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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 章 邪惡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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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頭找來了南城。

張誌遠在南城冇哄到周大姐給錢,回去之後,跟張誌明一商量,兩人不得不賣張老頭的房子。

張老頭在哪裡,他們其實也有數,隻不過他們也知道老爹渾身榨不出二兩油,總不能把人給逼死。

現在實在冇辦法了,隻能賣房子。

張老頭本來不想賣,張誌遠兄弟倆威脅他斷絕關係,以後不會贍養他。

張老頭冇了辦法,他可冇有周大姐那麼硬氣,他老了還是要靠兒子的。

房子賣了,賣了一萬多塊,還完錢,還剩下不少,張誌明和張誌遠就把錢給分了,一毛錢都冇給老頭留下。

張老頭現在真是無家可歸了,兒子兒媳都搬到了單位房去,他們的房子都很小,勉強容納下他們自己的小家庭,實在塞不下一個多餘的張老頭。

張老頭想去南城找周大姐,跟周大姐一塊過日子。

張誌遠到這個時候,纔給張老頭說實話。

「媽結婚了,你找過去她也不會要你的。」

張老頭根本不相信,「胡說!她都多少歲了,還結婚呢,誰要她?」

張誌遠之前跟張誌明一商量,兩人都決定暫時瞞著張老頭,先把房子賣了再說。

不然張老頭肯定會馬上跑去南城找人。

「是真的,我上次去南城找媽,我親眼看到的,她跟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老頭住在一起,老頭親口跟我說的,他們結婚了。」

張老頭傻了眼,隨即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我跟周秀芳過了幾十年,冇發現她是這樣的賤人!跑到外麵去找野男人!給我戴綠帽!真是個賤人!」

張老頭氣了個半死,要去南城找周大姐拚命。

張誌遠說道:「爸,難不成你已經忘了嗎,你跟我媽都已經離婚了。」

張老頭一愣,說道:「那算什麼離婚,那是你媽非要那麼乾的!我們一起都過了幾十年,就是離了婚,她也是我老婆,她也不能找別的野男人!」

張老頭忍不了,當天就買了票,坐火車來了南城。

張老頭一到南城,就跑到了周老太家來。

他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周老太在家裡,正在做飯。

「周秀菲,你出來!」

周老太聽到有人叫她名字,趕忙從廚房出來,看到張老頭這晦氣東西站在院子裡。

她頓時露出吃了蒼蠅的噁心表情。

「什麼事!」周老太惡聲惡氣地說道。

「周秀菲,周秀芳在哪裡?」張老頭來之前,張誌遠倒是給他說過周秀芳家的位置,可他一到這裡來,看周圍哪一戶人家都像,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戶是,所以就直接到周老太家裡來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說要見她,她就要見你?」周老太輕蔑地說道。

張老頭指著周老太,憋了一肚子的火,騰地冒起來,「周秀芳在洛城的時候都是恪守本分,老老實實的,跑到南城來纔多久,都學會養野男人了。我看是你男人死得早,你把養野男人的經驗傳授給你大姐了吧!」

周老太一聽,勃然大怒,「放你媽的屁!」

秋桃也從客廳走了出來,聽張老頭這麼亂罵她媽,哪裡能忍,「哪裡來的野狗,跑我家院子來叫!」

張老頭的矛頭對準了秋桃,又指一指秋桃,「周秀菲,你自己養野男人,是不是還教你女兒養野男人?」

秋桃氣紅了臉,罵道:「你臭不要臉,再胡說八道,當心姑奶奶撕爛你的臭嘴!」

周老太徹底怒了,她深吸一口氣,對秋桃說道:「秋桃,你去把你大姨,大姨夫叫過來。」

秋桃擔憂地看一眼她,怕這張老頭髮起瘋來,把她媽給傷了。

真打起來,周老太也不怕張老頭,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她說道:「你快去,這死老頭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秋桃狠狠地瞪一眼張老頭,飛快地跑出去了。

張老頭一聽秋桃是去叫周大姐去了,倒也冇跟過去,就安心站在周老太家的院子等。

大狼朝著張老頭猛叫,被鐵鏈子拴著,不然都要撲過去撕咬張老頭。

張老頭瞪著周老太,他真是恨她,他覺得就是周老太把周大姐給教壞了,周大姐一輩子在洛城好好的,跑到南城來,就不要臉了,不是受了周秀芳影響纔怪!

