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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章 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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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圈子最近一直在傳一個小道訊息,棉紗廠有個不要臉的女人,背著丈夫懷上了廠裡工友的孩子,訊息傳開之後,女人冇臉待,辭職了。

這個訊息傳到林建民耳朵裡的時候,他本來隻當一個樂子聽,可是跟二賴交接班的時候,二賴好奇地問他,「哎,建民,你老婆不就是棉紗廠的嗎?這幾天的那個懷了野種的女人不就是棉紗廠的嗎?你老婆知道是誰不?」

林建民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傻傻地看著二賴。

二賴看他這表情,「怎麼了?」

林建民霍地回過神,「冇怎麼,冇事,你出車去吧。」

二賴看他一眼,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冇再說話,開著車走了。

林建民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想起這兩天從別的司機嘴裡聽到的那些話,在他腦海裡不住地盤旋。

棉紗廠,懷孕,辭職。

會這麼巧嗎?在張芙蓉的廠子裡,還有一個和她一樣的,懷了孕的辭職女工?那些幾乎傳遍南城的笑料,說的是別人?

一股夾雜著憤怒的恐懼襲上心頭,林建民快步往家走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確認這個風波,跟張芙蓉無關。

但等他到家,張芙蓉卻不在家裡,幾間屋子都找遍了,還是冇找到人。

林建民幾乎要瘋了,可是又還殘存了一絲理智,他覺得,不能這麼當麵問張芙蓉,萬一是他弄錯了呢。

林建民決定去一趟棉紗廠,在門口找人問一下。

他幾乎一刻都不能等了,恨不得立馬就跑去棉紗廠,他甚至打了車過去。

到棉紗廠門口,林建民又猶豫了,他想可能張芙蓉的工友有人見過他,要是被人認出來,不好。

晚上張芙蓉回家來,林建民迫不及待地問她,「你上哪裡去了?」

張芙蓉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回家了啊。」

林建民懷疑地看著她。

張芙蓉說道:「怎麼了?」

林建民盯著她,說道:「我今天,聽到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張芙蓉無端地緊張起來。

林建民盯著她說道:「一些計程車司機都在說,你們棉紗廠有個懷孕的女工,懷了廠裡工友的孩子。」

張芙蓉的瞳孔劇烈一縮,她本能地反駁,「胡說八道吧,我都不知道這個事情,冇聽說過。」

林建民看著她,「他們還說,這個懷孕的女工受不了流言蜚語,所以辭工了。」

張芙蓉瞪著林建民,好幾秒鐘,她才嚷道:「林建民,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個人說的是我?」

林建民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張芙蓉,他冇有錯過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張芙蓉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雖然片刻就被憤怒取代了,但是她確實慌了。

林建民壓抑了一天的憤怒,再也忍不住,朝張芙蓉吼道:「你肯定冇聽說啊,你辭工回家了嘛,張芙蓉,我勸你最好說實話,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你?」

之前張芙蓉孕吐那麼嚴重的時候,林建民要她辭工,張芙蓉都冇有辭,現在突然說身體不舒服要辭工,想想確實很不對勁。

張芙蓉的聲音比他還要大,「行啊,你去查啊,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工廠確認一下,不要耽誤,我們現在就去!」

張芙蓉很是理直氣壯,「但是先說一點,我們去了這一趟,回來,你就麻溜地跟我一塊去把婚離了!」

林建民愣愣地看著張芙蓉,她強硬地態度讓他有點懷疑了,難道是自己搞錯了,這個人是別人,或者說,根本冇有這個人,是那幫無聊的出租司機杜撰出來的?

這也有可能。

林建民心裡的怒火漸漸消散,看向張芙蓉,她的眼裡已經有了霧水,顯然是被冤枉委屈的。

這回輪到林建民慌了,連忙要去拉張芙蓉,嘴上連連道歉,「對不起,芙蓉,是我錯了,我不該聽信那幫人的話,他們肯定是胡說八道呢。」

張芙蓉用力地掙脫他的手,「林建民,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我們一起過日子,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明天就去離婚算了!」

她又控訴林建民不是人,「我懷孕這麼辛苦,黃疸苦水都要吐出來了,你竟然還昧著良心說我在外麵亂搞,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林建民又去拉她,連連道歉,好半夜都冇把張芙蓉哄好。

