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周老太一進門,就對著劉老頭怒罵。
劉老頭知道她肯定來者不善,在短暫的時間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會兒也不怕她,噴道:「你不要亂罵人。」
周老太指著他罵:「你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你跑到春桃的屋裡去睡覺,你安的什麼心?你死老婆多年,你冇本事重新再找,就想占兒媳婦的便宜,怎麼打雷的時候不把你這老東西給劈死!」
劉老頭驚愕地瞪大眼睛,周老太給他扣這個罪名也太胡扯了,「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占兒媳婦的便宜了?」
「你這老東西,好不要臉!你說你冇存壞心思,你趁兒媳婦不在家,爬到兒媳婦的床上去做什麼?大家都來看一看,這不要臉的老東西,想占兒媳婦的便宜!」
周老太大聲嚷嚷。
劉老頭都快被氣死了,他眼睛瞪得老大,指著周老太,「你滿嘴噴糞!你再亂說,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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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就是存了心思過來大鬨一通,還冇達到目的怎麼會收場,「你要是冇對我女兒存齷齪心思,你怎麼會巴巴地跑過來,你放著自己那麼大的房子不住,非要跑過來,我女兒孝順,給你準備房間,你自己的房間你不住,你趁著劉民和春桃都不在家,跑到我女兒房間去睡,哪個正經公公,像你一樣!」
「你就是個老不修的東西,你就是欺負春桃是新媳婦,麵薄,你纔敢起了這麼害人的心,你臭不要臉!老色胚!」
周老太聲音不小,周圍在家的鄰居都聽見了,有幾個跑過來湊熱鬨。
周老太一看人來了,更有勁了,指著劉老頭的鼻子罵他老東西不要臉,想占兒媳婦的便宜。
劉老頭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憤憤反駁卻不起作用,他跑春桃他們屋裡睡覺是事實,周老太刻意地這麼一扣帽子,劉老頭就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
鄰居們聽了來龍去脈,不管別的,隻一條,老公公跑兒媳床上睡覺,就把這個罪名給定了,大家都對著劉老頭指指點點,罵罵咧咧。
劉老頭悲憤解釋無果,氣得跑回房間收拾東西。
當天,他都不等劉民他們回來,就收拾東西走了。
周老太看著劉老頭落荒而逃,才收手回家。
周老太這一招實在是狠,直接把劉老頭塑造成了一個登徒子,老色胚,這個罪名扣到身上,劉老頭想扒都扒不下來。
以後他再想跑來跟兒子住,那不可能了。
春桃都不知道周老太要怎麼過來處理,她以為頂多是跟劉老頭吵一架,讓劉老頭收斂一點。
等她下班回到家,就發現劉老頭不在家。
劉民已經回來了,看到劉老頭不在家,他也冇有多想,隻以為劉老頭是出去玩去了。
春桃也不知道劉老頭已經走了。
等到要吃飯了,劉老頭還冇有回來,劉民纔出去找。
劉老頭一般都在巷子口那裡跟其他老頭打牌玩。
劉民去找人,冇找到。
一個知情的老頭跟他說道:「你爸回去了啊,你還不知道嗎?」
劉民一愣,他真不知道。
那老頭看著劉民,提醒他道:「劉民,你可要長點心啊,你爸也太不像話了!」
劉民很是意外,「我爸怎麼了?」
那老頭卻不說了,隻是搖頭。
另外一個跟劉民說道:「你爹白天被你丈母孃罵了一頓,收拾東西走了啊。」
劉民大為驚訝,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
他瞭解事情經過之後,頓時感覺不好,拔腿就往老宅跑。
劉老頭等一下午了,他坐在客廳裡,眼睛看著大門,大門虛掩著。
他聽見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接著劉民跑了進來。
他趕緊站起來,他頭頂已經懸掛上了一根白色的繩子,他站在凳子,頭往繩子裡一鑽,腳踢掉了凳子,人就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劉民一衝進客廳,看到的就是他爹上吊的場景,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
「爸!」
春桃在家裡等。
等了好久,劉民都冇回來。
菜都冷了,也不知道劉民是找人找到哪裡去了。
春桃把菜端進廚房,又熱了一遍,重新端上桌。
人還是冇有回來,菜又冷了。
春桃有點奇怪,出門找人,找來找去也冇找著,隻好回了家。
天都黑透了,劉民纔回來。
不過他是一個人回來的。
春桃正提心弔膽的,看到人回來,鬆了一口氣。
春桃問他:「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冇找到你爸嗎?」
劉民盯著春桃,臉色陰沉難看,問她,「你知道你媽今天過來的事情嗎?」
春桃看他表情不對,心裡一跳,連忙說道:「不知道啊,怎麼了?」
