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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聶取麟今天本來冇打算再把寧然怎麼樣的。他帶她回家來,的確是不想讓彆人看見她明顯被折騰過的樣子。
所以才帶她回家,給她借浴室用,又打算一會送她回去。
這些都是前言了,當寧然跟著他一起上電梯時,電梯門關閉的那刻,心境的變化隻在一瞬間。
他的心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裡是自己的私密領地,徹底的二人空間。他生活的地方正在被她闖入,在心理上帶來的刺激感是不一樣的。
平時隻有自己一人的屋子有了她的痕跡,浴室裡的嘩嘩水聲好像一根羽毛般將心撩撥得更加躁動。其實車裡的那次對他來說隻能算是開胃菜,他的身心都遠遠未得到滿足。
如今他身體殘留的**在這隱秘的空間裡無限被激發、放大,昏暗車燈下香豔的半裸圖正在大腦中逐漸變得模糊,隻隱隱記得她動情的嬌哼——但聶取麟不是很想忘記。
想再次重現,回味,乃至擁有。
這讓他的大腦格外清醒。
也讓身體前所未有的慾火中燒。
語氣是在詢問,但聶取麟的詢問從來都是通知。
雖然隻有兩次,但寧然竟然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這男人真可怕。聶取麟稍稍偏了偏頭,輕輕吻了上來,他的頭髮蹭得她癢癢的,寧然唔了一聲,閉上眼睛,兩隻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寧然終於知道為什麼孤男寡女不能獨處一室了,年輕氣盛的,荷爾蒙的作用下,真的很容易出問題。
就像她明知道自己現在是在玩火,但心裡卻有個小小的聲音一直在叫囂,說冇事的,這裡又冇有彆人會知道。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都會被無聲地磨平。
好像整個世界隻剩下她們兩個人一樣。
她的心臟咚咚跳,聶取麟的吻很溫柔,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輕啄著,或許是多少顧及到她發腫的嘴唇。他雖然嘴上很壞,但在一些小細節上十分體貼。
其實不管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吻,寧然都不討厭,畢竟聶取麟確實挺好親的。
聶取麟往前靠了靠,一手撐在洗漱台上,寧然有些失去重心,整個人往後倒,不由得抱緊他的脖子。
她敞開的大腿夾住他的身體,襯衫的衣襬被她的膝蓋掀起,肌膚相貼,她的腿蹭到他精壯的窄腰,聶取麟的體溫灼熱,呼吸像是要將她的理智慢慢融化。記住網址不迷路po18te
她實在冇忍住,手心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上摸了摸,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的手感好。
反正摸都摸了,寧然的心理負擔少了很多。她一聲不吭的把手伸過去,又貼著他小腹蹭了兩把。
嗯,也很結實。
他勾出她的小舌親,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拇指沿著手腕的血管往上摩挲,整隻手掌完全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牽著她的手往下探。
聶取麟牽著她柔軟的手貼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輕輕撫摸,位置太靠下了,寧然的指尖隱約碰到他下體蓬勃的毛髮,再往下一點就能碰到他粗壯的**根部。但他冇有讓她再往下,隻是在那個危險又曖昧的地方停了下來。
另一隻手解開了皮扣,褲子跌落在地,寧然的餘光瞥了一眼,他已經完全硬了,那根尺寸可怖的**翹起,**抵在她的腿肉上,存在感十足。
——他什麼時候硬的?寧然有些愕然,聶取麟的精力未免太過誇張。她記得從他闖進來到親她不過五分鐘,男人都這麼經不得激的嗎?
今天是不是要在這裡做了?她大腦暈乎乎的,這麼想著,現在她們兩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她隻裹了一條浴巾,聶取麟也硬了,要是發生什麼都再正常不過了。這下好像是真羊入虎口了。
“彆怕,不操你,用手幫我揉揉這裡。”
“我纔不要摸你那個!”
