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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不知道雲淮珠是怎麼想的,但是此時此刻的她是不敢開口的。雲淮珠就這樣抓著無比順從的她,把她帶到了走廊旁邊一個無人的角落。
林夢感覺到她的手鬆開了一點,於是她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或許是因為雲淮珠剛纔使的力氣太大了,她的手腕都浮現出一圈紅印子。
雲淮珠直勾勾地盯著麵前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人,過了片刻她纔像恨鐵不成鋼地問:“剛纔有人汙衊你,你為什麼不反駁?”
林夢聽到這話後回過神來,她微微抬頭小聲開口:“我……我當然有為我自己辯解,我都說了等會兒去警察局見分曉嘛。”
雲淮珠越聽她這話越來氣,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無語的笑,她將林夢逼到牆角隨後用胳膊擋住了林夢離開的空間,林夢見雲淮珠的黑影幾乎要將自己籠罩起來就忍不住害怕起來。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酒店裡的場景。
雲淮珠此刻伸出手來捏住她的下巴迫著她抬頭直視自己:“去警察局多麻煩呀,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說是我送給你的呢,還是說你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林夢其實是一個很不會偽裝自己情緒的人,她幾乎在對上雲淮珠視線的那一刻就能夠感受到這人熊熊燃燒的怒火,她就像害怕似的掙脫了雲淮珠捏著她下巴的手往旁邊躲了一下。
“冇……冇有,我隻是覺得你是明星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一個素人怎麼能麻煩你……”
雲淮珠幾乎氣笑了:“我發現你裝乖充楞的本事還真是了不得。”
她剛說完這話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透明袋,而裡麵裝的就是林夢那天在演唱會上送她的耳環。
林夢看到“證物”後不免得心虛:“這是我用了一個月的工資給你買的,我知道你見過的好東西很多看不上我這個,那你還給我好了,你的項鍊很貴我也要不起,我也還給你。”說完她就像伸出手去拿雲淮珠手上的袋子。
雲淮珠很輕巧地抓住了她伸過來的手:“好啊,反正你想去警察局,那我們就去警察局讓警察檢查一下這耳環裡到底有什麼?”
林夢聽到這話後心臟就像被什麼猛揪起來一樣,她全身血液倒流手腳冰冷:完了,被識破了。
這下該怎麼辦,該要怎麼應付她呢?
要是跟她說:她是小說裡的人物,那天她會被人虐待,自己這樣是在救她,她會信嗎?
就當林夢組織語言時,雲淮珠感覺到她在發抖,麵前的女人如受到驚嚇的小綿羊一樣眼中含淚,顯得楚楚可憐。
雲淮珠收回了抓住她手腕的手,歇了繼續嚇唬她的心思,“行了看在你是我粉絲的份兒上,我不追究這些,但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在送我的耳環裡裝那些東西,還有那天晚上在酒店裡你對我做了什麼?”
林夢聽到“酒店”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皮一跳,她就是不想被雲淮珠找到纔會用雲淮珠的身份證開的房,冇想到到頭來還是一點兒用都冇有。
林夢淚眼婆娑地抬起頭來,連忙解釋:“我發誓,那天我真的冇對你做什麼!我隻是在旁邊看到你不舒服,才把你帶到酒店裡去的,後來你分化了……所以我纔買了抑製劑給你用,在這期間我真的冇做什麼!”
不論雲淮珠有冇有記的得把她的褲子撕爛,還有在她身上又聞又咬的事,林夢都將這些過程統統省略了。
雲淮珠看著麵前不停流淚,雙頰酡紅的人眯了一下眼睛:眼前的這個人稍微嚇唬一下就膽小到落淚,而且根據她拿到手的資料來看這個人背後也不可能有什麼主使。
明明那麼膽小卻還是敢送給她裝竊聽器的耳環,倒顯得有點兒可愛了。
雲淮珠歎了口氣:“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那我就不可能在這裡好好跟你說話了。”
林夢聽到這話後停止了哭泣,她剛纔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就連今天帶的隱形眼鏡都在不知不覺間掉了,所以她此刻看見的雲淮珠的臉是無比模糊的。
一個粉絲送給她裝著那些東西的禮物,肯定就是私生唯粉了,雖然這個粉絲喜歡她喜歡到了這種程度,但還是不敢對她做過分的事情。
雲淮珠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而覺得這個人越看越順眼了。
林夢此時此刻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而在這時一雙溫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幫她擦掉眼底的淚水:“好了彆哭了,我又不是非得追責你,我知道你隻是太喜歡我了纔會做這樣的事情。”
林夢聽到這話後眼睛小心翼翼抬起頭來濕漉漉的眼睫微微顫動:“那你的意思是……原諒我了嗎?”
雲淮珠點了一下頭,她繼續道:“我知道你冇什麼壞心思。”
畢竟她知道了這個人在酒店那天真的有在用心的照顧她。
雲淮珠知道剛分化的oga情況極其不穩定,如果冇有alpha安撫或者注射抑製劑的話,她的身體很容易出問題。
她收到的資料證明麵前的這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所以就更不存在這個人對她做什麼了。
林夢聽到這話後心裡就冇剛纔那麼緊張了,她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隻要誤會解開了就行了。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但這樣放鬆下來腦袋就開始變得暈暈的。
就當雲淮珠跟她維持著在外人看著十分曖昧的姿勢時,一個不合時宜的暗含著怒火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你們兩個在做什麼?”《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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