這是她跟她媽商量好的,她就要假裝不知情,這完全是周老太一個人的主意,免得影響春桃和劉民的感情。
劉民盯著春桃,「真不知道?」
「怎麼了嘛?」春桃問。
劉民說道:「今天你媽過來,大罵我爸,說他是老色胚,為老不修,打兒媳婦的主意。」
春桃驚愕地瞪大眼。
劉民說道:「還有很多鄰居都聽見了,我爸怎麼受得了這種侮辱。幸好我察覺不對,趕忙趕了回去,我爸...上吊了!」
春桃臉都嚇白了,結結巴巴地問,「人冇...冇事吧?」
劉民長長地吐口氣,「冇事,幸好我回去了,還冇有釀成悲劇。」
春桃嚇都嚇死了,說不出別的話來。
「我把我爸救下來,我爸抱著我就哭了,他一輩子清清白白,冇受過這樣的羞辱。要是我晚去一步,他就冇命了啊!」劉民紅了眼,「丈母孃怎麼能這麼說我爸!」
春桃感覺得到,劉民很是埋怨她媽。
畢竟他爸差點死了。
第二天,春桃大清早就回去了。
一看到周老太,她就急匆匆地說道:「媽,昨天劉民他爸上吊了!」
冷不丁聽到這麼個訊息,周老太也嚇了一跳。
「啊?人冇事吧?」
春桃搖頭,「冇事,劉民救下來了。」
周老太長鬆一口氣,「冇事就好, 這劉老頭,怎麼這麼經不起事?」
春桃說道:「媽,我感覺我們有點過分了,要是劉民他爹真吊死了,劉民肯定會埋怨我一輩子。」
真死了問題就麻煩了,周老太也冇想到劉老頭這麼脆弱,跑回家上吊去了。
「劉老頭不是回他家去了嗎?我親眼看著人走的啊,劉民怎麼知道他上吊?」
「劉民做好飯找他爸呢,知道他跟你吵一架回家去之後,劉民就趕了過去,剛好就碰上了他爸上吊,把人給救下來了。」
春桃這會兒都還心有餘悸,因為這個事情,昨晚上她半夜都冇睡著。
周老太一聽,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是下午就過去罵的,劉民回家做飯,那起碼都傍晚了,要是他爹存心上吊,這麼久的時間,都夠他死幾回了,怎麼可能還專門被劉民撞上救下來。
「這老頭做戲呢。」周老太一語道破。
春桃意外,「什麼?」
「你想想,他爹要是真覺得委屈,想不開上吊,早就死得透透的了,還能等到劉民過去?我是兩點鐘過去的,劉民找過去的時候,都幾點了?」
「六七點了吧。」
「就是啊,這老傢夥心眼子真是多,專門等著劉民過去,上吊給劉民看的呢。」周老太一拍大腿,「絕對就是這樣的!」
春桃愣愣地看她,心裡漸漸也回過味來,是啊,劉民他爸早不上吊,晚不上吊,偏偏劉民進去,他就蹬板凳上吊了,不就是吊給劉民看的嗎?
可恨她太笨,昨天被嚇得六神無主的, 竟然冇想到這一點,昨晚上還愧疚得半晚上睡不著。
她恨恨道:「劉民他爸心眼也太多了。」
周老太輕哼,「這死老頭有名堂,這個事情,肯定在劉民心裡長了刺了,得想辦法把刺給拔了,不然他以為我們存心逼死他爸,心裡埋怨呢。」
春桃看著她媽,她感覺自己真是笨透了,一點也領會不到她媽的意思,也想不出來對策,隻能乾巴巴地問,「那我們怎麼辦?」
周老太也感覺有點棘手,這個事情,是不是假裝的,隻有劉民他爸知道,劉民現在認定了他爸受欺負了,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他爸是裝的。
「等著吧,他爸既然都想出上吊的法子了,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周老太真是無語了,怎麼一個死老頭,這麼多名堂。
知道劉民他爸是裝的,春桃心裡的內疚完全褪去,轉化成了憤怒,劉民他爸也太見不得他們好了,以上吊的方式來逼劉民。
春桃心裡生出了憤怒,劉民他爸瞧不起她也就算了,現在都已經結婚了,孩子也有了,他還這樣作妖,就是見不得他們好。
「我知道了,媽。你別管了,這個事情。」春桃憤怒之極,反而冷靜下來了。
周老太說道:「這個事情,你暫時先別告訴劉民,你也不能證明他爸就是裝的,反而讓劉民以為你真想逼死他爸呢。」
春桃覺得這樣不是辦法,劉民對她好,畢竟是他爸的親兒子,他爸這麼作妖,遲早,劉民會跟她離心的。
她們猜得不錯,劉民他爸就是裝的。
他回到家之後,確實感覺屈辱,想吊死算了,可是又怕死,不敢真死了,後來他自己一琢磨,就想出了這個法子,他就不相信,劉民看到他老婆差點逼死他親爹,還能無動於衷。
周倩不知道為什麼,公司裡的人突然就知道了她和汪達明的關係。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傳出來的,她和汪達明約定好了的,在公司兩人就是正常上下屬的關係,誰都不知道他們倆真正的關係。
可這天,周倩在茶水間突然就聽到了兩個女同事在議論她。
「就說她怎麼能進入我們公司,也冇什麼能力,成天就知道打扮,原來是傍上了汪總,聽說汪總就是為了她離婚的。她來公司的時候,汪總還冇有離婚呢。」
「可不是嗎,咱們這可是外資公司,她外語那麼差,接待工作都搞不定,還得別人去幫她,之前我就奇怪,她怎麼能進公司,還拿那麼高的工資。」
「哎,這長得漂亮就是好,還能靠男人。」
兩人的話越說越刻薄,周倩強壓著怒氣聽著。
當時她跟汪達明約定在公司不要提他們倆的關係,就是不想讓人誤會自己是靠汪達明。
周倩聽不下去了,她重重地走過去,茶水間的兩人聽見腳步聲,回頭看到是周倩,嚇得「媽呀」一聲,兩人都心想完蛋了,被正主聽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她們說的話都被周倩聽見了,急忙道歉,「周倩,你別誤會啊,我們冇有說你的壞話,聽說你跟汪總好事將近,恭喜你啊...」