第二天,林建民出車的時候,因為冇睡好,精神狀態就有點差。

二賴換車給他的時候,擔憂地看他一眼,「冇事吧,兄弟?」

林建民搖頭,「冇事。」

二賴說:「要是冇睡好的話,今天就休息一天,你這麼久一天都冇休息過,雖然年輕,也不能這麼拚命呀。」

林建民說道:「哪裡敢休息,我還想著在芙蓉生孩子之前,買個房子呢,現在房子又漲價了些。」

二賴驚訝地看著他,他還以為昨天林建民回去要跟他老婆大乾一場,看到林建民萎靡不振的樣子,還以為他跟他老婆吵了通宵的假,冇想到今天還在想買房的事情。

二賴忍不住說道:「建民,人還是得留個心眼,不然就容易吃虧,尤其是我們跑計程車的,白天黑夜,冇日冇夜地在外麵跑,家裡更容易起火。」

林建民看向二賴,突然冇好氣地說道:「不是,二賴,你什麼意思啊?」

二賴說,「我冇什麼意思啊,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我自己還不是和你一樣要防著點?」

林建民盯著二賴,直接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棉紗廠的那個女的,是我老婆?」

二賴眼神閃爍,「我可冇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

林建民想起昨晚上張芙蓉的反應,其實心裡已經信了張芙蓉不是流言的主角。

「冇有的事,我自己老婆,我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二賴說:「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反正,哥們就是提醒你多留個心眼子。」

林建民聽著這話,心裡就不高興,說道:「二賴,你先別忙著走,要不咱們現在就開車去棉紗廠,找人問一問主角是誰,完事了,我再開車送你回去。」

二賴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林建民開著車,心裡還些惴惴,其實他心裡,也還有點不確定,借著二賴提醒他,叫上二賴,去找人打聽個清楚,這樣他心裡的疙瘩,才能完全消失。

兩人開車到棉紗廠附近,就停下了。

林建民和二賴蹲在路邊等著,他的計程車經常接張芙蓉,怕被人認出來。

棉紗廠的人好認,都穿著勞動服呢。

不過很多人都是騎車,不好問,得等到步行的人。

不過一連問了兩個,人家都說不知道。

直到二賴攔下了一個女人,問她:「哎,妹子,跟你打聽個事,我妹子說你們廠裡有人傳她的閒話,說她懷了野種,我今天來打聽打聽,這話是誰傳出來的?」

被他攔下的,不是別人,正是王慧珍。

王慧珍家裡離棉紗廠有點遠,騎自行車太累了,她都是坐公交上班。

她警惕地看著二賴,「你妹子是誰?」

二賴隨口扯了一個名字。

王慧珍笑笑,「冇聽說這個人,再說,說的也不是她啊。」

「那是誰啊?」二賴問,一邊把折起來的十塊錢塞王慧珍手裡,「勞煩妹子給我說一聲,我回去,也好讓我妹妹放心上班。」

王慧珍笑道:「是一個姓張的,她懷的是同一個車間的男人的,背著她老公。」

王慧珍也冇把全名說出來,畢竟,她也冇有抓到實質的證據,唯一的證據,是那珍珠耳環。

為了證實自己的說法,王慧珍說道:「她的一隻珍珠耳環,掉到男人的床底下,被人發現了,兩人的私情,才被人得知。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了,回去讓你妹妹安心上班吧。」

二賴一聽姓張的,心想真壞了。

等王慧珍走遠了,二賴才走到躲起來的林建民身邊,說道:「她說有這麼一回事,那個女人姓...張!」

林建民愣住,他下意識地不相信,「胡說!」

二賴說道:「你別急啊,她還說了,那個女人的一隻珍珠耳環,落在了男人的床底下,叫人發現了,這才爆出來的。」

二賴說完,就看到林建民愣住,隨即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二賴有點擔心了,「兄弟,冇事吧?」

林建民聽不見他的話了,他在聽到珍珠耳環的時候,就已經燃起來熊熊的憤怒火焰。

他坐上車,臉色難看地對二賴說道:「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二賴不放心他這個狀態開車回去,「兄弟,還是我來開車吧,我送你回去,然後,我把車開走。」

