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實人姐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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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來時,已經冇了周時年的身影,陳餘也不在意,轉身上了樓。
現在要上班,陳餘早上起的還算早,周雅上學的時間晚些,他還能趁著這個功夫多看兩眼女兒。
除了周時年的那些情人,周時年秘書的工作也不算太繁重。
比起他上輩子的技術崗好了不少,陳餘上手很快。
而且周時年的私人生活行程部分也不是他在負責,大部分時間都是孫海處理。
大概也是覺得讓他這個姐夫處理小舅子的情人會有些奇怪吧。
陳餘就這麼待了一段時間,也還覺得不錯。
當然,隔三差五還是少不了主角固定活動。
看著不遠處又提著飯盒走過來的葉清尋,正在茶水間泡茶的陳餘搖了搖頭。
主角受還挺有毅力的,這都多少回了,他就冇見葉清尋進過一次周時年的辦公室。
並且每次都會觸發不同程度的劇情羞辱。
他端著茶杯,剛準備走出去,就見拐角處又鑽出一個人。
看清那人的模樣後,陳餘猛地頓住了腳,心頭一驚,趕緊縮回了茶水間。
他冇想到,今天來的居然是謝擇川,雖然這人戴著墨鏡鴨舌帽,但陳餘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人。
任誰被按在牆上差點兒打了一頓,都忘不了那個人。
謝擇川,謝家的小少爺,周時年的發小,跟在周時月屁股後麵長大的。
原本陳餘跟這種人也是毫無交集,壞就壞在,謝擇川喜歡周時月。
當初聽說周時月要和他結婚,甚至專門飛到了Z國,一見麵就一把把他按在了牆邊。
要不是周時月阻止的快,謝擇川那一拳百分百會揍他臉上。
陳餘從小到大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人揪著領子,對著一張怒氣騰騰的俊臉時,嚇的要死。
耳邊甚至還殘留著那天謝擇川警告他的話,叫他好好對待周時月,不然他就打斷他的腿。
陳餘當時當然隻能連連答應下來,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以至於後麵婚禮那一段時間,他都是躲著謝擇川走的。
哪怕是現在,周時月不在了,看見謝擇川,陳餘還是有些害怕。
這祖宗被謝家慣的無法無天,這會兒冇有周時月攔著,他揍他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謝擇川誰的話都不聽,也就周時月和周時年的話他能聽進去些。
回國這麼久,他竟然把這祖宗忘了,陳餘躲在茶水間,隻能祈禱謝擇川早點兒走。
但天不遂人願,很快外麵就傳來了爭吵聲。
準確來說,是謝擇川單方麵的嫌棄和嘲諷。
“葉清尋?怎麼又是你,一天到晚纏著時年哥,你惡不噁心?”
聽見這句話,陳餘又悄悄瞄了一眼,謝擇川站在葉清尋對麵,這會兒摘下了帽子和墨鏡。
頭髮被他隨手抓到了腦後,混血的精緻五官就這麼露了出來,眉壓骨的骨相讓他顯得有些凶厲。
陳餘記得,謝擇川在劇情裡也走的是歡喜冤家的路線,羞辱葉清尋他覺得有意思,但這點兒意思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味兒。
不過謝擇川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聽,難怪連他粉絲都覺得他毒舌。
謝擇川還是個爆火樂隊的主唱,因為說話難聽出名的,陳餘這種不怎麼上網的人都刷到過幾次他的訊息。
粉絲覺得這是什麼萌點,粉絲量更是不降反增,陳餘不是很懂,每次也隻能默默劃走。
他倒希望謝擇川趕緊發現自己喜歡上了葉清尋,好忘了周時月也好忘了他的存在。
“關你什麼事?我又冇纏著你。”
葉清尋顯然也是被氣到了,紅著眼反駁了一句。
“嘖,你們這種人怎麼都喜歡說這種話。”
謝擇川皺眉嘖了一聲,有些不耐,他想起了另一個人。
那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普通男人,聽說他回國了,時月姐都死了,他也敢回來。
想到陳餘,謝擇川冇了跟葉清尋爭辯的興趣。
以前覺得跟葉清尋鬥嘴還有點兒意思,但今天他是來找人的。
他轉頭看向了總裁辦,卻冇看見某個鵪鶉一樣熟悉的人影,這叫他多了幾分煩躁。
茶水間,陳餘因為緊張多喝了幾口水,這會兒有點兒想去廁所。
但謝擇川又遲遲不走,他有點兒急了。
那邊葉清尋還有點兒疑惑,謝擇川這個討人厭的傢夥今天居然冇跟他多說什麼。
反而是一直看著那邊總裁辦,像是在找什麼人。
“喂,你在找什麼?”
葉清尋問了一句,心下因為謝擇川的忽視隱隱覺得有些不適。
“關你屁事。”
謝擇川頭也冇轉一下,隨口地回了一句,神情不耐。
葉清尋一下子紅了臉,謝擇川吼那麼大聲乾什麼?
“誰想管你的事了。”
有些惱怒地回了一句,葉清尋就朝周時年的辦公室走去。
但是毫不意外,又被孫海攔住了去路。
正在找人的謝擇川也絲毫冇注意葉清尋的話,冇看見陳餘,他心情差的不止一星半點兒。
轉頭打算離開。
眼見謝擇川終於肯走了,陳餘舒了口氣,見人走過拐角,纔敢慢吞吞往外走。
才走出茶水間冇幾步,就迎麵撞上了辦公室另一人。
“陳餘?你剛去哪兒了那麼久,這份檔案你一會兒拿去掃描一下留個底。”
“喔好,我知道了。”
陳餘趕緊接過檔案,先放回了工位,轉頭就去了衛生間。
這層樓的衛生間在電梯左轉儘頭拐角的地方,陳餘跑的急,冇注意到平時大開的廁所門今天是虛掩的。
他一推開門,一旁就猛地伸出一隻手,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按著他抵在了牆邊。
“陳餘,躲我好玩兒嗎?”
隨後一道惡魔般的嗓音就在陳餘耳邊響起。
這道被他粉絲譽為耳朵聽了會懷孕的聲音,此刻對陳餘來說,卻是地獄。
是謝擇川!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陳餘差點兒嚇厥過去。
這人不是走了嗎?
“謝,謝,謝少,好久不見。”
被人再度揪著領子抵在牆邊,陳餘話都說不利索了,再加上,這會兒他尿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音。
“的確是好久不見,我看你是壓根冇打算見我吧?”
謝擇川壓著人,陳餘原本整齊的衣領被他扯的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