周倩隻是瞪著她們,不說話。
兩人趕忙惴惴不安地跑了。
周倩一個人呆立在茶水間,腦子嗡嗡地響。原來她在公司同事眼裡是這樣的,別人都覺得她能力不行,是靠男人才能到這個公司的。
周倩整天心情都很差,到下班時間,她故意拖延時間,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地走出了公司。
冇想到路邊站著一個人。
許兵已經等她好久了,這會兒終於等到人,急急地走過來,他看著周倩,問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破壞了別人的家庭嗎?」
周倩臉上頓時冇了血色,許兵是技術部的,連他都已經知道了,公司上上下下都傳遍了。
她看著許兵,許兵也失望地看著她。
即使周倩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許兵也始終對她還存著心思,隻是再也不表露出來。
今天他在公司聽到了關於周倩的閒話,說她插足了汪總的家庭,他第一反應就是憤怒,他心中這麼美好的女孩,怎麼能是第三者呢。
周倩覺得解釋冇有意義了,再者說,她也冇有必要跟許兵解釋。
她轉身離開。
她聽見許兵在背後惱羞成怒地罵她,「周倩,我冇想到你是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周倩轉身朝許兵走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回到家,常來鳳已經做好了晚飯,聽到開門聲就站起來,朝她笑道:「回來了?」
周倩一進門,忍不住哭了起來。
常來鳳吃了一驚,趕忙跑過來,「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受什麼委屈了?」
周倩一邊哭,一邊說道:「媽,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麼說我的,他們說我是第三者,插足了汪達明的婚姻,他離婚關我什麼事?」
常來鳳聽完原委,說道:「你不知道解釋啊,你長嘴乾嘛的呢!」
「你以為我解釋他們就會相信嗎?冇有用的。」這一點,周倩倒是看得很明白。
「既然不是,你管別人怎麼說呢,他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馬上要成為他們的老闆娘了,等你跟小汪結婚,這些人自然不敢再亂嚼舌根了。」
周倩到底還是心情不好,晚飯都冇吃。
汪達明也聽說了這個事情,但是他暫時冇有時間去哄周倩,因為他現在也有麻煩。
總公司那邊,會委派一位外籍高管,來取代他。
汪達明這兩年業績做得也挺不錯,但冇想到總公司還是不滿意,要委派一個他們自己的人過來接管南城的分公司,現在擺在汪達明麵前的就兩條路,一條是屈居人下,從手握實權的總經理,變成副總經理,還有一個就是離開,另謀高就。
可在南城,外資公司的待遇是最高的了,他每個月的工資是兩千多塊。
汪達明很煩惱,這個訊息還冇有傳開,知道的人還很少。
周倩也不知道,汪達明還不打算告訴她。
房子在裝修,汪達明讓周倩有時間過去盯著點,他最近會很忙。
周倩哪裡有心情過去看房子,常來鳳卻很積極,表示自己冇事情做,可以過去看著。
周倩也隨她媽,她愛過去盯著就盯著。
劉黃玉非常積極地找人給許兵介紹物件。
之前許兵去外資公司上班,劉黃玉還氣得幾天吃不下飯,後來許兵發工資了,實打實的錢落手上,劉黃玉又高興起來,在外資公司上班三個月,在國營企業要掙一年。
今天又打探到一個好姑娘,劉黃玉興致勃勃地要許兵去相親。
許兵這幾天心情很差,周倩那一巴掌打得他心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我不去。」許兵一口拒絕。
劉黃玉一口氣堵在喉嚨,氣道:「 怎麼,難道你還對那個姓周的女人念念不忘?她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嘛,有什麼好的?」
許兵一聽她提周倩,情緒就有點失控,「媽,你以後不要提她!」
劉黃玉看他突然發飆,有點懵了,「你朝你老孃吼什麼啊!為了那麼一個女人,你就吼你老孃?我真是白生你了!」
許兵煩透了,口不擇言地說道:「她一個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以前是我瞎了眼,你以後能不能別提這個人?」
劉黃玉瞪大了眼睛,失望瞬間轉為了好奇,「她插足別人家庭?誰的家庭?我就說吧,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讓你別提她了,你還提!」許兵火了。
劉黃玉一點也不生氣了,她忍不住笑起來,「好,好,不提不提,以後都不提了。」
好啊,這下好了,她就說,一看那個周倩,就不是什麼好的,瞧她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得出來,難怪她要拒絕許兵呢。
劉黃玉想起上次周老太趾高氣昂地來家裡撒野,這迴風水輪流轉,輪到她周老太倒黴了!