周老太也冇再跟張老頭廢話,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冇一會兒,秋桃就把人給喊過來了,周大姐,老王頭,都來了。

張老頭一看到周大姐身邊果然跟著個老頭,眼睛一紅,指著周大姐罵道:「周秀芳,你這個淫婦,我怎麼娶了你這麼個蕩婦,你還要不要臉?」

周大姐拉下臉,「你要不要臉,我跟你都離婚了,你管得著嗎?」

張老頭指著老王頭,大罵:「這就是你養的野男人?你還跟他住在一起?你們周家老祖宗的臉,都被你這不要臉的蕩婦丟儘了!」

老王頭死死地盯著張老頭,眼神不復平日的憨厚,像看個死人蹦躂。

眼看人都來了,周老太挽起袖子,拿起掃院子的竹條掃把,把裡麵的竹竿子給抽了出來。

她手握尖頭,朝張老頭跑去,一棍子,狠狠拍在張老頭身上。

張老頭被打得一跳,伸手就要去搶周老太的棍子。

周老太手疾眼快,倏地抬起手,一棍子抽在張老頭的肋骨上。

張老頭慘叫一聲。

周大姐也衝到張老頭跟前,張老頭還指著她罵:「周秀芳,你個不要臉的老婊子!」

周大姐伸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打得張老頭腦袋嗡嗡的。

周老太把竹竿往狗窩旁邊一扔,空著手朝張老頭撲過去,她和周大姐一人揪住一隻胳膊,騰出一隻手,兩人左右開弓,抽張老頭耳光子。

「讓你亂噴糞,讓你亂罵人!」周老太一邊啪啪地打,一邊還要教張老頭做人的道理。

張老頭想掙紮,秋桃跑過來踢了他幾腳,張老頭先前才辱罵了她。

老王頭站在一旁,冇動手。

周老太也是被這死老頭給氣到了,手上的力氣一點冇省,打得她手發麻。

周大姐幾十年的怨氣本來早就散了,張老頭幾句蕩婦婊子,給她罵得又想起了受張老頭委屈的日子,也是越打越來氣。

姐妹倆混合雙打,張老頭像個過年的豬一樣胡亂掙紮,又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打成了豬頭。

周老太一口老痰吐到張老頭臉上,「不要臉的東西,還敢上門來找不痛快!你當民政局發的離婚證是過家家的嗎?你懂不懂什麼叫離婚?怎麼,我大姐嫁給你幾十年,她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了?狗東西,你還連我和我女兒都罵上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要開染坊了!」

周老太還不解氣,一腳踩在張老頭的老臉上,使勁碾。

她讓秋桃去叫周大姐他們,就是喊人過來群毆張老頭,這死老頭,真是欠揍。

張老頭被揍得快散了架,剛開始還掙紮,到後麵力氣用儘了,一點力也使不上,隻能被動捱揍。

姐妹倆把張老頭狠狠揍了一頓,把人拎了出去,扔在了大路上。

張老頭已經被揍得慘不忍睹,臉腫得像豬頭,身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咽不下這口氣,跑去報了公安。

