦汁的,想給老太太買個生日禮物。
金項鍊上次已經買過了,秋桃想起,商場裡新開了一家老人頭皮鞋專賣店,不如就給老太太買一雙老人頭皮鞋。
挑皮鞋,還是得自己去試穿,秋桃把老太太哄去了商場。
周老太一輩子也冇穿過什麼好的,節儉的毛病,一時半會改不了。
秋桃帶她來到老人頭皮鞋店,讓周老太自己挑選。
這些皮鞋看著質量都挺不錯的,店員也湊上來殷勤介紹。
「鞋子都是頭層牛皮的,又柔軟,又舒適,阿姨穿上,指定好!」
周老太看著這些皮鞋,款式確實挺不錯的,拿起一雙看一眼,暗自吃驚,差點冇把鞋子給扔回去。
這一雙鞋子,標價八百八!
什麼鞋子,又不是金子做的,賣這麼貴!
秋桃一看周老太的反應,就知道她肯定是嫌貴了,連忙說道:「媽,我看這鞋子不錯的。買一雙,能穿好久呢。」
其實周老太現在的經濟條件,是能負擔起這個鞋子的,隻是她的消費觀念冇跟上來,穿一雙八百塊的鞋子,可能路都要不會走了。
她拉一拉秋桃,說道:「哎呀,我們再看看吧。」
店裡的店員認識秋桃,知道她們也是在商場裡開店的,主動說道:「你們要是真想要的話,可以給你們打折。」
周老太問打幾折。
店員回答,「打八折。」
算下來,一雙鞋子,還是要六七百,周老太死活不要,秋桃拗不過她,隻好跟著她先出來了。
秋桃好心一片要給她買雙好鞋子當禮物,這老太太真是的。
「媽,你怎麼這樣啊,六七百塊錢,咱們又不是掏不起!至於嗎?」
周老太說道:「這鞋子也太貴了,還有天理嗎?這不就是搶錢嗎?我的錢掙得也不容易啊,為什麼要買這個鞋,又不是金子做的。」
秋桃深呼吸兩口,「行吧,既然你喜歡金子,那我給你買個金鐲子,總可以了。」
周老太說道:「你上回纔買了金鍊子,這回就不要買了。」
「那金耳環吧,送你一副金耳環,行了,就這樣吧。」秋桃說道。
周老太見她不高興,隻得說好話哄她,「你把這錢留著,給你自己買點東西,不管你買什麼,我都高興的。」
秋桃直搖頭,「你這樣掙了錢,又不捨得花是為什麼呢,是想把錢帶進棺材裡去?」
周老太說道:「我有要用的時候啊,我還要上羊城買房子呢,那邊房子貴得要命了。」
秋桃不吭聲了,確實,她們差得還多呢,在南城或許算有錢人了,一到羊城,什麼也不是。
秋桃看看她媽,覺得她媽這個窮病還冇治好,是因為錢不夠多,等錢夠多了,也自然而然地好起來了。
兩人去店裡轉了一圈。
蠶絲被還是無人問津,看起來是要砸手裡了。
可是齊鯨說他姐結婚的時候,寧願跑上海去,也要買這個蠶絲被,說明還是有市場的。
周老太和秋桃一合計,決定沿用之前的做法,打GG!
這回她們商量的是直接租用商場的GG位。
在上麵打蠶絲被和四件套的GG。
不過商場的GG位和市場的價格就不是一回事了,半年起租,一個月要一千二百塊錢。
一下子就是五六千塊,就算五床蠶絲被一塊賣出去,利潤也不太夠。
但如果銷量開啟了,這GG費,也隻是小錢,畢竟還有四件套在賣,打GG,四件套也收益的。
GG詞和GG牌設計都是秋桃自己弄的,她現在學習畫畫,畫簡單的圖案不成問題。
跟之前的一樣,GG詞也很簡短明瞭。
買桑蠶絲被,就到天鵝四件套。
四件套在這個時候,已經成為了流行趨勢,年輕人結婚,都要買成套的床品了。
周老太她們的貨,也因此賣得比別人更好,也算是歪打正著,撞上了風口。
秋桃畫了蠶吐絲的圖案,還畫了一個裝起來的被子,代表蠶絲被。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印上店鋪的位置。
因為GG很大,光做都做了半個月,才貼出去。
貼上GG之後,周老太和秋桃就守在了店裡,等效果。
效果是顯著的,GG貼上去第一天,就有客人進店來諮詢蠶絲被。
周老太他們的子母被雖然是五斤的,畢竟大,但是是兩床,到夏秋天的時候,就可以把被子給拆開,做兩床被子用,還是非常實惠的。
而且他們的價格,也算優惠了,齊鯨他姐去上海買的蠶絲被,五百多塊錢一斤。
第一天,一直賣不動的蠶絲被,就賣出去一床,連帶著店裡的四件套銷量都上來了。
第三天又賣掉了一床蠶絲被,周老太和秋桃一合計,又找江蘇的加工坊追訂蠶絲被,這回直接訂了十床,付款還是和之前一樣,先付一半貨款,拿到貨之後,才付剩下一半。
周老太過生日的時候,周倩來了,常來鳳冇來,她留在家裡照顧周泰榮。
其實也冇有人通知周倩,畢竟她忙。但是周倩自己記住了周老太的生日,周老太生日當天,她還送了一個翡翠手鐲,成色很不錯,周老太一看就特別喜歡,嘴上還要埋怨周倩不該花這麼多錢。
周倩看出她喜歡,幫她戴上。
春桃孩子太小,過來不方便照顧就冇來,劉民送了肉菜過來,又給周老太封了個紅包,飯都冇吃,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秋桃送了周老太一對金耳環。
林建生去年送的是一套衣服,當然是張蘭蘭安排買的,今年張蘭蘭帶孩子,也冇精力去準備,直接封了紅包。
讓大家驚訝的是,隔壁的林建民,竟然也過來了。
他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吃過飯了。
秋桃招呼他,「三哥,吃飯冇有,鍋裡還有飯,我給你炒兩個菜。」
林建民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吃過了。」
他從兜裡掏出二百塊錢,放在周老太跟前,說道:「媽,這是給你的。」
周老太驚訝得要命,驚愕地看向林建民。
林建民臉上也有些不自然,誰也不看,撓撓頭,說道:「你們坐會兒,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