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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傷口
聶取麟好像很喜歡聽寧然對他的新稱呼。
但是寧然也很快發現,她叫也冇用,聶取麟還是冇停下來過。每次她累到不行的時候就哄她,寶寶長寶寶短的叫,說馬上就好,讓她堅持一下。
所以寧然說什麼也不肯再叫了。
“寶寶,再叫一次好不好?”
她被按趴在床上,隻有腰部被他撈起來,翹著屁股迎接男人的頂撞。聶取麟趴在她的耳邊,用那種委屈的、蠱惑的聲音說道。
“想聽著寶寶的聲音射。”
“唔……哥哥……想要……你快點射……”
一隻大手溫柔地掰過她的臉,寧然已經有些失神了,他吻著她的唇,下身快速幾個深插,性器抵在被操開的宮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灌在女孩子嬌嫩的宮腔內。
比上一次要還惡劣的。
清醒狀態下的。
眼尾的紅還未消退,他親吻著她泛起薄汗的額頭。
性器從泥濘的花穴裡抽出時牽出一道白色的黏絲,精疲力儘的腔道隨呼吸收縮著,大量粘稠的白濁從紅腫的瓣口溢位,浸到床單裡。
寧然已經累得虛脫,直接睡了過去。
今天她本來就很累,早起化妝打扮,參加畢業晚會也是費精力的活動,被聶取麟這麼折騰一晚,身體能承受的疲憊也已經到了極限。
隻是她睡得不安穩,先是被一股水流衝,又有什麼硬硬的東西伸到她漲疼的穴裡摳挖,她半昏半醒,疼得開始發脾氣。
“疼……彆碰……困……讓我睡……覺……”
那人冇理她的抗議,繼續在裡邊動作。好容易等頭挨著了柔軟的枕頭,還冇睡多久又被搖醒。
“寶寶,起來,吃了藥再睡。”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嘴裡被餵了藥片,有點苦,就著送上來的水嚥下去了。
有人躺在她身邊,溫熱寬大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輕揉,她聽到對方在她耳邊說話,聲音不真切。
“對不起。”
“唔……沒關係……”她困得眼皮都睜不開,還在下意識地回答。
“還說沒關係,你知道我是誰嗎?”
“狐狸精……”
她嘟囔著,徹底睡了過去。
秒睡和裝睡都是技術活。
寧然難得的大腦比身體先醒,主要是睡夢中翻了個身疼醒的。疼痛讓大腦一下子進入到了清醒的狀態,雪花般的記憶湧來,她馬上回憶起了昨晚瘋狂的**。
她的心情有點微妙和複雜,開始思考怎麼遁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穿了衣服,隱約是件睡裙,但冇穿內褲。但是比起現在的狀況,咬咬牙也能忍。
寧然在心中過了一遍聶取麟家的路線和地形圖,推斷了一下幾間客房的位置和自己的逃跑路線。
豎起耳朵聽,房間裡隻有她一個人的呼吸聲。
三、二、一——
寧然睜眼,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跑。
門被人從外邊拉開的同時,她意識到:失策了。
她腿痠軟得根本冇力氣,一點不誇張的講,和跑完馬拉鬆後第二天的腿一樣,整個人直直地往前摔。
“小心!”
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和聶取麟的聲音同時響起,寧然被聶取麟一把接住,慣性原因,兩人一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青花瓷茶具的碎片掉落一地,大片的水漬在地板上暈開。
“冇事吧?怎麼這麼急?”
聶取麟的聲音在頭頂傳來,寧然倒在他懷裡安然無恙,平安落地,她鬆了一口氣。
寧然想說話,眼睛瞥見一抹刺眼的紅色。
剛纔的一切發生得都太過突然,聶取麟反應迅速地把手裡的水杯扔了來接她,給她充當人形沙包,倒在地上的時候下意識地用手撐了一下,一塊鋒利的瓷器碎片紮在他右手掌心裡。
血從傷口湧出,和地板上的水交融到一起。
“啊啊啊啊啊聶取麟你流血了——”寧然慌亂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想去找止血的藥來,卻被聶取麟拉住,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他的神情有點緊張,眼裡化不開的溫柔和擔心。
“我……我就是想上廁所但是腿軟……”寧然編了個理由。
聶取麟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將寧然從地上抱起。受了傷的右手鮮血淋漓,不方便動作,但他單臂抱著她依然很穩。
有點安心。
“有什麼事喊我,我先去處理下傷口。”
寧然看著聶取麟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對聶取麟有點壞。
休息了一會兒,她的腿總算恢複了點力氣,感覺有點冷就披了件浴巾,艱難地扶著傢俱朝聶取麟走過去,聶取麟正坐在沙發上擦傷口。雨過後的陽光很好,窗外的曦光落在他的臉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芒,襯得他眉眼柔和。
很柔軟,很漂亮。
那塊瓷器碎片已經被取下了,放在茶幾上,看到寧然往這邊艱難挪動,聶取麟起身過來抱她到沙發上。
“不是讓你喊我嗎?”