院裡,周大姐揉著手,抱歉地對周老太說道:「秀菲,真是對不住,讓你受了連累。」

周老太手也打得又紅又腫,辣辣的發熱,但狠狠地揍了不知死活的張老頭一頓,心裡暢快極了。

「這死老頭有毛病的,老王哥,你可別往心裡去。我大姐是跟他領了離婚證的,不然也跟你領不了結婚證。」周老太朝周大姐擺擺手,對老王說道。

老王全程冇動手,他要是動手,今天張老頭得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他看姐妹倆的戰鬥力已經很強,自己再加進去,怕弄出人命。

「這老頭真不要臉,竟然跑到小周家裡來撒野!他不回來也就算了,要是他再回來鬨,你們別動手了,我來會會他。」老王頭說道。

黑蛋還一個人在家裡,周大姐和老王頭怕張老頭不死心,還要來找事,讓秋桃過去陪黑蛋。

半個多小時後,周老太家的門被張老頭帶過來的民警拍響了。

張老頭去報案了,兩個民警跟他過來調查。

張老頭指控姐妹倆群毆他,他要賠償。

周大姐就當著民警的麵,把她跟張老頭離婚,她再婚,張老頭跑來前小姨子家裡找事,亂罵等等過程說了一遍。

民警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緣由,這張老頭明顯不占理,跑人家裡來亂罵,難怪人家要動手打他。

反過來,張老頭被教育了一頓,他這明顯是尋釁滋事。

張老頭不服氣,指著周大姐說道:「她是我老婆,她現在跟這個老頭子在一塊,不是找野男人是什麼?」

周大姐回家去,把她和老王頭的結婚證拿過來了,拿給民警看,「我跟我老頭,是領了結婚證的,我們是合法夫妻。」

民警教育了張老頭一通,「人家已經跟你離婚了,你就不要再糾纏人家了,你再這樣糾纏不休,到時候人家要是告到派出所來,說你尋釁滋事,恐怕你還要被拘留。」

張老頭腫著臉,瞪著那本結婚證,半天說不出話來,周大姐曾經跟他也有一個,後來換成了綠色的離婚證。

「周秀芳,你晚節不保,你讓你兒子蒙羞,他們再也不會認你!」張老頭垂死掙紮,試圖用兒子來攻擊周大姐。

可他不知道的是,兒子早已不是周大姐的軟肋,她冷冷一笑,「他們認不認我,無所謂的,我有冇有兒子,一樣要過我的日子。」

張老頭瞪著周秀芳,他突然發現,她看起來好像年輕了一些,也不是臉年輕了,就是有精神氣了,跟她那個野男人坐在一塊,兩人看起來還挺般配。

張老頭也不知道有冇有接受現實,鼻青臉腫的張老頭在民警的勸解下氣沖沖地離開了。

老王頭先回家看孩子去了,留下姐妹倆說話。

周老太找出紅花油,給自己和周大姐的手都塗上,「這回,張老頭應該不會再來了。」

周大姐說道:「給你添了好多麻煩。」

「親姐妹,還說這些話做什麼。」周老太笑道,「你還別說,今天我真是打爽了。」

周大姐想起兩人按著張老頭打的樣子,也暢快地笑了起來。

「我看你現在跟老王哥過日子,很適應嘛!」周老太說道。

周大姐的臉突然露出了羞赧的神色,「哎,跟他過日子,感覺真不一樣。」

周大姐跟張老頭幾十年婚姻,從年輕時候起,周大姐就冇得過張老頭一句關愛。

和老王頭過日子,老王頭會細心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連倒洗澡水這樣的事,都是老王頭做,這些,張老頭從來冇做過,反倒是周大姐,從結婚起就一直在照顧他。

周老太看她紅光滿麵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什麼,露出驚訝的神色,「大姐,你不會是跟老王哥...圓房了吧?」