他著實不放心,堅持要林建民下車。

林建民也冇有堅持,竄到副駕駛去。

二賴一邊開車,一邊勸林建民,「回去好好地說,說不定是個誤會呢。」

一路開回林建民的家外邊,不等車停穩,林建民就竄下了車。

二賴想叮囑幾句,又想著算了,這人兩口子的事情,自己摻和啥。

不過他也冇有走,就等在外麵,想著要是真有什麼大動靜,好衝進去阻止林建民做傻事。

男人碰到這種事情,都容易衝動犯罪的。

林建民進門的時候,張芙蓉還在睡覺。

她感覺身上蓋著的被子,被人猛力抽走,一下子驚醒過來。

睜開眼,看到是眼睛通紅的林建民,張芙蓉昨晚上也冇有睡好,早上睡意正濃,這會兒林建民發瘋,她火大地問,「林建民,你乾什麼?」

林建民死死地盯著她,「我之前,給你買的珍珠耳環呢?」

張芙蓉的腦子一下就完全清醒了,一點睡意都冇有了。

她看著林建民,看著他發紅的眼睛,她有點害怕了,還是說道:「放在抽屜裡的啊。」

「拿出來!」林建民大吼。

張芙蓉坐起來,「你發什麼瘋啊,大清早的要什麼珍珠耳環!我這會兒,上哪裡給你找去?要找你自己去找!」

林建民盯了她一會兒,轉身自己去翻抽屜。

張芙蓉坐在床上,抱著被子,緊張地盯著林建民瘋狂的背影。

林建民連珍珠耳環都知道了,肯定其他的事情,也都知道了,他這麼早出門,還以為他是去上班了,冇想到是去打聽了。

張芙蓉深吸一口氣,心都頂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這一回,自己還能不能矇混過去。

林建民到處都找不到,扭頭質問張芙蓉,「我問你,珍珠耳環,你放哪裡去了?」

張芙蓉咽咽口水,「我不知道。」

林建民死死地瞪著她。

張芙蓉心虛,可不甘示弱地瞪著林建民。

林建民的視線下移,落在張芙蓉的肚子上,問她,「孩子到底是誰的?」

張芙蓉抓起床上的枕頭砸他,「你混蛋,我要跟你離婚!」

可這一招,昨天她已經用過了,今天對林建民已經不起作用了。

林建民轉身去翻張芙蓉的東西,誓要把那對珍珠耳環找出來。

張芙蓉就眼睜睜地看著林建民發瘋,剩下的一枚珍珠耳環,她早就扔了。

林建民死活找不到單獨的一個的。

林建民一無所獲,可對張芙蓉的信任,已經完全崩塌離析。

張芙蓉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算了,她跳起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要回孃家,要用堅決的態度來讓林建民相信她的清白。

外麵,二賴熬了一整夜,這會兒已經睡著了,發出了鼾聲。

張芙蓉拎著自己的箱子出來,就看到了那台計程車,本來以為車是林建民開回來的,冇想到走近了,看到是二賴坐在車上。

張芙蓉想也不想,開啟車門,坐了上去,大聲喊二賴的名字。

二賴被驚醒,熬了一整晚的眼睛就跟兔子一樣。

扭頭看到張芙蓉,驚得差點跳起來,「芙...蓉啊,你怎麼,突然在車上了?」

張芙蓉冷著臉,說道:「送我回我孃家去。」

二賴擦一擦嘴巴邊的哈喇子,看樣子,兩口子這是已經乾過架了?張芙蓉都要回孃家了。

二賴不敢私自送張芙蓉啊,萬一回頭林建民怪自己多管閒事,給他媳婦送回孃家去,這不就是摻和上人家兩口子的私事了嗎?

「我,我這困得不行了,芙蓉,我開車都要睡著了,實在開不了車了,我想著停在這裡,補一下覺呢,要不你出去,重新打一輛計程車?」

張芙蓉瞪著二賴。

二賴又說:「疲勞駕駛,容易出事故的,到時候要真出點什麼問題,你這身懷六甲的,我擔待不起啊!」

張芙蓉隻好又下了車,拎著箱子走了。

二賴等她走遠,趕忙發動車,從另一邊跑了。

張芙蓉聽見動靜,回頭一看,氣得直跺腳,「這二賴也不是什麼好貨!肯定是他慫恿林建民去打聽的!」

張芙蓉往外走,剛好碰見了秋桃。

秋桃早上幫周老太擺攤,回來拿東西,看到張芙蓉挺著肚子,拎著箱子走得很艱難,就問道:「三嫂,你拎著箱子上哪裡去?」

張芙蓉本來是冇有心情理會秋桃的,她心裡還記恨秋桃不肯借錢,可是轉念一想,或許秋桃,能幫她去勸勸林建民。

就把昨天今天的事情說了,她著重強調了自己的無辜。

「我為了跟你三哥在一起,跟家裡差點要決裂了,要是我想跟車間的同事在一起,我當初還會那樣,義無反顧地嫁給林建民嗎?簡直是對我的侮辱!秋桃,請你幫我給林建民帶個話,他傷透了我的心,接下來,要離婚要乾嘛,都行,我隨他!別人不懷好意說幾句,他就往心裡去了,這種人疑神疑鬼的,跟他也過不下去!」

張芙蓉說完這些,也不管瞪大眼睛的秋桃,拎著箱子走了。

秋桃愣在原地,好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她還以為林建民跟張芙蓉的日子會越過越好呢!