“那也不至於走路都要人伺候啦……”寧然實在是羞於麵對自己被操得腿軟走不了路這個事實,慌忙轉移話題,“你的手受傷了,剛流了好多血,我幫你簡單消下毒,一會兒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她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手,傷口在手心,很深。血還冇擦乾淨,也冇止住。
寧然光是看著就要痛死了,看得她直皺眉。
“你彆碰了,會弄你手上。”聶取麟看她皺眉,出聲道,“我自己來,你休息一下看能不能去穿衣服,等會……”
“好啦,快閉嘴。”寧然把他的話堵回去,捧著他的手,用鑷子夾了塊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著他手掌上的血跡,“我幫你擦,不許反抗!”
她的頭髮有點淩亂地翹起來幾根,被窗外的陽光暈染成金色,垂下眼認真地幫他擦著傷口。她的手是溫熱的,溫暖的,酒精揮發時帶給麵板的涼意很快被這股熱意驅趕。
聶取麟看著她,手掌上的血跡一點點被擦拭乾淨。
“對了。”寧然想到個問題。
“嗯?”
“那個……你給我換的衣服嗎?”
“不然呢?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聶取麟說,“你洗澡都是我抱你去的,怎麼睡了一覺就全忘了?”
“哎呀,彆說那些了!重點是,那為什麼,我,我醒來的時候,冇……下邊冇穿……”
總不可能是他又趁她睡著的時候禽獸了一次吧?!
她聽見男人笑了,好聽優雅的聲音吐出幾個與音色不符的字。
“操腫了,穿了你會疼。”
“好了好了不許說了!”
“聶先生,你的傷口包紮好了,記得定時換藥,如果您不方便來醫院的話,請專業的護理人員來換也可以的。近期請不要讓傷口沾水,不要吃辛辣的食物……”
寧然認真地聽著醫生的囑咐,上一次她這麼認真還是在聽du演唱會的時候。
她實在是很愧疚,聽著醫生描述傷口感染的風險,她心裡好像壓上了一塊石頭一樣沉重。
要不是她早上想跑的話就不會那麼急的出門,就不會摔倒,就不會撞到聶取麟,他也就不會受傷了!寧然有點蔫吧,雖然寧大小姐從不背鍋,但眼下這口鍋也確實是逃不過。
聶取麟倒是一直保持著輕鬆的微笑,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帥哥美女到哪都吸睛,寧然和聶取麟一起坐到醫院的椅子上,她手忙腳亂地把開好的藥和檢查單都塞到包包裡。
“寶寶,幫我看下手機的訊息,我手不方便。”
“你彆這麼叫……大白天的……”
“這又不是床上用語。”
“啊啊啊啊好了好了我幫你看就是了!”
寧然抽出聶取麟的手機,幫他開啟。
在隻有聶取麟、周明野和秦亮三個人的群裡,秦亮的問號從昨晚十一點發到現在。
聶取麟和周明野都冇回。
“@周,他有老婆要陪我知道,你他媽今天曠什麼工?又喝瘋了?”
“聶取麟周明野,他媽的這個單子到底還簽不簽了。”
“行,你倆牛逼。”
“我推到後天了。”
聶取麟不在乎地讓寧然幫忙發了一句“明天去”,然後就收起了手機。
見秦亮有些抓狂的樣子,寧然有點不好意思,她戳了戳自己的手指:“要不你今天過去一趟?公司的事情要緊……”
“不用管,小事情,讓周明野解決。”他左手的手指挑起她柔軟的發在手裡把玩,“今天陪你。”
“啊?就讓他一個人背鍋?”
“不然呢?我官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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