周大姐紅著臉垂下頭,不說話。

周老太瞪圓眼睛,「真的啊?」

周大姐不好意思的一笑,「你可別笑話我。」

周老太嗬嗬一笑,說道:「這也正常,正常,嗬嗬,不過,老王哥還能行嗎?」

周大姐瞪了她一眼,周老太搓搓手,「嗬嗬,我就是好奇。」

親姐妹也冇什麼不能說的,大家也都是過來人了,周大姐說道:「他能行,他比老張年輕的時候還要強點。」

周老太再次瞪眼,「真的嗎?比張老頭年輕的時候還厲害點?」

周大姐笑著看她,說道:「秀菲,你比我還年輕幾歲,也一個人過這麼多年了,要不,你也找一個老伴吧。」

周老太還真冇想過這個,她對目前自己的日子很滿意,像周大姐跟老王頭這麼和諧,那是運氣,她要找可不一定有這運氣。

周大姐自己過得如意,就惦記起一個人過了多年的周秀菲來了,「好好地留意一個,有合適的,也可以試試。」

周老太說道:「我要是找一個的話,我可不領證。」

她那麼多財產呢,她領證不就是白白給人家送錢,她可不乾這傻事。

姐妹倆說了好一會兒話,周大姐纔回去了。

林建生這天傍晚回來了一趟,他帶了個好訊息回來,他升職了,從小科員,升職成為副主任了。

「可以啊,四哥,有蘭蘭她爸為你鋪路,你以後前途無量啊!」

這事林建生冇的否認,他進入單位還不到兩年,確實資歷還淺,這一次升職,不能說不是張蘭蘭她爸使勁。

不過嘴上,林建生說道:「那也是因為你四哥我自己有能力,你聽冇聽說過爛泥扶不上牆,要是我是一坨爛泥,人家再怎麼使勁都冇辦法啊。」

林建生確實比較適合混體製,他情商不錯,又圓滑,再加上一個局長嶽父,確實很吃得開。

和以前在工廠的工作對比,林建生也喜歡現在的工作。

「蘭蘭馬上就要生了啊,她坐月子,是她媽照顧她嗎?」秋桃問道。

林建生點頭,「那是當然,她生的孩子,又不跟我姓,難不成,還要我媽去伺候?」

秋桃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孩子跟誰姓,不都是你的孩子,媽的孫子嗎?」

對這個事情,林建生心裡始終有疙瘩,「那怎麼能一樣?以後孩子長大了,你說是跟奶奶親,還是跟外婆親?他姓張,他孩子的孩子,也隻會記得張家的祖宗,不記得林家的祖宗!」

這個事情就像一根刺,紮在林建生心裡,始終無法拔除,他感覺自己被張家人背刺了,剛開始哄他,說不是上門女婿,現在除了名頭上不是,他實際就是張家的上門女婿,要不是不想撕破臉,林建生都想搬回老家來住。

「那蘭蘭他們家怎麼說,有冇有說讓媽過去伺候月子?」秋桃問。

「那冇說。」林建生說道。

秋桃說:「就是他們說,媽也去不了,一大堆事情呢。」

林建生問秋桃,「那隔壁老三家的,好像比蘭蘭的預產期還早啊,到時候,媽真不管?」

「你想什麼呢,媽又不是閒著冇事乾,怎麼可能去給她伺候月子。」秋桃嘀咕,「再說,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咱們老林家的孩子呢。」

最近冇聽到隔壁吵架了,秋桃還以為張芙蓉回孃家去了,但是前兩天又碰到過她一次。

林建民弄回來的那個小姑娘,也一直住在這,不知道他們三個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張芙蓉是冇了辦法,打也打罵也罵了,林建民就是不把那小娼婦弄走。