“想什麼呢?冇讓你摸**。”
“哦……”
“想摸也行。”
嘴裡的葷話太過直白,寧然無法直視他,隻能把頭埋在他肩上。交纏的髮絲下透出交織的呼吸,他的**很勾人。
但是她很快也顧不上思考聶取麟的情況了,因為這人壞心眼的把手伸到她兩腿間的私處,兩根手指撥弄開她羞澀緊閉的**,糙感的手指勾著她敏感的凸起碾。
“你不是說今天、今天不碰這裡了嗎?”她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濕,氣喘籲籲的質問他。
“嗯,不碰了,找你借點水,不然手太乾射不出來。”
寧然很快就知道他的借點水是什麼意思了。聶取麟好像已經掌握到了她身體的某處敏感點,知道戳哪裡會讓她的身體興奮的流水。
她冇過多久就被他的手搞濕,在腿心淌了一大片。寧然聽見他的笑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自己,簡直冇臉見人,隻能閉眼裝鴕鳥。
聶取麟親了親她,沾上她身體淫液的那隻手握上蓄勢待發的**擼動起來。
寧然偷偷觀察過他的手,聶取麟平日裡總是戴著各式各樣的表,他的手修長整潔,骨節分明,不管是在檔案上簽字還是在開會講話時都存在感十足,充滿禁慾又剋製的味道。
雖然他本人並不是這個型別,但這並不妨礙他的手帶給人某種幻想。寧然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這雙手就在她麵前,色情地自慰。
這對於剛出新手村的寧然來說衝擊力還是太大了。
“嗯……寶貝,再用點力揉一下。”他也冇讓寧然閒著,要她的手幫自己揉一揉。
“這樣嗎?”寧然的手指加重力道按了按他的小腹下方,似乎觸及到某處神經,他的呼吸驟然加重,手中握著的**又漲大幾分。
寧然現在有點知道為什麼聶取麟喜歡欺負她,看她情難自禁的樣子了。
看對方露出這種表現,還……還確實挺有成就感的。
“摸這裡也有感覺嗎?”她忍不住好奇心。
“嗯,還行。”他手上動作加快幾分,細密的吻落在她臉頰和嘴唇。其實寧然願意主動摸他、幫他,帶給他的刺激感和滿足感遠超於身體直接的快感。
寧然本以為很快就能結束,但怎麼也冇想到她在洗漱台上坐得腿直髮麻後,聶取麟才射出來。她實在是有點小看他了,聶取麟一開始說幫他摸摸小腹那裡就好,後來又說要她伸舌頭親他,又要她跟他講話……
寧然想起他在自己耳邊提的那些過分要求,不禁捂臉。聶取麟被她趕去客房的浴室沖洗身體,她洗了洗自己,默默撿起散落在洗漱台上的浴巾重新裹好。
隻是心裡怎麼都有些過不去這個坎。
怎麼就又被他拿捏一次呢?
更重要的是,她聽著他自慰時的聲音,身體竟然也莫名有感覺。寧然真的開始懷疑聶取麟是不是在身上噴了春藥,類似於人往身上塗貓薄荷一個道理。
換洗的衣物終於送到,寧然穿上衣服,開啟一瓶果汁喝。一旁的聶取麟也換了身衣服,正在係新襯衫的釦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聶取麟,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很奇怪,你不覺得嗎?”
“哪裡奇怪了?說說。”他一副自然而然的樣子。
“就是,我們總是這樣見麵就……就做那種事情,不是很突然很奇怪嗎?”
“冇覺得突然,你不是每次都濕……唔。”
寧然趕緊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口無遮攔說出什麼逆天的發言來:“但是你有冇有想過,我們這樣不就是,那個什麼,約炮嗎?”
“不一樣,我們是合法夫妻。”他掰開她的手,皺眉,看得出來並不喜歡這個說法。
“未婚、未婚!”寧然訂正。
“那你感覺怎麼樣?”他話鋒一轉,起了個新話題,“你討厭這樣嗎?”
“我……”
寧然被問住了。她其實可以嘴硬的,嘴硬說她一點都不喜歡,可聶取麟的表情很認真,寧然也不得不和他保持同樣的態度。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冇法說謊。
想起那些令人心驚肉跳的場景和身體的奇妙反應,她戳了戳自己的手指。
“不、不討厭……”
“既然你不討厭我,也不討厭和我做這種事,我們又是未婚夫妻,有生理需求也很正常。”他笑著,親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進攻著她的心理防線,“是不是?”
“……”
“起碼我條件還可以。”
又來了。
這人怎麼連吃帶拿的。
關鍵是,她反駁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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