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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留點力氣(h)
空氣中泛著情潮,寧然的全身酥酥麻麻的,紅潤的嘴唇微啟,胸口隨呼吸不住地起伏著。大腿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白皙的腳趾微微蜷縮著,翹在空中。
床單漸漸染上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體還未從剛纔的**中緩過來,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太過強烈了。
“聶……聶取麟……”她艱難地喊他的名字。
窗外的閃電劃破天際,衣物落地的聲音很輕。
寧然看見他脫掉了身上的浴袍,這是寧然第一次看見他**的身體,胸肌與手臂覆著一層薄而緊實的肌肉,不算太誇張,線條流暢又充滿爆發力,每一寸輪廓都透著力量與野性。腰腹平坦緊實,冇有半分贅肉,勁瘦緊緻的腰線利落分明。
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樣……還有點怪讓人覺得,合不攏腿的。
“我在,寶貝。”男人覆上她的身體,把她的大腿壓到分開在身側,濕熱的舌頭舔著她的耳朵,仔細地描摹著她耳廓的形狀。
他好像還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但寧然聽不清楚,耳朵在他的舔弄下彷彿被一層水霧矇住,渾身燥意無處發泄,她如同茫然的幼獸在掙紮,尋找這份不安的根源和消解之法。
今晚她明明已經**過兩三次了,可身體仍然很不滿足,彷彿之前所經曆的一切隻是飲鴆止渴。
她在那條線前,被迫麵臨選擇。
“聶取麟聶取麟聶取麟……”她還是在叫他的名字,伸出胳膊,抱住他,顫抖的手抓上他的背。
身體明明已經被他觸碰過,但還是叫囂著空虛和冷落。
每一寸血液都在沸騰著,渴望更多的觸碰。
“寶貝,想要什麼?”寧然聽見他的笑聲。
——這是陷阱。
寧然能明顯感覺到那根不懷好意的性器抵著濕軟的穴口,由男人的手牽引著,在她熟透的穴口撥弄。
和剛纔在客廳的感覺不一樣。
那個時候……他隻是在外邊蹭而已……
他的腰往後撤,圓潤的頂端重重戳上軟爛的花穴口。
“啊……嗯……”她無聲地哭泣著,身體悄悄地抬起,憑著本能去尋找那個熱源。
“告訴我吧……好不好?”他的聲音是誘哄的低語。
——不甘心。
好不甘心,這個男人從來都是主動的那一方,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讓她輕易在情事中沉迷,可他卻總能很好地控製自己,進退有度。
寧然不喜歡這種隻有自己一個人當真、沉淪的感覺。
對她的身體,聶取麟應該也是有**的吧?
但是為什麼,情不自禁的人隻有她一個。
“啪”,火熱的**捅到穴口,直往裡插,飽脹的滿足感不到片刻就消失掉了。
她捧起他的臉,吻上那張總是調笑她的薄唇,把他的話都堵回去。男人隻是微怔片刻,很快回以她同樣火熱、甚至更加灼熱的纏吻。口腔裡放不下糾纏的舌,他粗糙的舌麵連她的唇角都一併舔舐,溢位的口水讓她的下巴都沾上些許亮色。
寧然聽見聶取麟沉重的喘息落在她耳邊。
她鬆開他的唇,因為被深吻而顯得呼吸不勻,卻仍在用隻有她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狡黠地說——
“我不信……你就不想操我?”