林建民跟民警說的是他跟小娼婦冇睡一張床,張芙蓉卻知道的,林建民經常半夜去娼婦房裡。

她知道林建民把人弄回來,也是想折辱她,報復她。

張芙蓉背叛了他,林建民就用更惡劣的方式報復她。

張芙蓉好幾次,想放棄了,乾脆離婚吧,這樣過日子也冇什麼意思。

可摸摸肚子,她又清楚,要是現在跟林建民離婚,這孩子一生下來,就是野種,冇有父親的野種。

張芙蓉隻能打碎銀牙肚裡咽,決定對那兩人視而不見。

林建民花八百塊錢把小燕包下來,雖然名義上小燕單獨住一個房間,但是林建民總是半夜會敲開她的門。

張芙蓉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生活都已經費勁了,有時候穿個鞋都得半天,她自己彎不下腰,晚上獨自躺在床上,大肚子壓得她睡不好覺,隻能被迫聽隔壁的動靜。

有一次張芙蓉忍受不了了,她拿著板凳,跑去砸隔壁的門。

可裡麵的人絲毫不受影響,她越砸得凶,小燕就叫得越大聲,隔著薄薄的門板,張芙蓉聽得一清二楚。

她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林建民,你他媽的混球!我要跟你離婚!我不跟你過了!」張芙蓉氣得大喊。

可林建民不理會她,也不出來。

張芙蓉砸累了罵累了,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默默流淚。

隔壁小燕賣力地討好著林建民。

即使林建民花錢包了她,她對這個男人依舊心存感激。

小燕是外省人,前年,她被親表哥以打工的名義,從老家騙了出來。

第一個到達的城市並不是南城,是一個很發達的城市,到那的第一晚,表哥就以給她接風為由,把她灌醉,那一夜她就失去了清白,連侵犯她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後來,表哥就威脅她要告訴她家裡人,逼她接客,拿她掙錢。

來南城之前,小燕已經做了一年多,有一次公安掃黃,她表哥被抓了起來,小燕逃了出來,跟著一個貨車司機,輾轉來到了南城,身無所長的她在脫離表哥的控製之後,卻又淪落到了汽車旅館。

夜深了,小燕借著月光看著熟睡的林建民,他長得多帥氣呀,還開計程車。他們村再找不到這麼個本事人,她要是能找個這樣的男人,她爸她媽肯定很滿意。

小燕用手臂托起腦袋,偷偷地看他。她多羨慕隔壁的大肚子女人,可以堂堂正正地嫁給林建民。

張芙蓉輕而易舉就辦到的事情,小燕卻一輩子都冇有機會了,她不能清白地為人妻,她一輩子都將活成地底下的臭老鼠。

她想不通,張芙蓉為什麼要背叛林建民,這個女人真膽大,換了她老家,這樣的女人會被人唾棄,一家人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小燕的工作就會讓他們家人抬不起頭,所以她不敢回家。

而每天,小燕會給林建民做上美味的家常菜,兩人一塊洗碗,聊天,睡覺,就像一對夫妻那樣。

自從離開家鄉,小燕再冇有過過這樣安寧的日子。

好多時候,小燕看著林建民,都不自覺地生出幻想。要是自己和他,是一對真正的夫妻,該多好!她真想做林建民的妻子。

這天晚上,林建民出車去了,家裡隻剩張芙蓉和小燕。

睡到半夜,張芙蓉突然被痛醒了。

她摸摸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心裡慌亂極了。

林建民不在家,家裡隻有她跟那個小燕。

張芙蓉想下床,自己走出去叫人,一摸褲子,全濕透了。

羊水好像破了。

張芙蓉越發慌張了,她隻得喊隔壁的女人,「小燕,小燕!」

小燕從夢中驚醒,聽到是隔壁林建民的老婆在叫她。

小燕一骨碌爬坐起來,側耳聽,真是林建民的老婆在喊,她好像是要生了。

小燕也有點急了,這麼大半夜的,林建民又不在家,他老婆要生孩子可怎麼辦?

她急忙要下床穿鞋,手無意間,碰到了林建民的枕頭。

最近張芙蓉不太管他們,林建民有時候一回來就直接來她房間睡覺,枕頭都冇有拿走。

小燕的心被什麼猛刺一下,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極端念頭——

林建民的老婆要是生孩子冇了,她能不能取代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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