劉黃玉也不客氣,立馬就跑到了周老太家裡來。
周老太剛吃完飯,秋桃在廚房洗碗,周老太來院子裡侍弄她的蔬菜。
她冇種多少,可能是天天澆水,菜長得很好,她和秋桃兩個根本就吃不完,有時候她就摘上一些,給春桃,還讓秋桃給文斌送過去。
就是菜長得好,草也豐茂,隔兩天就要拔一次。
正忙活著呢,劉黃玉走了進來。
周老太看到這人,眉頭就開始打結。
「喲,忙著呢?」劉黃玉笑道。
周老太繼續忙活,「乾什麼?」
劉黃玉走到周老太的菜園子跟前,她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周主任,你知不知道,你侄女插足別人家庭,當第三者的事情?」
周老太拔草的手一頓,看向劉黃玉
劉黃玉笑道:「我可冇有亂說哦,小兵他們公司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
周老太之前就問過周倩,周倩說汪達明離婚跟她冇有關係。
周老太覺得周倩這孩子,人品不至於差勁至此,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問劉黃玉,「怎麼說的?你說我聽聽?」
劉黃玉哪裡知道是怎麼說的,不過不影響她臨場發揮,她說道:「這個你去問你侄女不就知道了,她自己做的醜事自己肯定清楚。幸好啊,冇坑了我們家許兵,不然這種女人娶進家門,真是老祖宗都要蒙羞!」
「周主任,你可是婦女主任啊,你得好好地做你這個侄女的工作,破壞別人家庭要不得,她以後會遭報應的...」劉黃玉不知死活地說道。
一口氣說完,劉黃玉暢快極了,之前周老太跑她家裡去這麼羞辱他們,現在輪到他們家,把這柄回馬槍拋回來,紮死周老太!
她看著周老太陰沉的臉,越想越開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正笑得開心,一坨褐色的土疙瘩朝她飛來,正正好撞進了她的嘴巴裡。
周老太家院裡的土很肥沃,經常潑農家肥,營養豐富。
劉黃玉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朝地上『呸呸呸』地吐起來。
周老太冷了臉,對劉黃玉說道:「你親眼看到了人家插足?你在這亂放屁。你兒子娶不到人家,你就跑這來造謠。」
劉黃玉氣呼呼地說道:「你胡說!這樣的女人,白送都不要。」
「你忘了你們之前是怎麼像狗一樣,巴著人家了吧?」
劉黃玉冷哼,「她是你侄女,你就護著吧!你不知道人家公司的人怎麼罵她的。」
「難道許兵冇告訴你我侄女的物件是他們公司的總經理?你兒子亂嚼舌根,當心被人家開除了。」周老太也會狐假虎威。
劉黃玉吃了一驚,這個許兵還真冇說,要是他說了,劉黃玉也不敢跑周老太家裡來撒野啊,她冇想到周倩的物件還是個大領導。
剛纔有多洋洋得意,這會兒就有多惶恐,劉黃玉慌了,連連道歉,「周主任,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吧,我也是冇聽明白,周倩眼光真好啊,你就當我是放屁,你別跟我計較...」
周老太拉著臉,「滾出去!」
劉黃玉趕忙跑了。
秋桃從廚房出來,她氣得臉色鐵青,「媽,他們真是胡說八道!」
周老太想一想,她覺得自己得給大哥打個電話,自己這樣瞞著,以後要是出什麼差池,大哥會埋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