窗外又一道閃電。
所以,兔子急了也咬人。
“想。”
聶取麟的聲音嘶啞,宣告著這一局裡他小小的失敗。
他曲肘撐起身體,整個人的後背都緊繃起來,下一秒,吐著清液的**急不可耐地插到那處已經做過充分準備的軟穴裡,隨著他腰臀的動作緩緩進入,不是很快,但侵略性十足,刻不容緩。
寧然的呼吸一滯,入侵的異物比手指要粗大數倍,撐得小小的穴口快要撕裂。
“我很早就想——”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掐著她不安分想逃避的臀,死死釘在自己身下。
“啊……嗚嗚……好漲……輕點……”
他無視她的聲音,任由滔天的**將理智奪走。
整個頂端插到穴口,女孩子粉紅的穴肉費力地吞吃下碩大的**,**已經撐出飽滿的形狀。被從穴口擠出的淫液澆透了剩餘未插進去的**部分,沿著柱身凸起的青筋流淌到隱秘的根部。紅色的血絲蔓延綻開,他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頂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內壁褶皺,撐開她緊緻的穴道,整根往裡送去。
毫無阻礙的、肉貼肉的觸碰。
“操得你隻知道圍著我轉。”
腰臀猛地抬起,貫穿,連帶著她穴口兩瓣小小的穴肉都一起捅了進去。
“啊——”她揚起修長的雪頸,顫抖著發出一絲哀聲尖叫,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
這個姿勢插得太深了,聶取麟一點餘地都冇留,那根粗長的**帶來的熾熱感一直蔓延到她的宮頸,好像被捅穿的疼痛感。緊緻的甬道不斷收縮吮動著,裹著他的**吸。
聶取麟爽得要死。
他完全地占有了她的身體,把她處女穴裡每一寸領地都填滿。
“彆哭得這麼厲害,寶貝。”他嘶了一聲,顯然被夾得也很痛,“留點力氣,一會兒還要哭。”
“我……嗚嗚……不要了……痛……啊……”
“不要半途而廢,是你問我想不想操你的,我回答了,應該有獎勵纔對。”他溫暖的手與她五指相扣,總算冇繼續動,隻是埋在她身體裡不斷地親吻她的嘴唇和眼皮。
“你……騙……你……冇說……”寧然的聲音斷斷續續,不成詞句。
他腰身後撤,埋在寧然她體內的**刮過穴裡的褶肉,她的敏感點無處逃遁,被刮過時下體不受控製的痙攣,熱乎乎的淫液直往下澆,衝在他的性器上。
寧然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突如其來的**讓她快要分不清真實的界線,隻是整個下體一直在抖,被撐開的穴口艱難地收縮著,好像在吞吃男人的**。
“好騷,剛插進去就**了。”他笑得溫柔又好聽,不等她從**中恢複過來,就整根抽出又狠狠插入。
“噗呲——”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出。
“啊啊啊……啊啊……”**溢位的淫液成為最佳的潤滑劑,原本的痛感轉化為酥麻的癢意,粗熱**的**堪堪止住這股鑽心的癢,寧然又開始哭,隻不過這次是爽哭的。
男人勁瘦的腰開始瘋狂挺送,**頂著她剛**的穴肉狠操。
聶取麟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洶湧的**讓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動作,其實他應該溫柔一點的。這是寧然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他或許應該表現出紳士的一麵,給她留個好印象。
但他早在心裡把她翻來覆去操了上百次,那些惡劣的、漆黑的情緒纔是他對寧然最真實的**。
他操得用力,冠狀溝刻意地蹭著寧然的體內的敏感點,下一次再惡意滿滿地頂上去,重重地戳弄。
“啊啊——!太快了,彆、聶取麟……嗚嗚……太快了……嗯……嗯嗯……”她無助地嬌吟著,在他身下真的快要失去神智。被重重戳弄g點的**接連不斷,透明的淫液不斷往外噴,好像壞了的水龍頭一般。
“真冇用。”他惡劣地說,語氣明明還是那麼優雅,“好像被操壞了一樣。”
寧然聽不清他說什麼,聶取麟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轉而開始掐著她的腿操乾,次次直攻最深處的宮頸。幾滴汗珠從他額頭滾落,難耐的粗喘昭示著他此刻的情動。
好像她又誤會了,從來都不是她一個人這樣。
“想……嗯……抱……”她看著男人的臉,呢喃著說道。
下一秒身體騰空,她落入火熱的懷抱之中,抱了個滿懷。
聶取麟動作冇停,也冇說話,隻是細碎地親吻著她的唇,於是寧然滿足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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