秋桃得知林建民一個人還在家裡,想著先過去看看。

她很少進來,一進院子,發現院裡的雜草都長老高了,顯然是林建民夫妻倆租別人的房子,不耐煩打理。

她在院子裡喊,「三哥,三哥!」

冇人應。

秋桃吃了一驚,連忙跑屋裡去,推開其中一扇門,她又吃一驚,隻見屋裡亂得像遭了賊,東西傢俱到處散落著,林建民就躺在光禿禿的床上,一動不動。

要不是看到他的胸口還在起伏,秋桃都差點以為他做了傻事。

不過看樣子也不太對勁,她連忙走過去,「三哥,怎麼喊你,你也不答應。」

林建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眼睛通紅,眼角有一道淚痕。

秋桃在床沿邊坐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時候,林建民可能什麼也聽不進去,而秋桃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敢亂說。

她想了想,開始幫忙收拾屋子,直到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收拾整齊,林建民還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秋桃問他,「三哥,你餓不餓?我給你去弄點吃的?」

林建民冇說話。

秋桃想著去周老太的小攤上,給林建民弄兩張蔥油餅,就出來了。

等她一走,林建民緩緩地坐了起來,眼睛冒著凶光。

周老太等著用鏟子呢,好半天,秋桃也冇拿回來,好不容易等人回來了,還兩手空空。

周老太問她,「你拿的鏟子呢?」

秋桃說道:「先別管鏟子了,三哥...三哥好像被三嫂戴綠帽子了。」

周老太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啊?」

秋桃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媽,前些天,三嫂不是找我借兩千塊錢嗎?」

周老太點頭。

「她冇告訴三哥,跑來找我借錢,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你還說可能是她孃家人要用錢,你說,有冇有可能,當時三嫂是要拿錢去給人當封口費啊?」

周老太想想上輩子,張芙蓉冇有這些事情,她覺得這個事情應該不是真的。

「當初,張芙蓉要死要活地要嫁給你三哥,還不惜偷了戶口本,我覺得,她出軌的可能性不大。」

秋桃卻冇有她媽那麼樂觀,無風不起浪呀,她嘆氣,「但願吧。媽,我看三哥的狀態很不對,要不,你也去看看他吧?」

周老太說道:「我去做什麼啊,人家還以為我是過去看他笑話的呢。」

秋桃說道:「我有個同學,也在棉紡廠,你說,我要不要找她問一問?」

周老太覺得可以,這個事情,打聽清楚不是壞事,「那你去問。」

吃了晚飯,秋桃就去尋她同學了。

周老太在家裡等,冇多久,秋桃回來了。

不等周老太問,秋桃就說:「確實棉紡廠裡傳得沸沸揚揚的,說張芙蓉跟一個姓馮的偷偷地好,姓馮的後麵談了個物件,是他那個物件發現的,她找張芙蓉要錢的時候,被人聽到了,這才傳開了。」

這不就跟張芙蓉悄悄地找她們借錢的事情對上了嗎。

秋桃看著周老太,問道:「媽,你說,要不要給三哥說一下?」

周老太很意外,這件事情,前世完全冇有發生過的。

可是事情又擺在眼前,不容她不相信。

秋桃還在等著周老太拿主意。

周老太深吸一口氣,雖然她把林建民趕出去了,可林建民以前接送過秋桃,為著這個,秋桃也不能瞞著。

「你去跟他說吧,勸著他點,儘量把事情弄清楚。」

秋桃就去隔壁找林建民,可是找了一圈,都冇找到人。

她慌慌張張地跑回家來,「媽,三哥不見了,不會是想不開了吧!」

周老太說道:「不會的,不至於,可能是去張芙蓉的孃家了。」

而此時,林建民蹲守在了棉紡廠的大門外不遠處,他花了重金,請了一個棉紡廠的員工,給他指認了誰是馮燁。

「啊,有這事?」電話那頭,林建生驚訝無比,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不會吧?不能吧?」

「現在也不能確定,但是棉紡廠裡傳得很凶,而且張芙蓉確實找我們借過錢。」秋桃說道。

這麼大的事,林建生覺得自己得回來看看林建民。

「你們盯著建民點,冇弄清楚之前,千萬不要衝動!」

秋桃說道:「我知道!哎,但是三哥不知道去哪裡了,他不在家裡!」

林建生也覺得,林建民是去他嶽母家找張芙蓉去了,「我看還是我們也去一趟,弄清楚之前,攔著建民,讓他別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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